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7章 情人節

關燈
“顧遇朝,今天的事……”

顧遇朝卻打算了葉久久,“你不用因為今天的事感到內疚,也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或者抱歉,我都知道。”

顧遇朝說:“我知道與你無關,我也從未覺得這種事會與你有關。”

當時事發的時候他就覺得突然,事後自然更覺得蹊蹺,也是去查過的,這樣一查,有些事就很容易查出來了。

無非是陸景深嫉妒心作祟,看見他和葉久久見面就發狂了。

他倒是今天才知道,原來究竟是竟然是個這麽容易就被激怒的人。

而他也不想葉久久因為這件事是陸景深做的,而覺得對不起他這個受傷的人。

一切都是他自願的,他從不需要葉久久說對不起或者是抱歉。

只是讓顧遇朝無法理解的是,陸景深這樣做,難道就真的不顧忌葉久久的安全嗎?

還是說陸景深現在心裏也沒有葉久久了?

他只有不甘心?

如果是這樣,那麽自己去爭取葉久久又有什麽不對呢?

顧遇朝在安撫著葉久久,不想葉久久因為這件事兒內疚。

但葉久久怎麽可能不內疚,她親眼看著顧遇朝為了救自己而受傷、親眼看見了顧遇朝的傷勢,她心裏的難受是怎麽都揮之不去的。 但是她知道,顧遇朝要休息,本就受了傷,更應該好好的休息,自己打電話給顧遇朝不是為了向顧遇朝表示懺悔的,所以她很快掛了電話,只是囑咐了顧遇朝要好好

的休息。

第二天葉久久一早就去醫院看顧遇朝。

沒想到醫生卻說,顧遇朝剛辦了出院手續出院了。

葉久久有些楞住了,問了醫生顧遇朝的情況。

醫生卻說不嚴重,只是皮外傷,葉久久不相信。

只覺得只怕醫生都是被顧遇朝買通的。

所以葉久久跑去了顧家,親自去看顧遇朝。

顧遇朝有些無奈,還是見了葉久久。

“我都說了我沒事,你還非要看。”

葉久久看見顧遇朝氣色還算是好,也松了一口氣。

不過顧遇朝很快就以自己要休息的借口把她打發走了。

葉久久見他一副沒睡醒好的樣子,只好先離開,說改天再來看他。

顧遇朝點點頭,“去吧去吧……”

等葉久久一走,顧遇朝就齜牙咧嘴。

在葉久久面前裝得再好,可那傷不管怎麽說都是真的,哪裏能真的不疼呢?

葉久久去了劇組,當沈小暖看見葉久久那十分蒼白的臉色和黑眼圈,打量了葉久久好一會兒,又摸摸葉久久額頭上的包包,問:“你這是怎麽了?遭遇家暴了?”

葉久久拍開沈小暖亂戳的手,“你不要亂戳了,很疼的。”

昨天晚上沒感覺,今天一覺醒來葉久久才發現自己的額頭腫了好大一個包,而且還有些疼,看起來就挺嚴重的。

沈小暖問:“到底怎麽啦?怎麽一天不見就負傷了?不會真的是陸景深對你施暴了吧?”

葉久久看了沈小暖一眼,“沒有的事,瞎說什麽。”

沈小暖卻不相信,尤其在看見葉久久那心虛的樣子,更覺得這其中有鬼。

“葉久久,你可不要騙我,告訴我,到底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沈小暖把話壓得很低,就怕被人聽見捕風捉影的亂傳,就像上次說葉久久懷孕一樣。

葉久久十分認真的看著沈小暖。

“真的沒人打我,是我昨天晚上起夜的時候沒開燈,沒註意自己給撞到了墻上。”

“撞了一下就這麽嚴重了?”

沈小暖一臉的懷疑,“葉久久,你到底是在給誰遮掩?是陸景深對不對?你說你不是聽彪悍的嗎?怎麽能被人給整成了這樣?你不知道還回去嗎?”

