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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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吃力，不過這不算什麽，他在只有一只手能動的情況下還幹掉過半打雇傭兵，他現在急於想知道FINCH怎麽樣了，雖然上次似乎沒事，可這又過了兩個星期，卻一直沒有他的消息。
他只顧著低頭走路和胡思亂想，直到一聲MR. REESE將他拉回現實，他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的FINCH，就坐在療養院大門旁邊的長椅上，“FINCH？你一直都在這裏？”
“不，MR. REESE，我很忙，只是昨天這裏的人告訴我你可以走路了，所以我想也許能在這裏見到你。”
REESE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只好等FINCH繼續，畢竟他是來見他的，雖然不知他的目的，但意識到這一點還是讓他有一點點開心。
FINCH低了頭半天沒說話，似乎是在尋找合適的措辭，也沒有邀請REESE坐下。
“MR. REESE，我能問一下你這麽急著離開是準備去哪裏麽？當然，我無權過問你的私事，只是你受傷是因我而起，在你沒有痊愈之前我不得不考慮你的安全問題。”
“我。。。我已經沒事了，不太習慣住在這裏，一個人比較自由。”REESE總不能說他準備回去圖書館的背巷，也不敢隨便亂編理由，上次他突然出現FINCH並沒有表現得很驚訝，也許他早就發現了自己，那盒錢估計也是FINCH給他的。
FINCH擡起頭看了看他，“如果你準備回懷州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安排，可以派人送你回去。”
“不，我不回去。”REESE脫口而出，說完才覺得過於激動了，又補了一句，“我還有些事要留在這裏一段時間。”過了一會兒似乎想起什麽，又接著說，“如果你不想見到我，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
“是不會出現在我面前還是不會出現在我身邊？“FINCH冷冷地盯著REESE，“你知道，MR. REESE，即使只是知道你在也會讓我感到困擾。”
REESE的心慢慢地沈了下去，FINCH居然憎惡他至此，可是，再怎麽樣讓他丟下他一個人面對危險他也辦不到，“我只能保證不讓你看到我。”REESE低著頭沈聲說。
REESE沒有看到FINCH看著他的目光中深深的哀傷，“MR. REESE，我是一個病毒源，我身邊的人幾乎都會因我而死，我不希望再多一份罪孽。”
“我說過，我早就該死了，也早就死過了，活著對我沒有任何意義，我只希望能夠用我喜歡的方式真正地死去。”
FINCH再次低下頭，半天沒有作聲，再開口的時候突然說，“我有個員工，我想你知道。”
“是的。”REESE很羨慕他。
“他死了，在你受傷的那一天。”
“很遺憾聽到這個消息。”這是禮節，其實他更想問的是，那這些天誰在你身邊保護你？你找到新員工了麽？不過FINCH接下來的話打消了他的疑問。
“現在我需要一名新員工。”REESE不知他要說什麽，也不知誰會成為下一個幸運兒，靜靜地等著他繼續。
“鑒於你的能力，MR. REESE，我希望可以雇傭你，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另外請允許我事先提醒，接受的話你的結局很有可能跟MR. DILLINGER一樣，那是我前任員工的名字。”
FINCH半天沒有聽到REESE的反應忍不住疑惑地擡起頭，卻見REESE正兩眼放光地盯著自己，神情興奮得有些異樣，“MR. REESE？當然，如果你拒絕的話。。。”
“不！不！FINCH，我不拒絕，我接受，我只是。。。只是沒想到。。。”
“當然，因為工作的特殊性，也為了今後我們能夠愉快相處，我希望能夠事先約法三章。”
“沒問題，三十章都沒問題，你說。”
FINCH似乎斜睨了他一眼，“第一，請不要主動聯系我，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第二，沒有我的允許請不要隨便到圖書館來；”
這算不上什麽苛刻的條件，REESE忙不疊地點頭應允。
“第三，”FINCH又開始措辭，“鑒於你曾經的所作所為，我希望我們能夠保持適當的距離，字面意義的。”
REESE聞言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主動接了下去，“沒有你的允許和緊急情況，我不會靠近你三米以內。”
“三米你說話我都聽不清楚，一米好了，希望你能夠遵守。”
“沒問題FINCH。”
“沒問題的話請回房間去好好養傷，我的工作對身體素質要求比較高。下周一到圖書館報道上班。”
“可是你。。。”
“如果你需要保證的話，在你正式報道前我可以不接觸任何危險人物和事件。”
。。。。。。
正在房間裏難過的小護士發現魯尼先生又回來了，而且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麽開心。
那個約法第三章，其實是傲嬌的老板給自己訂的，畢竟他的斯X綜合癥尚未痊愈。
另外前文有提過他會做春夢麽？如果沒有的話，那一定是LZ忘記了。。。XD
十一
REESE是個好員工，好在不僅僅關心體貼他的老板，而且認同他的使命，身體力行支持他的事業，並因此而更加地敬慕愛戀他。
FINCH是個好老板，好在不僅僅對他的員工慷慨大方，陪他的員工出生入死，而且依賴信任縱容他，懂得理解和欣賞他。
