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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肝膽濕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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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肝膽濕熱

隨後,他不肖地翹起嘴巴,心裏生出一股妒忌之情,

在眾人的熾熱目光中,孔先天揮揮衣袖,緩緩地去到下一位病人身前,擡頭瞥了他一眼,開口道:“你的中耳炎是耳朵進水引起的,出去藥房買一盒滴耳液來滴,三天之後,癥狀自然會消除。另外,我再給你開些通竅的中藥。”

說完,孔先天拿起一支筆,在白紙上寫下一個方子,然後交到病人的手裏。

病人感激涕零地彎下腰,笑道:“謝謝。”

孔先天微笑著點點頭,繼續走到下一位病人前。淡淡道:“你的脫發屬於心氣不足,我開些正氣丸給你,回去之後,你每天服用兩顆,三天之內,你的病情必有好轉。”

說話間,他已是寫了一個藥方,飛快的遞到那個病人手裏。

“你屬於肝膽濕熱,內火上擾,吃些龍膽瀉肝丸就行了。”孔先天一邊說話一邊寫著方子。

病人對著孔先天感謝一番,高興地拿走那張方子,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孔先天看病的速度極快,不用做其他的事情,只是隨意看了病人一下,然後就迅速地開著藥方。

短短五分鐘之內,孔先天就看完了診室裏面的病人。

大家手裏拿著藥方,雙眼露出茫然的神色,一起把目光投向蕭頂,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蕭頂低頭沈吟片刻,朗聲道:“各位,這個兄弟醫術高明,已經遠遠地超越了我,開出的方子絕對沒有問題,你們放心回去吧。”

蕭亮不悅地冷笑一聲,開口道:“爺爺,你怎能這樣?”

“別說了,術業有專攻,聞道有先後,小友的醫術相當精煉,而且還讓我見識到真正的以氣禦針,現在我已經感到十分滿足。”蕭頂用手摸著胡須,嘴角浮起燦爛的笑意。

蕭亮黯然地嘆了口氣,隨即一屁股跌坐椅子上,心裏湧出覆雜的情緒。

病人們嘿嘿大笑起來,再次對著孔先天致謝一番,轉身朝著藥房走去,各自拿著藥方去那邊抓藥去了。

蕭頂默默地來到孔先天面前,向著他拱手作揖道:“今日一見,小友的醫術果然比我厲害,對此,蕭頂甘拜下風,佩服,佩服。”

“蕭老,我是晚輩,受不起你這個大禮。”孔先天方寸大亂,對著蕭頂還了一個禮。

蕭頂張口發出一陣唏噓,淺笑道:“你受得起的,我是在向偉大的醫術致敬,現在隨著高科技的興起,中醫逐漸遠離人們的視線,外國人更加瞧不起中醫,對著中醫不屑一顧,而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你忽然在中華醫學界橫空出世,為所有仿徨的人們點亮一盞明燈,照亮著他們前進的道路,對此,我感到十分驕傲。”

孔先天拍拍胸口說道:“放心,以後中醫一定可以發揚光大。”

“如此甚好。”蕭頂點點頭說道。

短暫的沈默過後,蕭頂擡頭看向孔先天說道:“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什麽事,說吧,我一定會盡力而為。”孔先天笑了笑道。

蕭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浮現一抹黯然之色,淡然道:“我有一個遠方親戚,名叫黃彤,不久前忽然得了一種怪病,連我都束手無策。一直無法治好她的病,眼下見你如此厲害,因此希望你能夠出手相助。”

“蕭老,你有點擡舉我了,連你都治不好的病,我更加沒有辦法。”孔先天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一定行的,長江前浪推後浪,你比我強多了。”蕭頂微微一笑道。

“承蒙蕭老瞧得起我,那我就獻醜了。”孔先天看向了蕭頂說道。

蕭頂輕嘆了口氣,臉上浮起黯然之色,開口道:“我有個遠方親戚,她是一個女孩,今年二十二歲。當年,她爺爺曾經對我有救命之恩,後來因為一場變故,她的父母親雙雙歸西,她爺爺考慮到自己年齡已大,況且失去了勞動能力,所以就將她托付給我,她來我這裏已有十多年了,我也待她視如已出,並且把她認為義女。但是不知什麽原因,導致她得了一種怪病,此病連我都束手無策,今天見到你超凡的醫術,我才想起了這件事。”

“原來如此啊,這女孩的身世也挺可憐的,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為那女孩治病。”孔先天目中掠過凝重之色,心裏暗暗發誓,無論遇到什麽困難,自己也要想方設法治好那女孩的病。

蕭頂點點頭,用筆在白紙上寫下家裏地址,然後交到孔先天手裏,沈聲道:“這是我家地址,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的義女應該呆在家裏,你去看看她吧。”

孔先天將紙條裝進兜裏,對著蕭頂點點頭,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過不多時,孔先天跳上豐田雅閣轎車,驅車向著蕭頂家裏而去。

等到孔先天走遠之後,蕭亮憤憤不平地說道:“爺爺,黃彤姐那裏有病啊,她不是一直好好的嗎?”

“混賬,你知道什麽,阿彤是我看著長大的,她有沒有病,我心裏最清楚。”蕭頂用手怒拍桌面,對著蕭亮大聲喝道。

“可是你也不能讓一個外人去見黃彤姐啊。”蕭亮翹起嘴巴說道。

“糊塗,你怎能如此說話,先天是一個醫生,醫者父母心,你不能使用異常目光看待他。”蕭頂臉上表情十分嚴肅,似乎已經動了真怒。

蕭亮退後兩步,說道:“爺爺,你別生氣,小心氣壞身子,我錯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孔先天開車來到一個宅院前,他擡頭朝著裏面看去,只見庭院種植著不少花草,芳草萋萋,綠樹成蔭,

一陣微風拂過,樹木葉子發出莎啦啦的聲音。

百花盛開的花叢中,只見一個妙齡女子正在彎腰淋花,她腦後盤著一頭秀發,烏黑、飄逸。遠遠看去,就像春天裏的花仙子一樣。

自從孔先天見到此女之後,視線就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他可以對天發誓,這個女人長得太美了,簡直美得讓人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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