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渴望反覆推拉那根假陰莖，他的老板就在他掌下震顫，顫抖著綿軟的腰勉力迎合。而另一個人覺得自己正陷於高熱帶來的徹底的幻覺，畢竟對Harold Finch來說，欲望兩個字從來都與享受無關，不過現在他已經對自己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控制權，他無意識地尖叫、哭泣、哀求，將理智緊緊關在門外。

Reese一邊握著他阻止射精，一邊俯下身去輕輕舔上他的小腹。分開他的雙腿，Reese的舌頭靈巧的像一只貓，在他下身游竄，興致勃勃四下舔舐，用牙齒碾磨大腿根內側軟嫩的細肉，細微的疼痛卻將快感一次次推上高潮，一下一下，Harold腹中燃起了一團火，渾身酥麻難耐像是無數螞蟻攢聚，堅硬挺立的分身再次漲的發紫，身體條件反射性抽搐著試圖挺腰向空中迎合卻軟的像一團泥分毫動彈不得。跟何況後庭還不斷被器物進出貫穿。

唇齒穿梭，John耳邊柔軟的發絲在分身與腹間往來摩挲，腹股溝被他折騰地發紅，卻仍然沒有松手，前特工知道現在釋放可不是養生之道。Harold覺得自己簡直能聽見頭腦裏最後一根弦崩斷的聲音，在強烈欲望的刺激下，終於徹底放棄了一切理智和邏輯，聲音和眼淚完全失控。

前特工握著老板的陰莖，掀開分身頂部的嫩皮，指尖淺淺刺入前段的小孔，輕緩地旋轉，Harold沙啞地幾乎發不出聲音地哀嚎著，腰部不自覺地顫動，帶著輕微的痙攣，被好員工塞了個墊子進來。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堆幹燥的木柴，正在燃成灰燼，沒頂的快感更夾雜著一股強烈的無法解放的尿意，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酸麻讓他不自覺哆嗦起來，他輾轉掙紮，卻覺得下半身使不上一點力氣，身體全部癱軟下來。

他的頭腦不再是白光閃爍，而是整個一片白色，像煎熬在地獄裏，又像飄飄蕩蕩在天堂上，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那位英俊的前特工，絕對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見鬼……滾開……放手……讓我……”

Reese突然施力，那股沸騰的想要一口氣再次噴湧而上的熱液又被重新禁錮回到了囊袋中，將原本就已經滿載的囊袋撐得更加飽滿圓漲。突然一陣涼意，Harold感到有手指戳刺在飽滿的囊袋上，瞬間滾過一層破裂爆炸般的恐懼，在這種強烈的恐慌中性欲卻再次達到了高潮。

當假陰莖被換成大號時，Harold已經徹底失去理智，憑借著純粹的欲望顫抖、掙紮、哀鳴，最後渾身濕透地痙攣起來。Reese及時放手，大量黃白相間的液體迅速一波一波狂飆出來，他之前喝下的五杯飲料足夠保證這間豪華總統套房某種程度上同樣被毀了。

Harold像一灘泥般癱軟下來，失神地躺在自己的精液和排洩物裏。Reese悄悄吐了吐舌頭，按著自己快爆炸的小兄弟，他可沒想過玩過頭到這地步，用小玩意把老板幹到失禁。但看著眼前的場景，實在不能不讓人火氣大燥。

Finch現在渾身赤裸，上身還有一根領帶，下身只有纏在腳踝的布料，而他自己連襯衫都沒脫呢。Reese使勁咽了咽口水，趁老板意識不清醒，將人摟住，卸掉最後那點束縛，從精液和尿液中解脫出來，到浴室清理。

Finch終於在按摩水柱中睜開眼睛，帶著從未沒人見過的饜足表情，瞇起眼註視著高大的Alpha，隱藏住一點點遺憾，“結束了嗎？”

Reese抿嘴笑了笑，“還沒開始呢。”

