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雲郝的下場

關燈
雲郝收起匕首,大聲質問手下:“怎麽回事?何人闖了進來?” 一個手下憑空出現,渾身血淋淋的,他就是那個陣法的陣眼。他們魔宗皆以魔修為陣眼,因此陣法很是難破。那名手下顫顫巍巍的回答:“屬下不知。” 雲郝大怒,呵斥:“混賬!留你何用!” 雲郝一個閃身就到了手下身前,他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把人拎了起來。正在這時,轟隆!又是一聲巨響,嘩啦啦,石門應聲而碎。雲郝松開手往身後看去,只見從石門外進來兩個人,一老一少。二人不慌不忙閑庭信步,根本不像是來救人的。

雲郝瞪大了眼,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嘴裏說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老頭兒上前一步,回嘴:“呵呵,小娃兒啊小娃兒!我早就說了,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還妄想著要毒我?哈哈哈哈哈!還不允許我笑你,你看看你做的什麽事?不笑豈不是非得憋死人麽!” “閉嘴!” 雲郝大喝,隨著呵斥而出的還有一記魔氣,魔氣半途幻化成利劍嗖的刺向老頭兒。同時,雲郝也向後射出同樣的魔氣,卻是直奔碧元而去。

說實在的,好在碧元是仙體,要是一般修士根本不可能在困住的情況下,還能開啟防護膜。因為普通修士靈氣不純,不能化為靈液,不能隨意調用。當然,也虧得碧元進階在先,否則也是個死字。防護膜一直開著,源源不斷的靈液讓碧元毫無壓力。此刻看到魔氣劍,他也只是皺了皺眉。翻湧的靈液立刻又有幾分化成了氣,讓體外的防護膜更加凝實了。廣平子動都沒動,好像他來就是看戲一樣,靜靜的站在一旁。噗!魔氣打在了防護膜上,果然。廣平子微微一笑,念起,嗖的原地消失重新出現在碧元身前。“做的不錯。” 他說。碧元對廣平子揚起個大大的笑臉。廣平子摸了摸碧元的臉頰,隨後俯身送上輕柔的吻。

“哎喲喲,現在的年輕後生啊!註意註意環境嘛,真是。” 老頭兒蹦來跳去的躲著雲郝發出的魔劍,餘光瞥見嘴裏還不忘說上幾句。雲郝氣急,他命令手下與他一同攻擊。為何選擇單獨攻擊老頭兒?雲郝可不是個傻子,他看的出來,那個年輕的更加厲害,修為絕對在自己之上。真晦氣!雲郝心裏暗自唾罵。算碧元走運,任務肯定完不成了,剩下的只能借機跑路。他的手下幾十人全部湧了進來,漫天的魔氣攻擊跟烏雲似的,黑氣彌漫魔劍嗖嗖如雨。老頭兒輕松的穿越其中,邊跑還邊哈哈大笑,玩得不亦樂乎。

雲郝握拳,這兩人的修為果然深不可測!密集的魔劍可不是毫無章法,而是他們魔宗的特有陣法--萬魔劍陣!當然,現在人數少了些,但攻擊力不可能這麽低呀。只有一點,那就是這兩人修為太高。來日方長!雲郝看著密密麻麻的魔劍到處亂飛,他悄悄的朝門邊退去。快要跨出門口的時候,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衣領。雲郝用力掙脫著,可惜無效。“嘖嘖,小娃兒,打不過就跑可不是好傳統啊。這樣你豈非淪落為鼠輩了?

哪還有個魔修的樣子?想打年啊,你們魔修可是不死不休的。怎麽現在。。。哎!一代不如一代啊。” 老頭兒嘴裏滔滔不絕,扯著人家衣領拖著往回走。雲郝心裏升起莫大的恐懼,不論他怎樣掙紮都毫無用處!這老頭兒到底是誰!難道是合體期修士?!雲郝也不過相當於金丹高階修為,確實,隨便一個在他之上的都能滅了他。但是很不幸,老頭兒是個地仙。碰上老頭兒雲郝的日子算到頭了。老頭兒一輩子都致力於斬妖除魔,當然,都是為害一方的。憑著這些,老頭兒有了幾百功德,這才平衡了他的殺孽成為了地仙。

魔修,只要不危害一方老頭兒是不理會的。哪知,雲郝剛好觸了他的逆鱗。雲郝在榕樹村做的事,死一萬次都不足以謝罪!老頭兒拖著雲郝過來,正好到鐵鏈下面。碧元被松了手腳,那鐵鏈非一般,也不知魔宗的人用了什麽辦法,對任何攻擊無效。被綁住的時候,碧元無數次偷偷用劍訣攻擊,別說動了,連條痕跡都沒有。你越攻擊,它反而收得越緊。碧元揉了揉手腕,現在他的手腕全都紫了。

