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美麗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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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過早飯,楊輝剛要去上班,門外樓下響起了汽車鳴笛聲,每天小寶總是開車接著楊潔一塊去上班。聽見鳴笛,楊輝對女兒道:“快,收拾一下趕緊上班去,別遲到了。”

楊潔在屋裏道:“我不去了,你告訴他,我不舒服!”沒辦法,楊輝拿起公文包下了樓,對小寶道:“楊潔說了她不舒服,不想上班去了。”

“啊?哪裏不舒服,我上去看看她!”說著上樓去了,楊輝急著上班走了。

小寶上了樓,來到楊潔門前按了半天門鈴,沒有反應,然後,大聲招呼道:“楊潔,你開門,那裏不舒服,要不我帶你上醫院。”

楊潔隔著門道:“我就是不想去上班了,你走吧!”沒辦法,小寶只好開車自己走了。

再說黨忠義,聽說香港的老板來了,住進了賓館裏,就想親自去接李老板。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楊潔來上班,便問小寶道:“楊潔呢,她幹嘛去啦?”

小寶回道:“楊潔她說不舒服!”

“哦!病了?”

“沒有!”

“為什麽?你告訴她,香港的李老板來了,不管什麽情況,馬上來上班,你開車去接她,我給她打電話!”

小寶應聲開車走了,來到門前,按了一下門鈴,門開了,楊潔眼睛紅紅的。小寶剛要說話,楊潔道:“走吧!”

上了車,小寶回頭問:“楊潔,和爸爸鬧別扭了?”

“沒有,”說著眼淚又要掉下來。

小寶停住車,伸過手去想給她擦眼淚,楊潔神經質地一躲:“別碰我!”

“啊,我怎麽惹著你了,我哪裏做錯了?”

楊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著道:“小寶哥,咱倆不可能了。”

“為什麽?你爸爸不同意咱們的事?”

“不是,昨天晚上,香港那個老板去了我們家,說我是他的女兒,她和你爸是夫妻,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啊──不可能!你不是說你媽早就死了嗎?是不是她想女兒想瘋了?”

然後又道:“我告訴你楊潔,那時我剛記事,她給我的印象,是天底下最壞的女人!”

楊潔帶著哭腔道:“我也不相信這是真的,小寶哥,我們兩個人結束了。”

“不可能!我回去問問爸爸,這是絕對不可能的!”說完開著車子想飛也似的向清水村疾馳而去,片刻就到了公司裏。黨忠義見楊潔一臉地不高興,眼圈都紅了。關切地問道:“眼睛紅了,怎麽回事?”

“沒事,老板。昨天晚上沒睡好覺。”

“趕緊洗一把臉,跟我去接李老板!”

楊潔不得不聽,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跟著黨老板上了車。

車子一路疾馳,進了縣城,去了賓館──

回頭再說李歡喜被楊潔從家裏攆出來,他感到震驚的是,楊輝為嘛不讓她認女兒,還說是他親生的。這使她一宿也沒睡好覺,黎明時分,她突然想明白了,匆匆地起來、吃過早飯,去了縣法院,直接去了檔案科,問一民警道:“同志,我想查一份檔案:關於李佳琪離婚的檔案!”

那位民警道:“你是他什麽人?請出示你的身份證名!”

李歡喜拿出來港澳臺來大陸的通行證說道:“我是港商,二十年前從這裏離家出走,李佳琪是我丈夫,我想知道他是否起訴和我離婚?”她又拿出了結婚證。

那位民警,合實了她的身份,在電腦上打開了檔案網頁,打上了李佳琪與李歡喜的名字,經查沒有這份檔案。於是對她說:“這裏沒有這份檔案?”

“哦!真的。這就是說我們的婚姻關系還有效!”

“對方沒有起訴,自然是有效了。”那位民警道。

李歡喜客氣地道:“謝謝你,民警同志!”

那位民警又道:“你若想離婚,可以寫一份起訴書交到法庭。”

“嘿嘿,謝謝你!”說完李歡喜告辭走了。剛回到賓館,黨忠義來了。

黨忠義見了李歡喜,握手寒暄:“李老板,難得你大駕光臨。”

“黨老板,不客氣。你請坐!”看了一眼楊潔,意思是說也包括你楊潔。楊潔沒有絲毫反應,黨忠義道:“李老板,先去我們公司吧?”

李歡喜點點頭拿起了公文包然後對隨行來的兩個人道:“你們不要去了,在賓館裏等著。”兩個人點點頭。李歡喜又對黨忠義道:“時間就是金錢,走吧!”說著話,一行三人出了門,下了樓,上了車,楊潔坐在副駕駛座上,兩位老板在後面,直奔清水村。

在車上,李歡喜道:“黨老板,今天的活動如何安排?”

