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白狼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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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少年X乖乖女
姜妍看了眼袋子裏的零食，分量不誇張，但全都是好好挑過的。
她收了袋子，把系統給拽了出來。
“統子，給我看看進度條。”
【5%】
姜妍幹慣了體力活，一般人家篩選完成任務的人全都是能力的考核，從沒有單純靠精神力匹配的，除非是機甲相關的東西。因為他們那個時代的星際有不少勢力、不少種族、不少厲害的高科技，精神力曾一度成為評判一個人厲害與否的標準，但那時早就不是了。
就算是機甲，光有精神力也不行的，身體素質必須也得合格。
她弄不明□□神力這玩意兒為何還有匹配，也不知道憑精神力怎麽完成任務。
她想了一下，又問：“這5%是什麽時候的？”
【他第一次看見你】
姜妍：“……”
“那你怎麽不提醒我？”
【你沒問】
“……”
姜妍又想給它比中指了。
“難道讓我跟任務對象談戀愛？這得加錢啊。”姜妍跟幾個同學回了教室，打開袋子，把一個小袋子零食隨手扔給了郭暢。
扔完才察覺到不對，原主似乎沒這麽幹過，但是郭暢接過零食，此時八卦大過天，眼神無聲勝有聲，哪裏發現什麽不妥了？
姜妍別開眼，沈默了。
她咬著一個香辣牛肉幹，想著，這個任務對象長得倒挺和她胃口，她對這個人的感覺也是前所未有的微妙且奇怪。
一被辣味的東西刺激，她的眼眶就又有點紅，姜妍住嘴，及時喝了口水。但是喝完水，她低頭看看那沒咬完的牛肉幹，還有點饞。
“你認識魏子凡啊？”郭暢沖她擠眉弄眼。
姜妍誠實的說：“不認識。”
“嗯？那他為什麽給你送東西？”
“他可能……”是幫別人送的。
她剛要這麽說，一個男聲就從後面響起，“姜妍，今天上午那張數學卷子你寫了嗎？”
姜妍轉頭，是盧睿。
盧睿看見對方的眼睛也被驚艷了一下，他今天整個上午都忙著看書做題，趁午休想把沒弄明白那道題搞清楚，之前沒怎麽註意到姜妍。
他下意識眨眼，但此時姜妍已經轉過了頭。
“寫了。”
寫得還挺不容易，費勁的整合了一下自己記著的東西和原主刻在腦海中的知識，最後一道還是系統給她講明白的。
“都寫完了？最後一題呢。”盧睿有點驚訝。
姜妍掏出卷子，最後一題也寫了，密密麻麻的很多步驟。
盧睿更驚訝了，然後禮貌的問：“能給我看看嗎？”
她點頭。
盧睿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了謝，然後拿著卷子走了。
一旁的郭暢馬上就把魏子凡給忘了，她又開始揶揄同桌：“怎麽不跟他多說兩句話啊。”
姜妍認真的跟她說：“他是來找我問題的，這樣耽誤學習。”
郭暢：“……”
“而且他喜歡的是我妹妹，”姜妍笑笑，看著面露驚訝的郭暢，“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郭暢小聲嘀咕：“那怎麽了，又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喜歡還不能爭取啊。”
姜妍搖頭：“我不跟她搶。”
郭涵不說話了，她覺得姜妍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點奇怪，有點覆雜。
其實她不喜歡姜涵涵，但是姜妍畢竟是姜涵涵的親人，這話她不好說，她覺得姜涵涵假死了，說話做事看著有親和力，其實一直都端著，偏偏大多數人都吃她那一套。
而姜涵涵因為手鏈的事郁悶又生氣，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畢竟再不喜歡張馨，她也得承認，那是她最貴的首飾了，平時上學的時候不讓戴，周末放假戴出去同學都會問，還覺得她家裏很富裕，這總讓她很開心。
