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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古代小吏(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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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沒有想到居然還有讓孫女有學習識字的機會, 哆嗦的伸出顫抖的雙手,激動的抓住青川的手,“讓我怎麽報答東家才好?”

被抓住手的青川淡淡的說道, “莊老爺子,沒事,不需要特別的報答。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的,您老放心吧,小柔丫頭以後就是我的義女。”

沒有使勁的吹噓,卻讓老爺子無比的安心,用力的點頭,對著孫女說, “丫頭, 給你義父義母跪下磕頭。”

本來古代的小姑娘就早熟,八歲的小姑娘也知不少事, 被爺爺一喚小姑娘已經撲通一聲跪下,脆脆的喊道, “義父, 義母。”

王靜一臉溫柔的拉著小姑娘起身, 對著莊師父說,“拜的匆忙, 也沒有準備什麽禮物,容我三日的時間, 等明兒安置好家裏,我帶著小柔出去上街置辦幾身衣裳鞋子,家裏一時也做不了幾身衣裳。”

老爺子現在的心更加的安, 擺手搖頭, “不用, 不用,有衣裳。”

“要的,這是我們做義父義母的心意。老爺子,您可別再推辭,讓我們也盡盡心。”王靜一年的時間再也不是之前每一枚大錢都要算著花的農家秀才女。

做事大方穩重多了。

幾番推辭下,莊老爺子拗不過王靜只能答應,但枯成老樹皮的臉上。全是笑意,整張臉都舒展開來,精氣神比進來之前更足了,生活更加的有了奔頭。看樣子只要不出現天災人禍,積蓄活個三十來年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家裏理順,青川第二天就去了茶樓與家具鋪子,大半的時間都待在茶樓,也能兼顧家具鋪子的生意,雖然已經有人仿造自家店鋪的家具,可是他們的生意一直都不差。一直比別的家具鋪子都要好,用料講究,大半都不是名貴木材但也都是結實的好材料。

一日,從家裏出來就到茶樓來巡視的他,樓上樓下的各自打算坐一會兒。習慣性的還是先上樓,此時茶樓的樓上已經有了不少的人,走上樓,樓上的說書人見到青川,說的那是更加的賣力。在青川家茶樓說書的一共四位說書人,兩人一天分上下午班,四人輪流每天兩人,說的故事都是青川自己寫出來的故事,此時說的就是《西游記》的故事。

每天都能吸引好些個茶客來聽書,當然只有樓上有說書的,樓下沒有。樓上的位置就是大廳都是要收人頭費的。比樓下的便宜,樓下還有包廂,也是很貴的,有基本的包廂費用,聽不聽書,就看你自己的。

包廂一共就四個,都是裝修一新,別具一格,有些現代化氣息的包廂,舒適雅致。

青川聽著說書人說了會兒書,打算下樓,此時上來一群人,一個個的穿戴不俗。氣勢不凡,走在最邊邊上的是茶樓的掌櫃的,在一邊做出請的手勢,然後走在最前面的人,青川在現實中沒有見過但是在輪回鏡中見過,是理親王。

見到理清王,青川也沒有想要上前去打招呼的意思,社會層次相差太大,他也不會去自討沒趣。

掌櫃的在邊上帶路,打開包廂的門等貴人們悉數進門以後,才進去。給客人們點單,一位穿著青色衣裳的人,對著理清王說,“還是少爺先點,想喝什麽茶?”

坐在首位的理親王,習慣性的摸摸下巴,看向青衫文士,搖搖頭,“我是第一次來,你們點吧。”

不熟悉,只是聽不少人說了這家新開幾月的茶樓不錯,茶好,點心好。還有據說很講究,比一般的地方都講究。他適才進入茶樓就在觀察,茶樓確實講究,無論是小二還是掌櫃的,衣著都是幹幹凈凈的。還有對待客人的態度都是極好。

進到包廂,沒有別的酒樓茶樓的熏香的各種味道,反而是見到了插在花瓶中的一支支的鮮花,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在鼻翼縈繞。素白的花瓶上,畫著一顏色水墨畫,是一副山水圖,在山上的山腰的瀑布邊有方石臺,石臺上有位文人雅士,席地而坐,前面用長矮幾放著一把古琴,還有邊上茶桌,有小泥爐,有水壺在咕咕嚕嚕的在燒茶水,縷縷白煙在茶壺嘴山冒出來。

那人雙手撫琴,神情陶醉,微微瞇著眼睛,很享受還怡然自得。

看到眼前的一幕,理親王都羨慕花瓶上畫的那人身處的環境。羨慕歸羨慕,偶爾有那麽一天過這樣的日子,他也是願意的,可長久的肯定不行,他還是喜歡追逐權利,手握皇權,一言九鼎的俗人生活。