“先去我們公司了解一下情況,晚上有鎮裏的領導出席,我給你接風洗塵。”

“沒有縣裏的領導吧,我這個人可是怕見官喓。”李歡喜半開玩笑道。

“你別說,縣委徐書記還想接見你呢。”

“No,no,no。大可不必,沒那個必要。”李歡喜拒絕了。

在車上,楊潔一言不發,李歡喜道:“黨老板,你的助理可是聰明個很喓,”

“嘿嘿,楊輝的女兒,書記說了,讓我培養培養!不瞞你說,我和楊輝莫逆之交。的確楊潔很優秀!這不,正和李經理的兒子,小寶談戀愛,兩個人形影不離,聽說往前快結婚。”然後又沖著楊潔:“對吧!楊潔。”

李歡喜的話,對楊潔來說,很刺耳!她的內心極度崩潰了,自己心愛的男人成了自己的哥哥。她不甘心!情緒有點失控,回過頭來,像是吼:“李老板!我不是你的女兒!我爸說了,我媽早就死了。”

黨忠義聽了,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解地問道:“李老板,聽說在香港你認我們楊潔做你的幹女兒,聽剛才楊潔的話裏,咋又當真了?”

“嘿嘿,不怕你笑話,早年我和楊輝是夫妻,都是我的錯,懷著孩子又嫁給了李佳琪。”很顯然,李歡喜在說謊。

“哦!沒聽楊輝說過。”

“個人隱私,誰肯對別人講,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短,唉,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孩子!”

哦,原來我是她和我爸生的。把我扔給我爸也順理成章了,怪不得呢。楊潔這樣想──

這就證明我和小寶就不是兄妹,她心裏又升騰起了希望。可一想到母親是個朝三暮四的女人,心裏一陣惡心,心道:她不配做我的母親!於是又生硬地道:“李老板,剛才就是你說的是真的,我也不會認你,我就想問你一句:你只想著你自己,按著你的說法,你拋棄了我爸,後又拋棄了我?難怪我爸說,你早就死了!”李歡喜的這個說詞,楊潔信了。

黨忠義訓導楊潔道:“小潔,要學會控制情緒,不可對你媽媽無禮!”然後又對李歡喜道:“李老板,她的情緒不會影響咱們的合作吧?”

李歡喜擺擺手:“不會,怎麽說她還是個孩子。”

車子飛速地行駛著,不覺進入了清水村的地界,李歡喜在車裏望著窗外,綠油油的田野裏只有機器的轟鳴聲,幾乎見不到人影,不管是施肥、打藥、澆水。全部是機械化!那邊果園裏低空飛行的無人駕駛飛機正在給果樹噴藥,李歡喜看了驚道:“黨老板,你這麽厲害啊!”

黨忠義笑了笑:“近二十年來,在黨的改革開放政策的指引下,我們村大刀闊斧,在鎮黨委的領導下基本實現了農業的現代化和智能化。整個村裏的種地的只有幾個人在村辦公室操控電腦。其他的勞力都進了村辦企業!”

李歡喜伸著大拇指誇讚道:“大陸的發展速度真快!”

說著話,車子進了村,漂亮的二層小樓,像是積木排的方格子,整齊劃一。

他們來到鄉美皮草公司,一坐五層大樓坐落在村外的一角,在門前下了車,李歡喜從車裏下來,眼前的一切是那麽新穎,感慨道:“當年的影子一點也尋不到了。”

黨忠義笑著道:“有,當年的遺址還保留著一小部分,主要是教育青年一代不忘初心,砥礪奮進。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快二十年了。”說著他們又上了車,出了新村,來到了舊址,真的不見了原來村子的模樣:郁郁蔥蔥,鮮花綻放,一個牌坊上寫著:遺址公園

他們下了車,走在公園裏的林蔭小路上,黨忠義饒有興趣地介紹道:“新村建成後,村裏的舊房,全部推平了,因為地勢的原因,很適合建一座公園,供村民休閑娛樂。因此,種上了樹、栽上了花,村邊的坑塘也派上了用場,註進了水,荷花滿池塘,魚兒水中游。這裏便成了一個鳥語花香休閑散步的好去處。”

李歡喜接過來道:“這麽說,過去的痕跡一點也沒有了?”

黨忠義笑著道:“李老板,莫慌,咱們往前走!”

說著話,幾處舊宅子映入眼簾,看到保留的部分還有李佳琪的舊房子。李歡喜指著舊房子對楊潔道:“當年咱娘兒倆在這房子裏住了一年多。”楊潔沒做任何反應。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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