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紅樓林如海(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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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牽手走進家門, 看的一群丫鬟羨慕的不得了。老爺太太成親多年,感情越發的好。現在府中老爺除了太太, 沒有別的妾室。真是獨寵太太一人。

她們做丫鬟的也沒法子嫉妒,老爺的眼裏心裏只有太太一人,也不多看她們一眼。除非是打小照顧老爺的那些丫鬟,那些早已成親。現在也在府中做事,老爺只有見到她們才會多看幾眼,還關心她們過的好不好?

那是有一份照顧情在,也不是別的原因。

翌日,夫妻倆邊用早膳, 邊商量, 過幾天搬去隔壁的事宜。搬過去以後,這邊就要重新翻建。年前要弄好的。

“冷家的周歲禮物已經備好。一套麒麟兒嬉鬧的小玉飾。”賈敏是這方面的專家,都不需要青川多說。“挺好,咱家的情況外面眾說紛紜,對外咱就說, 家底子全部買了宅子與搞了建設,現在每年的收益剛好夠家裏花用。對誰都這麽說,從古到今,但凡巨富的都沒有好下場。咱家的家底子在官員中已經算的上巨富。

最容易被那些長大的皇子盯上, 還有太富有也得礙皇帝的眼。”

房間裏只有夫妻倆,還有一個不會說話但會聽的兒子:林志軒, 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心裏想著這一世的親爹,怎麽不像是書上寫的那樣?幾個月的時間, 他已經搞清楚自己到了紅樓的世界。自己還成為了林如海與賈敏的孩子, 這下自己不會夭折吧, 應該不會的, 小腦袋下意識的搖晃幾下。

他也是穿越者,一位來自現代世界的學霸。

“嗯,我曉得了。”賈敏現在被洗腦徹底,對比夫家,對比娘家,才知道娘家的兄嫂與母親的做派,越發的不願意回娘家。

娘家的幾個侄子也沒有一個成器的。

“對了,莊子有眉目了沒有?”想多買幾個莊子,青川打算以後種植一種糧食的,不是土豆也不是紅薯,也不是雜交水稻與玉米,而是另外一種稻谷,被稱為翠米。翡翠般的顏色,是青川在別的世界發現的,原始產量高,畝產一千二至一千五,口感好,軟糯,對身體也有好處。

翠米如珍珠一樣圓潤,煮出來的米粒通透飽滿,香氣四溢。

這是在一個修真的世界得到糧食種子,是退化的靈米的一種,現在已經不是靈米,不需要靈氣就能種植,產量還高。在後世的科技世界是沒有的,他知道三王妃來自後世的科技世界,雖然科技只是初級的那種,但也是科技世界。

自己拿出來翠米,還有迷惑三王妃的功效。自己拿出翠米,也讓她摸不著頭腦,後世的科技世界肯定是沒有翠米。

到時候她只是以為這翠米是警幻仙姑那邊弄來的,這本來就是個帶有神話色彩的世界。只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中只有兩人出現過。

其餘的仙人從來沒有低下過高貴的頭顱,來過凡俗間。

翠米得明年開始種植,只說今年遇見一位癲和尚贈予自己的,別人不知道那是什麽人,可是三王妃一定知道。打消了穿越者的懷疑,以後的路途就好走了。

那可是未來的皇後,有她背書,日後的路途會平順很多。

“有,幾個相連的小莊子,加起來有上千畝,土地肥沃,是上等田。等夫君休沐的時候,我們去瞧瞧。”

“不用瞧,你做主就行。”

“好。”

在宴會之前,夫妻倆到了冷家。進了冷府,夫妻倆分開,冷風見到林青川,哈哈的樂道,“來了,走,去瞧瞧我兒子。”

白一眼冷風,“瞧什麽瞧,孩子估計現在瞧不見吧,哄睡呢。你別管我,去招呼你家的親朋,今天是你兒子的周歲宴,你是主角。”

“唉,行吧,你照顧好自己。”冷風指指一邊的方向,那邊都是翰林院的同僚紮堆的地方。林青川走過去與同僚們紮堆,閑聊著。

只是賈敏在女眷中,找尋了一遍,沒有找到娘家人。最後想想也是,冷家是文人,與娘家這樣的武將勳貴極少往來。何況兄長們都不在權利的中心,也是的,冷家不會主動去邀請沒有往來的賈家。賈敏坐在一邊,又見到了章陳氏。