邊上青衫文士對著理親王點頭,然後與掌櫃的說,“文掌櫃,你們這兒最好的雲霧青茶,還有各式的點心一樣上一份還有水果拼盤,要大盤的,上兩份。暫時就這樣。”

文掌櫃點點頭,退下,“貴客稍等。”

那人擺擺手,表示明白,他不是第一次來,自然是知道下面要幹嗎。

雲霧青茶是頂頂好的茶葉,有人專門給你沖泡,姿態優雅,看著就舒服。

過來一會兒,進來一位穿戴素白色衣衫,領口,袖口繡著如意紋樣的的年輕小夥子,十四五歲,身材瘦高,皮膚白皙,有雙手纖細骨節分明,長的也不差,禮儀規矩顯然是有人教過的,分毫不差,不卑不亢,手中用紅木做的大托盤端著一些器具與茶罐,走進來以後,轉身在再次拎進來小泥爐與上面正在咕嘟咕嘟燒著茶壺。

簡單的介紹自己與自己的工作以後,他坐在專門給茶藝師準備的矮凳上,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理親王還是第一次見識這種喝茶的方式,興趣盎然,與身邊的表兄說道,“還蠻有意思的。”

他的表兄也不是第一次來,這是第二次,也見識過一次,依然覺得很有意思,豎起大拇指說道,“確實有意思,還講究。”

幾人看著半大的少年,姿態優雅從容的給他們泡茶,裊裊霧氣在少年的周圍縈繞升騰,那種感覺是妙不可言。適才覺得這才是喝茶的正確方式。

幾人都是小小的杯子,被斟滿以後,飲一口,進口略微的一點點苦澀。但苦澀過後立馬就是回甘,香氣明明聞著清香,但喝下去是唇齒留香,生津止渴,還有渾身通泰......

還有幾位也是沒有來過的,嘖嘖的讚嘆,“真是好茶,喝一口都值得一天回味無窮。”

理親王雖沒有讚嘆出聲,但臉上愉悅的表情告訴在場的所有人,他很滿意,很喜歡還不住的點頭。

一直沒有說話的半大少年,忽然說,“諸位貴客,等這壺茶吃完。我們東家還送了一壺今天新到的新茶,據說是比雲霧青茶更好的小靈茶。不知是否要試試?”

這個得問,誰知道這些貴客,是不是樂意試茶,不願意他也不用給他們煮。

半大少年白敘的話,讓幾人都很有興趣,比雲霧青還好,那得多好的茶。理親王突然看向表兄,一向與他默契的表兄:陳立本,立馬明白親王表弟的意思。

陳立本開口說道,“好啊,試試。”

貴客答應了,白敘也點頭,“好,貴人們先品這壺茶,等下會有人送進來新的茶葉與泥爐水壺。”

說完,就伸手用一根木棍,在後面敲了三下,外面立馬也響起了敲擊的聲音,也是三下,表示明白,立馬去準備了。

桌子上的點心與水果拼盤早已擺好。

一群人也不是出來說事的,就是敘敘舊,還有閑聊,一壺茶喝完,在喝第二壺新茶之前,還被要求用溫白開簡單的漱口,有小二伺候他們漱口。才開始吃第二壺茶,小靈茶的靈氣比其餘的茶葉的靈氣都要高一些,濃郁些,自然是味道更好。

還只是在沖泡,那香氣雖然不是那種濃郁的香味,但淡淡的清香卻能縈繞滿屋,久久不散,還有那蒸騰的霧氣,還能實質化,在屋中縈繞許久才會慢慢的散去,真有點世外高茶的意思,不像是凡俗人能喝的茶。

小抿一口,理親王已經舒服的都想叫出聲來。陳立本開始套話,“小白,小靈茶你們茶樓可對外賣?”

都知道這家茶樓的茶葉不對外賣。

小白敘搖頭,“不對外,貴人也肯定知曉,這家茶樓雖然是我們東家的產業,可是我們東家在茶葉上是不能多做主的。”

據傳:給這家茶樓的茶葉提供茶葉的人,是一位世外高人。定下了規矩,不許對外賣茶葉,只能在本茶樓喝。還有所得的純利潤,高人要拿走一半。

高人很厲害,但也很漂亮,就只在開業的那一日來過,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這點有很多第一天來過的客人都是知曉的,為什麽都相信高人厲害,那是因為高人那日是坐在白鶴上飛來的,在離地面還有上百丈高的時候,就飄然飛落下來。

一襲白色的留仙裙,白紗遮著臉,但仙氣飄飄,還有茶樓的東家見到高人就下跪,戰戰兢兢的。都渾身都抖了起來,當時的場面,除了茶樓的客人還有周圍的店鋪的人,以及大街上來往的行人全瞧了個真實。

