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只為遇見你(14)

關燈
兩章合一

婚禮如期舉行, 那天天氣晴朗,微風習習,所有的來賓免費入住包下來的酒店。第一天就到的葉家人與趙家親戚, 分工好,各自有自己負責的部分。

孫雪是與葉文武一起來的,見到酒店的排場也是開了眼界。“沒想到青川離開公司才多久,就成了超級富豪。”

走在她身邊的葉文武, 也是感嘆的,“我也沒有想到,小時候他就很聰明,學什麽都快, 家裏我怕爸媽我叔我姑他們都說, 咱家以後最有出息的就是他,可長輩們說的出息想的出息跟現實比起來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真是不敢想。”

“不說妖孽, 我們的日子也不會差。”孫雪是個知足的人, 挽住剛剛領證不久換了新身份的丈夫, 她笑盈盈的打斷。

兩人性子都不錯, 也不嫉妒顧青川。如果只比他們強一點點, 可能還不甘願,會嫉妒,可是強的不只是一點點, 是可望不可及,他,們也生不起嫉妒的心思。

半個娛樂圈的人都來了, 白陸是婚禮的主持人, 也提前過來。他做司儀主持收到了一個巨大的驚喜, 是顧青川親手繪制的玉符。

他也接觸過不少資本的投資人,還有一些富豪,知道他們現在攀比的是玉符,紙符等,他也是聽一位關系不錯的富豪告訴他的,符箓的出品人制作人就是星耀傳媒的老板,但不是認識就能從他那兒買來符箓的。符箓一年也出品不了多少。

無數的富豪求玉符,紙符之類的,還是玉符更受歡迎,為此他也找人尋來了一枚真正的羊脂白玉,還沒等他主動去求,人家因為他來幫忙主持婚禮,就送了一枚,可把他喜的不行。

只是禮物價值太高,他也不好意思要。真心的推遲了許久,最後還是顧青川威脅他,他才收下。

幾位富二代做伴郎,一群美女做伴娘。男的小帥加有錢,女的有顏身材也不錯,婚禮上,抹殺了不少賓客的手機內存。

趙志剛與妻子在門口迎接四方賓朋,笑的臉都抽筋了,可心底是高興的愉悅的,收獲無數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婚禮後沒有多久,趙漾就跟著懷孕了。新專輯在錄制中也不影響,等年後發專輯的時候,肚子已經明顯了,但人更美了。

夫妻倆攜手走過了快百年的時光,等趙漾魂歸地府以後,顧青川也在不久之後傷心而亡。他們的愛情故事傳到了後世,還有不少關於他們的愛情故事改編的電影電視劇。

不過都是魔改成不倫不類的一些電視劇電影。讓顧青川的子孫是哭笑不得,他的後人把他教授的本事一代代的傳承了下去。在後面起了大用。與國家一起做到真的在拯救國人。

.................

年代文偏心爹

平行世界,一切皆為虛構,勿考據,勿對號入座

一九六一年冬,東北石市,紅旗生產大隊(紅旗屯)

天色暗沈沈,烏雲翻滾,寒風呼嘯,光禿禿的大樹在寒風中瘋狂的搖擺,抖棟細小的枝丫,僵硬的樹身也感受到了冰寒的威力,似乎要把萬物凍住一樣。

老天爺正在醞釀一場暴風雪。

天微微亮,已經恢覆意識的林青川,早已用意識看完原主的一生,一個重男輕女,眼中只有兒子沒有閨女的偏心且好吃懶做的男人。秋收以後家裏分了家,他與妻子陳珍以及四個孩子,被分家分了出來。現在居住是家裏的老老宅。他是老二,上面有個哥哥,下面還有兩個弟弟,最小的弟弟在部隊就不說了。在家的三個兒子就他因為好吃懶做,家裏孩子多,被分了出來,沒法子,無論是大嫂還是弟妹都對他一肚子的意見,見天的挑事。

最後父母也煩,把他分了出來,分了五塊錢,一家六口的衣服被子還有妻子的嫁妝,以及做事用的農具還有碗筷。給他們的屋子是老老宅,是離父母現在居住的家有段距離的山腳的茅草房,一共就三間屋子,中間是廚房兼餐廳,兩側是房間,中間的廚房兩道門連接著兩間房屋。