那人一見到賈敏,立刻誇張的咯咯咯的笑起來,側身扭頭與身邊的婦人說起賈敏,手指刻意的指著賈敏,嘴裏嘰嘰咕咕的說道。

倆人對著賈敏指指點點,賈敏裝作沒有看見。坐在賈敏一側的婦人是本屆探花郎家的:金氏。探花郎來自南方的一座州府,妻子是京城人世,還是一位京官家的嫡女,只是京官不是高官,也就是個五品的京官,家裏家財不是很豐厚。去年秋闈以後,探花郎就來了京城,結識了妻兄,然後一來二去的與妻子相識,他自己喜歡加上被岳父看重,有一起的士子撮合,就訂下了婚事,好在最後沒有辜負岳父的期望,高中探花。

前不久成親的,金氏與賈敏是見過兩次的,又坐在一起,兩人也閑聊著。

那邊章陳氏與身邊的婦人說了會兒賈敏的八卦,眼神瞄到賈敏與一位她不認識的年輕婦人說話,陳氏的眼睛左轉轉右瞄瞄,打量了左右的人,她走過來賈敏身邊的一位婦人說了幾句話,暫時的交換了一下位置,她坐在賈敏的身邊,咯咯咯的先說話,直接用手輕輕拍打一下賈敏,“敏妹妹,最近過得可好?”

賈敏轉向看向陳氏,淡淡的說道,“好,很好。”

語氣冷淡,沒有平時一些婦人巴結陳氏的諂媚與熱情。讓陳氏在心中嗤笑:假清高什麽,以後有你求我的時候。

面上還笑瞇瞇的,只是眼底,沒有笑容。對著賈敏說,“還沒有恭喜敏妹妹,聽說你家老爺高中狀元,真不愧是出自書香門第。”

賈敏斜睨一眼陳氏,一眼就望穿,知道陳氏想要說什麽,對著她說,“陳姐姐,花無百日紅,做人還是別太過的好。咱倆以後就做個認識的陌生人,別打招呼的好。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的好感,彼此之間也沒有親緣關系,就像不認識一樣,你看可好?”

賈敏的聲音不輕不重,周圍的人都聽見了,一些婦人停止說話,望向賈敏與陳氏,被賈敏的話給氣的胸脯上下劇烈起伏的陳氏,張大嘴,用不敢置信的眼神帶著熊熊燃燒的怒焰,結結巴巴的說,“賈敏,你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就是煩你心眼小。在閨中的時候家世不如我,長的也一般,就一直自卑,嫉妒我,成婚後,我與夫君近幾年接連守孝,也沒法出來交際,按說沒有得罪你。

可你自卑過頭,變得格外的虛榮。從我除服以後,去歲冬日第一次遇到你到今日,你在我面前一直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言語中還有諸多的挑釁。不就是仗勢嗎?仗著章大人是吏部侍郎,怎麽?你想借此威脅攬盡天下官員嗎?真是可笑?

我不喜與人犯口舌之爭,唯一的辦法就是與你以後做認識的陌生人。你只管回去告狀,讓章大人給我夫君穿小鞋,我們雖然沒有辦法,但也要爭爭。我倒要瞧瞧那吏部是皇家的吏部還是章家的吏部。

我昔日是罵過你還是打過你,亦或在她人面前說過你的是非長短。讓你每次見到我都得炫耀炫耀,還有言語上諸多的譏諷,我不喜爭鬥,也不喜炫耀。我們不是一路人,就不要勉強裝作是熟人關系不錯的樣子。我厭煩裝。”

賈敏的話讓所有人聽的真真的,還有刻意點明,陳氏張狂是仗的什麽。她也不是沒有人脈,雖然娘家的兄長不在權利的中心。可四王八公同氣連枝幾代,還有人在權利的中心。就憑陳氏,想通過她婆家公公,壓下她賈敏的夫君那也是不可能的,她有對著來的底氣。

被她一席話弄的臉紅脖子粗的陳氏,嘴巴張張合合幾次,被賈敏扣了一頂藐視皇權的大帽子的她,早已被嚇的魂飛魄散。眼睛無法聚焦,眼神中都是恐懼,直到陳氏的婆婆得到信走來,一位養尊處優多年,身上只有威勢卻沒有氣質的女人,臉很長,五官普通扁平,但一雙眼睛如老鷹的厲眼,卻能讓人看了膽顫心寒。她註視了會兒賈敏,再調轉頭罵陳氏,“在別人府中做客就要有客人的自覺,少惹事,少多言。

也不看看你要多言的人家是什麽人家,是國公府出來的嫡小姐,從小被精心教養過,嘴皮子也是很溜。你那張笨嘴說的過人家嗎?”