就這麽被姜妍拿走了，她不甘心！！
姜涵涵琢磨了一整天，還是想不出什麽好辦法，她被姜妍的另一面給嚇到了。
她上課的時候也心不在焉的，一直琢磨著要怎麽揭穿姜妍虛偽的真面目。
日記肯定是不行了，她跟姜妍這下算是撕破臉了，她肯定會把日記給藏起來，那要怎麽辦呢？
姜涵涵現在更討厭姜妍了，以前討厭她住在他們家、花掉本該是自己的錢，現在是又害怕又討厭，她有種預感，如果自己不采取行動，姜妍將來一定會騎在她頭上，反過來欺負她，她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她自詡從小就聰明，她知道大人都喜歡懂事的孩子，所以她一直做得很好，這也讓她為自己贏來了很多寵愛，又因為離婚，她爸爸覺得虧欠她，所以一直把最好的給她，姜妍是她活到十七歲最大的意外。
——把她趕出去。
這個想法蹦出來，姜涵涵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是仔細想想，這樣卻不無道理。
姜妍原來姓周吧？
她不信周家那邊沒有親戚能夠撫養她。
現在，與她撕破臉的姜妍就像個定時炸彈，保不住他們再對上一次，她就會失控。
所以把她趕出去，這是最好的辦法。
姜涵涵這樣想著，終於又笑了。
姜妍下午上課的時候還惦記著那個香辣牛肉幹，盧睿在下午最後一節課後把那張卷子還給她了，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敬佩：“這麽難的題你居然解出來了。”
姜妍接過卷子，沒說什麽。
盧睿也習慣了，在他的印象中，這個女生一直都是這麽沈默寡言，就只有討論題的時候才會多說兩句。
他也無意與對方攀談，看見姜涵涵朝這邊走來，楞了一下，神情有點不自在。
姜涵涵卻落落大方的與盧睿打了招呼，然後就看姜妍：“姐姐，咱們去排練吧？”
他們就只有晚自習之前這一個小時練習。
盧睿知道他們要為元旦文藝匯演排練，於是笑著對姜涵涵說：“加油！”
姜涵涵點頭：“嗯！”
然後，路上還不忘跟姜妍說：“姐姐，你上次走得太早了，恐怕跟不上我們的進度，他們都說你拖後腿呢，你要加油了。”
姜妍看她一眼。
怎麽，這回私下都不裝了？
於是她懶洋洋的掃了一眼夾槍帶棒的姜涵涵，還勾唇笑了一下：“加油，你也加油，第三段再踩不上拍子就別跳中心位了。”
姜涵涵震驚得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姜妍不但敢跟她頂嘴，甚至還敢挑釁自己。
她氣得臉都紅了，但是來來去去的四周都是人，她不敢發火。
姜妍拽出了正在玩貪吃蛇的系統，然後愉快的說：“統子，其實我挺喜歡她的。”
“啪”的一下，系統的蛇蛇陣亡了。
【……】
“因為只有在她面前我才能做自己。”姜妍這話說得認真，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深情告白。
【……】
“現在不管我在她面前說什麽，你都不會OOC警告我。”
或許因為姜涵涵自己就表裏不一，所以她更容易接受這件事。
【……】
姜妍感慨完，又讓系統繼續去玩游戲了。
到了他們找到的空教室，還碰到了兩個隔壁班來排練的同學，高三的學習很緊張，這也是他們高中生涯的最後一次文藝匯演了，大家都想做好，留下點美好的回憶。
“姜妍，你要好好跳啊，別再拖後腿了！”梁佳佳陰陽怪氣的。
袁晶不高興的說：“你自己就跳得多好啊，她上次不舒服，幹嘛這樣說！”
“哼！”梁佳佳也不跟她吵，但是敵意很明顯。
四個人兩派分明，還有個中立只想排好節目的班長。
而那邊，晚飯時間，校門口也挺熱鬧，很多走讀的同學都選擇出門吃飯。
除了來往的同學，還有幾個校服不一樣的特別抓眼。