（下）

Reese整個人翻身落入浴缸，激起一大片水花，熱水漾在外面的瓷磚上，沒人理會。他分開雙膝卡在Harold身體兩側，整個上身前傾，讓他們的鼻尖靠攏在一起。似乎想望如電，他們自身就是導體。

Harold失去鏡片的大眼睛失神地看著身上的男人，那件簡單至極的黑襯衫被水打濕了，馴順地貼在身上，描摹出緊致肌肉的形狀，上面兩顆扣子慣常地開著，鎖骨露出來，染著水光，看起來年輕的不可思議，Finch覺得自己又開始發熱了，輕輕呻吟著環住Reese的頸子，銜了上去，不是剛剛那樣燃燒一切的濕吻，而是簡單的略幹澀的摩擦，兩個中年男人一點藉由碰觸帶來的溫暖。

“你還好嗎？”

男人的氣聲讓Finch覺得熱氣向上蒸騰，燒得臉通紅起來。

他小幅度點了點頭。Reese貼著他的唇角微笑起來。

剛才那些，看起來激烈，但他出手極有分寸，Finch的機體運動幅度都很小，不會留下拉傷撕裂，更何況……發情期期間的Omega的身體柔韌性和擴展度果然像傳說中一樣好。

“感覺如何？”

Finch有些困窘地避開眼睛，臉上浮起紅色，他嘗試組織起只言片語，“我從來不知道……竟然是……這樣的……這……我是說這棒極了……但是……”

沒什麽機會留給他說但是了，Reese跳出來，光腳踩在瓷磚上，Finch試著移動四肢，但失敗了。前特工毫不奇怪地一手插入腋下一手插入腿彎將他從水中撈了出來。他非常確定那張床用不了了，但這就是總統套房的好處，不是嗎？

Finch覺得剛剛滌蕩著發洩掉的熱氣又一點點回來了，不知道為什麽，赤身裸體被Reese抱到床上的場景格外讓他臉紅心跳，簡直像個春心蕩漾的九年級女生，這實在太糟糕了。

Reese終於舍得踢掉他那身濕噠噠的衣服，然後一具精致矯健的雄性軀體就突然暴露在他面前，Finch呼吸一滯。肌肉線條從結實的脖頸延伸，在肱二頭肌起伏，寬厚的肩背、胸脯和腹肌蘊藏著最強大的Alpha的力量，雙腿長而筆挺，肌肉在大腿虬結，能瞬間讓任何襲擊者喪失行動力，他身體上的水漬順著疤痕的紋理流淌，在腰間凹陷處短暫匯聚，再順著雙腿向下流淌，古銅色的肉體在羅馬的日光中閃閃發亮。

而現在，阿波羅在他床上了。

上帝。

Reese伏在他身上，肉體摩擦帶來奇異的粘滑和吸附力，仿佛他們就應該這樣丟下整個世界時時刻刻貼在一處。幾十年了，自知道他的屬性以來，Harold從來沒有一天覺得性是一件具有吸引力的事，侮辱、惡心、占有、喪屍尊嚴、為人附庸，這是他能夠跟這件事聯系在一起的僅有的詞匯量。他一生的前半只動心過一次，玫瑰花般的Grace，屬性還是礙居期間最大的障礙，而現在，令人驚奇的是，盡管這個強壯的Alpha正虎視眈眈地註視他，仿佛就要這樣帶著笑意將他拆骨飲髓吞食入肚，看起來危險而迷人，但Harold半點反抗之心都沒有，甚至沒有絲毫的危機感，與之相反，他前所未有地渴望這個，渴望徹底融化在那目光裏，渴望真正與他融為一體，成為他血中之血，骨中之骨。

