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4章 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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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希根本推不走他。

她也知道,自己要是換了房間,司爵肯定還會死皮賴臉的跟過去。

所以最後鄭希一臉的無語的看著司爵。

司爵就當不懂鄭希的意思,伸手扯扯鄭希身上的外套。

“小希希啊,你有沒有發現你的胸口好像真的腫了哦,不知道是不是留下來了後遺癥,我再給你看看吧,萬一真的腫了,我給你揉揉,腫就消下去了。”

然後一副很下流的樣子伸出手去。

鄭希忍無可忍,一巴掌把司爵的手給打開了。

“司爵,我再說一次,你立刻給我出去!自己去開房!”

司爵把自己的手縮回來,整個人都縮進了被子裏不出來。

“我有點冷,不去。”,然後打了一個噴嚏,“你看我都感冒了。”

鄭希說:“房間裏都有空調,你要是冷,就把空調開上。”

“我有時候熱。”

“你可以把空調調熱。”

“可我時冷時熱。”,一臉認真的說:“而且你看我的皮膚這麽的好,要是吹久了空調身體就會不舒服的,皮膚幹燥讓我變醜了怎麽辦?”

“我這裏也開著空調怎麽不見你皮膚幹燥身體不舒服?”

“因為有小希希你在身邊啊。”,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仿佛鄭希是什麽包治百病的神藥。

鄭希看了司爵半晌,直接把枕頭往司爵的身上一丟,就進了浴室裏。

她將門也給反鎖了,在浴室裏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好像和剛才想必,的確有點腫了。

不過沒有傷到胸部來,只是熊上方。

鄭希洗了個澡,想要自己能夠冷靜清醒點,也想著自己不出去,司爵說不定會自己離開的。

等到鄭希關掉了花灑,才發現浴室裏還有一道有些粗重的喘息聲。

她往四周看了看,沒有看見司爵。

可鄭希知道司爵就是在偷窺你著自己,這種事司爵不是第一次做。

每一次當她洗澡的時候,確認過自己管好了門窗,可是司爵都總是有辦法能夠偷窺到她。

這個男人做起壞事來,簡直就是自帶的天賦。

鄭希臉色難看,一把拉開了窗戶的窗簾,結果就看見了趴在窗外的司爵,雙眼放光。

她剛才是把窗戶關死了的,可是不知道司爵用了什麽辦法,就是那麽把關死的窗戶給打開了。

鄭希看見他那個下流的樣子,真的很想要一腳把他給踹下去。

可是想到這裏是九樓,殺人還犯法,她就又忍住了。

真的是自己親生體驗過被變態糾纏的感覺,才能明白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簡直時時刻刻都活在變態的監視下。

鄭希氣的不行,裹緊了身上的浴巾看著司爵。

“司爵,你給我進來!”

司爵心裏暗叫不好,小希希好像真的生氣了。

司爵從窗戶跳了進去,首先做出認錯的姿態來。

“小希希,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認錯太快,讓鄭希的火無處發。

可隨即司爵又說:“你是我的,你洗澡我本來就能看,是你非不讓我看,不然我就不會偷看了。”

各種歪理在他那裏就是絕對的真理,而他各種無辜各種我這麽做都是你逼我的。

鄭希簡直要抓狂。

“誰是你的?司爵你這個混蛋,你洗澡的時候難道開著門給人看的嗎?”

“是啊,只要你想看我就開著門給你看,小希希你哪次看見我在你面前洗澡的時候是關著門的?”

只不過鄭希從,愛不會主動去看就是了。

“小希希,你不要害羞,我看你洗澡是正常的,你看我洗澡也是正常的……”

然後還很不要臉的想要去撤掉鄭希身上圍著的浴巾。

鄭希想要一口血給她的臉上吐過去。

“司爵你給我走開!”

“不走開!我要看!”,態度變得十分的強硬,“我今天非要看!我都憋了多久了!”?你為什麽老是不讓我看?難道你還想要給別人看不成?休想!“

鄭希看見司爵一臉的瘋狂,儼然是來來真的,也嚇住了,開始死命的掙紮起來。

“司爵你幹什麽!走開!”