因為見到了類似仙人的高人,許多人記了一輩子,吹了一輩子。

這是青川故弄的玄虛,就是不想被強買強賣。

常來的兩人倒是知曉,其中一位就有幸在開業的那一天見到過疑似是仙姑的高人,雖然蒙著面紗,但他知曉那肯定不是泛泛之輩,不是一般的凡人,從百丈高的高空飛下來,就是江湖高手也不敢。那落在地上,肯定是要渾身碎骨的。

陳立本還想說什麽,理親王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再問。

理親王雖一直沒有來過,但是開業那天的仙跡,他是知曉的,不只是他,就是皇宮裏面的人都知曉,都在觀望著。也調查過這家茶樓背後的東家,真沒有什麽出格的地方,反而是個不錯的人。

父皇都不敢得罪這家酒樓背後的人,他更不敢。

八人慢慢的品茗,吃著這裏的點心,品著這邊的好茶。慢悠悠的,點心的味道也是一絕,至少在他們所有人平生所平嘗過的點心,就只有這兒的味道最美。

許久以後,理親王主動問詢沖泡茶水的茶藝師白敘,“小白,你們茶樓的水果,是你們東家自己莊子上種的嗎?是對外售賣的吧?”

小白微笑著點頭,“是,在我們茶樓吃茶的客人,當天可以有權在我們茶樓買一些點心與水果,但也是得限量。都是有規定的,喝不通的茶水,定額是不一樣的,消費多寡,決定幾個人能購買多少。

我們茶樓的水果,一半是東家自家的莊子上出產,一半是仙子派人送來的,據說是從靈氣濃郁的福地通天中種植出來。”

說道這個,小白驕傲著呢。

現在多少人想來自家茶樓做事,可是茶樓招人嚴苛的很。全家都要調查,本人品行不好的,父母不慈兄弟姐妹人品不好的,一律不要。說是麻煩太多。

“我們的消費應該夠,能有人幾人份?”理親王問道。

坐在矮凳子上的白敘,心中算了算,“四人能按照最高的規格買四份。”

理親王高興了,等下進宮去,給父皇,皇祖母,母妃一人送一些進去。

一個時辰後,幾人下樓到了後院,雖然是燒水沏茶的地方,但是收拾的真是幹凈。在後院的一間倉房內,各種水果擺放在不同高低的架子上。

理親王一人得了四份的份額,買的大多數是水果,都是不是京城本地該有的水果,已經是秋冬,如此新鮮的水果,罕見的很。

買了一些點心,一包包的分裝好。

乘坐上馬車,噠噠的朝皇宮而去。

又是一個時辰以後,理親王送完改送的東西,此時與父皇坐在一起正在說著茶樓的事情。一身舒適便裝的皇帝,坐在靠窗不遠寬大的軟軟的羅漢沙發床上,不遠處就是與彭青川家中差不多樣式的暖爐。

室內暖烘烘的。

皇帝看起來笑瞇瞇的,五官端正,不胖不瘦,五十歲了 ,身材保養的不錯,看起來慈眉善目但知道他認識他的人都知曉,這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雖然是惡皇帝,但絕對不是什麽善人。

與兒子坐在一起手拿一本書,正在認真的聽兒子匯報的情況。等理親王說完,皇帝說,“那意思就是那家無名茶樓的背後確實真實存在一位仙人。”

理親王搖頭,“兒子不知是不是真的,但確實知曉應該有高人存在。不是那無名茶樓的東家能做到的。”

他的意思很明白,現在的東家就是個傀儡,明面上的主人。幫忙管管請的那些人,管一些雜事。

皇帝也認同兒子的話,點頭說道,“找機會試探試探那背後的人到底是江湖高手還是修道有成的仙人?但不可操之過急,沒有機會就不要輕易試探,那怕等幾年也無妨,不能因為一時的得意忘形廢了的來不易的一切。”

還是要確定一番,不然不心安。

“對了,父皇,據說那無名茶樓的東家,後年要參加院試與鄉試,這個?”

