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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回歸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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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跑了一裏地之後,那縫隙窄到只有一個人能通過,這裏的空氣質量變得好了起來,我們放慢了速度,看到解志高正抱著槍警戒,看我們回來了便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這裏我們發現了幾個小溫泉,旁邊撿來的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幹枝一點就著了,用溫泉的水清洗了傷口,一種一點力氣都沒有感覺席卷全身,我現在好想立馬就暈死過來,然後愛怎麽出去怎麽出去,老子是跑不動了。

還好他們有些食物,雖然不多,但我們吃的格外的香,而且瘦猴說前面的風是自然風,只有繼續往前走肯定就能出來,我的身體沒有一塊不是疼的,疼到最後就發癢,我都沒有力氣去撓幾把,癢到最後就沒有感覺了。

吳三省這老家夥居然還活著,只不過是聰明的昏迷了過去,還的的去照顧他,進來的時候我們是風風光光許多人,好像滿皇陵裏都是朋友、敵人和不熟悉的人,可到了這時候卻只是剩下我、陳胖子、瘦猴,九姑娘、肖琳、解志高和吳三省,而且又一半人是處於昏迷的狀態。

我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進來的路程很長,但見到最終冥殿的時間極短,一切都來不及仔細去考慮,想到裏邊看到的一切,就好像一場游戲一場夢,到現在我還感覺那一切詭異的讓我難以呼吸。

我們在這個地方休息了四個小時,幾乎每個人都在睡覺,只有瘦猴給我們守夜,他是這裏唯一沒有受到一點兒傷的人,不過我還是在醒來之後,讓他去睡了一會兒,畢竟他也累的夠嗆。

休息的差很多,但我們怕再發生什麽變故,所有人幾乎都背著一個人,繼續順著這條裂縫前進,一直走到了兩個小時,當我們走到發現熟悉起來的地方,因為地面上有我們第一次進入宗山整理裝備把一些不必要東西留下地方,所有人相視一眼無奈地苦笑了起來。

這是我下鬥時間最久的一次,出了宗山之後,已經是一個半月後,當所有人第一次看到陽光的時候,都被晃的睜不開眼睛,適應了好久才被溫暖的光芒肆無忌憚地照耀著全身包括研究。

肖琳也醒了過來,她往天上打了一發信號彈,這種東西不能照明,黑暗中不能用,但在白天卻能夠被百裏以內的人看到,她說很有就會有人來接我們,讓我們先準備下山吧!

下山那一段也是苦不堪言,在這裏我就不多將,等到我們到了山腳下,重新踏殺上了地面,就碰到了他說來接我們的人,是一支補救非常存足的隊伍,裏邊還有醫生和護士,先給我們做了簡單的傷口處理,以免惡化成破傷風。

之後我們就被送到了河南一家私立醫院,大部分人都是外傷,九姑娘斷了三根肋骨,難怪她一路上一直沒有醒來,不過她能活著也是該她謝天謝地了,以前我總是羨慕那些當兵、道上混的人滿身傷疤,這一次我成了這樣,心中還有一點莫名的小高興。

陳胖子他們回北京的回北京,吳三省醒來之後就被人接回了杭州,每個人身上多少多還有冥器,這次也算是賺了不少,不過我爺爺沒有回家,當我心存僥幸的回去又陷入了悲傷,就像是我想的那樣,家裏已經給我和爺爺做了衣冠冢,我的直接被我一腳踹倒,而爺爺的衣冠冢則是在風中矗立著。

給爺爺磕了頭,我就暈倒在他的墓前,醒來的時候已經在我們這裏的縣醫院,四叔過來問我爺爺的情況,我只能大體和他說了一下,他嘆了口氣,不知道在想什麽,然後就讓我安心休養,他則是離開了。

我在醫院無聊,腦子的一些片段也開始有了拼接,疑惑也不少,但總歸是想清楚了一些事。

李家人的陵墓都很特別,因為李家人是這方面的設計大師,蟠龍皇陵中是李械設計的,但也許我們沒有找到真正的棺槨,裏邊肯定不是那位皇帝,不知道在什麽地方,還是本來這就是個無法解釋的謎團。

那些出現的怪異青銅鈴鐺,在我下到的這三個墓中都見到了,除了大小不同,但肯定是一種承載一些訊息的載體,以後一定要多留意這裏東西。

巨大蟠龍棺木,裏邊究竟是誰?不是元朝的皇帝,又是誰?這到底是不是最後的答案?難道其中還有什麽不明朗的關系?

