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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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時靜看著東西撒落一地。

輕嘆口氣,怎麽自己的動作也變得怪怪的?笨手笨腳。

整個行李掉到地板上,忍足把包包撿起來,然後收拾掉出來的殘留物品。

「這是…」忍足看著地上某樣物品,一本正好朝上攤開來的本子,這不是他的東西,但並不陌生。

沒錯,之前他天天見到的,佐伯總是帶在身邊畫個不停的筆記本。

但怎麽會在自己的包包裏?忍足回想起昨天兩人匆匆忙忙收拾行李,可能是那時候不小心搞錯了。

把本子拾了起來,沒有闔上,只是看著正好攤開的那一面。

有花有草有樹有人有房子有天空…旁邊還有一些些的文字『今天天氣很好,讓人覺──……』

文字不多,都是簡略的敘述句,忍足看完後靜呆三秒:「……果然是繪圖日記本嗎?」

不對,現在不是講這種話的時候。

這種私人性質東西他不可以看,所以他現在要把本子收起來,哪天要還給佐伯…要是有那一天的話。

然後忍足他翻開了下一頁。

繼續看。

內心大罵自己怎麽可以這樣做,實際上卻是另一回事,看得仔細又認真。

『能來到O市真好,雖然只有自己一個人──……』

似乎是認識前時的心情。

『今天在半路上發病,要是讓景吾和周助知道的話可就慘了。不過,我反而認識了一個人,這就叫因禍得福嗎──……』

這一頁的日期,正好是和佐伯在O市相遇的那一日。

『唔啊,第一次和別人一起住──……』

還是同一天,那天被佐伯帶回去的日子。

『侑士是一個很好的人,好險──……』

偽同居的第一日。

『侑士那家夥竟然說是這本繪圖日記,太可惡了──……』

佐伯鬧別扭的那一天。

『侑士去辦手續了,好無聊。可是這樣的話,那侑士不就沒辦法再陪我了──……』

去銀行借錢一事。

『侑士說還要一起住,我一直以為侑士很怕麻煩不想再住了說…太好了──……』

借完錢後的那時。

『景吾可惡,氣死我了。』

只有這些字,上面還隨意撇出跡部的Q圖樣,看得出佐伯的心情如何,讓人看了不禁失笑。

『今天去了西邊的──……』

翻了好幾頁,都是出去游玩的筆記。

『今天終於下定決心去買其它顏色的筆…是因為認識了侑士吧,生活多了色彩──……』

那天佐伯去書局買東西。

就像在看畫本,每一頁都有畫圖,字數有多的也有少的,都沒寫字的地方也會有日期註名。

忍足看著內容再加上自己的記憶,就像是在拼湊著一個故事,他所完全不知道的另一面故事。

翻過一頁又一頁,雖然只有圖和字,但能真實的感受到畫者的心情,佐伯虎次郎的內心。

『早上又開始頭暈了…不過讓侑士發現的話可就麻煩了──……』

『沒想到回去旅館的時候又發病了,用買晚餐的爛理由,不過侑士好像沒起疑心──……』

『周助也真是的,什麽晚餐,要我回去醫院檢察一下就直說嘛,不過要跟侑士暫時分開了──……』

『在O市的最後一天,和侑士到了高崖邊,沒想到侑士有看過我所畫的作品──……』

『侑士他說他很喜歡…除了周助他們之外,我好像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喜歡──……』

『總覺得,有一種解脫的感覺。能夠認識侑士,真的是太好了。』

翻開下一頁,空白,再翻開下一頁,還是空白,然後一直翻一直翻,忍足心情開始煩躁。

佐伯聽到自己說喜歡是怎麽樣的心情,聽到自己的批評又是什麽樣的感受。

他只知道佐伯最後留下的悲傷眼眸。

或許他們的相遇和後來就是太迅速又順利,所以老天才要給他們開這樣子的玩笑嗎?

那佐伯現在怎麽樣了,昨天淋到雨應該沒事吧,忍足從本子裏判讀出來知道佐伯的身體應該很不好,心裏開始緊張起來。

從行李最前面的收藏袋裏拿出一張紙,那是佐伯留下的聯絡方式,忍足正想打手機時卻硬是停住了。

他該說什麽?對不起?昨天的事我很抱歉?你身體還好吧?──……?─…?

