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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欺負這家夥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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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奕被抱住的瞬間腦子都是空白的。

他下意識想要推開墨音,可手都擡起來了,看著墨音要哭了的樣子,又放了回去。

猶豫了下才擡起手,輕輕在墨音背後拍了怕。

算了,反正墨音這樣跟個小孩子沒什麽區別,想抱就抱吧。

見墨音順理成章的把自己抱的更緊了,齊奕忍著不自在的感覺,偏了下頭,好脾氣的道∶

“我過來,你很高興?”

墨音用力點頭,蒼白的面上露出孩子氣的笑,他彎著眸子,能從碎發下看到他眼底的星屑。

齊奕不是很明白這家夥在高興個什麽勁兒,不過心情卻是莫名的不錯,開口調侃道∶“你這麽喜歡我啊。”

天地可鑒,齊奕這時候的“喜歡”完全就是小孩子喜歡黏在大人身邊的那種喜歡。

但聽到墨音耳裏就完全變了個味道。

墨音呆了呆,高大結實的身子瞬間繃緊,連著脖子都梗了起來,耳朵泛起可疑的紅暈。

好半天才微不可察的點了下頭。

……他怎麽會不喜歡。

沒見到齊奕的時候,齊奕就是他活下去的全部意義。

見到齊奕之後,他也變的貪心起來,想把齊奕藏進心尖尖裏,用命護著。

齊奕更高興了,擡手呼嚕著墨音的腦袋道∶“我也挺喜歡你的。”

穿書以來,他覺得自己很喜歡和墨音相處,和墨音在一起的時候很愉快,很放松,不需要戒備什麽。

齊奕完全沒註意到墨音的眸子瞬間睜大了幾分,呼吸也變的急促,他稍稍推開了墨音一些,認真的和他分析道∶

“先說好,我這次過來是臨時改變計劃,有很多東西都沒有妥善好,比如說阮萌,她的工作合同應該還在齊家。”

墨音安靜的抿平嘴角,見齊奕想把自己推遠,不情願的低下頭用腦袋在齊奕肩膀上蹭了蹭。

為什麽還要關心別……

齊奕正認真跟墨音講話,突然被墨音毛茸茸的腦袋蹭來蹭去,癢的他一邊笑一邊推開墨音的腦袋道∶“你是貓嗎?坐好,再亂動我打你。”

聞言墨音的表情一下子委屈起來,但他還是還聽話的坐直了身子,手還放在自己腿上,跟準備聽講的小學生一樣。

這幼稚的樣子真對不起他著一米九的個子。

齊奕心裏覺得墨音好憨,忍著笑道∶“不過我臨走前留了後手,先讓他們感到擡不起頭,我在用我的命作為籌碼……”

見墨音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連著周圍的空氣都是一窒,齊奕連忙道∶“不是真的用我的命,只是一種威脅手段。”

墨音的神情稍稍緩和了一些,但還是拿起紙筆寫道∶

【不用你出面,需要什麽讓青嵐去搶就行】

青嵐?

齊奕想起那個高個子女生,清清冷冷的,氣質和墨音跟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樣。

這時墨音翻了張紙,又寫到∶

【他們想帶你走也不可能】

齊家人連墨家的門都別想進。

齊奕攤了下手,“放心,我不會給你添太多麻煩的,我有辦法讓他們自己把阮萌的工作合同送過來。”

說到這齊奕環顧可下四周,視線掃過這個一片漆黑色彩單調的房子。

一眼看去,除了地板是灰色的瓷磚地面之外,周圍的墻紙,家具,全部都是漆漆的黑色。

這就導致就算開了燈,這裏給人的感覺也還是黯淡的。

就像是身處在老舊的黑白電視機內,昏暗寂靜,透著股寂寥的味兒。

“還有,我既然住過來了,就肯定不會白住。”齊奕站起身,繞著沙發走了一圈,拍了下墨音的肩膀,笑道∶

“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打掃衛生收拾房子,如果你叔叔還是什麽來找麻煩,也都可以交給我。”

墨音連忙搖頭,正要寫字,卻被齊奕按住了手。

“我知道你想保護我。”齊奕蹲下身去,趴在旁邊的沙發扶手上和墨音對視,“但我不想成為什麽依附在你身上的菟絲花。

“我想和你做一條平行的漸近線。之前你維護過我,那以後只要有需要我的地方,我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見墨音望著自己,表情看上去有些怔楞,他稍稍垂下了頭,伸手仿佛蜻蜓點水般輕輕觸碰了下齊奕嘴角還沒好的傷口,神情逐漸變得沮喪。

他想說∶可阿奕已經吃了這麽多苦了,接下來交給他不好嗎?

見他有些沮喪,齊奕沈思了兩秒,像之前無數次那樣握住墨音的手,笑∶“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覺得我們應該有更好更遠的未來,一個人…太累了,我們一起分擔,一起變得更好,好不好?”