只是在FUSCO警探眼裏，他們的關系卻親密又疏遠，默契又冷淡，他問神奇小子，“你們之間怎麽回事？感覺為何那麽奇怪？”REESE只是反問他，“這樣不好麽？”
說起這個的時候，他總是想起荒原上的鐵軌，在夕陽下綿延至沒有盡頭的遠方，彼此不離不棄，相依相伴，卻也不理不睬，冰冷倔強。
可總比他曾經以為的兩條直線，相交後漸行漸遠幸福得多不是麽？
何況，他還那麽地喜歡他的工作。
他並非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即使另類，他也曾奢望過就這樣與FINCH攜手白頭，但他還是一次次不顧自身安危地涉足險境，只因他生而為一個守護者，血管中先天就流淌著懲惡勸善和保護他人的血液。
而在被曾經的信仰無情地欺騙利用和拋棄之後，現在的他卻可以每天在滿足中安然入睡，在希冀中迎接天光。
而世界上他最愛的那個人，就在他一臂之遙的地方。。。
所以當他走上天臺的時候他並沒有任何遺憾，唯一放不下的也只是對FINCH的牽掛，他扭頭看著圖書館的方向，胡思亂想著來生一定要給他留下一個好的第一印象。
然後他就看到了FINCH，從角落的陰影裏一言不發地向他走來，“FINCH！？”他本以為他該高興的，結果卻驚恐地直接拔出了槍，但一向視武器如洪水猛獸的FINCH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卻是連眉頭都沒有挑一下。
如果能一槍把FINCH打回圖書館，就算受傷REESE也會開槍的，但現在他只能四處張望著找尋退路以求逃離FINCH，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天臺邊緣。
“跳下去只會傷害更多的無辜市民，MR. REESE。”FINCH一邊繼續靠近，一邊幹巴巴地說。
“FINCH，快離開這裏，求你！”
FINCH不理他。
“FINCH，機器和號碼不能沒有你。”
“我也只是凡人，早晚都會死的，如何死死在哪裏差別也不大，選擇這裏不過想少欠一份債罷了，MR. REESE你不用過分在意。。。”FINCH總是有這個本事，讓REESE無論再說什麽，聽起來都像是自作多情。
FINCH一直沒有看他，只是緊抿著嘴，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而REESE咬著嘴唇盯著他，滿腔翻滾沸騰的話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FINCH刪掉已輸入的三個數字，突然開口，“你從來沒有給我道過歉。”
REESE楞住了，不僅因為這句話的內容，更因為這句話的聲音，不同於往日——無論是耳麥裏還是面對面——的刻板平淡，FINCH這句話說得輕軟溫柔，REESE只有在最初識得他的日子裏才聽過他這樣對自己說話。
“我以為。。。只有能夠被原諒的錯誤才擁有道歉的權利。。。”
FINCH遲疑著，還有最後一個數字和幾秒鐘。
“HAR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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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MR. REESE，我很忙，只是昨天這裏的人告訴我你可以走路了，所以我想也許能在這裏見到你。”
REESE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只好等FINCH繼續，畢竟他是來見他的，雖然不知他的目的，但意識到這一點還是讓他有一點點開心。
FINCH低了頭半天沒說話，似乎是在尋找合適的措辭，也沒有邀請REESE坐下。
“MR. REESE，我能問一下你這麽急著離開是準備去哪裏麽？當然，我無權過問你的私事，只是你受傷是因我而起，在你沒有痊愈之前我不得不考慮你的安全問題。”
“我。。。我已經沒事了，不太習慣住在這裏，一個人比較自由。”REESE總不能說他準備回去圖書館的背巷，也不敢隨便亂編理由，上次他突然出現FINCH並沒有表現得很驚訝，也許他早就發現了自己，那盒錢估計也是FINCH給他的。
FINCH擡起頭看了看他，“如果你準備回懷州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安排，可以派人送你回去。”
“不，我不回去。”REESE脫口而出，說完才覺得過於激動了，又補了一句，“我還有些事要留在這裏一段時間。”過了一會兒似乎想起什麽，又接著說，“如果你不想見到我，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
“是不會出現在我面前還是不會出現在我身邊？“FINCH冷冷地盯著REESE，“你知道，MR. REESE，即使只是知道你在也會讓我感到困擾。”
REESE的心慢慢地沈了下去，FINCH居然憎惡他至此，可是，再怎麽樣讓他丟下他一個人面對危險他也辦不到，“我只能保證不讓你看到我。”REESE低著頭沈聲說。
REESE沒有看到FINCH看著他的目光中深深的哀傷，“MR. REESE，我是一個病毒源，我身邊的人幾乎都會因我而死，我不希望再多一份罪孽。”
“我說過，我早就該死了，也早就死過了，活著對我沒有任何意義，我只希望能夠用我喜歡的方式真正地死去。”
FINCH再次低下頭，半天沒有作聲，再開口的時候突然說，“我有個員工，我想你知道。”
“是的。”REESE很羨慕他。
“他死了，在你受傷的那一天。”