Reese輕輕親吻他的眼睛，帶著無限柔情。然後突然咬住他的嘴唇，今天第一次以一種近乎戰鬥的姿態彰顯力量，像一頭餓狼一般撕咬上去，沖開Harold的牙關，攪住他的舌頭，掃過他的上腭和牙背，他們很快嘗到鐵銹般的腥氣，血應該令人緊張，但清晰散逸出的荷爾蒙卻令他們呼吸急促，Harold莫名其妙覺得一切回到了正軌，拘謹逐漸散開，身體血肉下凝結的梗在他喉頭的東西，一寸寸放松下來。

Reese如標記般吮吸輕咬他的喉結，直到他們渾身發熱，幾乎就要融化。高大的戰士突然擡起頭，直視著身下人的眼睛，一些在他們之間蘊藏了很久的東西即將破土而出。

“Harold……”

Finch卻突然緊繃起來，喉頭滾動，一些東西再次膨脹起來，像塞了一團棉花，他擡起手，輕輕按在Reese胸膛上，忍住了肌膚接觸帶來的渴望，他總是這樣，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做一些傷害彼此的事。

“機器讓我找到你，但我從沒真的談過為什麽制造它。其實對機器最早的設想只是關於，記憶，我想讓它替人類承載記憶。”Finch艱難吞吐，Reese裹挾著磅礴的欲望懸置於半空，心裏哀嘆現在這關頭Finch竟然要跟我談論機器見鬼的機器他媽的無時無地存在的機器，但他的理智制止了他，Finch說任何一句話都是有原因的，尤其是此刻。

“我父親有阿爾茲海默癥。”Finch幾乎是憑借本能地誠實沖動說出這句話，而之後就好像打開了禁錮的閥門，他不再在乎任何事了，“這是一種進行性發展的神經系統退行疾病……”

“我知道這個。所以？”

“他是遺傳性的。”Finch不敢再看他。

荷爾蒙造成的熱度突然被撲滅了一半。但Reese的臉龐完全沒有動容的痕跡，只是變得沈靜，他讓腰腹沈降下去，溫暖著Harold，他伸手撫上男人的短發，“你是說……”

“沒錯，很有可能。”

“多大幾率？”

“14.4%”

Reese吻了他的額頭，他突然想到曾經在圖書館裏信手翻到的一本書，扉頁上有Finch的字跡，“人生不是你的閱歷，而是你的記憶，人生，就是如何追思，並講述往昔。”那時他還小小的嗤笑這些文人的多愁善感，此刻卻驟然領悟到這個男人寫下那句話時的悲愴孤獨。

“如果有，距離發作還有多久？”

“我不知道，或早或晚，起病隱匿，十年內可能就會出現跡象，最初會記憶碎片衰退，出現定向障礙，等到我七十歲的時候就會完全失去獨立行為能力，再之後……”

他臉色發白，心懷恐懼，恐懼來自了解，他親眼目睹父親一天天由一個人變得陌生而蒼老，變成一個難題，一切焦慮的源頭，而他一生也無法原諒自己的是，他就那樣將他留下了，一個人，孤零零地被留在陌生的世界裏。那是他永恒的噩夢。

他的思緒和戰栗的語言被額頭溫熱的觸感打斷了，Reese撫摸著他，剝繭抽絲般抽取出微不可見的笑容，那雙在光鮮下覆雜難以名狀的眼睛深沈地看進他的頭腦裏，像一把利刃劈開亂麻，“你知道自己在描繪一個多棒的未來嗎？”

John銜住他的耳垂，他顧不上去想那樣怎麽還能說話。

“我聽Mike叔叔講過，我家那兩位‘美國隊長’互相表白的時候正蜷縮在壕溝裏，硝煙覆蓋了整個視野，流彈無規則瘋狂掃射，躺在他們身邊的戰友被削掉了半個頭蓋骨，血和腦漿濺了我父親一身。他們同時被選入了敢死隊，沖鋒在即，那一刻唯一的念想只是趁活著表明心意。”