他看了看依舊被吊著的兩個半死不活的修士,對廣平子說:“也把他們放下來吧,能救就救救。” 廣平子點頭,輕輕一揮手,噗通!兩個人掉了下來。隨後他走到一個修士身前,手放在那人的頭頂,銀色流光傾洩而下。老頭兒看得眼都直了,這是什麽秘法他竟然都沒見過!肉眼可見的,那人被破開的腹部漸漸合攏,隨後連條疤都沒留下光滑如初。第二個修士也如法炮制,最後完好如初。

見廣平子忙完了,老頭兒這才一把提溜起還在掙紮的雲郝,三下兩下把他綁了上去。曾經捆了不少人的鏈子,此時用在了自己身上。雲郝顧不上這些暗諷,他大吼著:“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他是真的怕了。從天清宗開始,他一路機關算盡,哪怕被當場識破最後也順利逃脫。可以說,雲郝從未栽過。哪知,一栽就這麽狠,讓他根本無法接受。鐵鏈沒有思想感情,雲郝徒勞著攻擊著它。鐵鏈越收越緊,勒得雲郝渾身疼痛不已。他的手下們看上司被捉,哪裏還敢再留,紛紛抱頭鼠竄跑得一幹二凈。

“你待如何?” 碧元問老頭兒到。老頭兒少有的正色回答:“他危害一方又禍害了不少人命。不除不足以平民憤。況且,他居心叵測又毫無悔過之心,此人,留不得!” “哈哈哈!你想殺我?哈哈哈哈!這可由不得你!縱使今天殺了我,日後我也會再生!” 雲郝不甘心的大喊。這種話不能亂說,顯然,雲郝留有後手,但他們不知道。老頭兒卻無所謂,他說:“這種話我聽得耳朵都起繭了。我不像你,磨磨唧唧,一刀給你個痛快吧。”

言罷,老頭兒掐了個古怪的訣,瞬間三道白光光速紮進了雲郝的三個丹田裏。不過眨眼,白光消失了,大概是深深紮了進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雲郝痛苦萬分,他嘶吼著咒罵著。渾身先是像在火上炙烤,隨後一下子遁入冰窖。眼前同時一黑,他知道他瞎了。這還沒完,三根白光在他丹田裏東攪西攪,好好的丹田被糟蹋得破敗不堪。老頭兒很有一手,就是不讓丹田破碎。這樣既留給你希望,實則卻是無望的懲罰,比取了對方性命更更加讓人痛苦。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老頭兒冷冷一笑,拋下句話:“我不會殺你,我的殺孽已經夠多了。凡事講一線生機,你好自為之吧。若有幸,希望你能悔改。否則,就不要落到我手上。我們走吧。” 話落,老頭兒隨後甩出幾個封陣。這種陣法用來封印邪惡,老頭兒居然用到了雲郝身上。碧元搖搖頭,看來雲郝是要千年萬年的被困死在這了。陣法用老頭兒的心血做陣眼,老頭兒一日不死,陣法一日不破。

老頭兒是地仙,早就超脫生死範圍了。最多廢了他修為,是殺不死他的。死,魂飛魄散,否則陣法還是不可能被破。當然,也別妄想山倒塌了陣法能解開,那是不可能的。封陣的另一作用就是固,整座山在陣法加持下只會更結實。做完這些,老頭兒率先走了,碧元跟在後面。他邊走邊回頭,雲郝赤紅的雙眼裏凝聚著濃濃的恨意,他狠狠盯著碧元,忽然仰頭大笑。碧元搖搖頭,雲郝被妄心徹底吞噬了,與當初那個被心魔控制的自己何其相似。

幾人走後,山洞又猛烈搖晃了一陣後停了下來。畢竟只破了三處陣,還不足以讓山洞全部坍塌,塌也只是塌了一部分而已。三人將救下來的兩位修者安頓在榕樹村後,辭別了感恩戴德的村民,禦起法寶朝漠國的方向飛去,碧元回頭看了眼青山。“怎麽?同情心泛濫了?” 碧元下意識回答:“不,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等等,碧元感覺不對,聲音怎麽感覺近在耳旁啊。回頭一看只見老頭兒就在他身旁,一只腳還踏在他的蓮花座上。他回過頭,立刻橫眉倒豎:“餵!把你的腳挪開啊!要掉下去了!” 碧元才學會禦法寶飛行,多人承載的情況下他控制不了。老頭兒哈哈大笑就是不挪開,任憑碧元左搖右晃的。廣平子還是那樣淡定,他看著打打鬧鬧的二人,突然覺得不知怎的腦仁兒有點兒疼。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