墻體以前在他看來是搖搖欲墜,後來又加固過,房梁的木頭,屋頂的茅草是分家以後新換的,暫時住幾年是沒有問題的。原主一家一直住到改革開放以後十年才重新蓋房子的。

唯一的好處除了安靜,周圍少鄰居,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老老宅夠大,蓋了三間房,屋後還有一間茅房,還有不遠處有處水潭,是山上的水流下來積蓄山水的大水潭,吃水方便。還有就是家裏前院足足有一畝地,後院有超過兩畝的地方,以前是荒地,全是石子,地下挖深點就能挖到石頭。對此,也沒有人說閑話。

在輪回鏡中看到原主,雖然不修邊幅,但仔細看,發現原主長的不錯,濃眉大眼雙眼皮,鼻梁高挺,薄唇,臉型輪廓分明。只是胡子拉碴的,一天到晚沒個正形,氣質猥瑣,看起來與帥氣真沒啥關系。

原主留下悔恨過後的心願:保護好妻兒。

前世原主就不是個人,絲毫沒有擔負起做父親做丈夫的職責,混吃等吃脾氣還賊大,喜歡打人,喜歡喝酒,喝酒以後就打妻子打閨女。一生就現在的四個孩子,後面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也一直沒有再生。

四個孩子:

老大:林建民,8歲,瘦的跟麻桿似的。風一吹就能吹跑。

老二:林玉萍,6歲,蠟黃蠟黃的小姑娘,雙眼無神,只剩下空洞麻木,瘦是必然,一頭亂草一樣的枯黃頭發。

老三:林金萍,三歲,像是鉛筆的腿,走起路來搖搖晃晃。他看著就擔心孩子時刻會摔倒。

老四:林建華,一歲,還不會走路,只會咧嘴傻笑。

四個孩子,承襲了夫妻倆五官臉型上的優點,五官是真不錯。可因為原主是炮灰,幾年後被穿越而來的女知青:龍曉琳,弄死。因為原主窩在一處隱秘的地方打瞌睡,正好發現了龍曉琳的金手指秘密。

原主也是個人渣,去威脅敲詐龍曉琳,最後被龍曉琳設計弄死。原主死後,家裏也過的不好。運氣更差了。妻子與幾個兒女相繼出事,最後只剩下最小的兒子,過的也是慘兮兮。而龍曉琳憑借金手指活的滋潤,在改革開放以後,憑借金手指與後世的脈絡發展,龍曉琳做生意,一路順風順水,占據全國的首富位置幾十年,風風光光的,還找了一個家世很好很好的男人做丈夫。

即便是幾年後,在鄉下做知青的龍曉琳也沒有怎麽吃過苦。她總是找各種不知所謂的借口給自己改善生活,但很少讓其他知青沾到便宜。對於知青院的其他女知青,她明面是與她們關系不錯,可心底是高人一等的,是瞧不起她們的。人認為她們是土鱉,不像自己經過了後世的正規大學的苦讀,還是碩士,也經過職場的歷練,也見過後世的繁華,以及海量的信息洗禮等。

還別說她自帶金手指,那可是有一個可以種植的靈氣充沛的已經霧化成液的空間。足足有後世的魔都那般大,是個迷你的小世界,有山有水,有海有森林有草原,雖然不是很大,但該有的都有,還有一座額外的雪山,也不大,但積雪終年不化。

她在後世就得到了這個空間,以為會是末日要來,囤積了大量的物資,還在裏面放置了一幢可移動的木制別墅,還有種田加工所需的工具,打米,榨油,加工的一些機械都有。

只是她在去國外購買一些違禁的木倉,大量的石油等一些物資後,在回國的飛機中,飛機失事,她只覺得眼前一黑,等有意識已經是在下鄉的路上,已經是下了火車,坐在牛車上。

沒法子,只能做知青,不過她做知青的第三年就想辦法回城了,有足夠的物資,回家探親的時候找了關系用物資開路,順利的回城。

而原主就是這本年代文中,第一個被女主龍曉琳弄死的炮灰。也因為對原主的不喜,原主一家人也被寫的很淒慘,日子過的極差,他是第一個反派炮灰。

關於原主的一家的悲慘命運,在後期只是用一段話描述了下。

但林青川現在在輪回鏡中看到的是原主完整短暫的一生還有孩子們之後的日子,雖然最後只剩下一個孩子,還過的極慘,但後面還有幾十年,他的意識在空間中是全部觀看完畢。

動了動腿,緩緩的坐起來,看了眼身側的妻子陳珍。青川輕輕拍打一下妻子,“小珍,小珍。”

被拍醒的陳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向一向睡覺不睡到吃早飯就無法醒的丈夫,渾身一激靈,濃濃的睡意瞬間消散,緊張的問,“有事?”

