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鬼怪文中的炮灰(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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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逐漸熱了起來, 已經觸摸到了夏天。

蚊子逐漸多了起來,青川家的老房子所在的小區,已經做完了第一步, 全部拆遷完畢。老鄰居們, 也四散開來。住去了兒女家裏。

上班,辦公室

翟大姐早上一上班就精神兮兮的說,“你們知道不,我們小區隔壁的公園鬧鬼了, 警察都去了。到現在還沒有走。”

翟姐隔壁坐的是年輕的小夥子,小馬一個網絡小說的重度患者, 一切碎片時間,只要沒事全部用來看小說。

他聽到鬧鬼,來了精神, 一臉的興奮, 腦袋湊過去, 低聲的問,“翟姐,到底是出了什麽事?”翟姐家就在公園大門口一側的小區, 天不亮就知道公園裏出事了。出事的人是公園的值班人員出事。

翟姐還挺會搞氣氛, 緊張兮兮的低頭與小馬湊在一起, 壓低聲音, 道, “大事,公園值班的人不知一倆位, 前後門加在一起, 一共四人。四個人都說公園有鬼, 你記得吧?公園裏有個古戲臺?”

“記得, 怎麽不記得,那古戲臺還蠻大的。時常會有人租戲臺搞活動,特別是什麽搞唱歌的,在那裏搞個人迷你音樂會。我還去過幾次?”

那地方,不只是小馬記得,全市的成年人都知道。

小馬賤兮兮的樣子,很是欠揍。

“就是那邊出事,他們四人都被一群鬼劫持,去了古戲臺聽了一晚上的戲。那些鬼還逼迫他們喊好鼓掌。”從知道公園出事以後,翟姐就用出去買早餐的機會,去打聽消息,拿到了第一手的消息。

“真的假的?”不只是小馬感興趣,就是青川身邊的曹哥,也來了興趣,站起身半彎腰湊過來問。

“肯定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一個人遇到是做夢,難道四個人一樣的言辭還會是做夢不成。如果四人做一樣的夢,那也是有問題的。”翟姐已經堅信不疑是真的有鬼。

只有青川沒有問,他一直在忙,手頭上的工作很趕時間,必須心無旁騖,幾人也知道。沒有人拉著青川問。

只是到中午時,幾人叫了外賣,一起吃飯時。小馬又說,“我想晚上去公園的古戲臺那邊瞧瞧。”

翟姐不讚同,臉上都是擔心,“別去,我還想著搬家呢。雖然沒有把那幾位公園的值班的員工怎麽樣?可是不代表它們就不做壞事,你別好奇心太強。真要出了事,你父母怎麽辦?讓他們哭死阿?”

翟姐的話讓小馬很為難,他閑暇時也做直播,現在直播的受眾群依然很寬廣,老百姓們閑暇時也喜歡刷刷直播。

他想利用鬼這件事來直播,有話題啊。可是翟姐的話讓他有了顧慮:是啊,萬一真是有鬼怎麽辦?萬一自己出事了怎麽辦,他家沒有兄弟姐妹,別人家有兩三個孩子,可是他媽媽身體一直不咋好,就只生了他一個人。

他沈默了,坐在他斜對面的青川卻說話了,“小馬,真有鬼,你可別被纏上。還有你的火焰低,最容易被纏上。”

“火焰低,是怎麽看的出來的?”這是本地的老話,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指的是人身上的陽氣不旺,最是容易招鬼。

“對呀,小沈你是怎麽看出來小馬的火焰低?”曹哥對著小馬東瞅瞅西瞧瞧,奇怪的很,自己怎麽就看不出來小馬的火焰是不是低或者高。

拆開外賣附贈的紙巾袋,擦擦一嘴的油,青川蓋上飯盒,看著小馬一本正經的說,“看你走路就能看出來,陽氣旺盛的人,精氣神的狀態就不一樣。”

“我準備辭職了,下午就交辭職信,書面的與電子郵件的一起交。”青川拎起飯盒站起身說了這句話,人已經走出辦公室的門,去了外面扔垃圾。

留下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沈青川是為什麽,突然要辭職。

等沈青川再次進來,小馬已經忘記自己要弄一個話題性滿滿的直播的事情,追問青川,“沈哥,你為啥要辭職?咱們公司,是市裏除了做公務員以外的最好的工作之一。走了以後,要想在本市找一份相同的工作,是很難的。”

“沒事,我有家傳的吃飯的本事。”手指在鍵盤上敲擊,開始敲擊辭職信。內容很簡短,意思是,我有錢不需要再工作。

他是故意這麽寫,這樣讓上司無語,快速的批下來。

幾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青川說的功夫,然後不厚道的捂嘴笑了起來。話題也就此被岔開。

說實在的,即便是翟姐,別看她說想要暫時搬家。是相信了有鬼的事情,可是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她的潛意識裏是不大相信的。只是被那幾位值班的工作人員說的那麽邪門,她是想著以防萬一做出的想搬出去暫住一段時間的想法。

確實,青川的炫富,是氣的上司哭笑不得。還在關系不錯,還氣急而笑,喊他去辦公室聊天,拿著辭職信,沒好氣的拍打在青川面前,“小沈,你怎麽突然想辭職?是家裏有什麽急事?”