John Reese，或者頂著這個名字的Alpha雙肘將自己撐在Harold身上，目光炯炯，溫柔而深情的湖藍色像波平浪靜的大海，要將他層層裹覆，“而現在，你至少還會記得我十年，如果我也一直一直活下去，還能替你記得這世界三十年，真是奢侈的浪漫，Harold。”

那低啞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縷甜蜜的熱氣，直灌進Finch耳孔裏，令他從耳尖到心臟都突然熱得發燙，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砰砰直跳的回音。Harold認真看著這個男人，那認真如同承諾的目光、那刀鋒般的薄唇、那光影晦暗的輪廓，突然覺得五臟六腑都酸軟起來，忍不住有了墮淚的欲望。

他輕輕閉上眼，微擡下巴，“Kiss me.”

John謹遵所諭。

他親吻他，吮吸他，愛撫他。他巨大的性器抵著下方不斷收縮的小口，Harold瞥見一眼，有點受驚，他從未設想過人類的器官可以如此粗長，但那驚恐背後，他遲鈍地體味到一種自身體最深處散發的渴望，他同樣第一次知道人的欲望可以包含容納如此巨大的世界。

他總是逼迫自己坦誠，就像現在，他笨拙地用不便利的腿勾住男人勻稱健碩的小腿，那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欲求。

但Reese停住了，他的眼睛在暗室中閃閃發光，像兩顆璀璨的星辰。

他擡手輕輕撫摸長期保留在Harold頸上的鐵牌，不知是那上面鐫刻著的姓名，還是胸膛上的那只手在發熱，像炙熱的石灰巖要融化他的血肉、骨骼、心臟，Harold提起呼吸，一動不動看著他，默默等待。

Reese的手從胸膛向上蔓延，劃過他的肩胛骨、肩膀、頸動脈、下頷、臉頰，留在他的額頭上，他看著他，又好像沒在看他，而是戰栗地盯著空氣中某個穩定的點，那目光灼灼，如黑夜中的火光，他停留在合法性的臨界點，然後發問，剛強脆弱一如他父親的模樣，“Harold，我們的命運如一條長廊，在那盡頭，出現了一扇新的大門，你願意與我一道推開它嗎？”

Harold死寂般的沈默，然後劇烈的呼吸，身體因此而顫抖，但他仍然堅定地抓住了臉上那只粗糙的手，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按下烙印，“我願意，John，我願意。”

“Harold，你願意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信任我，依靠我，保護我嗎？”

“我願意，John，我願意。”

“Harold，那麽，你願意接受我的標記，從此獨屬於我並獨占於我嗎？”

“……我願意，John，我願意。”

向來敏於行訥於言的John Reese啊，直接放棄了家族漫長而古老的起誓方式，用他自己的方法，膜拜般親吻了男人從發旋到腳尖每一寸肌膚。

Harold劇烈顫抖著，咬住了自己的小臂。他獨自一個活過了人生的絕大部分歲月，對他而言，發情意味著失控，交媾意味著疼痛，那些記憶中的目光和習得意味的是撕裂而非彌合，是傷害而非撫慰，是粗暴而非溫柔，是沖蕩而非穩定，是破壞而非保護，是消遣而非珍惜，但現在，一切都顛倒了。兩種荷爾蒙在空中攪動，純粹的力量壓頂而來，鋒芒畢露無堅不摧，貼近他，拖曳他，拉動他，但卻沒有絲毫導致割傷的銳利，而是在他四周，築起一堵堅實的墻，狂風驟雨隔絕於外，一切冷酷是外向的，全部守護是內向的，他前所未有的感到安全，和有所歸屬。

John以一種鄭重的莫名其妙告訴他，“標記會很疼，疼到流淚都是正常的。”

