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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耐不住寂寞的李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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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下楊輝笑著接著道:“我最不放心的是你們生意人,為了賺錢,弄虛作假,一旦苗木假了,我沒法交代老百姓。”

張進財見楊輝有不相信他的因素,接過話來道:“先不要急於表態,我說的你們也許不信,這樣吧,明天,我開著車,咱們早一點出發,去那裏考察一下,你們心裏就有數了。”

“嗯,是得去看看,光聽你說,我心裏真沒底。”徐志偉半開玩笑地道。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們就請好吧。”張進財拍著胸脯道。

說完了正事,開始談我們同學之間的事,張進財又開口道:“楊輝,我整天家不在家,家裏的事也懶得打聽,聽說你到現在還沒結婚,你的智商夠用的,你的情商哪裏去了。是不是還沒放下柳瑩啊,畢業都這麽多年了,你傻不傻啊。”

楊輝咧著嘴笑了笑,什麽也沒說上來,沈默了片刻,楊輝道:“進財,像你們這號人,根本就不懂得什麽是愛情,兜裏有幾個臭錢,家裏一個,外面一幫,走一處愛一處,說你們愛,好聽!你們啊,那不叫愛,純粹是玩弄女性。”

張進財聽楊輝這麽說他,有點急哧拝咧地道:“楊輝,我可不是那樣的人,逛窯子的事從來不幹!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在女人身上我沒花過一分錢。不過,我也絕不像你,一根筋。這男女講究一個緣分,兩個人對上眼,你情我願,哈哈哈.....”

楊輝藐視地地看了張進財一眼:“哼!既使這樣,你根本就不懂得什麽是愛情。”

張進財不以為然撇了撇嘴:“你說說,我聽聽!”

楊輝又道:“愛情,就像一根刺,只要紮進你的心裏,想拔也拔不出來。在我的腦海裏和柳瑩相處,不管過去了多長時間,都猶如昨天。說實在的,我娘逼著我和王春艷結婚,我也並非沒動心,拜了天地,就是我的妻子,我已經認可了王春艷。洞房花燭,王春艷那白玉般的酮體躺在我身邊,要說不動心,那是傻子!讀了柳瑩的那封信,就仿佛柳瑩站在我的對面,眼淚汪汪地看著我。那根刺像錐子一樣一寸一寸向我的心臟裏面紮去。於是我才做了痛苦的抉擇!”

“我問你,即是這樣,你為什麽不去找柳瑩,到現在還單身?”張進財直直地看著楊輝問道。

楊輝嘆了口氣:“唉,我母親死了,我把我娘氣死了,我的愛,搭上了我娘的一條命。你說還有心情嗎?”

張進財無語,楊輝又道:是我太自私了,沒有考慮老人的感受。我成了一個逆子,沒了心情,我只能是自己煎熬。不過從那以後,柳瑩的影子又一次深深地鑲刻在了我的腦腦海裏。”

“哈哈。”張進財感慨道:“的確,當時柳瑩是咱們學校的一枝校花,不光你楊輝喜歡她,誰都覺著眼饞,不瞞你說,當時我都想追她,只是咱們是一個縣裏的,我不好意思搶你碗裏的飯。”楊輝聳了聳肩,心道:癡人說夢!

喝完了酒,第二天,他們三人天不亮就出發了,沿著石德高速,進入山東,五個多小時便到了沾化。到了那裏一看,真是開了眼界,從心裏服了。回來後,楊輝回到清水村立即召開群眾大會,並組織群眾,雇了一個大巴,拉著全村的百姓去了那裏。

大家一看來了興趣,當場就和進財的那位生意人簽訂了秋後供應苗木的協議,就這樣清水村又發展了五百畝冬棗林。

第二年春天,小棗樹苗長得那個茂盛,縣委組織全縣的領導幹部去參觀學習,推廣他們的經驗,號召全縣種植冬棗。

當時的縣高官點名表揚了楊輝的典型事跡,並號召全縣的黨員幹部向楊輝同志學習!

從此,清水村在縣裏出了名,成了全縣脫貧致富,產業結構調整的典型。

又是一年過去了,老百姓的臉上開始有了笑容,有了期盼。

再說李佳琪在機床廠,由車間主任升為副廠長,這個李佳琪也算膽大,企業改制後,他竟然承包了機床廠,堂堂正正地成了法人代表,當上了老板。官當大了,事也就多了。企業成了自己的,大事小情都得操心,經常是有應酬,談項目,忙的不亦說乎。加之,沒有李歡喜天天陪著回家,有時為了應酬到晚上十一點多才能休息,一天累到晚,弄得精疲力盡。就這樣,回家的次數變少了。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在李佳琪看來,雖說是新婚,但實質性的婚姻已經好幾年了,沒有新鮮感了。