這要是平常，他們絕對進不來的，但今天王老師卻在外面等著，把這幾個學生帶了進來。王老師是負責高三體育生訓練的老師，還經常負責一些比賽事宜，所以和旁邊學校的體育生們也非常熟，這幾個學生今天也是來比劃比劃的，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王老師今天看見向磊和秦禦了，有點驚訝。
他特別喜歡秦禦，因為這小子簡直十項全能，比賽就沒有輸的時候，他只恨秦禦不是一中的學生，要不他的比賽獎金一定拿到手軟。
雖不是體育生，但是一起來的，王老師也沒攔著，正好抓秦禦來給他的學生傳授傳授經驗。
“都跟我去體育館，別亂跑。”他一邊帶著人往裏走還一邊叮囑。
秦禦左看右看，沒看見想見的人。
向磊扯著嗓子問：“老師，現在所有班都下課了嗎？”
跟王老師一起出來的魏子凡看他一眼，像看傻子：“不是跟你們學校的下課時間一樣嗎？”
說完他好像明白了什麽似的，“嘿”了一聲，擠進了秦禦和向磊倆人中間，三個人磨磨蹭蹭的掉到了隊伍末尾，魏子凡小聲說：“姜同學排練去了。”
“排練？”向磊不解，秦禦也看了過來。
“文藝匯演嘛，他們一班的節目。”這也就是對姜妍好奇，打聽了一嘴，他同桌也是排節目的，教室就在一班排練場所隔壁，所以才知道的。
“哥，”向磊看秦禦，“咱們白來了。”
秦禦本來也沒指望這樣就能看見姜妍，但是聽她去跳舞了，心又開始癢了，也不知道姜妍跳起舞來什麽樣。
他左右看看，目光從東邊那棟教學樓掃過，然後跟著這群人去體育館了。
這幫體育生鬧起來沒什麽顧忌，也全都是熟人，看見秦禦來了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要比劃比劃。
短跑、跳遠、跳高、……一個個上去，再一個個下來。
秦禦隨手把手裏的鉛球扔出老遠，下意識收了點力氣，然後坐旁邊去了。
魏子凡不服氣：“再來啊。”
秦禦擰開礦泉水瓶，仰頭喝了一口，然後擺手：“累了。”
累個屁！這剛哪到哪！他知道這小子體力好得很！
秦禦也知道他體力好，但是現在不行了，動得多了，他就控制不住體內的莫名力量了，它橫沖直撞的時候，他自己的脾氣也會變得控制不了，所以不行了。
王老師坐他旁邊，說：“這就累了，這陣子是不是沒鍛煉？”
他看秦禦哪哪都好，這要不是個能繼承家產的大少爺，他說什麽也得讓對方走體育這條路，這就是世界冠軍的苗子啊！
秦禦說：“老師，我又不是體育生，我都高三了，得學習。”
王老師：“……”
你騙誰呢：）。
向磊：“……”
快結束的時候，秦禦趁著王老師不註意，溜了。
但他這校服太紮眼了，也沒法在別人學校裏溜達，他就拎著空瓶子去體育館門口了。
此時，一班的女生看了眼時間，要離開了。
姜涵涵還是跟不上第三段那節最有爆發力的部分，但是要上課了，她也沒辦法。
“姜妍，你周末自己在家練習了吧？”班長程淑這樣問。
“嗯。”
“辛苦了，你進步很大。”程淑看看她，又看看姜涵涵，“咱們也要抓緊了。”
“我覺得第三段開頭太難了，要不再砍一點吧。”梁佳佳見姜涵涵面色不好，這樣提議。
“我覺得不難啊，都砍那麽多了，再砍就不是舞蹈了啊！”她這話一說，袁晶立馬擡杠。
“不用砍，咱們能行的！”姜涵涵趕緊說，“晚自習回家再練練就好了。”
“那你可能就要辛苦一些了。”程淑說，因為中心位的動作最難了。
“沒事，”姜涵涵搖頭，“咱們先去上課吧。”
姜妍也累了，天氣很涼，但還是出了層薄汗，臉頰有點紅。
她走得最慢，走在最後。
“你少得意了！”
不知什麽時候，姜涵涵來到了她身邊，咬牙切齒的。
以前怎麽看不出姜妍是這麽有心計的人，居然悄悄練習！
姜妍偏頭，笑得不懷好意，也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悄悄練習怎麽了，不然我還能悄悄做什麽，悄悄把一萬塊的手鏈往別人抽屜裏塞？”
“你！”姜涵涵幾乎尖叫。
她之前說不知道果然是裝傻！！！
姜涵涵捂著嘴，想罵不能罵，氣到跺腳。
姜妍笑得更開心了。