Finch懵懵懂懂，只覺得血液沸騰，像火山噴發前的巖漿，簡直能聽到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音，從腳趾到發梢都燙的像要被蒸熟了，John的手指在他頸上的傷疤上輕輕滑動，一陣電流從尾椎沿著脊柱流竄而上，但理智的神采從中如泉水般淅離出來，他簡直能清晰聽見體內獸欲平覆的聲音，在渾身湧動的欲望中，頭腦前所未有的清楚直白。如此清晰地體會到冰與火的交融，力量與溫柔的匯聚，愛與占有的合一，這些天的焦慮平息了，今日以來全身上下盲目無序洶湧沖撞的激流在這一吻之下仿佛找到了方向，仍然波濤奔騰，但卻如同被一把梳子一只手一個吻理順了方向，四處沖戳的刺綿軟了，喧囂咆哮的血平覆了，從頭到腳每一根毛孔每一滴血液每一根細胞都變得馴順，不，不是馴順，是韻律！欲望的水流依著那只手的節奏，像曲譜上的波紋，像五月的海浪，時起時伏，一波一波穩定推動，在沙邊堆砌雪白的墻，大塊大塊的翡翠擊碎在黑黝的礁石上，碎裂成無數炫彩的光。他擡起眼，看著那潮汐的源泉，光澤的所向，這個男人，他想要這個男人，Harold Finch第一次真正面對自己體內熊熊燃燒的欲火，占有欲奔騰而起，他渴望得到這個男人，這個歷經磨難而熠熠生輝的男人，這種渴望如此強烈，無法言說，他渴望被擁有、渴望完全地容納他，渴望更真切地與他合二為一。

他們的大腿和臀部都被他身後一波一波湧出的腸液濕潤了，Harold的後穴空虛的近乎抽搐，他能感到自己腸壁上形成褶皺、褶皺又被液體填滿，液體潤澤導致更加的空虛。Reese再次插入手指，瞬間就被腸道吸附絞纏上來，受到刺激更多的粘液湧出，腸道迫不及待地收縮，同時帶著吞噬和抵抗的力道，John同時再次照顧了乳頭，在舌尖的輕刺下左乳迅速發硬，舌頭輕輕拍擊乳頭的側面，讓緋紅變成深紅，舌尖輕輕旋轉，然後是一直空虛的另一邊，用粗糙的掌心摩挲撥弄，重重的吮吸，牙齒的摩擦，當John的手指沿著腹股溝、大腿根、陰莖、囊袋向後直到分開臀瓣碰觸會陰的時候，Harold再一次哆嗦著射了出來。而就在他因釋放而最癱軟放松的瞬間，John的陰莖長驅直入。

同時欲望的波濤洶湧，Harold竭盡身體的可能將自己打開到最大，他眼前白光閃爍，自懂事開始，第一次由內而外的打開自己，不控制、不阻撓、不偽裝、不逞強，讓那些真實的情緒如海浪般沖刷而出，在獨屬於他的保護墻內掀起波濤。直到身體承受最為猛烈的一擊。

腸道火熱的內壁完全地包裹住了可怕的肉柱，緊緊攀附其上的腸液和褶皺瞬間像是起了火，瘋狂地燃燒著，Harold用身體細致地描繪出那陰莖的形狀，包括每一處細節，腸道更徹底地絞緊，借助液體的粘滑，試圖將這異物徹底據為己有。Alpha和Omega的氣息混合在一起，變成另一種獨特的溫和的芳香，像血與火中的茉莉花，那兩種變的同一的氣體與他們的主人一樣交纏在一起，散發著堅不可摧的強大魄力。上帝啊，他的身體尚未感到疼痛，但靈魂的根骨已經被某種甜蜜的疼痛緊緊攥住，仿佛四十年的謹小慎微、戰戰兢兢，前半生如履薄冰的藏匿警戒，這許多許多年，許多許多天，許多許多個小時分鐘毫秒，醞釀在他心中巨大的恐懼和委屈被突然撞開了一個缺口，那些深藏心底腐爛敗壞的情緒如洪水般破閘而出。Harold緊緊摟著John的脖子，將臉埋在那厚實的肩膀上。