葉久久有些無奈的看著憤怒的沈小暖。

“你小聲一點,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和陸景深婚變了,你這樣不是讓劇組的人都覺得我是個可憐的棄婦嗎?”

沈小暖不說話了,只是一直擰著眉頭坐在一邊,看得出來心裏很生氣。

葉久久知道沈小暖是為了自己,只是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是拍了拍沈小暖的肩膀,說道:“真的沒事的,不要為我擔心。”

沈小暖瞪了葉久久一眼,看見葉久久還笑著,氣不打一處出來。

“你還笑得出來。”

就在這時,崔雋朝兩人走了過來。

崔健將手裏拿著的一個冰袋遞給了葉久久。

“還是先用冰袋敷一下吧。”

崔雋一番好意,葉久久自然是接受的,將冰袋接了過來,對著崔雋笑了笑,說道:“謝謝啦。”

崔雋又看了一眼葉久久額頭上的大包,葉久久沒說那包是怎麽造成的,他也沒有問,畢竟他對於葉久久來說,也就只是一個外人,還沒有到無話不談的地步。

只是,崔雋卻對葉久久說了一句。

“葉導演,你不會是跟你的周先生打擂臺了吧?”

葉久久一臉的尷尬相,讓崔雋知道自己是說對了,葉久久這傷,恐怕還真的跟陸景深有關。

崔雋說道:“今天來劇組的時候,路過了盛景集團的大樓外面,正好也看見了陸董事長,陸董事長額頭上的那個大包,比葉導演你的似乎更顯眼一些。”

葉久久半晌才反應過來,陸董事長不就是陸景深嗎?

陸景深的頭上有個大包?

她只是打了陸景深一巴掌,怎麽會讓陸景深的頭上起了包呢?

葉久久一頭霧水,難道陸景深昨天出去跟人打架了?

就算跟人打架,陸景深也不可能挨打啊,就算挨打了,也不可能只有額頭上有個大包吧?

多大的力道才能在人的額頭上打出個大包來啊?

那陸景深的額頭上怎麽會有個大包呢?

葉久久一直想著這件事,感覺整個人都是處於神游天外的狀態。

她很想要知道,陸景深到底是怎麽了。

工作解釋之後,葉久久就去了盛景集團。

她其實是想要跟陸景深好好談談的。

她不想陸景深再遷怒,因為她而做出去傷害其他人的事情來。

但是葉久久想起昨晚和陸景深鬧成那樣,也是沒有勇氣踏進盛景。

她在外面排行了好幾圈,在終於下定了決心。

進去的時候心裏都很忐忑,也不知道陸景深看見她,會不會因為想起昨晚她打他的一巴掌臉從重新起了掐死她的念頭。

或者幹脆不搭理她,直接將她從盛景的大樓裏丟出來。

葉久久想著想著,就看見了張舜。

葉久久立刻做出一副巧遇了張舜的樣子。

“張特助,真巧啊,在這裏遇見了。”

張舜嘴角抽了抽,在盛景集團的大樓遇見他,的確是有夠巧的。

張舜看見葉久久額頭上的大包,想起了陸景深另一邊額頭的大包,跟葉久久的驚人的對稱。

葉久久看張舜盯著自己額頭上的大包,有些尷尬。

她訕訕的問陸景深。

“陸景深還在公司嗎?”

張舜點頭,“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三少是個好老板,一向適合員工一起上下班的,之然還在公司,少夫人來找三少的?”

葉久久搖搖頭又點點頭。

“陸景深他怎樣了?”

張舜問葉久久,“不知道少夫人問的具體是三少哪方面?”

張舜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葉久久也是各種抓心撓肺。

她當然是問陸景深心情如何了,難道來問陸景深頭上的大包好不好看?

葉久久說道:“我就是想問問他今天食欲如何。”

要是吃得多,那肯定心情還不錯,要是吃得少,那肯定心情不好,自己就要小心了。

張舜卻像是不明白葉久久的意思,反而問:“少夫人是想要請三少吃飯嗎?”

