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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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被打劫,被槍擊,瀕死,獲救和。。。被強暴!尤其最後一點,讓他難以想象不說,關鍵這來自於一個他頗有好感,甚至已贏得了他部分信任的人,這一點尤其讓他覺得受傷害。

不過隨著冷水的沖刷,REESE為他做的其他事情也一件件浮出,尤其昨晚的最後,他居然給了自己一把匕首和他毫無防範的後背。。。FINCH長長地吐了一口憋悶的氣——算了,就當他喝醉了,就當是對他救我一命的報答好了,以後再不見面就是,剛好也省了將來對他的擔憂和牽掛。

在想法上給了自己一個交待讓FINCH平靜了許多,他在幾套衣服中挑了一套比較合體舒適的換上,坐到桌前吃掉了REESE給他準備的早餐,然後走出門去,他還記得他說過今天會送他去機場。

REESE仍然坐在老地方,不只從哪裏又找出一把匕首在刻著什麽,聽見FINCH走出來,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卻沒有擡頭看他。

“MR. REESE,我想你應該還記得你說過今天會送我去機場。。。”FINCH站在離他三米遠的地方冷冷地說,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在這裏的所有花費包括機票的費用,回去後我都會加倍賠償給你。”

REESE沒有回答。

FINCH等了一會兒又重覆了一遍,提高了一點聲音,確保他每一個字都能聽得很清楚。

但REESE咬著嘴唇一直不說話,也不擡頭,狼狽卻執拗地承受著接下來FINCH的憤怒和關於他不守信用的指責。

最終FINCH意識到他是不打算放他離開了,他也不再無謂地糾纏,轉身走出院門,沿著公路走去。他並不知道這是哪裏,那個附近的鎮子在哪個方向,離這裏有多遠,他現在一心想的就是,離開這裏就好了,哪怕再次死在路上,就當這十天的時間從來不曾有過。

他沿著公路不停地走,不知走了多久,也許是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居然沒有碰到一個人,一輛車。現在已近正午,烈日當空,他覺得越來越炎熱越來越氣悶。他並不經常運動,偶爾跑步也是在跑步機上或者清晨的公園裏,他蒼白的膚色就足以證明他很少曬到太陽。他覺得嗓子已經開始冒煙,他開始想也許在他賭氣出來的時候應該帶上一瓶水。。。

就在他頭暈目眩腳下發軟,準備坐在路邊休息一下的時候,一只手臂環著他的肩膀扶住了他,另一支手將一瓶水遞到他的嘴邊。他知道是誰,也知道他一路都跟在後面,他不想去理他,但人永遠無法抗拒對滿足基本生理需求的渴望,沒人在快餓死了的時候還會思考自己從哪裏來。

他大口大口地喝著水,任他抱起自己往回走,但並沒有走上多遠,他雖然個子不高,也不是很重,但仍然是一個成年男人,而這裏四處曠野,路邊連一絲陰涼都沒有。不過這個問題並沒有困擾REESE很久,他把他背了回去。

回去後的FINCH因為勞累幾乎立刻就睡著了,直到天黑了才醒過來,REESE已經做好了晚飯正在等他,不過FINCH並沒有吃,也沒有再說一句話,甚至沒有再看他一眼。他也許沒有他強壯,無法自如地應付惡劣的自然環境,但不代表他允許自己任人宰割;他也許善良,懂得感激,但不代表他會縱容他人侵犯自己的意願。

第二天他很早就起來了,拿了一本書漠然地看,並拒絕了吃早飯。

當他再次拒絕吃午飯的時候,REESE坐不住了,“HAROLD,我知道你生氣。。。不過,別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你知道我不會太為難你,只要你。。。保重好身體,養好傷,你總能找到機會離開我。。。”

REESE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離開我”三個字的時候,FINCH覺得天色都跟著黯了一黯。



除去沒有自由這一點,FINCH的日子過得還不錯,至少從物質上來說。

REESE本來就體貼細心,現在因了心裏愧疚,更是試圖從其他方面補償。首先,鎮上的圖書館差不多已經給他搬了半個回來,其他形形色色的東西也塞滿了原本空蕩的小屋,雖然亂了點兒,但看起來卻比原來溫馨多了。這一堆東西裏甚至還有一個上世紀五十年代的留聲機和一摞黑膠唱片,原因只是FINCH在路過那家店的時候瞄了它一眼。