John迅速找到了那一點，不斷撞擊Harold的前列腺，來回幾波，大量腸液充分潤滑帶走痛楚只留下快感後，John一鼓作氣沖了上去，經過一陣特別的摩擦，不算疼痛但足以令人印象深刻，他抵達了頂端，他的陰莖柱頭漸漸膨脹起來，他低下頭，摩擦Harold的發旋，感到一波波滾燙的液體順著自己的肩窩流淌，不再需要語言、或者猜測，他現在能夠直覺地體味到那裏面的渴望、解脫、畏懼，難得的休憩，與謹慎的期待，於是他擁抱了他的愛人，撫摸他的脊背，吻了他的眼睛。

John一波一波射出精液。在那個溫暖懷抱中，Harold感受到體內屬於另一個人的部分暴發式的噴湧出的暖流，這個男人是屬於他的了，他終於向自己承認上帝的所在，看到光與希望，他意識到傳說中結合的苦楚都來源於人類自大的扭曲，真正命運賦予的結合是找到對的那個人，變成彼此的一部分。Omega不僅僅是占有的對象，更是占有的主體，他感到一堵結實的圍墻環繞在自己四周，但作為柔軟的內核，事實上正是由他牽動著他們共有的每一個神經纖維，他被保護，同樣施與保護，被引導，同樣給予引導，接受愛，同樣付出愛。在極度的滿足感中，Harold不自覺地放松下來，他感到安全，同時還有突然隨之而來的極度的困倦與疲憊，幾十年掙紮求存四處奔波的辛勞都從肌肉最細小的纖維中泛濫翻湧上來，他知道自己可以睡一會兒了，像蜷縮在母親懷中的孩子一樣睡一會兒，不用思考、不用焦慮、不用擔心、不用防備的睡一會兒，他很累了，很累很累。

他們交叉疊合在一起，Harold迅速陷入了安眠，John的手臂環繞著他的腰背，從頸椎開始，一下一下按摩著緊張虬結的肌肉，一點點推開，令它們松弛。他知道這小個子男人失眠的困擾，知道他每夜被過往的噩夢驚醒再也無法入眠，但他無比確信，在今日羅馬的清風裏，這一切再也不會發生。

他們在床上渡過了最初的幾天，小個子男人拒絕了他幻想中偶爾出現的蒙眼、或者手槍，但接受了由John挑選菜單並餵食，在浴室裏發生了一些該發生的，還有那張美妙的沙發。中途荷爾蒙平覆的間隙，他們叫了意大利最好的裁縫，John認為這其實是為了滿足Harold關於穿上和脫下的幻想。

事情過半的時候機器終於按捺不住發來一個號碼，John將Harold的手機丟進垃圾筐裏，和許許多多的衛生紙和毛巾在一起。但那可是Harold，盡管他還滿臉潮紅，接受著某些東西的撞擊。Finch指點著他的行李箱，John從中找出了抑制試劑並堅決反對，但沒有Alpha能抵抗他固執的Omega，John握住他的手腕替他做了註射，但將劑量減半。

訂好了飛機，要了一架輪椅，但沒有用上。目前的Harold不能再用位或者個來形容，而是一灘，一灘Harold，John想到這個時被逗樂了，然後一路抱著他的一灘Harold上了車，上了飛機，至於飛機上發生了什麽，既然乘務員三緘其口，我們也不便多加描摹，不過是些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的人類本能而已。

我們只知道，後來又發生了很多事，死了很多人，他們面臨過很困難的境況，經歷過很艱難的抉擇，但他們一直一直在一起，誰也不能分開。

(本來大概要分上中下，但我實在寫不下去了，就把關於飛機之類的腦洞濃縮了Orz)

FIN.

全文結束，感激大家不嫌棄我的文筆和變來變去的風格，陪我走到最後。

番外上下大概會在這放幾天然後刪了貼到AO3去

畢竟作為一個糧食黨我還是有點理想試圖搞一次全糧食ABO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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