她這麽笑著，一轉彎，擡眼，正好與站在體育館前的男生看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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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妍看了眼袋子裏的零食，分量不誇張，但全都是好好挑過的。
她收了袋子，把系統給拽了出來。
“統子，給我看看進度條。”
【5%】
姜妍幹慣了體力活，一般人家篩選完成任務的人全都是能力的考核，從沒有單純靠精神力匹配的，除非是機甲相關的東西。因為他們那個時代的星際有不少勢力、不少種族、不少厲害的高科技，精神力曾一度成為評判一個人厲害與否的標準，但那時早就不是了。
就算是機甲，光有精神力也不行的，身體素質必須也得合格。
她弄不明□□神力這玩意兒為何還有匹配，也不知道憑精神力怎麽完成任務。
她想了一下，又問：“這5%是什麽時候的？”
【他第一次看見你】
姜妍：“……”
“那你怎麽不提醒我？”
【你沒問】
“……”
姜妍又想給它比中指了。
“難道讓我跟任務對象談戀愛？這得加錢啊。”姜妍跟幾個同學回了教室，打開袋子，把一個小袋子零食隨手扔給了郭暢。
扔完才察覺到不對，原主似乎沒這麽幹過，但是郭暢接過零食，此時八卦大過天，眼神無聲勝有聲，哪裏發現什麽不妥了？
姜妍別開眼，沈默了。
她咬著一個香辣牛肉幹，想著，這個任務對象長得倒挺和她胃口，她對這個人的感覺也是前所未有的微妙且奇怪。
一被辣味的東西刺激，她的眼眶就又有點紅，姜妍住嘴，及時喝了口水。但是喝完水，她低頭看看那沒咬完的牛肉幹，還有點饞。
“你認識魏子凡啊？”郭暢沖她擠眉弄眼。
姜妍誠實的說：“不認識。”
“嗯？那他為什麽給你送東西？”
“他可能……”是幫別人送的。
她剛要這麽說，一個男聲就從後面響起，“姜妍，今天上午那張數學卷子你寫了嗎？”
姜妍轉頭，是盧睿。
盧睿看見對方的眼睛也被驚艷了一下，他今天整個上午都忙著看書做題，趁午休想把沒弄明白那道題搞清楚，之前沒怎麽註意到姜妍。
他下意識眨眼，但此時姜妍已經轉過了頭。
“寫了。”
寫得還挺不容易，費勁的整合了一下自己記著的東西和原主刻在腦海中的知識，最後一道還是系統給她講明白的。
“都寫完了？最後一題呢。”盧睿有點驚訝。
姜妍掏出卷子，最後一題也寫了，密密麻麻的很多步驟。
盧睿更驚訝了，然後禮貌的問：“能給我看看嗎？”
她點頭。
盧睿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了謝，然後拿著卷子走了。
一旁的郭暢馬上就把魏子凡給忘了，她又開始揶揄同桌：“怎麽不跟他多說兩句話啊。”
姜妍認真的跟她說：“他是來找我問題的，這樣耽誤學習。”
郭暢：“……”
“而且他喜歡的是我妹妹，”姜妍笑笑，看著面露驚訝的郭暢，“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郭暢小聲嘀咕：“那怎麽了，又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喜歡還不能爭取啊。”
姜妍搖頭：“我不跟她搶。”
郭涵不說話了，她覺得姜妍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點奇怪，有點覆雜。
其實她不喜歡姜涵涵，但是姜妍畢竟是姜涵涵的親人，這話她不好說，她覺得姜涵涵假死了，說話做事看著有親和力，其實一直都端著，偏偏大多數人都吃她那一套。
而姜涵涵因為手鏈的事郁悶又生氣，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畢竟再不喜歡張馨，她也得承認，那是她最貴的首飾了，平時上學的時候不讓戴，周末放假戴出去同學都會問，還覺得她家裏很富裕，這總讓她很開心。
就這麽被姜妍拿走了，她不甘心！！
姜涵涵琢磨了一整天，還是想不出什麽好辦法，她被姜妍的另一面給嚇到了。
