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肖艷梅直面李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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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艷,別說了,振作起來,以後會慢慢好起來的。”楊輝安慰道。

“不,我就是要說,有些人求一時歡愉,不分老少輩份。這是為什麽?而另一些人為了一個情字,甘願一輩子所困。這又是為什麽?”

楊輝歉意地一笑:“春艷,咱不談這個問題好嗎?”

“楊輝,你別多心。俺有自知自明,我知道俺現在沒資格和你談情說愛。有些問題俺就是想不明白,有時候晚上睡不著覺,就瞎琢磨,人還不如動物呢。動物只有傳宗接代的時候才會發情思春,而人呢?為情所困,為愛而癡!是說對嗎?”

“春艷,你說這話是啥意思?”楊輝不解地問。

“俺心裏苦!”王春艷的眼圈有點紅,楊輝無奈地了看了王春艷一眼。

人們聽到廣播陸續地向地裏走來,有的帶著樹苗,有的沒帶樹苗,來了好多人。李佳和看見李天德掖下夾著一張鍁也來了,李佳和湊上前來搭訕道:“天德,你也想種果樹啊?”

李天德回頭道:“白給樹苗誰不想種啊,都種咱也種,長不長的也損失不了什麽。嘿嘿!”

“哈哈,你小子,沾光的事一樣也少不了你。”

“嘿嘿”李天德自以為得意。

李佳和又道:“哎,對了,村裏修大街聽說你們家豬圈礙事,村裏通知你了嗎?”

“沒呢?通知我我也不挪,他們得賠我錢,聽說城裏搞拆遷,一平米賠好多錢呢。”

“人家城裏是民房,你一個破豬圈,賠你個吊啊?”

“哼!不賠我!我就是不挪,反正我的豬圈在我的宅基地上呢。再說了現在村裏有的是錢,這時候不訛他們個錢,啥時候訛啊。”

“你小子!夠缺德的。”

“哼哼!你不缺德,喝西北風。”

李佳和再沒理他,朝前走去。

大家見楊輝在王春艷的地裏,便圍攏了過來。因此,王春艷和楊輝的對話暫告一段落。

楊輝見村民們都來了,對帶著樹苗的說:“不要急於把樹苗帶來,先把坑挖好。”順手裏拿起一棵樹苗,對大家道:“種樹嗎,其實大家都會種。不過種果樹在技術方面還是有一點要求的。首先說一下株行距,就目前情況,一般掌握株行距,一乘二,也就是說株距一米一棵,行距兩米。關於品種搭配,分樹苗的時候就已經告訴大家了。關於挖坑,要大!一般掌握六十公分見方,種的時候,把陽土,也就是地表土填在下面,然後在上面鋪上一層農家肥,再填一層土,把樹苗放進去。”然後指著樹苗根莖結合部道:“掌握著樹苗的原土印撂低於地表,不能過低了,埋的過深了樹成活後不旺,反之在地表以上,不容易成活。再就是要踩實,做樹盤,水要澆足。一個星期以後,再澆一水。見不到明水以後封堆,封堆的目的一是保護不被鼠咬蟲害。二是保證安全越冬。”

楊輝邊說邊解釋,人們認真地看仔細地聽,有人自語道:“咦,種樹還有這麽多學問啊!”

李天德湊過來道:“楊縣委你說這麽多,俺也沒記住,啥時候安排肖艷梅來給俺們指導啊?”

“這個我不知道!”楊輝回道。

就在這時,村會計急匆匆地來了,對楊輝道:“楊縣委,城裏來電話,讓你回去一趟!”

楊輝點了點頭,又對眾人道:“好了,就講到這裏吧,以後大家有什麽不明白的直接找我!”說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向村裏走去。

大家點點頭,望著楊輝遠去的背影,李天德又道:“楊縣委,別忘了給大家分喜糖吃!”

楊輝回了回頭,沒做聲,他不願意去做過多的解釋──他知道往往是越抹越黑!

王春艷像是自語又像是對眾人說:“李天德,你真缺德!”

李天德皮笑肉不笑地呲著牙對王春艷道:“你老娘們家知道啥,要是沒影子的事,咱也編不出來啊。哈哈......”人們似信非信,沒人再繼續搭話。各自散去了。

大家回到自己的地裏,有的準備挖樹坑,有的老來神一點的,拿著皮尺,煞有介事地丈量著株行距,灑白灰、點印兒,忙碌了起來。

再說肖艷梅回到娘家,家裏還沒開門,下了摩托,領著孩子,敲門:“媽!媽──”

她媽聽見有人敲門,急忙開開門,見是姑娘帶著孩子回來了:“咦,怎麽這麽早啊?有事啊。”

肖艷梅陰沈著臉道:“沒事,媽我想你們了。”

她媽見她臉色難看:“咋了,兩口子鬧別扭了?”