然後忍足發現沒有一句是可以講的,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佐伯才好,就算只是電話裏。

窗外是一片清明,沒有昨日的陰雨綿綿,正如他所希望的好天氣。

昨日約好要再聯絡的,紙張就在自己的手裏,忍足終究還是沒有打出去。

VOL.12 待續 2006/04/02

[網王][忍佐]同樣寂寞(12)

同樣寂寞 VOL.12 by若葉

─ 佐伯篇 ─

跡部一如往常坐在辦公桌前,然後看了一眼站著前面的人,疑似又是為了請假而來的某人。

「我記得假期不是還沒結束麽?」跡部冷語。

這某人只是苦笑了一下。沒有他人,正是那位忍足侑士,天底下也大概只有他敢面對跡部,一連再的請假。

「我希望,能再延長假期。」忍足說著。

跡部再看了忍足一眼:「多久?」

忍足沈默了一會,才回答:「不知道。」

「是嗎。」

「……」

「沒有其它事?」

「…沒有。」忍足知道跡部意指著那個人。

「什麽時候才要回來。」

「…看那個人的決定。」

「是嗎。」跡部只是拿了張單子,利落的書寫著,然後交給了忍足。

一張無期限的公差單。

跡部又埋頭苦幹於其它的機密文件,不再擡頭:「沒完成的話,不準回來。」

手拿著單子,忍足忍不住笑了,帶有著感激的笑。

在另一方面,佐伯的家裏,今天不二沒有來,佐伯睡到自然醒,起了身伸了個懶腰,又是個新的一天。

從那一日之後,也不知過了多少天數,佐伯和忍足兩人完全沒有聯絡。

佐伯所知道忍足這個人的最後消息,就是那日之後的隔天,請了個長假,當然那消息是不二帶過來的,其餘的一概不知。

然後,就沒然後了。

時間完全不停留的流逝,日子還不就是照過,生活還不就是那樣,日升日落,累了就睡,睡飽醒來,一樣吃東西喝飲料,也會去買旅游雜志回來看。

只是不再作畫了。

不是不畫,是不想畫。

從那天後就再也沒碰畫筆了,就連本子也沒有去動過,行李被棄置一角沒有去翻過。

佐伯坐在餐桌前,吃著剛從便利商店買回來的早餐,看著同樣是在便利商店裏買的旅游雜志,然後深吐了口氣。

都這麽多日了,也該振作了,不然只會讓跡部和不二擔心下去而已。

有心沒心的看著雜志,一頁一頁的翻過去,最近有什麽好地方嗎…

最後視線停留在某頁數的一小角,很不起眼,占的版面也不大,介紹一個小地方而已。

至於被吸引過去的理由,就是圖片上有張很樸素的風景圖,前景還有著花,夾帶著白色的花。

只不過是看到有著白花而已,卻還是忍不住停下了翻頁的動作。

佐伯的眼神微瞇了些,沈思了一會,然後很爽快的把那一頁給撕下,把剩下沒幾口的早餐給吃完。

拿出手機,佐伯打給他那兩位友人兼偽監護人,開口直接說我要出去玩。

跡部沒什麽反應,只說了幾句話後就關掉。不二也是,只交待要照顧身體和好好去玩。總之兩人都無異議。

佐伯有點想笑,沒為什麽。

接著預約完當地旅館後,便把手機放在一旁,走到臥室裏,把被遺忘已久的行李給打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去吧。

然後發現好像少了什麽東西。

「咦?…本子呢?」

左翻右翻就是不見繪本的蹤影,索性把行李的東西都倒出來,但還是沒看到。

「……」佐伯皺眉著,怎麽會不見了呢?難道是忘記帶回來了?

因為之前的本子都畫完了,那本正好是新的一本,可以說是O市的特別記綠本。

所以,連這個回憶記錄也失去了嗎?是註定要他拋棄和忍足相遇和後來的日子嗎?

再從行李夾縫裏拿出紙張,那是忍足的聯絡方式,自己並沒有主動聯系,對方也沒有打電話過來,兩個人就這樣斷了,就像當初這張紙一撕為二的分開了。

其實那時候有想過,其實忍足並不是真心要這麽講的吧,佐伯那時是這樣告訴自己,實際上卻是用逃跑來作結束。

佐伯感覺到失落,呆坐在原地好一會兒,然後回過神來繼續整理行李,本來想出去玩的心情,現在卻大打了折扣。

不過還是要出去,他想出去,而且再悶下去會瘋掉的。

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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