“嗯,我進城去收個賬,你知道的廖老九欠我錢的,我去找他要錢。他進城了也不能賴我的賬。你在家裏別出去,在家裏看著孩子們。”

陳珍看著又找借口要出去混的丈夫,心底在深深的嘆氣。廖老九是欠丈夫的債,還不少,收回來至少有七十多塊,都是他從小到大欠丈夫的,兩人以前一起下河溝上山搞野貨賺的錢,只是廖老九總是用各種借口借走,常年累月的積下了七十多塊,有些還是她嫁過來以後廖老九借的。只是她不知道,哪裏只有七十多塊,遠遠不止。早些年,可以自由買賣時,她的丈夫雖然不愛下地做事,可上山下河卻是喜歡的,弄了不少的山貨出去賣,連山參都有,只是年份不夠,賣的也不是巨款。但也不是小錢。

她的丈夫人蠢,每次被廖老九一哄,一點貓尿一喝就全數被借走,前前後後加起來超過了兩百塊。

她雖知道有這筆賬,可是去年前年讓子彈過的那麽苦,丈夫都沒法子收回來那筆錢,現在更加的不可能,每次都是用這個借口出去混。

心底在搖頭,可她已經麻木,只能說,“好。”

好,或者不好,自己也攔不住一意孤行的丈夫,既然如此何必阻攔。

她不知道身邊的丈夫已經換了芯子。

青川小心翼翼的從床上爬起來,自己下炕,還給邊上的大閨女小閨女掖好被角。為了節省柴火,加上杯被子不夠,一家六口都睡在一個大炕上。

家裏的孩子穿的都破破爛爛,四個孩子只有一套棉衣,出去的那一個才穿。兩口子倒是一人一套破舊不堪的棉衣,棉鞋。

他起身的時候,大兒子大閨女已經醒來,小心的翻身,看向已經走出去的親爹。

到了中間的廚房兼客餐廳的,他麻利的加柴火,舀水洗臉,火炕連著中間的大竈,鍋裏也是一鍋的水。

洗漱完畢,又給自己吞服下一顆丹藥,修覆原主的身體。挑著水桶,去了水潭挑水,水潭已經結冰,冰層很厚,但難不到他,吃了丹藥的他除了修覆身體以外,還有力氣大了不少,幾下就勘破天天挑水的老地方,著這地方的冰層,是最薄弱的。

很快的家裏的兩口大水缸挑滿,他才挑起家裏的籮筐,拿上蓋子,蓋上籮筐,挑著空空的籮筐就出發。屯子裏離石市遠又不遠,走山路翻山而去就是十裏路,但走村外的公路就要繞一段路,屯子裏出去十裏是公社,公社離市裏是二十裏左右。

山路不是那麽好走的,很危險。屯子裏的人出行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走公路。原主林青川就是那賊懶的百分之一。次次都是走山路,膽子大的很,他別的本事沒有,唯獨膽子大,還有他上山下河跟回家一樣的簡單。

擡頭望天,看看黑壓壓的天空,青川知道,晚上一場暴風雪會襲來。他的早去早回。

從後山上山,找到平時進城走的那條險峻小道,十幾裏路,他加快腳步,可以用飛奔來形容,還細心感受山林間的靈氣流動,比上個世界的靈氣要多兩絲,還有要精純一些,想想也是,現在才六十年代。

環境還不錯,沒有被汙染多少。靈氣自然多一些,精純一些,只不過依然是微弱的靈氣。估計深山中會好一點。

一路疾馳,運轉功法,一個小時就到了城裏。

他下山的地方已經是城內,是城內的一處靠山的地方。

下山以後,他直奔廖老九的廠裏,這時剛剛開始上班,天色依然陰沈。他就站在廠門口等待著廖老九,他知道廖老九住的地方離廠裏有段距離,來的不會很早。

一般的時候,他都是踩點上班的那種。

來來往往的工友們,時不時的好奇看著一身破爛,還臟兮兮,但眼神犀利的林青川,看表情還帶有強烈的怨意,看著就知道是來找碴的。

一個個的遠離林青川站立的周圍,怕遭受無妄之災。

一些工人們進廠以後還不急著進車間,好奇的張望廠外的林青川,都能猜到,估計是來廠裏的某一位的,只是不知道是來打秋風的還是來要債的的?