她上課的時候也心不在焉的，一直琢磨著要怎麽揭穿姜妍虛偽的真面目。
日記肯定是不行了，她跟姜妍這下算是撕破臉了，她肯定會把日記給藏起來，那要怎麽辦呢？
姜涵涵現在更討厭姜妍了，以前討厭她住在他們家、花掉本該是自己的錢，現在是又害怕又討厭，她有種預感，如果自己不采取行動，姜妍將來一定會騎在她頭上，反過來欺負她，她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她自詡從小就聰明，她知道大人都喜歡懂事的孩子，所以她一直做得很好，這也讓她為自己贏來了很多寵愛，又因為離婚，她爸爸覺得虧欠她，所以一直把最好的給她，姜妍是她活到十七歲最大的意外。
——把她趕出去。
這個想法蹦出來，姜涵涵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是仔細想想，這樣卻不無道理。
姜妍原來姓周吧？
她不信周家那邊沒有親戚能夠撫養她。
現在，與她撕破臉的姜妍就像個定時炸彈，保不住他們再對上一次，她就會失控。
所以把她趕出去，這是最好的辦法。
姜涵涵這樣想著，終於又笑了。
姜妍下午上課的時候還惦記著那個香辣牛肉幹，盧睿在下午最後一節課後把那張卷子還給她了，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敬佩：“這麽難的題你居然解出來了。”
姜妍接過卷子，沒說什麽。
盧睿也習慣了，在他的印象中，這個女生一直都是這麽沈默寡言，就只有討論題的時候才會多說兩句。
他也無意與對方攀談，看見姜涵涵朝這邊走來，楞了一下，神情有點不自在。
姜涵涵卻落落大方的與盧睿打了招呼，然後就看姜妍：“姐姐，咱們去排練吧？”
他們就只有晚自習之前這一個小時練習。
盧睿知道他們要為元旦文藝匯演排練，於是笑著對姜涵涵說：“加油！”
姜涵涵點頭：“嗯！”
然後，路上還不忘跟姜妍說：“姐姐，你上次走得太早了，恐怕跟不上我們的進度，他們都說你拖後腿呢，你要加油了。”
姜妍看她一眼。
怎麽，這回私下都不裝了？
於是她懶洋洋的掃了一眼夾槍帶棒的姜涵涵，還勾唇笑了一下：“加油，你也加油，第三段再踩不上拍子就別跳中心位了。”
姜涵涵震驚得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姜妍不但敢跟她頂嘴，甚至還敢挑釁自己。
她氣得臉都紅了，但是來來去去的四周都是人，她不敢發火。
姜妍拽出了正在玩貪吃蛇的系統，然後愉快的說：“統子，其實我挺喜歡她的。”
“啪”的一下，系統的蛇蛇陣亡了。
【……】
“因為只有在她面前我才能做自己。”姜妍這話說得認真，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深情告白。
【……】
“現在不管我在她面前說什麽，你都不會OOC警告我。”
或許因為姜涵涵自己就表裏不一，所以她更容易接受這件事。
【……】
姜妍感慨完，又讓系統繼續去玩游戲了。
到了他們找到的空教室，還碰到了兩個隔壁班來排練的同學，高三的學習很緊張，這也是他們高中生涯的最後一次文藝匯演了，大家都想做好，留下點美好的回憶。
“姜妍，你要好好跳啊，別再拖後腿了！”梁佳佳陰陽怪氣的。
袁晶不高興的說：“你自己就跳得多好啊，她上次不舒服，幹嘛這樣說！”
“哼！”梁佳佳也不跟她吵，但是敵意很明顯。
四個人兩派分明，還有個中立只想排好節目的班長。
而那邊，晚飯時間，校門口也挺熱鬧，很多走讀的同學都選擇出門吃飯。
除了來往的同學，還有幾個校服不一樣的特別抓眼。
這要是平常，他們絕對進不來的，但今天王老師卻在外面等著，把這幾個學生帶了進來。王老師是負責高三體育生訓練的老師，還經常負責一些比賽事宜，所以和旁邊學校的體育生們也非常熟，這幾個學生今天也是來比劃比劃的，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王老師今天看見向磊和秦禦了，有點驚訝。