“是,家裏有些事,我想辭職在家裏一段時間。”青川也沒有說具體的事情,上司也沒有多問,“好吧,你處理好家裏的事情後,如果想找工作,先來公司問問,也許還有機會再進來。”

“謝謝林總,我是今天交接工作就可以走還是?”青川問道。

“你趕時間就今天交接,不趕時間就走正常程序。”林總是給足了面子。

“我著急,我想今天就交接工作,可以嗎林總?”

“可以,你先出去,我電話交代一番,你就可以出去辦理交接。”林忠雖然不是個多親民的人,但人不壞,或者可以理解為在沒有利益沖突的情況下,他不是個壞人,也願意給老同事老屬下一些無傷大雅,不影響公司利益的情況下的便利。

“謝謝林總。”青川走了出去。

下午,時間很長也很短,青川走的時候,遞給林總還有朝夕相處的諸位同事一人一張符箓,“風起風黑風亂,外面已經不安全,真的出現了什麽靈異事件,可以去我家裏找我,都知道地方的。”

翟姐接過符箓,詫異的望向青川,“小沈,你是早有準備?”

“嗯,我平時有畫符箓,今天早上上班之前,我就聽說了公園裏發生的靈異事件,準備好了符箓,用小袋子一個裝好,你們一人一張。算是我的臨別禮物。”青川拍拍小馬的肩膀,然後用一個翟姐讚助的紙袋子,拎走了自己的所有私人物品。

幾人不管青川送的符箓有用沒有,都愉快的接下符箓,至少人家的心是好的。

“謝謝小沈。”

“謝謝小沈。”

“謝謝沈哥。”

幾人坐在一起工作許久,偶爾有過小事上的碰撞,但是沒有撕破過臉。關系也算是可以的。這裏畢竟是小城,不是內卷到白熱化程度的大都市。

下班前,青川回到了家裏。彤彤與奶奶一起從學校也回到了家裏,青川主動的在廚房幫媽媽做飯。

吃晚飯時,青川說道,“媽,我最近工作上有些不順,暫時需要修整一段時間。彤彤上下學我接送,只是有些時候有事,還得麻煩你接送。”

沈媽媽放下筷子,擔憂的問,“出什麽事了,不是你身體有什麽問題吧?”

“我身體沒事,工作上的一些事,我一句兩句給你說不明白。等處理好,我再與你慢慢說。”青川就是找的一個借口,不然怎麽與親媽解釋他不上班的原因,即便是瞞也不可能瞞多久。

“該休息就休息,一時半會兒不上班,咱家的日子也能過。你放心吧,你媽我還有退休工資。家裏吃飯的問題不用擔心。”沈媽媽經歷了自己生重病動手術,經歷了丈夫生病最後去世。她對於兒子是否有大出息,是不是出入頭地,已經不在意。在意的是,兒孫的身體要健健康康,有了健康的身體才能其餘的一切,不然都是假的。

她現在更註重兒子的身體是否健康,是否能活到一百歲,最差也得八十歲吧。

青川無語,親媽真會腦補,“媽,你知道的我有錢,這一輩子只要不奢靡,正常的過日子,養大彤彤,彤彤結婚養孩子都沒有問題。”

“是是是,知道你有錢,我瞎擔心。”沈媽媽好笑的說。

母子倆之間溫情流動。

彤彤一會兒看看奶奶,一會兒看看爸爸,咧嘴跟著樂 。自己坐在一邊努力的扒飯。小嘴咧的大大的。

晚飯以後,一家人在小區散步走路消食。走著走著,走到前面花園洋房群前面的小區小湖邊,對面就是小區內的高層。只聽見遠處有人喊,“救命啊,救命啊?”