蟠龍皇陵裏的是皇帝,還是建造者?這個誰都不知道,只有當時的人才會知道、

吳繼祖死了,他手裏的盜墓圖,會不會也是一部《河木集》,他和我手裏的和肖琳手裏的是有什麽關系!

三個陵墓中都出現的巨型棺木,難道古代陵墓都是大型棺木嗎?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聯系?

還有就是肖琳和九姑娘她們是在為誰服務,如果她們的目標是那東皇鐘,看來她們是沒有得到,因為那東西根本就不能人力能夠左右的。

就這樣我迷迷糊糊地不再去想也不再去理解,因為這世界本來許多事情就不是都有答案的,經過這一次的路程,我好好休息了兩個月,一直身上好的連一點傷都沒有。

不過我的心境改變的許多,不像之前那樣有個問題就吃不睡不著,我一共有四件冥器,將手裏的一件冥器出了手,我賣了一百多萬,除了有點遺憾爺爺沒有回來,其他一切是好得不得了。

接下來的事情,是發生在一年後,而且和我們張家有關,一支神秘的族人來到了我老家的小村落,掀起了一場血雨腥風。

第一百六十六 怪境

我回家之後,睡的很不踏實,而且常常做一個夢,夢裏不知道是蟠龍皇陵中,還是什麽別的地方,不過這次我在睡覺的時候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夢到好像從吳邪爺爺的老家杭州,不知道去往哪裏那麽一條路,但卻很是熟悉,夢中我坐在一輛大巴車裏,有些暈車,所以我很快便昏昏睡去,我的疲憊感現在已經不像倒鬥一樣,如潮水一樣讓人想跪下不再起來,更像一種慢性病,你想起來他就在這裏,你不去想他,似乎也沒有那麽重要。

整件事情,我一直在考慮縝密性,從之前把事情不停的覆雜化,到現在,我只專註了於自己的核心目的。我曾經不止一次問自己,你到底要什麽,你是要答案,還是想要身邊的人平安。

我現在要把這件事情結束。徹底把這個幾千年前開始的無限不循環的陰謀結束掉。為此,過去的幾年,我把傷害轉嫁到了無辜的人身上。

只要結果是好的,我願意成為最後一個像三位爺爺這樣。即使這樣會帶來自我厭惡,好就好在,只要直面面對,這些事情,也都塵埃落定了。環線公交車司機的最後一環,到達終點就下班了,反而可以看風景聽音樂。

到達二道白河是一周之後,我把時間拉的很開,這樣所有人都能得到充分的休息,也可以減少他們心中的欲望。

二道白河非常熱鬧,很多年輕人在此聚集,似乎長白山景區在做一些活動,比起剛入行的時候,中國現在的無人區越來越少,公路越修越多,所有人的人都往荒郊野外跑,長此下去,汪藏海當年想隱藏的東西,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先鋒休息了一天,就往山裏進發,有個賓館叫長白松,經理和我們關系不錯,胖子直接安排在裏面安置了一個臨時總部,因為人實在太多,所有人在附近的賓館散落。那天晚上烤全羊就吃了

北方的夏天比較涼爽,在農家樂露天,老板推薦了夏天才有的刺老芽和牛毛廣,陳胖子就覺得奇怪:“這丫不是咱鋪子後院的野草嗎?這能吃嗎?”

