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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傷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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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傷痕累累

打完之後,冬菊軟了下來,無力地跪倒在地上。

等到幾名男女打完之後,蘇小喬再次來到冬菊面前,揚手甩給她幾個響亮的耳光。

冬菊追問,為何這般對待自己。

蘇小喬嘿嘿冷笑,對著冬菊說出實情。

冬菊頓時明白過來,心裏後悔認識班長,並且跟他走的那麽近。在她的眼裏,學習才是排在第一位的。

蘇小喬怨氣未消,俯身拾起一根樹枝,用力地抽到著冬菊的身體。

冬菊疼痛難忍,開口求饒。然後蘇小喬並沒有理會,繼續使勁地鞭打她。

幾分鐘過後,冬菊身體傷痕累累,癱軟在地。

蘇小喬仍不罷休,叫來一名女同學,拿出手機拍攝視頻。

當下,眾人一邊毆打著冬菊,一邊張狂地拍照,攝影。

接著,蘇小喬拿來一條繩子,套住冬菊的脖子,繞著眾人走來走去。

虐完冬菊後,蘇小喬等人快步離開現場,而冬菊拖著沈重的步伐,痛苦地走回宿舍裏。

那天,她曠課了,躲在宿舍,淚流滿臉,悲憤交加。

不久,夢魘來了,蘇小喬竟然公布了那段視頻,瞬間引起滿校風雨。

從此以後,她的心靈蒙上了陰影,人生遭到毀滅性破壞。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件事慢慢地發酵,無情地侵蝕她的精神。

學校裏,每當她想起那事,心裏就感到無比痛苦。

漸漸地,她消沈了,學習退步了,一落千丈。

老師們見到她如此墮落,最終還是讓她退學,回家修養。

回家之後,冬菊也沒有把此事告訴奶奶,而是獨自承受著那種煎熬。

孔先天無比憤怒,大步地走出了房間。

出到外面,擡頭看著漆黑的夜色,深深地吸了幾口氣,以便緩和內心的焦躁心情。

其他人見到孔先天出來,連忙走到他的身邊。

韻寒愛女心切,當先問道:“醫生,怎麽樣?你是否找到了原因?”

孔先天強顏歡笑,淡淡道:“嗯,找到了。”

韻寒道:“那你趕緊告訴我吧,我也想知道,阿菊怎會變成這樣?”

孔先天坐到一旁的石凳上,首先恢覆平靜的心情,然後才把冬菊受辱之事告訴眾人。

說完此事,孔先天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

眾人聞言,也都感到無比憤怒,紛紛咒罵著蘇小喬。

有的人說她陰毒,有的人說她無情,有的人說她囂張,有的人說她仗勢欺人。

孔先天舉起右手,命令眾人安靜下來。

接著,眾人一起走進診室,站在冬菊周圍。

孔先天取出一顆銀針,經過消毒之後,分別紮在冬菊的幾個穴位上。

紮完銀針,他調動體內渾厚的真氣,以其中一根銀針作為媒介,輸送到冬菊的經脈之中。

做完這一切,孔先天已是滿頭大汗,仿佛幹了一天泥工似的,疲憊不堪。

過了好久,孔先天拔掉所有銀針,隨手扔到旁邊的盒子裏。

他坐到一邊,稍作歇息。然後,他才緩緩地說道:“好了,我已為冬菊施針,暫時穩定她的病情。”

韻寒趕緊應道:“那麽,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孔先天揮手道:“可以了,明天再來。”

韻寒連忙扶住冬菊,步伐闌珊地走了出去。

夜色裏,在眾多親戚朋友的幫助下,韻寒和冬菊回到了家裏。

孔先天回到廚房,打開冰箱,隨便吃了一些食物。

吃完之後,他便回到房間,好好地洗了一個熱水澡。

他趴在床上,剛要睡覺,忽然,房門被人打開了,一道身影走了進屋。

看著來人,孔先天道:“陳彩妮,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嗎?”陳彩妮反問道。

“你洗澡了嗎?”孔先天道。

“洗了。”陳彩妮淡淡道。

“那好,你過來陪我聊天。”孔先天道。

陳彩妮點點頭,大步朝著孔先天走去。

長夜漫漫,孔先天和陳彩妮躲在房間裏,訴說著綿綿情話。

期間,到底兩人做了啥事,誰也不知道。

另一邊,韻寒帶著冬菊回到臨時出租屋。

這間出租屋比較簡陋,房內出了一張木床和幾張凳子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看著陌生的環境,在看著沈睡中的冬菊,韻寒心裏感到無比失落。

一個人獨自呆在異鄉,女兒又患有重病,這種滋味真的不好受。

正在她沈思傷懷之際,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看了屏幕一下,馬上接通了電話,開口道:“餵,姑媽,你有事嗎?”

姑媽笑盈盈地說道:“我正正在樓下,無法進屋,你下來接我。”

韻寒大喜,趕緊沖出了房間,直奔樓下。

兩人相見,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

姑媽名叫聶燕萍。今年38歲。目前正在某家酒店擔任娛樂部主管。

兩人走進出租屋,繼續談論著冬菊的病情。

聶燕萍看著床上的冬菊,開口道:“韻寒,咋樣了,冬菊好些了麽?”

韻寒嘴角露出笑容,眉飛色舞地說道:“嗯,經過那位鄉村醫生的治療之後,冬菊的身體狀況好轉了許多。而且,她的飯量也大了一些。”

聶燕萍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不必再去正規醫院看病了,就讓冬菊留在診所。”

韻寒道:“呵呵,姑媽,剛開始,我也懷疑那個醫生的本領,可是,經過一番相處之後,我才發現,他十分的優秀。”

“哦,他那裏優秀了?”聶燕萍問道。

“他不但懂得醫術,而且還會點穴手法,另外,他已經查出了冬菊的病因。”韻寒笑了笑道。

聶燕萍一怔,奇道:“你倒說說,冬菊究竟歷經了啥事?”

韻寒嘆了口氣,詳細地講述著冬菊受辱之事。

聽完此事,聶燕萍生氣地拍著床緣,大聲說:“豈有此理,欺人太甚,那個賤人實在過份!”

“唉,人家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我們奈何不了她!”韻寒無奈地說道。

聶燕萍想了一下,說道:“我們報警吧。”

“沒用的,我們勢單力薄,而且沒有貴人相助,即使是報了警,也無法討回公道。”韻寒沈吟道。

“那就算了,免得招來太多麻煩,得不償失。”聶燕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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