鄭希連踢帶踹,司爵要是湊過來吻她,她張口就咬。

雖然司爵長的很好,可是司爵的行事作風對於她而言就是洪水猛獸。

平日裏做朋友她都覺得司爵很可怕,要是真的跟司爵有了什麽,被司爵糾纏著一輩子,她就真的不要活了。

想想都覺得可怕,人生就像是蒙上了一層陰影。

司爵沖動過後也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強來,最後只會讓鄭希徹底的厭惡自己的。

可是他真的快忍不下去了。

司爵停下來,可是忍著忍著,眼睛都濕潤了。

一個大男人眨巴眨巴眼睛要哭不哭的樣子,看起來也是特別的可憐。

可現在鄭希哪裏管司爵可不可憐。

見司爵終於松下手了,趕緊就先跑開了。

她現在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又不能往外外面跑。

司爵看著鄭希躲在角落裏一臉防備的盯著自己,可憐兮兮的走過去。

“小希希,我很難受,我就摸你一下不行嗎?真的就摸一下……”

鄭希死都不信,每一次的妥協都是讓司爵變本加厲。

司爵見裝可憐沒用,眼神又兇狠了。

“你不讓我摸我就強了你!”

鄭希身子一抖。

看見司爵一臉的瘋狂,這時候又有點怕司爵沖動了。

她又不可能真的報警來抓司爵什麽的。

鄭希咬咬牙,瞪著司爵。

而司爵已經摸了過來,摸上了鄭希的腿。

見鄭希沒有躲開,知道鄭希是默認了。

鄭希見他摸了腿,然後飛快的又跑開了,“好了,摸也摸了,你該走了。”

司爵有點意猶未盡,不過想著今天也真的是夠了,再鬧下去鄭希就真的要翻臉了。

他就應該這樣慢慢來,今天摸個腿明天摸個腰,潛移默化的讓鄭希習慣他的接觸才行。

所以司爵還算是見好就收,沒有再惹鄭希了。

他跑到鄭希的床上,給鄭希留了一床被子,另一床把自己卷了起來。

“小希希,我保證不胡來了,你讓我睡這裏吧,我不會鉆到你的被窩裏的。”

都大晚上的了,鄭希趕不走司爵,只有妥協了。

她飛快的鉆進了自己的被窩裏,也把自己卷了起來。

司爵笑嘻嘻的看著她。

鄭希離司爵遠遠的。

司爵一直沒有動靜,她也松了一口氣,漸漸的眼皮子就有些打架,想要睡覺了。

可就在差一點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不對勁,有什麽東西鉆進了自己的被窩裏,而且她整個人還被禁錮住了。

鄭希心裏開罵了,這個混蛋根本就不能信。

可是司爵卻已經抱著她的身體,開始一下一下的動起來。

鄭希都不敢動一下,怕動一下司爵就來真格的。

最後,司爵終於發洩了出來,鄭希的睡袍上有些濡濕。

她閉著眼睛想要自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也盡量的忽視自己心裏的那種異樣感。

但是緋紅的廉價還是出賣了她。

司爵看著她紅紅的臉滿足的笑了起來。

“小希希,我剛才聽到了你的心跳聲,跳的好快啊,比平時都快,你是不是跟我一樣的激動?”

鄭希都忘記了自己是在裝睡,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去捂自己的心口,想要捂住自己的心跳聲不被人聽見。

她掩耳盜鈴的動過又讓司爵笑了起來。

“小希希,我已經聽見了,你再捂也捂不住的,你總是這樣好口是心非,明明身體想要要,可是嘴裏就是不肯承認……”

鄭希的耳朵都氣紅了,可是司爵卻說:“哦,其實你就是害羞,女人都這樣,你看你,害羞得耳朵都紅了……”

說著還捏了捏鄭希的耳朵。

鄭希終於裝不下去了,伸手拍掉了司爵的手。

司爵卻再次將她保住。

“小希希,你看我每次抱你親你,你都會臉紅心跳,你只有在我面前才這樣啊,為什麽就是不肯承認你喜歡我?難道我真的有那麽不堪,讓你羞於承認對我的感情?”

語氣有點傷心。

鄭希卻別開眼睛不去看鄭希。

“把你褲子提上。”

司爵笑著,“不提,你總是要看看的。”

然後又說:“而且在你面前還穿褲子,就是多此一舉嘛,還浪費布料……”

鄭希扯了扯嘴角。

“你活著就不浪費布料了?”