葉久久,“……”

張舜又說:“今天三少應該沒有胃口,看三少的樣子,氣也應該氣飽了。”

這就是間接的說陸景深心情不好,葉久久頓時想要逃之夭夭了。

“他怎麽那麽生氣?” “因為三少今天受傷了,他來公司的時候,公司所有員工都知道他被自己的夫人打了,三少開會的時候還被幾個董事戲謔了幾句,應該是覺得很沒有面子,所以心情不

好吧。”

然後又看著葉久久額頭上的包。

“少夫人,你額頭上的包是怎麽回事?”

葉久久立刻回答,“自己摔的。”

張舜說:“少夫人和三少真有默契,三少也說自己額頭上的包包是摔的。”

葉久久一臉的尷尬,“我能上去嗎?”

張舜搖頭,“不能。”

葉久久哦了一聲,垂頭喪氣的樣子。

“是陸景深不願意見到我嗎?”

張舜說道:“我只知道三少是這麽吩咐的,少夫人想要知道具體原因,可以自己去問三少。”

“你都不讓我上去,我怎麽自己去問啊?”

張舜,“……”

而葉久久絲毫沒有註意到,張舜此刻的握在手裏的手機,是處於通話中的。

兩個人的對話,自然通過了張舜的手機,傳入了辦公室陸景深的耳朵裏。

葉久久似乎真的很好奇陸景深頭上的包包怎麽來的,雖然還沒有看見,但聽那麽多人都說陸景深頭上的包包比她的好不了多少,她是真的信了。

“張特助,你就私下跟我說說陸景深那包包怎麽來的吧,我保證不說給別人知道。”

張舜一臉默然,葉久久眼神有點滲人的看著張舜,“你要是不說,那肯定就是你打的。”

說這話的時候還一臉虎視眈眈的樣子,仿佛真的把張舜當成了打陸景深的人。

張舜打了個哆嗦,他是吃了豹子膽啊敢去打陸景深。

“少夫人,我這樣的,放在古代就是一個文弱書生,我怎麽能對三少動手?我拿什麽跟三少動手?我憑什麽跟三少動手啊?”

張舜一臉的無辜,說完這話,很小聲的對葉久久說了一句。

“夏宗彥倒是有可能。”

葉久久瞇起眼睛。

“夏宗彥打的?”

張舜連連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看見三少的時候,三少的額頭上就已經有包包了,或許你問問夏宗彥?夏宗彥應該知道。”

葉久久說:“夏宗彥應該不知道吧,他昨晚一直守在韓家老宅外面……”

張舜哦了一聲,看著葉久久皺著眉頭要找真兇的樣子,也是暗暗捏了一把汗。

哪裏來的真兇啊,要說真有真兇,那也是墻啊。

誰讓陸景深那包包,是他自己往墻上撞的啊。

所以陸景深自己要找虐,跟他們什麽關系啊?他們很無辜的好嗎?

本來之前張舜撞見陸景深在撞墻,還不知道陸景深為什麽要要這麽自虐。

但是現在看見葉久久頭上的包包,張舜想,可能自己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其實三少這是間接的想要被人覺得他和少夫人很相配吧?

看,連頭上的包包都一樣……

張舜說陸景深不想見葉久久,葉久久也沒有也沒有辦法,只好回去了。

坐在辦公室裏的陸景深松了一口氣,可還是有些失落。

松了一口氣,是因為葉久久不用看見頭上頂著一個大包的他了。

在別人棉簽沒形象就算了,陸景深不想在葉久久的面前也沒有形象。

所以葉久久一直好奇陸景深頭上的包包怎麽來的,一直想要見見陸景深頭上的包包是個什麽樣子。

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

陸景深整個人似乎都神秘起來了,葉久久根本見不到陸景深,自然也就不知道陸景深頭上的包包是個什麽樣子了。

三天後葉久久額頭上的包包已經消下去好多了,看起來不那麽顯眼了。

但是劇組裏關於她和陸景深產生家庭矛盾的聲音卻越來越多了。

葉久久對此也是只能忽視了,這種事,是越解釋越亂的。

別人不會相信你的解釋,只會相信自己所認為的那個事實。

而那個事實就是她和陸景深在家裏打架了,原因自然是因為沈小暖這個第三者。

情人節當天,劇組還是放了一天假的。

情人節前一天的晚上,沈小暖就給葉久久打了電話,“葉久久,你先不要睡了,快起來咱們商量一下。”

