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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小奕乖乖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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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此時的齊奕正沒什麽坐姿的斜靠在床邊,指尖勾弄著綁縛在他手腕間的鎖鏈,像玩弄著什麽無趣的玩具。

手掌撐著下頜,指尖輕點在臉側,視線悄然落在了不遠處那扇漆黑的鐵門上。

原文裏,有這種情節嗎?

蘇團這個主角都沒遇到的小黑屋情節,讓他這個炮灰給遇上了?

齊奕當初醒來,在短暫的震驚後立刻冷靜下來。

他當時還擔心自己是遇到了什麽殺人不眨眼的變態,要把他虐殺分屍之類的,後來才發現這個抓住他的人似乎並沒有殺他的意思,只是把他關在了這裏。

困住他的這個房間四四方方,連窗戶都沒有,整個房間都散發著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陰潮氣息。

房間內的墻紙是很普通的暗灰色,有張書桌,一個書架,一張床,還有一個衛生間。

床的四角都銬著長約數米長的鎖條,鎖條的另一邊則束縛在他的手腕和腳踝上。

由於不知道時間,他只能從送飯的次數來推斷,現在離他被帶到這裏,大概已經過去了三天。

齊奕自由慣了,不喜歡被困住的感覺,當然,墨音的獨占欲除外。

等有機會他倒是願意和墨音來一場小黑屋扮演……

想到這齊奕苦笑了下,他現在也只是盡可能樂觀的考慮自己的處境而已,四肢都被困住的他目前完全想不到什麽逃出去的辦法。

他這幾天既擔心自己,又擔心墨音的情況,本就疲憊,還要強行打起精神來。

就在這時鐵門處傳來動靜,齊奕眸子微動,看著鐵門下方打開了一道寬約二十厘米的小窗口,接著是一雙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從外面推進來了一盤食物。

“餵,你是見不得人了嗎?”

齊奕知道這是自己唯一和外界的人說話的機會,見那人像是沒聽見似的,動作不停的又要離開,當即輕笑了一聲道,“賀之鈺,我說你呢。”

門外那人的動作明顯頓住了。

“你以為你不開口不說話,連手都跟見不得光似的戴著手套,我就認不出你來了?”齊奕笑道:“我辨別畜生很有一套,要學嗎?免費帶你出師。”

話音落下的同時齊奕稍稍瞇了眸子,其實也在賭。

這段時間他仔細想了想,有著能夠制造出這麽一處房間的財力,能幹出把他鎖在這裏的瘋狂行為,不按常理出牌,又沒有傷害他意思的人,思來想去的好像只有賀之鈺。

門外在短暫的沈寂過後,終於傳來了一聲低笑。

“你還說你心裏沒有我?”門外的聲音帶了幾分愉悅,“這都能認出我來,你身邊的那幾個蠢貨可對我沒有半點懷疑。”

說罷門外的人也不藏了,直接推開門進來,不是賀之鈺是誰?

齊奕這會兒抿了下唇,心裏惡心透頂,看著賀之鈺想初次見面那樣,慢條斯理的摘了手套,輕輕放在一側的書桌上,紳士又斯文。

同時賀之鈺還當著齊奕的面,把手裏的鑰匙丟在了門外齊奕絕對夠不著的地方。

他擡腳朝著齊奕走來,就在離齊奕還有一步左右的距離時,齊奕突然拽著身側的鎖鏈飛撲起身,將鎖鏈繞在他脖子的同時,把他重重摁在了地上。

賀之鈺後背被地面撞的生疼,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沖齊奕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小奕,我是不怕死的,但鑰匙你又夠不著,我死了,你是要和我同葬的。”

齊奕卻是擡起賀之鈺的下巴,居高臨下俯視著賀之鈺,指尖在人的下頜上摩挲了半晌,輕嗤,“你也配?”

“我當然是不配的。”賀之鈺的眸中流轉,桃花眼彎了幾分,一向斯文儒雅的面上此時卻帶著稚氣的雀躍,“但是你看,我現在還是把你拖進了這片骯臟的,陰暗的,連光都見不到的地方,你和我一樣了。”

他頓了頓,手按向了齊奕鉗制著他下巴的手,歡喜道:“以前你在外面陪我,現在你終於也進來了。”

既然齊奕不願意原諒他,那他就只能用這種方式得到齊奕了。

……他不想傷害齊奕,這都是齊奕逼他的。

聞言齊奕眼裏飛快的劃過了一道憎惡,他用力抽回手站起身,惡心的只想離賀之鈺越遠越好。

此時在齊奕眼裏,廁所裏的蛆都比賀之鈺幹凈。

賀之鈺緩緩撐著自己站起來,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看著被束縛的齊奕,仿佛看到了一只已經被關進了籠子中的雀兒。

就算再兇悍又怎麽樣,現在還是只能乖乖的。

賀之鈺現在的心情很好,他轉身回去把地上的飯菜端了過來,遞給齊奕的同時道:“小奕,你怎麽猜到是我的?”