司爵嘻嘻笑,“如果你覺得我活著浪費布料,大不了以後都不穿了。”

鄭希呵呵一笑,“把你褲子提上。”

瞎了最後通牒,“不提,就給我滾出去。”

司爵瞬間一抖,將褲子提上了,然後討好的看著鄭希。

“小希希,我提上了。”

然後再次抱住鄭希,把臉埋在鄭希的頸窩裏,說道:“小希希,我感覺你離開我身邊好久好久,我好想你啊……”

鄭希的心在那一刻似乎有種被擊中的感覺。

而司爵似乎也感受到了,更加的可憐起來,臉從鄭希的頸窩到了鄭希的肩膀。

唇也落在肩膀上。

鄭希感覺到了,在司爵的頭上拍了一巴掌。

司爵這才不敢造次了。

鄭希看著司爵,這會兒才發現,司爵是連衣服也脫了的。

這會兒穿上了褲子,可是衣服卻沒有穿。

鄭希手邊摸到了司爵的衣裳,直接丟到了司爵的頭上。

“把你的衣裳也穿上。”

司爵有點不樂意,脫都脫了還要穿。

他說:‘你剛才也沒讓我穿衣服。“

可我也沒有讓你脫,你還不是脫了。“

司爵無言以對,將衣裳甩開,“不穿,穿了好一會兒的衣裳了,都有味道了,沒有小希希你身上的味道香。”

鄭希一巴掌給司爵飛了過去。

司爵小希希的抓住了鄭希的手腕,然後鄭希只覺得天旋地轉,就被鄭希給壓在了身下。

司爵一臉邪笑的看著鄭希。

“我都說了那麽多次你還是記不住,你就算剪了短發穿了男人的衣服,在我眼裏你也是我的人,是男人和是女人沒有區別,唯一有區別的就是,你力氣不如我也打不過我,所以你只能被窩壓!”

十分的霸氣和無理取鬧。

而且鄭希隱隱感覺出來鄭希可能又要做壞事了。

鄭希嚇得一抖,也改變了策略,有些可憐兮兮的看著司爵。

“司爵,你放開我,你壓疼我了。”

司爵趕緊松開了鄭希的手腕。

他在鄭希的手腕上吹了一口氣,“還疼嗎?”

十分小心緊張的樣子。

鄭希搖搖頭,這會兒只得小心翼翼的,怕司爵還做剛才那些事,所以立刻轉移了話題。

“前些日子我看了你家族裏發出來的新聞,不是說你有個未婚妻了嗎?怎麽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以後有了家室,就要對自己的家庭負責,不要再這樣了……”

一副大人在跟小孩子講道理的語氣。

司爵一雙眼睛幽幽的看著鄭希。

“你是不是特別的希望我跟別的女人結婚然後你覺得可以擺脫我了?”

鄭希說:“我只是覺得你也不小了。”

鄭希聲音冷冷的。

“我的確是不小了,至少可以大到讓你舒服,不信試一試?”

鄭希,“……”,背過身後側躺著,懶得搭理司爵。

司爵的胸膛靠了上來。

“你是不是很想要我娶別人?”

鄭希不說話,司爵有些惱怒,“鄭希!”

鄭希還是不說話,司爵除了抓頭發也沒辦法。

他瞪著鄭希好一會兒,說:“鄭希,我現在這樣不學好都是你教我的。”

鄭希簡直冒火,她避著司爵都來不及,怎麽還有心情去教司爵做壞事?

而且司爵從小到大本來就是這樣的壞。

這個教壞小孩子的鍋,鄭希才不背。

“我哪裏教壞你了?司爵你不要自己不學好久往我身上賴!我可沒像你那個樣子。”

司爵理直氣壯的說:“我十八歲的時候你對我做過什麽你都忘記了?”

鄭希有點想不起來,司爵冷笑。

“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都是十八歲的時候你對我投懷送抱了我以為你喜歡我我才這樣的,我就知道你又想要裝失憶,你裝一次我提醒你一次……”

然後很是無恥的將當時的情況描述出來。

鄭希的臉都綠了。

“我那是喝醉了酒。” “就是因為你喝醉了酒,才表達出了你平日裏不敢表達出來的感情,你就是喜歡我,就是時時刻刻的想要占有我,酒後才會對我做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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