葉久久迷迷糊糊的,“商量什麽啊?劇組的事等白天再說,我要睡了。”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明天就是情人節,你再睡你男人都要被別人給睡走了。”

葉久久哦了一聲,像是沒什麽反應的樣子。

“沈小暖啊,人家過情人節激動是因為人家有情人,我們又沒有情人,激動什麽啊,別鬧了,要睡了。”

沈小暖卻說:“那不如我們兩個一起過唄,再加上貝貝,正好一家三口啊……”

葉久久懶洋洋的,翻了一個白眼。

“沈小暖,你別找我,我可還沒有絕望到跟一個女人湊合的地步,你去找你不必的魏宣學長吧,我要睡覺覺了,你別來煩我。”

葉久久掛了電話,但卻是真的睡不著了。

她索性坐了起來,突然跑去櫃子裏翻找,好一會兒才終於翻找出了一包東西來。

一年前她說過要給陸景深織一條圍巾的,但是那條圍巾還沒有完成,她就已經離開了C市。

但如今,沒有完成的圍巾還在這裏。

葉久久看著才織了一半的圍巾,心裏一陣酸澀。

她已經不太記得接下來該怎麽織了,只能先網上搜了一下,然後才開始接著織。

她也不知道自己織來幹什麽,陸景深也不會要的。

可就是有一個執念,想要把著條圍巾完成,就算陸景深不要,自己也要織完。

於是葉久久一直織一直織。

一晚上就在織圍巾中度過,而她半點睡意都沒有,倒是越來越景深了。

到二天下午,一條圍巾葉久久已經織好了,但是葉久久不得不承認,真的很不好看。

而且難得的找不到話說了,是個人都不會戴著這樣的圍巾出去,更何況是陸景深那種註重品味的人了。

雖然有些失望,不過葉久久想著,反正陸景深也不戴,就算難看也沒有什麽的。

葉久久嘆了一口氣,拉開了衣櫃,隨手就將圍巾給丟進了櫃子裏。

正打算找點事做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葉久久就聽見了外面車子熄火的聲音。

葉久久的心不由得一跳。

這時候了,會開車來韓家老宅的,還能是誰?

她站到窗邊往外面看了一眼,果然看見是陸景深回來了。

葉久久的心不由得有些忐忑起來,看見陸景深朝大門這邊走來了,葉久久趕緊蹦到了床上裝作在睡覺得樣子,而且還是背對著臥室門的方向。

但是她的耳朵卻一直豎著,安靜的停著外面的動靜。

咚、咚、咚……

陸景深上樓梯的聲音,葉久久心提了起來,手也緊緊的抓住了心口的位置。

距離那天和陸景深發生沖突已經是第三天了,她三天沒有見過陸景深。

她不知道陸景深在情人節這天來韓家老宅是為了什麽。

但總不至於是陸景深想要跟她過情人節的。

雖然這麽想,但葉久久還是忍不住的想多了。

想著想著,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前,然後是推門的聲音。

葉久久的身體都僵直起來。

陸景深進來的那一刻,屬於陸景深的氣息全部湧了進來,讓葉久久覺得熟悉又眷念。

她的背脊不由得繃得更加的緊。

而陸景深進來,不知道丟了什麽東西在桌上,隨後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在窗邊坐下來。 葉久久的呼吸都放輕了許多,尤其在感覺到陸景深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