不虧是做婆婆的,嘴皮子也是溜的可以。一來就直指要害。

賈敏也不怵眼前的馬氏,語氣淡漠的說道,“馬淑人,既然要幫您兒媳婦出頭,那就敞開了說,別話裏帶話?多累的慌,我出身武將之家,雖然從小被精心教養,可性子骨子裏卻是隨了我父親,說話大大咧咧,不喜那些彎彎繞繞,最是喜歡直來直去。

還有我要說明一點,您家嫡次媳不是嘴笨,是喜歡惹事。如不是她心眼小,見到我就挑事,我是不會無緣無故與你家兒媳婦說些有的沒的。”

賈敏硬剛吏部侍郎家的嫡妻,惹的後院的女眷都圍了過來,都過來看戲。馬氏被賈敏懟的手指都在顫抖,“好啊,好啊,好啊,真不愧是國公府出來的嬌嬌女。”

賈敏眼神輕蔑地盯視著馬氏,“馬淑人,您不能一說不過,就拿我是國公府出來的說事,國公府出來的礙著您了?別動不動就拿國公府鞭撻一番。您得怪你兒媳,怎麽那麽會惹事,那麽能為章家找事兒?”

賈敏說完,對著前來在一邊打算勸架的冷風的妻子:齊氏,“不好意思。”

齊氏也不喜歡馬氏,剛才在陳氏惹事之前,馬氏就說過她。那口氣就是教訓她,她聽了就煩,自己也不是她兒媳婦,那哪裏輪得到她教育,真是多管閑事。

齊氏笑瞇瞇的搖頭,“沒事,敏妹妹,我已經讓人去喚你家狀元郎。”

“謝謝,等下我們先走,下次我請你與金妹妹去我家玩。”那邊得到消息的青川在冷風的帶領下一路給遇到的女眷道歉,走了進來。

因為是遇事過來,加上兩人一直低著頭,目不斜視,也沒有引起女眷們的反感。得到消息的青川,死活要來,他要來看看欺負自己妻子的人是誰,長什麽樣?

一臉的怒火的他,此時能殺人,他一直想著低調低調再低調,可沒有想到最後的結果,是自己的妻子被人接二連三的欺負還是一家人。

林青川雖然低著腦袋,可一身的怒火,卻能被所有人感知到。他決定不再低調。

兩人來的時候,賈敏正好與齊氏在說話。那邊的馬氏也被氣的倒仰,指著賈敏低吼,“好好好,國公府出來的就是底氣足,欺負辱罵長輩以後還能如此?”

一道清冷的男聲穿插進來,“不好意思,我家與吏部侍郎沒有私交,你也不是我家長輩。你還是回去管管你家兒媳婦,我家的事情就不勞馬淑人操心。”

馬氏被徹底氣瘋,一個兩個的小輩都敢打她的臉。她也不是吃素的,自己長的不怎麽樣,卻能牢牢的管住吏部侍郎的那些小妾,掌握章家的後院。自然不是什麽善人,還有娘家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她的娘家親爹是都察院都禦史,正二品的官職,在文官中已經是高官,除了三公三孤(加贈)。

她這些年在章府的後院,能橫行霸道也是因為有這麽一個親爹。她是都禦史的嫡長女,還有個親弟弟。都禦史出身寒門能一直讀書就是因為第一任妻子的熬瞎眼睛繡花支撐他讀書,才有了後面的富貴,在丈夫高中狀元以後沒幾年,就一命嗚呼。給現在的都禦史夫人騰了位置。

後面的都禦史夫人,雖然是繼室,可卻是出自高門。是一位書香門第的嫡女,也是因為接連守孝耽擱了婚事,才只能選擇了當時的丈夫,誰知道丈夫一路官運亨通,做到了都禦史。

這位馬氏與親弟弟長的就與後面繼母生的孩子不一樣,後面的明顯是被好看的基因優化過的。前面的兩個是最原生態的,土滋土味兒,造成了馬氏的自卑與極度虛榮還有自私嫉妒他人的性子。在娘家的時候就嫉妒繼母生的妹妹比她長的好看。

可惜,妹妹嫁的就沒有她好。不,是開始嫁的比她好,可惜妹夫縱情山水,對仕途不感興趣,進士中第之後,妹夫就去了書院教書。教幾年出去游習幾年,反反覆覆的,讓馬氏終於出了口氣,妹夫家世好又怎麽樣,人不爭氣一切都是白搭。

馬氏一向自詡富貴,高人一等,喜歡動不動就教育人。自家也好,弟弟妹妹家的也好,友人家的也好。很不受人待見,她還不自知。

只是以往被教育的人都看在她父親與丈夫的份上,都不作聲反駁,讓她過過嘴癮。只是沒想到這次,有人敢反駁,大大的氣壞了馬氏,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

