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我的老婆是女裝校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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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夜幕降臨,鬧市區的街道車水馬龍,行人步履匆匆,其中一位身著粉色學生制服的女孩卻腳步緩慢,走路的姿勢還有些許怪異。

好在霓虹夜色陸離光怪,掩藏了幾分狼狽。

那個壞人並沒有對自己真的做什麽,從頭到尾除卻冷酷地發號施令,就是靜靜地欣賞。

可那直勾勾的玩味視線,對於黎小原來說,仍然莫大的羞辱。

更讓他絕望的是,整個過程中自己竟然沒有生出絲毫反抗的情緒,哪怕渾身戰栗,難堪到極致,卻仍然聽話地做出那些羞恥至極的行為。

很奇怪,很不舒服。

想起毛筆握在手中冰冷粗礪的觸感,他前行的腳步不由一頓,不堪地顫了下身體。

很快又拉扯出留存的一抹刺疼,火辣辣的,從深處漫溢到指尖。

那個人怎麽可以,怎麽能這樣對他!

太壞了,惡魔!

黎小原眼眶漸漸發酸,扁了扁嘴,險些落下眼淚。

要是早知道轉學到A城會遇到這個惡魔,他打死也不會為了求學來到這裏,待在C城其實挺好的,還可以和爸媽一起生活。

越想越心酸委屈,他忍不住給工作忙碌的律師媽媽撥去電話。

“媽媽。”

“原原,吃飯了嗎?最近學習怎麽樣?”

聽著媽媽的聲音,淚花頓時在眼中打轉,黎小原趕忙擡手抹了下眼睛,用清亮的嗓音回答:“吃過了!吃的蝦仁意面可好吃了,學習……我那麽聰明當然沒問題啦!”

對面有一些噪雜的像是飯局酒會的聲響,隨後聽筒被捂住一會,再傳來女人的聲音:“那錢夠用嗎?媽媽再給你轉點錢,好好吃飯,缺什麽就買。嗯……對了,不準和男生談戀愛。”

談戀愛……

黎原心頭一緊,連忙搖頭:“沒有沒有!還沒有動手術,不可以談戀愛,媽媽,我知道的!”

“嗯。”對面淡淡地應聲,吵鬧聲很快又傳出,“那你一個人好好的,媽媽這裏還有事,先掛了。”

“哦,媽媽,再見。”

黎小原的語氣有些低落,但還沒說完,對面已經掛斷了電話。

爸爸媽媽工作很忙,總是用給錢的方式表達對孩子的關心。而且媽媽好像不太喜歡自己,雖然表現不直接,但黎小原多少能感受到冷漠和不耐煩。

是因為媽媽想要生個女孩,而他卻是男孩的原因嗎?

不過沒關系,再過半年他就可以去做手術,到時候就是真正的女孩了!

黎小原本身並沒有性別障礙,也不想動手術,但從小被灌輸穿女裝和變成女孩這兩點,已在經年累月中成為他理所應當遵循的事情。

加上不知是不是總打扮成女孩模樣的緣故,他的性向也是男生。

並不具體指向某個人,但他很清楚。

他喜歡男生。

驀地,腦海中閃過一張痞裏痞氣的俊朗笑臉。

那人笑起來張揚恣意,不笑的時候又很冷酷,個子很高,給人的壓迫感很強,所以自己總是很怕他。

但今天他救了自己,那一刻,又特別有安全感。

只要有他在,就什麽都不怕了。

黎小原心中一陣酸一陣甜,不知不覺的,“喜歡”這個詞似乎有了朦朦朧朧的形象。

如果那個人後來沒有那樣欺負自己,如果他跟其他人一樣向自己表白,該多好……

可怕的念頭升起,黎小原立馬驚恐地睜大眼睛,失魂一般站立不動。

他怎麽會希望那個惡魔喜歡自己!

才不要他喜歡!

黎小原腦袋裏滿是理不清楚的麻絮,攪得心緒難寧,最後實在忍不了,抱著腦殼死勁搖晃了好幾下。

遠處。

瞅著這一幕的盛檁疑惑地眨了眨眼,完全沒法猜測老婆的小腦瓜裏想些什麽。

不過從竊聽器中,他得知黎小原小朋友好像是一個人住。

那他不找個機會拜訪一下,豈不是說不過去?