“好事,我會交代下去的,只要不是太差,他肯定榜上有名。”無所謂,給個秀才舉人那怕是末尾的進士(不是同進士),都不影響什麽,只要皇權不受威脅就行,其餘的要徐徐圖之。

“是,還是父皇高瞻遠矚....”適時的拍了下親爹的馬屁。

在皇帝與理親王聊天的時候,青川已經轉到隔壁的木匠鋪子。在後院的室內,不同的房間正在做著不同的活計。還請了十多位手藝不錯的木匠,兩家鋪子都有聚靈陣,溫度適宜,穿著單衣就能幹活。

莊老爺子坐在一邊喝茶,盯著屋內幹活的人,他盯的是彭家三兄弟,瞧瞧他們的手藝。姿勢對不對,姿勢不對,做出來的東西都有偏差。

老爺子藤椅邊除了茶幾與茶壺還有喝茶的杯子,還有一根長棍子。是敲打三兄弟的武器。

木匠,在青川看來是比較安全的手藝,泥瓦匠還怕給皇帝修皇陵,吃食上的手藝是很好,可是吃食上的麻煩事賊多,最容易出事。木匠只要本人安分,一般不會有大禍事發生。

青川坐在老爺子的身邊,輕聲的問,“老爺子,他們學的怎麽樣?”

對於彭家學藝的三兄弟,老爺子還算是比較滿意的,悠哉的翹著二郎腿,“還行,天賦差了些,但夠勤快,刻苦。學的時候雖然年紀大了些,可只要好好的認真學,手藝還是能學出來的。”

“那就好。”青川能為他們做的就只能是這些。老大老二老三在學徒期間,本來是沒有工錢的,可是考慮到他們全家都在京城,需要花錢,青川給了他們足夠租房與一家人吃嚼的工期,想要省錢就得從他們的嘴裏省。

孩子們只要上了四歲的,過段日子就可以去青川家裏跟著文師傅,武師父學習文化知識與武功。

最近一段時間,青川一直在家裏自己學習,爭取後年院試鄉試都能中,一個人在書房學習。

早上用過早點,青川就移步去了書房,半天學習,半天修煉。時間轉眼就是半年。又是一年春暖花開時,今天青川要帶著兒子三金與義女莊柔一起出去郊游,至於王靜懷孕了,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生第二個孩子,大肚子不適宜出門。

父子三人乘坐馬車來到城門外的河邊的草坪上放紙鳶,趕馬車的車夫喬四,坐在一邊的樹蔭下,時不時的照看一眼在附近吃草的馬兒。不遠處是主子帶著小姐與小少爺在玩鬧,一支漂亮的蝴蝶紙鳶與一支雄鷹紙鳶,活靈活現的在空中舒展著翅膀飛舞著。

三金與莊柔各自在釋放手中的線,對著躺在草地上的青川大聲的喊道,“爹(義父),快看我的老鷹(蝴蝶)飛到好高。”

兩個孩子興奮的拉扯著自己的紙鳶奔跑著。

“三金,小柔,你們好棒,紙鳶飛的很高。”躺在墊在草坪上的防潮墊上,青川也跟著兩個孩子附和著,高喊著。兩個孩子得到青川的鼓勵,還有認可,跑的更加起勁,小臉都是紅撲撲的,還有汗珠在額頭上滾動。

京水河很寬,足足有幾十米寬,兩岸還有很長很寬的草坪,也有小樹林,草坪上各色的野花在微風的吹拂下搖曳身姿,在陽光的照射下,那花蕊中的露珠,在花瓣的照應下閃耀著彩色的光芒,煞是好看。

青川躺在用素色的棉布包裹起來的防潮墊上,嘴裏叼著一根小草,咀嚼著小草的莖,雙手放在腦後,前面的腿高高的翹著,還晃來晃去的,好不愜意。

兩個孩子快活的很,邊上都有人看著,不用他太操心,青川時不時的看一眼孩子們。

微風吹拂下,雙眼不由自主的閉上,有點想睡覺的他,聽到遠處噗通一聲,是重物落進河水中的聲音,很大。

不等他睜開眼睛,就聽到有人扯著嗓門的喊,“救救我家少爺,救救我家少爺,我家少爺落水噠。”

聲音又大又急,青川睜開眼睛,就看到有人跳進還有些冰涼的河水中,打算去救失足落水的孩子。

三金與姐姐小柔顧不上手中的紙鳶,扯著紙鳶直接奔河邊,青川也大步的跑了過去。兩個孩子朝著青川靠攏,都有些害怕。小柔緊緊的拉著弟弟三金,三金緊緊的拉著親爹的衣裳,小聲的與姐姐嘀咕,“怎麽會掉進河裏的呀,不能去河邊邊玩,不知道嗎?”

小柔也害怕的抿緊小嘴,過了會兒才說,“三金弟弟,咱倆以後可不能在河邊邊玩,淹死做水鬼不吉利。”

這個世界應該是沒有鬼的,也沒有修真之人,唯一有的就是青川放出來的警幻仙子,那個看起來冷若冰霜的。被做成傀儡的警幻。

下水的人,過了會兒還是沒能救上跌落河中的小孩子,見時間不對,青川囑咐身邊的兩個孩子,低聲的說道,“爹,要下水,你們自己在上邊要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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