齊奕的聲音此時異常的溫柔,軟軟的敲在墨音心上。

墨音眼裏劃過了光,他終於點了頭,一手回握住齊奕,一手認真的拿出筆寫到∶

【我期待著和阿奕一起的未來】

“那咱們今天就算是正式結盟了!”齊奕站起身,愉悅的捉著墨音的手,和他對了一掌。

蘇團的本性雖然不壞,或許沒有針對他們的打算,但只要蘇團對墨音充滿了畏懼,那蘇團周圍的騎士團就不會放過墨音。

再加上書裏對墨音瘟神災星的設定,墨音不管怎麽樣,都是整個主角團的敵人。

而他齊奕,按照設定會死在大二那年,死亡原因是被送去鄉下時病死。

現在他已經趕走李麗,不會再被下毒,和齊楚灼他們也劃清了關系,似乎已經擺脫了死亡的結局,但他可不想就這麽算了。

原身遭受過的不公平和虐待,他穿書以來感同身受。

他這個人沒別的特點,就是記仇,這份糟心的感情,他不報覆回去他這口氣都捋不順。

而且書裏有提到原身去找人傷害蘇團的事,穿書後他清楚,以原身的性格根本不會做這種事。

還有很多人誤會原身嫉妒蘇團,這肯定都是有原因的,這背後肯定還有人在用那雙臟手做著什麽,但還沒被揪出來。

想到這齊奕吐了口氣,突然覺得自己想要安穩的在書裏活下去,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見齊奕坐在旁邊沈思著什麽,墨音也不打擾他,只是低頭捏著自己剛才被齊奕握住的手,眉眼都彎成了月牙兒。

阿奕的手比他小一些,還軟。

就是臉上的傷還沒好。

想到這墨音憂心忡忡的悄悄扭頭,偷看著齊奕的側臉,在思考什麽傷藥的療效最好。

出神時他的視線無意的掃過齊奕光潔的下頜,修長的脖頸,時不時滾動一下的喉結。

再往下,能看到衣領處若隱若現的鎖骨。

墨音猛地收回視線。

他的瞳孔有些顫抖,人也緊張起來,剛剛褪去溫度的耳朵再次有了重燃的跡象。

他突然想到,既然阿奕已經住進來了,那他們是不是可以……睡在一起了?

吞咽了下,他緊緊的抓著手裏的紙板,忐忑的想著現在草草和阿奕睡在一起,會不會對阿奕不尊重。

他是不是應該先準備一場婚禮?

或者說把這個家裝扮一下?阿奕都進來了,那房子灰撲撲的多不好看。

為了等阿奕來,他早早就把自己的房間收拾的非常舒服一應俱全,但因為不喜歡別的顏色,顏色還都是黑的。

還要準備戒指?

定情信物?

他們結婚要穿的衣服?

越想腦子越亂,偏偏在這時齊奕突然伸手過來拉住了他的手腕,給墨音驚的直接從沙發上彈起來站著了。

就是手還不敢抽回來,好大的個頭,一副驚魂未定炸著毛的模樣弓起背,睜大眼睛望著齊奕。

給齊奕也嚇了一跳。

“……你幹嘛?”

齊奕指了下桌上的藥酒,“我來的時候看你好像在上藥,想看看你的傷怎麽樣了。”

墨音的臉瞬間漲的通紅,他坐下來,一聲不吭的把手攤開,給齊奕看,就是腦袋都快縮進脖子裏去了。

因為墨音的臉色極為蒼白,臉暈開紅色的時候異常明顯,齊奕就是不想發現都難。

他好笑的看著墨音這幅尷尬的模樣,見墨音有好好的給傷口上藥,才忍不住欺負他道∶“你臉這麽紅,是不是發燒了?”

墨音胡亂點頭。

齊奕眼底的笑意更深,“那怎麽辦,你發燒了我還是不打擾你了,就先走了吧。”

話音剛落墨音騰的撲過來抱住他,又搖頭,不讓他走。

齊奕差點笑的岔過氣去。

欺負這家夥怎麽這麽有意思!

墨音見齊奕笑的高興,雖然上還燙著,但眼底卻異常慶幸。

只要阿奕高興,他怎麽樣都沒關系。

齊奕笑夠了還是擔心墨音惱羞成怒的,清了清嗓子道∶“不過你有好好上藥,真乖,誇你。”

墨音乖巧的點頭。

他沒有告訴齊奕,其實為了讓齊奕再幫他包紮一次傷口,他一回家就把傷口挑爛了。

但看著冉冉冒出的血,他又擔心齊奕說他不好好養傷,才重新上了一遍藥。

把這事丟到一邊,他拿起紙筆,低頭寫到∶

【阿奕為什麽突然改變計劃?】

齊奕對墨音這個稱呼很自然的接受了,他也沒打算隱瞞什麽,不在意的道∶“齊修那家夥想要把我囚禁在家裏,我如果今天不離開,拖的時間越久就越找不到機會。”

話音剛落,他突然聽到“哢嚓”一聲,側眸就見墨音手中原本好好的筆已經斷成了兩截。

齊奕楞了楞,正要說什麽,青嵐在這時突然推門進來道∶“少爺,齊少,齊家的人過來了。”

與此同時齊奕只感覺眼前飛快的劃過了一道黑影,定睛就看墨音以快的詭異的速度跑了出去,轉瞬就不見了人影。

他一驚,連忙跟上,就見墨音直接沖到門口,一把抓住了齊修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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