一群吃瓜群眾,還不舍得走。

遠處一直低著腦袋,迎風而走的廖老九沒有發現不遠處的債主,還在想著妻子說的話。心底也是深深的嘆息,做上門女婿就是低人一等,雖然他現在有了工作,可總感覺是寄人籬下。

見到廖老九,林青川忍著一肚子的怒火,大跨步的向前幾步,用迅而不及掩雷之勢一把揪住廖老九的棉衣,用盡力氣的怒吼,“廖老九你個王八羔子,今天再不海我錢,我就進你們廠裏找會計要,用你的工資抵。我家已經揭不開鍋,四個孩子餓的躺在炕上都不敢動彈,生怕動彈花力氣,讓肚子個更餓,你個混賬玩意兒,有單位有工作有房子,還賴我的賬......”

吼的廖老九一臉的懵逼,等他反應過來,更懵。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是哪個王八蛋慫恿林青川這個蠢貨來廠門口鬧的,看樣子今天不還錢估計很大概率混不過去了。

他也因為今天要舍財而一肚子的火氣,加上出門上班時妻子的那些話,更是火上添火。怒氣值到了頂點,達到了自燃的門邊。

他也被氣懵氣的開始犯蠢,對著林青川,咬牙切齒的怒吼,那吼聲感覺比林青川還委屈,“還個屁,老子借的,想什麽時候還就什麽時候還,錢在老子手上,老子就是老大,是你自己蠢,喝口貓尿就借給我,難道那些貓尿是白喝的,不還,老子死了你有本事找老子的兒子還你。”

這話,驚到了周圍的所有吃瓜人,這麽不要臉的男人還是第一次見,以前他們只見過一些老潑婦如此,現在居然見到一個男人如此,真是開了眼界。

一位推著自行車的大約五十左右的魁梧高大的男人,也被驚的說不出話來。見到後面走來的一位男人,低聲的問,“那是誰?”

被問話的男人推推鼻梁上的粗黑框眼鏡,低聲的說,“是三車間的廖樹根,頂的他老丈人的班進廠已經六年。”

“等下好好處理好這個糾紛,不能讓人一直在廠門口鬧,多丟人。還有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廠長看了眼長廠門口給廠裏丟人的廖樹根,記住了他的樣子。

印象嘛,自然是極其不好。

被廖老九的話給氣笑了,林青川也不是第一次見奇葩極品。他忍住沒有爆捶他,只是對著周圍的人說,“同志們,你們聽聽,這是說的人話嗎?這個不要臉的借的我的錢已經六七年,都是他之前那些年陸續借我的錢。七六年多前從他做了城裏人的上門女婿就繞著我,去年前年的光景那麽差,我來求他還錢,他都不肯松口一直不還錢。現在我家實在是揭不開鍋,加上家裏今年分家把我分出來,住的差。我實在是沒法子了,才來找他。可聽聽他說的什麽話。

他再不還錢,我家一家六口就得活生生的餓死,你說他自己過好日子,怎麽能這麽對我一個昔日幫助過他的發小,你們說這樣的人有良心嗎,是個值得結交的人嗎?如果他今天不還錢,我就與他同歸於盡。

反正是活不了,還不如拉著他與我一起死,那樣他欠我的錢就不用還了。”

此時一位戴黑框眼鏡的男人與一位四十多歲的短發大姐,忙上前拉住林青川,“同志,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為你做主,不過咱進廠說,廠裏的辦公室暖和多了,別在外面吹風。”

那邊廠裏的保衛部的同志也上前押住怒吼過後還在大喘氣的廖老九,一場鬧劇,開場不過十分鐘,還遠遠不到結束的時候,就被廠裏的幹部止住。這也是林青川想要的,他又不是真的想演戲,就只是想要回債務而已。

他沒有什麽打臉的習慣。要回債才是王道。

“好,謝謝同志,幹部就是幹部,覺悟就是不一般。”小小的適當的捧了下兩位幹部,倆人對林青川的影響更好了。

看向林青川的眼神都柔和了些。

一路上,廖老九已經冷靜了下來,耷拉著腦袋正在想轍,想著怎麽挽回剛才的沖動,不讓領導對他有不好的印象。此時剛剛悄咪咪貼在廖老九身上的真言符,已經開始起效,等下問什麽,他就會說什麽。

林青川今天是一定要拿到錢。

進到廠裏的一個會議室,幾人坐下,保衛科的兩位同志站在門口,防止打起來。

那位大姐,先自我介紹,“我姓郭,是廠裏的工會主任(工會.主.席不好寫,改為工會主任,勿噴。),同志你貴姓啊,能把事情從頭到尾再說說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