“我只是想了想能幹出這種事的人有誰,後來恍然發現人幹不出這種事,就想到了你。”齊奕淡聲道。

他倒是沒拒絕食物,絕食這種類似自殘的事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他還要吃飽肚子想辦法從這裏逃出去,要是再虛弱下去,指不定要被賀之鈺怎麽摧殘。

而且這幾天他的飯裏並沒有加別的料,想來也是因為賀之鈺覺得已經鎖住了他,沒必要再加其他的藥劑傷他的身體了。

賀之鈺對齊奕的嘲諷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只是仰起頭道:“對了,想不想知道墨音這幾天怎麽樣了?”

本以為齊奕會激動的詢問,哪想齊奕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沒興趣。”

齊奕相信墨音這會兒肯定是在想辦法找到他。

“我還以為你會很想知道。”賀之鈺聳肩,看著齊奕食不知味的吃著東西,眼裏卻柔和到了極點。

如果當初他沒有搞錯人,說不定不用這些鎖鏈,小奕現在也會這麽乖巧的待在他面前。

見齊奕不回話,賀之鈺想了想,又道:“對了,之前你和墨海的談話,我讓人聽到了,還錄了視頻。”

齊奕吃東西的動作一頓。

“還不止。”賀之鈺突然跳起來,像是一個想要炫耀自己財富的小孩子一樣,跑出房間,很快又抱回來了一個半米多高的保險箱。

推開箱子的頂端,能看到裏面裝滿了照片和磁盤。

“這裏都是你。”賀之鈺像是等待著齊奕的誇獎一般,跪坐在箱子邊上,聲音柔和的道:“因為你總是不理我,我只能這麽做來假裝你在我身邊了。”

齊奕面無表情的看著賀之鈺,突然想問問原身,當初他到底救了個什麽東西。

“怎麽沒見你這麽對蘇團?”齊奕的聲音很平淡,然而此時背在身後的手卻已經因為憤怒在微微顫抖了。

“蘇團啊。”賀之鈺站起身,語調裏多了幾分索然,“以前我把他當成了你,他又一向乖巧,用不著我這麽做。”

說到這的時候賀之鈺剛剛還愉悅的面上也漸漸冷淡了下來,緩緩看向齊奕,眼底的偏執和瘋狂交織在一起,令人背脊發涼,“倒是你,為什麽就是不肯原諒我?”

“我疊了千紙鶴,向你下跪,放下了所有的自尊。”賀之鈺一步一步走向齊奕,聲音卻越來越大,帶著幾分歇斯底裏的道:“可你卻背叛了我,你卻和那個該死的墨音待在了一起!你知不知道我沒有你會死的!”

那個對他伸出手的齊奕,是他所有的精神支柱啊。

如果連齊奕都不要他了,這個充滿了腐爛的氣味,漆黑猙獰,像是地獄般的世界還有什麽活下去的意義?

說話時他差一點就抓住了齊奕,卻被齊奕擡手擋開了。

齊奕看了眼門口,在拿不到鑰匙的情況下他並不打算真的激怒賀之鈺,但又確實嫌賀之鈺臟。

忍了嘴裏帶刺的話,他只是移開視線,一副不想和賀之鈺多聊的模樣。

然而賀之鈺並不滿意。

他看著齊奕疏離的模樣,又想起了自己無數次看到的齊奕和墨音相處時那種親昵自在的樣子,嫉妒到心都在疼了。

“你接近墨海的理由我大概也能猜出來。”賀之鈺望著齊奕,眼裏勢在必得道:“無非……就是為了墨音?”

見齊奕似乎來了點興趣,賀之鈺側身坐在了床邊,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道:“我知道墨音小時候發生過什麽事,只要你坐過來,我就告訴你。”

齊奕輕舔了下後槽牙,忍住了給賀之鈺一拳的想法,並沒有動作,只是淡聲道:“墨音小時候的事情你怎麽可能知道?”

“當初撞傷墨音,導致墨音無法說話的那個司機,就是賀家的司機。”賀之鈺歪了下頭,上揚的眸子中卻滿是認真,“車禍是巧合,但行車記錄儀裏卻錄了點東西,雖然後來墨家有人來檢查過,但我父親當時卻留了備份。”

見齊奕認真聽著,賀之鈺連聲音都低啞了幾分,盡可能用自己最好聽的聲音來講話,“原本我父親是想在特定的時機拿出來威脅某些人,但那個時機到現在也沒出現,如果小奕你想要的話……

“只要和我在一起,我什麽都給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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