“姥姥,我媽和我爸打架了。”小寶接過來道。

“怎麽回事?”她媽擔心地問。

“沒事。”只說了一句話,便領著兒子回自己閨房去了。

她不願意多說,因為結婚時她父母極力反對,是她自己玩著命地願意。如今,鬧到了這一步,她想,我必須自己扛。

而肖艷梅她媽也沒意識到問題這麽嚴重,只是覺著兩口子吵架拌嘴,是很正常的;幹了架回娘家也理所當然。就再也沒細問,只等著女婿來賠禮道歉,領媳婦回家。

幾天過去了,也沒見女婿登門,肖艷梅總是悶悶不樂,有時喊半天也不說一句話,她媽見她思想有點專一,不放心又問道:“你們究竟是怎麽回事?”

“沒事,媽,我想帶小寶到城裏去一趟。”

問不出結果,心道:隨你便吧!也沒再說什麽。

肖艷梅帶著兒子直接去了縣人民醫院。從縣醫院出來,遇見了楊輝。

楊輝主動打招呼道:“艷梅,幹嘛來了,誰病了?”

肖艷梅淡然地笑了一下:“沒事!”

楊輝接著道:“艷梅,聽說你和李佳琪鬧離婚,真的就沒法過了嗎?”

肖艷梅的眼圈有點紅了,低聲道:“我自己釀的苦酒,我自己喝!”

“艷梅,外面傳的沸沸揚揚,話裏話外聽說怎麽把我也卷進去了?”

“這是他們的借口,放心吧!楊老師,我會把一切澄清的。”

“這就好!”

“哦,對了。楊老師,你能給我找個班上嗎?”

“讓我想想,如果對你有幫助的話我會考慮這個問題的,也許你有個班上,李佳琪就不會給你離婚了。”

“楊老師,狗改不了吃死,我對他很失望!”

“哦?上班的事等我考慮好了再說吧!”

“楊老師,我傻,給人家當了這麽多年的媳婦,人家把我賣了,我還幫人家數錢!”

“唉,這個李佳琪,怎麽能這樣做呢?”

“楊老師,我真後悔,那次你拒絕我對你的愛,我不該沖動、不該感情用事。”

楊輝想了想又道:“艷梅,你們的事我真的不想涉足,離也好,不離也罷,不要影響我的工作。”

“楊老師,不會的!”

肖艷梅和楊輝分手後,沒有直接回家,她去了農林局。

李歡喜還在上班,一擡頭,見肖艷梅出現在自己面前,心裏咯噔一下子:是不是來找我興師問罪?她想給李佳琪打電話,已經來不及了,只好戰戰兢兢笑臉相陪:“艷梅,來了。”

然後又對小寶道:“寶寶好!”

小寶瞪著眼睛:“你是一個壞女人!”說的李歡喜好尷尬。

肖艷梅強忍著怒火:“李歡喜,祝賀你!”

“艷梅姐,這不怨我──”然後又道:“艷梅姐,有話到我宿舍說去。”她怕辦公室裏來人,自己丟面子。

肖艷梅冷冷地道:“無話可說,你贏了。”

“姐姐,別,我有話給你說。”說著硬拉著肖艷梅來到自己的宿舍,將門一關──

李歡喜撲通跪在地上:“艷梅姐!”聲淚俱下地道:“艷梅姐,我也是無奈,十七歲他強奸了我,一次次我忍氣吞聲,後來我就喜歡上了他。可是他偏偏不愛我,而喜歡你,你知道當時我心裏是啥滋味?我承認,你們兩個人今天走到這一步,是我一步一步精心安排的。”

“李歡喜,你贏了,我輸了。可你不要把楊老師拉進來,胡說什麽楊老師強奸了我,還說孩子是楊老師的!你這樣做不怕遭報應嗎?”

“艷梅姐,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楊老師!”

肖艷梅抱起孩子轉身拉開門,走了。

李歡喜又第一時間告訴了李佳琪說:“肖艷梅來找她了”

李佳琪忙道:“你們兩個人沒打架吧?”

“沒有。”

“這就好,我擔心咱們的孩子,別弄丟了。”

“沒事!”

“哎,對了,下周我不忙了,咱們兩個人聚聚聚吧!”

“好的!”李歡喜似乎覺著過了肖艷梅這一關,十拿九穩了。

村裏硬化街道前期準備工作已經就緒,整條街寬五米,兩邊一米綠化帶。還好,沒有影響到一戶的房屋,只有李天德家的一個豬圈需要挪。經村委會討論,給他一千元的搬遷費。

施工前,村委會主任張英順將村委會的決定告訴了李天德,並通知他限期挪走。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李天德死活不同意,嫌賠的少,說他這個豬圈在家門口,餵豬方便,每年養一兩口大肥豬,還指望著它過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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