“很遺憾聽到這個消息。”這是禮節，其實他更想問的是，那這些天誰在你身邊保護你？你找到新員工了麽？不過FINCH接下來的話打消了他的疑問。
“現在我需要一名新員工。”REESE不知他要說什麽，也不知誰會成為下一個幸運兒，靜靜地等著他繼續。
“鑒於你的能力，MR. REESE，我希望可以雇傭你，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另外請允許我事先提醒，接受的話你的結局很有可能跟MR. DILLINGER一樣，那是我前任員工的名字。”
FINCH半天沒有聽到REESE的反應忍不住疑惑地擡起頭，卻見REESE正兩眼放光地盯著自己，神情興奮得有些異樣，“MR. REESE？當然，如果你拒絕的話。。。”
“不！不！FINCH，我不拒絕，我接受，我只是。。。只是沒想到。。。”
“當然，因為工作的特殊性，也為了今後我們能夠愉快相處，我希望能夠事先約法三章。”
“沒問題，三十章都沒問題，你說。”
FINCH似乎斜睨了他一眼，“第一，請不要主動聯系我，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第二，沒有我的允許請不要隨便到圖書館來；”
這算不上什麽苛刻的條件，REESE忙不疊地點頭應允。
“第三，”FINCH又開始措辭，“鑒於你曾經的所作所為，我希望我們能夠保持適當的距離，字面意義的。”
REESE聞言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主動接了下去，“沒有你的允許和緊急情況，我不會靠近你三米以內。”
“三米你說話我都聽不清楚，一米好了，希望你能夠遵守。”
“沒問題FINCH。”
“沒問題的話請回房間去好好養傷，我的工作對身體素質要求比較高。下周一到圖書館報道上班。”
“可是你。。。”
“如果你需要保證的話，在你正式報道前我可以不接觸任何危險人物和事件。”
。。。。。。
正在房間裏難過的小護士發現魯尼先生又回來了，而且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麽開心。
那個約法第三章，其實是傲嬌的老板給自己訂的，畢竟他的斯X綜合癥尚未痊愈。
另外前文有提過他會做春夢麽？如果沒有的話，那一定是LZ忘記了。。。XD
十一
REESE是個好員工，好在不僅僅關心體貼他的老板，而且認同他的使命，身體力行支持他的事業，並因此而更加地敬慕愛戀他。
FINCH是個好老板，好在不僅僅對他的員工慷慨大方，陪他的員工出生入死，而且依賴信任縱容他，懂得理解和欣賞他。
只是在FUSCO警探眼裏，他們的關系卻親密又疏遠，默契又冷淡，他問神奇小子，“你們之間怎麽回事？感覺為何那麽奇怪？”REESE只是反問他，“這樣不好麽？”
說起這個的時候，他總是想起荒原上的鐵軌，在夕陽下綿延至沒有盡頭的遠方，彼此不離不棄，相依相伴，卻也不理不睬，冰冷倔強。
可總比他曾經以為的兩條直線，相交後漸行漸遠幸福得多不是麽？
何況，他還那麽地喜歡他的工作。
他並非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即使另類，他也曾奢望過就這樣與FINCH攜手白頭，但他還是一次次不顧自身安危地涉足險境，只因他生而為一個守護者，血管中先天就流淌著懲惡勸善和保護他人的血液。
而在被曾經的信仰無情地欺騙利用和拋棄之後，現在的他卻可以每天在滿足中安然入睡，在希冀中迎接天光。
而世界上他最愛的那個人，就在他一臂之遙的地方。。。
所以當他走上天臺的時候他並沒有任何遺憾，唯一放不下的也只是對FINCH的牽掛，他扭頭看著圖書館的方向，胡思亂想著來生一定要給他留下一個好的第一印象。
然後他就看到了FINCH，從角落的陰影裏一言不發地向他走來，“FINCH！？”他本以為他該高興的，結果卻驚恐地直接拔出了槍，但一向視武器如洪水猛獸的FINCH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卻是連眉頭都沒有挑一下。
如果能一槍把FINCH打回圖書館，就算受傷REESE也會開槍的，但現在他只能四處張望著找尋退路以求逃離FINCH，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天臺邊緣。
“跳下去只會傷害更多的無辜市民，MR. REESE。”FINCH一邊繼續靠近，一邊幹巴巴地說。
“FINCH，快離開這裏，求你！”
FINCH不理他。
“FINCH，機器和號碼不能沒有你。”
“我也只是凡人，早晚都會死的，如何死死在哪裏差別也不大，選擇這裏不過想少欠一份債罷了，MR. REESE你不用過分在意。。。”FINCH總是有這個本事，讓REESE無論再說什麽，聽起來都像是自作多情。
FINCH一直沒有看他，只是緊抿著嘴，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而REESE咬著嘴唇盯著他，滿腔翻滾沸騰的話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FINCH刪掉已輸入的三個數字，突然開口，“你從來沒有給我道過歉。”
REESE楞住了，不僅因為這句話的內容，更因為這句話的聲音，不同於往日——無論是耳麥裏還是面對面——的刻板平淡，FINCH這句話說得輕軟溫柔，REESE只有在最初識得他的日子裏才聽過他這樣對自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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