有人瘋狂的奔跑,還不停的回頭朝後面看,每看一次回過頭面容就越發的恐懼,不知道是在害怕什麽。青川發現了問題,後面有一縷黑煙,追著那喊救命的女人追,還有在戲弄前面瘋狂奔跑的女人的意思。

黑煙中藏在鬼的身形,青川開始沒有出手,想看看那個鬼是想幹什麽?只要它沒有傷人,青川都是不會第一時間主動出手,前世原主作為普通人,壓根不知道鬼怪的厲害,還有活的也不久,最後這個世界發展成什麽樣,他也不知道。

只是那鬼的身形如同黑色的煙霧,是否能不斷的分裂重新排序變幻成不同的形狀。只是無論怎麽變幻,那張隱藏在黑煙霧下的人臉依然是一模一樣。第一次見到如此不同的鬼,青川頗有興趣的盯著,看看它到底要幹什麽。

瘋狂逃竄的女人,是個年約四十左右保養不錯的女子。在黑幕下她的年齡看起來更為年輕,好似三十左右。

陵江公園鬧鬼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全城,青川所在明珠小區也不例外。成年人都已經知道,站在青川身邊的沈媽媽被不遠處的一幕嚇的緊緊抓住兒子的手,至於小彤彤被青川牽著,青川把女兒移在母親身邊,順手的在輕拍兩人,兩道流光瞬間沒入祖孫倆的體內。

用了諸邪不侵的金剛符還有保護祖孫倆的雷炎符。

附近也是散步的小區居民,被突如其來沖過來瘋狂逃命的女子,也嚇了一跳,只是他們看不見女子身後的黑色煙霧,但是身體的感知卻能感受到一股子的不同於陵市濕冷的陰冷,只是那麽一瞬,他們感受到浸入心脾的刺骨冷意。

年齡大點的老人,第一個反應就是真的有鬼。

青川松開女兒,雙手結印,繁覆的手勢快速的變換。一息的時間,一個看不見的結界籠罩著那黑色的煙霧,那鬼也被現形,周圍準備跑掉的人也看到了女子身後悠然自得跟隨的黑色煙霧。

他們不只是看見了,還能聽見了,只聽見那黑色煙霧變換成一個一個人形,還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對著不遠處跌倒在結界外的女子露出惡狠狠的表情,“鄧美麗,我要弄死你,弄死你,讓你跟我一樣摔的渾身碎骨,都是你個賤人推我下山。跌落山崖,死無全屍,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那聲音都透的幽幽寒意,每一字都敲擊在倒在地上無人敢去扶起的女子心上。

青川叮囑沈媽媽與女兒以後踏步步入結界中,這是一種不隔音的結界,外面的人能清晰的看到聽到裏面的聲音。沈媽媽擔憂的喊 ,“兒子。”

青川回頭給了沈媽媽一個安心的笑容,“沒事。”

步入結界的青川右手掌心向上攤開,對著黑色的煙霧的方向旋轉,那黑色的煙霧就已經凝聚成一個透明體,露出了鬼生前本來的樣子,短發的女子,看眉眼五官長相俏麗,生前是個俏佳人,那透明體漂浮在半空,只是覺得自己渾身一輕,低頭看了眼自己,知道自己的狀態,然後緩緩飄落下來,匍匐跪在地上,對著青川磕頭,“謝謝仙師。”

短發俏麗女鬼本來想說一聲謝謝道長的,可是眼前的人,不是道士裝扮,她只能轉換的喊一聲仙師,不管對不對吧?先喊了再說,至少是沒有失了禮貌。

青川看了眼外面渾身癱軟還癱在地上的女子,對著匍匐在地的女鬼的問,“站起來說話,說說你怎麽死的,又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還有為什麽你能找到她?”

一連三個問題。其實他最想問的是:鬼怪是為什麽突然覆蘇的,是靈氣的原因的還是有更多不為人知的原因。

只是他現在不能這麽問。

那短發女鬼站立起來,只是在看見結界外的愁仇人時,雙眼立即就變得猩紅,頭上的短發也無風自動,都快豎成刺猬,伸出的手指又在慢慢變黑,指甲瞬間變的很長,黑黑的長指甲看著就嚇人,“是鄧美麗那賤人,二十年前,她為了搶走我的男朋友,誆騙我去郊區的陵山上玩,誘騙我去了陵山上的最高峰,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爬上去以後,我基本已經疲軟,走不動道,我靠在一邊休息。其實離懸崖還有段小距離。如果沒有人推搡,絕對是安全距離。

我靠在一邊吹著山風,呼吸著新鮮空氣,閉眼想休息的時候,只覺得身體突然朝一邊倒去。想掙紮,可惜力氣太大,我白掙紮,等我睜開眼,我的身體一大半已經到了懸崖外。

是鄧美麗那賤人推的我,推下山崖的我,被山中猛獸撕碎,變成了一小塊一小塊,我不知道別人死後是不是像我一樣,但我真的沒有意識後。就像是睡覺一樣,也沒有了意識,可是前段時間,我好似被什麽喚醒。有了意識。