被氣的差點原地爆炸。

鼻子都氣歪了,渾身打顫,本來就不好的臉色就更加的不好。還有臉上塗抹的厚厚的白色粉末,簌簌的往下落,衣服上沾染上不少的白色粉末,在深色的的面料上尤其顯眼。

“好啊,狀元郎就是這麽做狀元郎的,真好,真好,改日我回娘家好好問問我父親。”這話是威脅的。

周圍的人心中惡心之至,可也沒有辦法捂住馬氏的嘴。如果不是這兩人,誰給她馬氏一個喜歡撒潑的潑婦面子。

“問問都禦史馬大人也好,問問他妻子被人欺負是不是要看在對方是二三品官員的妻子的份上就忍氣吞聲。還有有機會我也問問都禦史,教女不嚴,任由其欺負人是不是也不大好?”青川突然對著馬氏婆媳說,“犯口舌者,罰三年。”

此言一出,伸手抓起身邊的倆個茶杯的蓋子,擲向婆媳倆身上的同一個位置。張開嘴巴想罵人的馬氏,與陳氏,張開嘴巴,吱吱哇哇的就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一下子的兩人急的不行,想追上已經邁步走出去的夫妻,只是剛想擡腿走出去一步,就發現身體動彈不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送夫妻倆出去的冷風,好奇的不行,也不管賈敏在邊上,直接拉著青川問,“嗨嗨嗨,青川,怎麽做到的?厲害啊?”

青川笑笑,“沒啥大不了的,就是一種點穴的的功夫,我不解,沒人能解的了。你好歹是堂堂榜眼,別搞的跟個沒見識的傻小子一樣。有什麽等明兒去翰林院再聊。我慢慢的回答你。”

可冷風豈是如此好打發的,他拉著青川還是問,“你點穴的本事是誰教的?”

真是好助攻,青川就知道冷風的性子,等的就是這句話,“嗯,是前幾年守孝在家的時候,見過一僧一道,他們教我的。有幾年的時間,他們每天晚上都會到我家教我一些本事。”

說完以後,被抓住的手,就輕輕的掙脫開了冷風。夫妻倆快速走了出去。

被打臉的馬氏一直在原地站立了至少兩個時辰才能動,等她們能動以後發現腿都站麻了。被人攙扶著離開冷府的。

走的時候還在罵罵咧咧。

回到府中的馬氏一頓臭脾氣,氣的章侍郎也是頭疼,忍不住埋怨馬氏,“陳氏不懂事,再三招惹賈氏。你一個做長輩的摻合進晚輩的事情中去幹嘛?你瞧見哪家的孩子吵架打架,只要不是傷及性命,或者重傷,那家做長輩的親自下場幫忙的。

你也不看看賈氏出自什麽人家?你真以為人家落魄了就沒有人幫手?可以任你們婆媳輪番欺負?糊塗,莫要把林侯府與榮國公府當窮人欺負。”

章侍郎對於林青川與賈敏的不給面子還有扣帽子是非常的惱火,但此時最重要的是教訓愚蠢的妻子與兒媳,他真是被這婆媳倆給氣的要死,真會給他惹事。

先收拾內部的惹事鬼,再想法子收拾那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馬氏還委屈呢,對著章侍郎也是不滿意的寫道,“你吼什麽吼,別人欺負我,你沒膽子幫我還吼我,你算個什麽男人。”

“我沒膽子幫你,你找岳父大人去幫你吧,我這些年為你收拾了多少次爛攤子,為了你我給多少同僚還有一些別的官員背後說好話。你回去看看你父親怎麽說?”章侍郎被又醜又蠢又專橫霸道的妻子氣的不輕,如果不是岳父一直活著,他早就想辦法讓這女人出事。

馬氏別著身子,不理早就看她不順眼的丈夫。無言的怒火對著小丫鬟發洩,一腳踢過去,嚇的侍候她的丫鬟也是渾身震顫,第一時間跪在地上,渾身打顫,嘴裏說道,“夫人,饒命饒命。”

一腳踢在小丫鬟的身上,不能說話也嚇的小丫鬟不敢擡頭,

小丫鬟顫顫巍巍的爬起來,顧不上給自己拍灰塵,連滾帶爬的出去,真像是身後有毒蛇追一樣。

當晚,許多人家都在議論在今天在冷府發生的一切。三王府內,夫妻倆也在說這事,他們是聽說的。不過事實是清楚的,三王妃孟氏與三王爺夫妻夜話。“那狀元郎夫妻是莽還是真有本事?”

孟氏得到一僧一道的消息,心中一咯噔,難道出了岔子,但同時耳邊傳來丈夫的聲音,她下意識的反應,說道,“是真有本事吧,王爺也聽到了冷家冷風問出來的一僧一道。那一僧一道應該不是普通人。”

三王爺也認同這點。他知道林如海只是擲出兩個杯蓋就精準的點穴成功,力道剛好,讓馬氏與陳氏到現在也說不了話。

這個不是一般的練武的人可以做到的。

“也是,只是不知道那一僧一道是什麽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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