而自從REESE的身份發生了本質的變化,他再去鎮上都會帶著FINCH一起,他以前一個人的時候,一個月來兩次鎮上都可以算作頻繁,只是為了滿足最基本的生活需求,但現在他差不多兩天就要來一次,因為總是覺得FINCH還需要些什麽,即使沒什麽要買,總是坐在屋子裏看書似乎也太單調,鎮上至少還有幾家影院。

“你要看電影麽FINCH?”路過影院門口的時候他會這樣不經意地問,如果FINCH沒有明確反對,他就會從口袋裏掏出不知什麽時候買的票,半睡半醒地陪他看一場不知講什麽的老電影。

FINCH也從來不反對他要去鎮上的提議,當然他並不是為了去逛街看電影,現在他已經知道了他在什麽地方,鎮子離REESE的小屋有多遠,在什麽方向,而且鎮子裏有很多人,有電話,有警察。。。

除了警察和電話,REESE倒是沒有刻意地回避其他的人和事。

其實FINCH現在就有兩種辦法離開REESE回紐約去,第一是REESE那晚給他的匕首他並沒有收回去,FINCH甚至在床墊下發現了一把槍。第二,FINCH有很多機會接觸人群,如果他在街頭大聲叫喊起來,相信可以得到需要的幫助。

他雖然沒有認真想過趁REESE睡著的時候給他一刀或者一槍,但確實考慮過尋求他人的幫忙,只是每一次站在公共場所,他的喉嚨都像給什麽哽住了一般,是他遇到的困境不夠危險致命麽?為什麽扯開喉嚨喊個救命也那麽難?

。。。

他不會每天都要他,通常是兩天或者三天,那一天的晚餐他會喝一點酒,不多,一小杯波本或者龍舌蘭,更像是給FINCH一點準備或者給自己一點勇氣。

然後他會先去洗澡,換了睡衣在一邊默默地等,一直等到FINCH實在堅持不住了倒在床上——在FINCH發現他怎樣也躲不過之後,這個時間也越來越早。

然後他會關掉房間的燈,在黑暗中解開FINCH的睡衣,脫掉他的睡褲,給他蓋好被子再打開那盞桔黃色的小燈。

後來的FINCH已經不會再激烈地反抗,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目光冷得可以凍住熱血。而REESE從不看他的眼睛,只是沈默地親吻撫摸他的身體,用眼睛,嘴唇和手指細細地勾勒和記憶它們的每一根線條。

然後他會用最傳統的姿勢進入他,將頭埋在他的頸間,雙手固定他的肩膀,感受他的身體在自己懷中被動地一下一下地挺動。

他們做愛跟吃飯時一樣沈默,只有身體摩擦碰撞帶來的淫靡水聲在西部荒原上這個透著昏黃燈光的孤零零的小屋中回蕩,極偶爾溢出的一聲被過度壓抑的呻吟通常會引起另一具身體的異樣興奮,粗重的喘息也會因此而變得清晰起來。

FINCH通常情況下都可以控制自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但沒有一次成功地規避過高潮,他為此感到惱怒和羞恥,但REESE總是有辦法讓他先達到高潮,緊緊地將他摟在懷裏感受他身不由已的眩暈和戰栗,然後再讓自己的接踵而至。

最後的最後REESE會嘗試親吻FINCH,親吻他的嘴唇,即使每一次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拒絕。對這一點REESE並不強求,只會退而求其次地吻他的臉或者額頭,再拿毛巾幫他擦幹凈身體,穿好衣服蓋好被子,說一句“睡吧”,然後自已睡回沙發上。

。。。

那天是星期三,結束後REESE並沒有馬上起來,而是摟著FINCH的肩膀在他耳邊說,“HAROLD,明天我要出去一趟,很危險不能帶你一起去,你。。。不要走好麽?這裏是斷頭路,基本不會有人和車經過,而走到鎮子上去是不可能的。最主要的,這一帶還有狼。。。答應我不要走好麽?”

FINCH沒有回答。

第二天天還沒亮REESE就出門了,走之前不知從哪裏找了一把鎖鎖住了那扇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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