就是結婚之前若不是李歡喜死氣拝咧地纏著,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說他忙於事業也好,工作壓力大也罷,對李歡喜早就習以為常了,激情沒了,性也就淡薄了。

這對李歡喜來說,有點接受不了,坦率地說和李佳琪的婚姻,是她爭取來的。過去他們偷偷摸摸地在一起,心裏總是不坦然,有一種偷雞摸狗的感覺,不能充分地盡興。結了婚,一切正常了,她可以盡情地享受著婚姻帶來的快樂。從未有過的滿足使她暗暗下決心,一定要把他牢牢地拴在褲腰帶上。

李佳琪的經常不回家,家裏的其他人也不覺著怎麽樣,李慎懷甚至覺著兒子成材了,當上了大老板,忙於工作,回不來這很正常。男子漢就該怎樣!整天唊兒女情長,豈能成就大業!

而年輕的李歡喜除了上班就是帶孩子,其他事她不用去想,天天守空房,她甚至懷疑該不會李佳琪又有外遇了?難熬的夜晚又時甚至失眠,加之孩子又小,夜間經常哭鬧,因此,晚上也睡不好覺,白天沒精力工作,整天唊無精打采。

事與願違的李歡喜心情不好,有時就對孩子也沒好氣,甚至拿孩子撒氣,因此,孩子的哭鬧就更厲害了。沒辦法,李佳琪他媽只好睡在兒媳婦屋裏,幫著弄孩子。晚上餵奶把屎把尿!

一天夜裏,李佳琪她媽抱著孩子哄,好不容易睡著了,這時李歡喜已經入睡,她小心翼翼地將孩子塞進兒媳的被窩裏,自己檁在一邊也入睡了。半夜裏,迷迷糊糊地感覺身上像是有什麽壓著,睜開眼睛,兒媳婦的一只胳膊緊緊地摟著她,嘴裏夢囈般地念叨:親,我好想你!李佳琪她媽輕輕地將她的胳膊拿開,心道:不攬著孩子睡覺,摟我幹嘛!

事後,李佳琪她媽將這事告訴了李慎懷,好色的李慎懷最知女人心,他知道這樣長期下去,不定會出什麽事,便勸兒子道:“不忙的時候勤回家,別苦了你媳婦!”

李佳琪不以為然地道:“爸,你說這個破廠子,過去賠賺有公家接著,如今改制了,公家不管了。百十號人張著嘴等著吃飯,人家幹一天,我就得給人家一天工錢,我總不能把工人都辭了吧。再說了我不為賺錢,費這個勁幹嘛。”

李慎懷靜心細想,覺著兒子說得對,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李佳琪偶爾回家一次,也是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他把整個身心放在了廠子裏,真的的確很忙,忙的有點焦頭爛額,有時累了的時候,他甚至想不該承包這個廠子,想想改制前,縣辦企業一堆爛攤子,廠子裏上百號職工,廠子盈利不盈利,工人的工資貸款也得發,無憂無慮。如今改制了,賺了是自己的,賠了也是自己的。工人們幹一天得要工錢,所以說,這個角色不好當。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雇了廠子就不能顧家。

李歡喜真的有點煎熬不住了,三天兩頭地鬧情緒,煩了就拿孩子撒氣!李佳琪他媽只有嘆息的份。

有一天,李佳琪他姥姥家來人,說他二舅得了病,已經快不行,叫李佳琪她媽和哥哥再見一面。李佳琪她媽聽了,也顧不了許多,立馬跟著娘家人走了。

晚上,李歡喜自己帶著孩子,天氣又熱,孩子哭鬧不止,李母這一走,沒了依靠,加之李佳琪又好幾天沒回家了,心煩意亂。把奶塞進孩子嘴裏,小妮子哭著往外吐,急的她一頭大汗。身體一熱,躁得慌,索性把衣服脫了,只穿著一件睡衣,夏天的睡衣薄如綿紙,身體的輪廓依稀可見。

李歡喜急哧?咧地呵斥孩子道:“小姑奶奶,你這是哭啥呢,還叫人睡覺唄?”一摸額頭,有點熱,急忙拿體溫表一試:38.5度,沖著對門喊道:“爸爸,爸爸,你過來!”

孩子哭鬧,李慎懷從心裏也煩,心道:這個兒媳真是沒材料,連個孩子也看不了。過去人家肖艷梅就沒這麽著過。正想著,聽兒媳叫他,也不知有啥事,慌忙起來,穿上衣服,推開兒媳的門,就只見李歡喜如此穿戴,急忙退了出去,沖著屋裏道:“媳婦啊,多有不便,有啥事啊,明天你媽回來再說。”

“爸,別這麽封建了,你孫女發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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