我現在這副模樣,是因為恨意,心中的滔天恨意被喚醒,沒幾日變成了之前的黑霧模樣。變成了黑霧以後,我發現自己不再是被困在原地,而是能飄動。花了幾天的時間,找到了鄧美麗,從看到她的丈夫我就知道,她為什麽要殺了我。是因為她的丈夫就是我生前的男友。

我還看到了他們的孩子,知道那孩子的年紀,是我死後兩年才出生。算算時間,我死後一年左右他們結的婚。仙師,你要殺了她不然我永世無法解脫。”

聲音也帶著一股寒意,周圍的人早就給報警,等短發女鬼說完,那癱軟的女子恢覆了一絲力氣。恐懼的對著短發女鬼大喊,“你就是該死,該死,死了幹凈,還回來幹什麽?”

真是作死。

掙紮著爬起來,想跑,青川可不會讓她跑。真如果如女鬼所說的那樣,那可不能便宜了那女子。伸手一指,結界外的女子再次癱軟在地上,青川也沒有搭理那女子。淡漠的眼神掃過她,眼神如冰刀,讓女子短暫一兩個小時都站立不起來。

自己不能殺人,但嚇嚇你還是可以的。

官府派來的警察,來的很快。因為昨天與今天已經是第二起有關鬼怪的案子,是市局來的警察,來的很快。

青川讓逃跑的女子繼續癱軟在地上,順帶的還讓她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免得激怒已經在逐步黑化的女鬼。

再次看向沈媽媽與彤彤,笑了笑,然後轉身對著女鬼,“殺她是不能的,但是我可以讓人查清楚你被害的事情。等查清楚,她如果是故意殺人,她也活不了,你何必要沾上因果。對你日後不好,之前你能駕馭黑霧,就是你黑化的太嚴重,被魔附身。

還有你的因果也纏繞你在世的血緣親人,你的父母或者兄弟姐妹,給他們帶去麻煩。你放心,只要你不為禍人命。對你與血脈親人都有好處。”

女鬼之前還是憤恨不平,可是說道她的父母。眼神柔和了些許,有了思念。沈默許久,她才說,“好,我信仙師的。”

在他們說話時,警察已經趕到,他們也見到了身體透明站在無形結界中的短發女鬼。無風自動的發絲,已經平順。柔順順服的貼在腦袋上,看起來還真像是活的。

一群人趕來,周圍的看客們七嘴八舌的已經說完女鬼與癱軟在地女子的情仇恩怨,還指著青川說,一位大叔悄咪咪的指著沈媽媽與彤彤說,“與女鬼打交道的是那家的人。小夥子之前雙手做了好多手勢,快速繁覆,之後我們就能看到鬼,聽到聲音。是不是我們出現了幻覺還是小夥子在造假?”

大叔其實是相信眼前的是鬼,可是他不明白,青川讓鬼現形是怎麽做到的。

所以有此一問。

警察中一位四十左右的男警察上前幾步,走向青川與女鬼。只是走到邊緣時,腳伸出去就跟碰到了一個能反彈的柔軟氣體。腳邁出去瞬間會被反彈回來。他幾次以後,招來去年分來的新人。同時也是他的徒弟小霍。

小霍麻溜的快步走了過來,低聲的問,“師父,怎麽了?”

男警察雷警官伸腳指著說道,“你試試?”青川在裏面看的好笑,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小霍順著師父的指示伸腳打算走進去,如之前與他師父一樣,被反彈了回來。剩下的一群人全部來伸腳試試,都被反彈了回來,最後青川實在是忍不住,笑道,“都別試了。”

青川揮手間撤下結界,“現在可以進來。”

別的人不敢圍攏過去,幾位警察圍過去,青川交代一番,然後帶著沈媽媽,彤彤離開,只是走了幾步想起來一事,回轉身走過去,從褲兜裏掏出來幾張符箓遞給幾位警察,“警官,你們一人一張,能幫你們擋一次致命的危險。”

雷警官接過符箓一臉的感謝,分給幾位同事,還叮囑,“都貼身收好,別掉了。”

又對著青川說,“謝謝,您貴姓?”

“姓沈,名青川。就住在這個小區,如果有什麽事,可以去家裏找我。”青川想的很好,與官府合作,但是不正式加入他們,只是合作。

“好,等忙完一定上門拜訪。”雷警官的話,讓青川腳步一頓。立馬明白了,眼前的雷警官可能職務不低。有一定的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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