這天傍晚,盛檁悄悄跟在後方直到看著人安全回家才離開,之後還派人對黎小原的家庭情況進行了詳細的調查。

黎小原的父母都在C城工作,父親是警察,母親是律師,但兩人三年前已經離婚,黎小原並不知情。

雖然這是一本沒什麽正經劇情的小綠書,卻給主角設定了爹不疼媽不愛的可憐身世。

調查的人還給了盛檁一份黎小原的就診報告。

竟然打算高中畢業就去做手術,那可不行。

盛檁腦中浮現出一只精致漂亮的小粉鳥,顫顫巍巍,又羞怯又可愛,他可舍不得失去。

轉眼過了兩日,恰逢周五。

由於第二天不用上學,黎小原放學後便去超市買了些生鮮蔬菜,買足兩天的分量。東西比較多,加上還拎了一袋子需要周末在家覆習的學習資料,就顯得有些吃力。

好在這家十字路口的超市離家並不算遠,約莫十分鐘就能到家。

他走了兩分鐘,剛到回家方向的老街巷子口,突然懷中一輕,滿滿一袋子的蔬菜竟被人一把拿走。

黎小原驚惶地擡頭,一見那張總是時不時縈繞腦海的冷峻面孔,登時楞住說不出話來。

這人還故意撞了撞他的肩膀,朝他咧嘴一笑。

“還我!”黎小原反應過來,伸長手臂要去搶回袋子。

這人卻故意把袋子舉得高高,黎小原用勁踮起腳尖也夠不著,反而像是一下下故意往人懷裏撲。

盛檁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一只手放下順勢將人摟進懷裏,故作無奈地說:“怎麽大馬路上就投歡送抱,哎,真拿你沒辦法,那就親親你好了。”

話音落下,趁人根本掙脫不得,他微微低頭在懷中人的額頭印上一個吻,這才將人放開。

而被放開後的黎小原捏緊小拳頭,氣鼓鼓的,像一只即將炸毛的粉兔子。

可愛有餘,毫無威脅力。

在他的小腦袋上薅了一把,盛檁噙著笑:“走了,回家吃飯。”又瞅了瞅紙袋裏的蔬菜,“番茄、土豆、玉米……牛肉、蝦,這麽多你一個吃得完嗎?還是說,你知道我會來?”

黎小原不想理睬,把臉扭到一邊,盯著襯映在馬路牙子上的斑駁樹影,氣哼哼的。

這個人好無賴,弄得跟自己很熟絡似的。

等到家就趕緊進屋,把人攆出去!

黎小原這般設想著,可幾分鐘後,來到家門口,根本容不得他反應,一個眨眼無賴已經搶走鑰匙打開門,還直奔廚房去了,熟悉得仿佛回自己家一樣。

黎小原站在玄關,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這時一陣涼風灌入房間,繾綣地拂過裙擺下的柔嫩肌膚,他禁不住身體一顫,打了個寒噤。

傍晚,黑夜將至,危險亦是。

黎小原不敢多想,趿著拖鞋便急急忙忙地上樓沖進臥室,磨蹭了半個小時,才換上一身嚴嚴實實不露腿不露胳膊的長款運動衫出來。

此時的空氣中已溢滿誘人的飯菜香氣。

黎小原輕手輕腳走到客廳,怯怯地覷了眼廚房方向,入眼便是那人在竈臺前忙碌的高大背影,還穿著他的藍色素格圍裙。

他迷惑地蹙了下眉,感覺這畫面有些熟悉,好像曾經見過許多次似的。

一會兒,盛檁端著碗筷出來,撞見自家老婆傻楞楞的模樣,再打量這身嚴實的長衣長褲,濃眉輕挑,忍不住調侃:“你不熱?”

聞言,黎小原回神,仍是不理不睬,把身體一轉,快步走向客廳沙發,撲通坐下了。

盛檁瞧著好笑,由於還沒吃飯,暫時把欺負人的惡念壓制下去。

一刻鐘後。

三道小菜做好擺上餐桌,聞著香氣的某人不需招呼,已經乖乖坐到了桌邊。

盛檁忍住笑意盛了碗米飯遞給黎小原,“吃吧。”

吃飽了才好做正經事。

黎小原不知壞人心中所想,這會兒目光徹底被桌上的美食吸引了,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又痞又壞的惡霸頭子,居然這麽會做飯。

不,一定是看起來好看而已。

為了證實這點,他隨手接過飯碗,夾了個玉米蝦仁送入口中。

唔……好吃。

看他眼眸微瞇,一副享受的小樣子。

盛檁笑了下,沒在這時候調侃,又給他舀了半碗番茄牛腩湯,“別急,先喝點湯。”

黎小原骨子裏的傲嬌僅僅掙紮了一秒,最終沒抵擋住美食誘惑,乖乖端起了湯。

這頓飯,吃得平靜。

又仿佛是狂風驟雨前的寧靜。

等吃過飯,盛檁收拾好廚房,勾唇一笑。

在心底悄然拉開夜晚的帷幕。

見他步入客廳,黎小原摟著抱枕縮在沙發裏,小心翼翼地問:“你……還不回家嗎?”