“怎麽能是野草,這是種的,老好吃了。”老板是個大姐,“等下你大哥回來你可別亂說,小心他削你。他種的。”

“現在是市場經濟時代,怎麽能削顧客呢?”陳胖子就不願意了。想了想還是沒吃,撕了條羊腿過來。上面的孜然和胡椒配上皮的脆香,我看著他吃就流口水。

“削顧客是我們農家樂的特色。”大姐就樂,如果不是微胖,這大姐的條子比啞姐還順,胖子抹了抹嘴邊的油,就對我道:“這大姐也結婚了,咱們以後別來這家吃,換一家有小姑娘的。”

“羊肉火氣大是咋的,老瞄人家,大哥是得削你。”我看著也樂,就從門外進來,穿著黑色的皮夾克,提著兩瓶葡萄酒。問我怎麽也東北腔起來了。搬了凳子坐下,小花就輕聲道:“先鋒有發現。”說著在桌子上放下一件東西。

桌子是比較簡陋的杉木廢料壓出來的鐵腳桌子,凳子是塑料帶靠背的那種,大排檔常用的。胖子要用兩個疊一起才能安心坐下

那是一枚形狀奇怪的箭頭,和我在爺爺骨灰中發現哪些箭頭,一模一樣。那些箭頭在爺爺體內埋藏了那麽多年,他都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我們懷疑這些箭頭來自於某個不知名的古墓。而這個古墓,一定和最核心的秘密有關。

我記得開棺看到爺爺骨灰壇時候,我自己的精神狀態,如今看到這枚箭頭仍舊心臟壓抑,箭頭銹的厲害,上面還有很多腐朽的木皮,應該是從木料之中取出的。我看向眼前的這個人,想聽他說出來龍去脈。這枚箭頭,是從何處取得的?

讓我啞然失笑的是,我在夢中竟然夢到爺爺死了,這樣的事情我是不相信的,連我都能活著,更不要說他這個倒鬥中的高手,這非常沒有道理。

但這是夢,夢裏一切都可能發生,所以我看到了自己一直比較好奇的人,解花語,老九門解家的傳奇人物。

解花語說:“沒有什麽好不對勁的,你爺爺應該是被箭矢射穿了心臟,從而直接暴斃的!”

我紅著眼睛問他是在哪裏發現的,他告訴我是他們去倒鬥發現一個棺槨半掩,然後就開棺發現了我爺爺的屍體,我看著那一壇骨灰,沒有什麽說服力,這骨灰說是誰的都行。

解花語讓兩個夥計擡進來一件東西,是一把烏黑的古刀,我第一感覺就是烏金古刀,畢竟這東西我見的太多次了,不過仔細一看卻又不對,這是一把黑金古刀,在我摸上去的時候,發現這要比烏金古刀還要重。

陳胖子也湊過來看:“小哥,你說這是不是你家爺爺的?”

我搖頭也不敢肯定,便看向解花語,看著看著我忽然神智一恍惚,解花語卻變得了解志高,既然知道是夢,我也不去理會他,而是去端詳那個黑金古刀。

可當我想要看清楚那刀的具體模樣,卻反而看不清楚了,拿在手裏就好像拿著一團凝固了的霧氣一樣,確實存在,但就是看不清。

我揉了揉眼睛,還是拼命想要看清,結果我醒了,看了看表是半夜三點十分,一下子就睡不著了,人都說夢是潛意識,難道在我潛意識我希望爺爺死?應該不是,可能是我害怕爺爺就那樣離去了。

吳邪爺爺口中的悶油瓶,王胖子爺爺口中的小哥,其他人眼中的啞巴張,爺爺這樣的人物絕對不會死的,我點了一支煙,盡量想要讓我的心情平覆下來,可惜一直到了天亮都沒有能夠做到。

這個夢只是回來之後其中的一個,還有諸多此類的夢,我大概是對爺爺的思念太重,但凡做夢都會和他有關系,我就不一一列舉,因為在接下來,我就該迎接一次內心倍受打擊的事情,這或許就是我的盜墓生涯又一個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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