他特別喜歡秦禦，因為這小子簡直十項全能，比賽就沒有輸的時候，他只恨秦禦不是一中的學生，要不他的比賽獎金一定拿到手軟。
雖不是體育生，但是一起來的，王老師也沒攔著，正好抓秦禦來給他的學生傳授傳授經驗。
“都跟我去體育館，別亂跑。”他一邊帶著人往裏走還一邊叮囑。
秦禦左看右看，沒看見想見的人。
向磊扯著嗓子問：“老師，現在所有班都下課了嗎？”
跟王老師一起出來的魏子凡看他一眼，像看傻子：“不是跟你們學校的下課時間一樣嗎？”
說完他好像明白了什麽似的，“嘿”了一聲，擠進了秦禦和向磊倆人中間，三個人磨磨蹭蹭的掉到了隊伍末尾，魏子凡小聲說：“姜同學排練去了。”
“排練？”向磊不解，秦禦也看了過來。
“文藝匯演嘛，他們一班的節目。”這也就是對姜妍好奇，打聽了一嘴，他同桌也是排節目的，教室就在一班排練場所隔壁，所以才知道的。
“哥，”向磊看秦禦，“咱們白來了。”
秦禦本來也沒指望這樣就能看見姜妍，但是聽她去跳舞了，心又開始癢了，也不知道姜妍跳起舞來什麽樣。
他左右看看，目光從東邊那棟教學樓掃過，然後跟著這群人去體育館了。
這幫體育生鬧起來沒什麽顧忌，也全都是熟人，看見秦禦來了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要比劃比劃。
短跑、跳遠、跳高、……一個個上去，再一個個下來。
秦禦隨手把手裏的鉛球扔出老遠，下意識收了點力氣，然後坐旁邊去了。
魏子凡不服氣：“再來啊。”
秦禦擰開礦泉水瓶，仰頭喝了一口，然後擺手：“累了。”
累個屁！這剛哪到哪！他知道這小子體力好得很！
秦禦也知道他體力好，但是現在不行了，動得多了，他就控制不住體內的莫名力量了，它橫沖直撞的時候，他自己的脾氣也會變得控制不了，所以不行了。
王老師坐他旁邊，說：“這就累了，這陣子是不是沒鍛煉？”
他看秦禦哪哪都好，這要不是個能繼承家產的大少爺，他說什麽也得讓對方走體育這條路，這就是世界冠軍的苗子啊！
秦禦說：“老師，我又不是體育生，我都高三了，得學習。”
王老師：“……”
你騙誰呢：）。
向磊：“……”
快結束的時候，秦禦趁著王老師不註意，溜了。
但他這校服太紮眼了，也沒法在別人學校裏溜達，他就拎著空瓶子去體育館門口了。
此時，一班的女生看了眼時間，要離開了。
姜涵涵還是跟不上第三段那節最有爆發力的部分，但是要上課了，她也沒辦法。
“姜妍，你周末自己在家練習了吧？”班長程淑這樣問。
“嗯。”
“辛苦了，你進步很大。”程淑看看她，又看看姜涵涵，“咱們也要抓緊了。”
“我覺得第三段開頭太難了，要不再砍一點吧。”梁佳佳見姜涵涵面色不好，這樣提議。
“我覺得不難啊，都砍那麽多了，再砍就不是舞蹈了啊！”她這話一說，袁晶立馬擡杠。
“不用砍，咱們能行的！”姜涵涵趕緊說，“晚自習回家再練練就好了。”
“那你可能就要辛苦一些了。”程淑說，因為中心位的動作最難了。
“沒事，”姜涵涵搖頭，“咱們先去上課吧。”
姜妍也累了，天氣很涼，但還是出了層薄汗，臉頰有點紅。
她走得最慢，走在最後。
“你少得意了！”
不知什麽時候，姜涵涵來到了她身邊，咬牙切齒的。
以前怎麽看不出姜妍是這麽有心計的人，居然悄悄練習！
姜妍偏頭，笑得不懷好意，也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悄悄練習怎麽了，不然我還能悄悄做什麽，悄悄把一萬塊的手鏈往別人抽屜裏塞？”
“你！”姜涵涵幾乎尖叫。
她之前說不知道果然是裝傻！！！
姜涵涵捂著嘴，想罵不能罵，氣到跺腳。
姜妍笑得更開心了。
她這麽笑著，一轉彎，擡眼，正好與站在體育館前的男生看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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