每個毛孔都寫著防備。

盛檁腳步不停,走到沙發坐下,冷酷的側臉掠過一抹神秘的笑容,“不急。”

黎小原不敢再說話,身子下意識往另一頭挪了挪。

中間隔著一米多寬的距離,他稍微感覺安全了點。

心緒剛沈靜兩分,一陣突兀的門鈴聲又讓他心頭驚跳。

他才搬來A城半個月,沒什麽朋友,也不曾邀請同學來過家中,按理說這個時間不該有人敲門。

帶著懷疑,他想了想還是起身開門。

門外是一個穿著快遞制服的小哥。

小哥手裏抱著個紮蝴蝶絲帶的精美大盒子,黎小原眉頭微蹙,以為又是追求者送的禮物。

本想拒收,快遞小哥卻說沒有退貨地址不能拒收,不得已他只好收下。

不過他並沒有打開查看的想法,隨手將盒子擱在門邊。

一邊關門,一邊嘀咕,“真是奇怪,哪有不讓拒收的……”

剛轉身,他又給嚇了一跳。

不知何時,沙發上的壞人也到了玄關,高大的身材將不算寬的過道堵去大半,根本不容別人通過。

“你……”

他口中剛發出一個音節,壞人大步朝他走去,二話不說將地上的精美盒子拿起,重新塞進他的懷裏。

“打開看看。”

這下黎小原明白了,原來是這人送的,肯定收買了快遞員!

他本想一口回絕,但霎那間竟然升起一股濃濃的好奇心,很想知道這個人到底送了什麽。於是,乖乖地打開了盒子。

盒子裏的東西比包裝還要精美,赫然是一件雪紗的紫色裙子,很輕很軟,仿如一團煙籠薄霧的霞雲。

好漂亮。

他受蠱惑似的用手撫了撫裙子,布料確實極為輕軟,穿在身上一定很舒服。

然而他剛把衣裙撥開些,卻看見一個不太對勁的東西。

白色的,同樣很柔軟的料子。

居然是一雙蕾絲花邊的潔白絲襪!

壞得很!

黎小原不禁抽了下唇角,刷地擡頭,比起對於男生的畏懼,此刻他更想瞪人。

“喜歡嗎?”盛檁上前一步,絲毫沒有被瞪的不適感,笑意漸濃,“我就知道你喜歡,快穿上,給主人看看。”

“主人”這兩個字眼宛如開啟潘多拉魔盒的鑰匙,一瞬間,魔盒中溢出的危險如同毒霧彌漫四周。

眼看將要籠罩全身,黎小原打了個激靈,什麽都顧不得,憑借本能轉身就要逃走。

可惜獵人早有準備,沒等他摸到門把手,整個人已經被人從身後緊緊禁錮,低沈的熱氣撩撥在耳邊,連指尖都不敢動彈。

“跑什麽?主人又不會吃了你。”身後的人力量強橫,語調卻愜意怡然。

頓了幾秒,他忽地調笑一聲,嗓音壓得更低更沈,“不對,還是要吃的,不過嘛,是另一種吃法。”

說罷,他不再耽擱一秒,快速拾起盒子裏的紗裙和白絲,再將人打橫跑起,步履堅定又有點急切地邁向二樓。

“寶貝,你的臥室是哪間?”

懷裏的人竭力縮成一團,好像嚇傻了並不掙紮,更沒有半句回應。

其實二樓沒幾間房,一間間推開查看即可,盛檁偏偏不這樣做,再次問:“到底哪間啊?你要不說的話,那就在這裏吧,地板是硬了點,我倒是不介意。”

說著便要把人放下來。

混蛋,壞極了!

見此情況,某人的小手終於拽了拽他的衣襟,猶疑片刻,才顫顫地指了下過道盡頭。

“原來在哪裏啊。”盛檁隨即抱著人大步走去,嘴上還不忘繼續調戲,“你的床大嗎?軟嗎?結實嗎?床單什麽顏色,上面是不是全是你的味道,肯定很香……”

這些話燒紅了臉,某人把頭埋進溫熱的胸膛,聽著磅礴有力的心跳聲,又羞又亂,緊張得快要不能呼吸。

但他此刻沒有掙紮,沒有逃,他也不懂為什麽。

另一邊,盛檁一腳踢開門,略顯急切的腳步不由地滯了下。

有點小意外。

他沒料到,這本小綠書的作者惡趣味這麽足,整個房間居然是淡粉色的,寬大的雙人床上還有同色的落地紗帳,每處細節都彰顯著夢幻的少女心。

而他似乎也被感染了,越看眸色越深,呼吸也愈發急促。

他承認,為了配合劇情整整憋了十來天,非常著急上火。

今晚必須全討回來。

許是察覺到這份危險,他懷裏的人又可憐地抖了抖身體。

其實有時候沒必要那麽憐愛。

盛檁深谙這個道理,於是門也懶得關,徑直走向大床把人放上去,再把紫色紗裙和白色長襪扔到床上。

佇立床邊,黑眸微凝,用命令的口吻冷冷說:

“換上,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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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裙子和白絲長襪,新禮物,弄臟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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