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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喜和連百合篇(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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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和百合一開始想象的不一樣,她,連百合,即將成為令狐喜的妻。

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百合就發現令狐喜一改往日的躲避,變得讓她感覺有些詭異。令狐喜就仿佛是與自己剛認識一般,充滿了新鮮感。她不但每天都用奇奇怪怪的眼神望著自己,還想和自己做奇奇怪怪的事情。比如今天:

“百合,我們一起去放風箏吧!”令狐喜拿著一個大風箏在百合驚訝的目光中,歡歡喜喜地跑到了百合的面前,結果線棒還掉了,沒辦法又重新回去撿起來。

正在用著她的團扇扇風的百合擡頭望著炎炎烈日,再看了看旁邊人偷笑的表情,突然有那麽一瞬間想要打死自己這個前世的好友,但是不行,她要忍住,保持自己優雅的形象。她走了兩步,明面上挽上了阿喜的胳膊,但是暗中卻拽了拽阿喜的衣服,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是準備曬死我啊!”

向來白白嫩嫩又懶的百合最討厭的就是在大夏天出去了,但是現在令狐喜卻要讓拋棄涼爽的房間去,簡直想都不要想。

“沒關系啊!”令狐喜感受著身邊的風,雖然不大,但是依靠自己的輕功,想要飛起來還是很簡單的。“我放給你看?”令狐喜倒是不在意,因為已經做了決定的她就像是的放下了心中的那塊大石頭,整個人都輕松了,從現在開始,她想要開始承擔起愛人的義務。她開始認真地學習如何愛上一個人。

“官媒很閑嗎?”不是因為五石散的案子立下了大功,在兵部尚書的力薦下剛剛恢覆了官媒之位,為什麽還這麽悠閑,有空去放風箏?

“我,”令狐喜笑著,將風箏線放入了她的掌心之中,“當然還是在你重要。”官媒之位是被人給的,會隨時離自己而去,而百合,自己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令狐喜此時的想法,百合不知道,但是她望著令狐喜,想想她和令狐喜那倉促的婚約,想想這個人現在越發肆無忌憚的表現,有一種中計的感覺,是不是她一開始就準備采取溫水煮青蛙的策略,看著自己這只青蛙快被煮熟了跑不掉了,所以才開始肆無忌憚了起來。

看到令狐喜這般開心的樣子,百合又想到自己下定的決心,嘆了口氣:“算了,去就去吧,不過說好的,我看著你放!”嘴上妥協了,心中卻是萬般愁苦,自己應該會曬黑的吧!

放風箏需要幾個人,在令狐喜的想象中自己應該和百合兩個人在一起,但是發展到最後,變成了兩個人和一群人,“你是把一線牽的人全部帶過來了嗎?”

“怎麽可能,我們一線牽還要做生意的,我把小王和小張兩個人留在幫著高斐和全家福。”正好有些口渴了,旁邊的人很知趣的將帶著的茶水端了上來。

令狐喜望著懶洋洋的百合,覺得自己似乎真是為難對方了,從旁邊的人手中接過浸濕的帕子,給那個慵懶地躺在長榻之上的百合擦了擦染上薄汗的額頭,“我當初就在想為什麽你要招那麽多人手,現在總算知道了。”百合就是這麽一個懂得上手的人,她有些擔心自己的俸祿能不能養活這個人。

百合沒有睜眼,只以為是旁邊的丫鬟再給自己擦汗。“我那麽能賺錢,不盡情享受怎麽辦?”

令狐喜聽到百合那發自真心的惆悵,臉上笑容越發的濃厚了起來,自己是在想什麽,面前的人一直都是在依靠著自己。

久久沒有聽到令狐喜的回應,旁邊似乎陷入了沈寂,百合覺得不對,下意識地睜開眼睛,卻看到令狐喜正溫柔的為自己扇著風,而那些帶來的仆人已經被她摒退。

“怎麽不舒服嗎?”看到百合猛地睜開眼睛,令狐喜下意識就以為是自己什麽地方做錯了,讓她不舒服了。

你真的很喜歡我嗎?誰知道這件事情百合並沒有機會說出口,便被突然出現的蔚藍給的打斷了,只見蔚藍怒氣沖沖地望著這一對舉止親密的未婚夫妻:“令狐大哥,你不能夠和她在一起,她配不上你!”

蔚藍突然出現和說出的奇怪話語讓不遠處的仆人以為令狐喜和包蔚藍之間發生了什麽,竊竊私語起來。

“蔚藍你在胡說些什麽?”令狐喜有些生氣的反駁道,只不過有些害怕被誤會的她卻也轉頭望向了百合,卻看到百合肯定的眼神,似乎根本就沒有把這放在心上,心驀然平靜了下來。

“令狐大哥,我喜歡你。”蔚藍跑到了兩個人的面前,深情地說道。轉而看著剛剛才起身被令狐喜扶起來的連百合怒道,“我和令狐大哥自幼青梅竹馬,我們也曾互許終身。如今你卻將她從我身邊搶走。”演到深處,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現。

令狐喜看著明顯用力過度的包蔚藍,震驚的似乎已經不會思考了。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我和阿喜已經訂下婚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況我們已經,”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要和令狐喜在一起的百合自然不會被這假的讓人牙疼的表演欺騙。更何況,這一幕似曾相識。

包蔚藍看到連百合害羞地依偎在令狐喜胸前的樣子,都有些被說服了,想撤退,但是想到高斐的話,卻硬著頭皮對連百合動手。“你,你這個,你這個,動手吧!”

一個是自己的妹妹,一個是自己的妻子,如果她們只是比嘴皮子功夫的話,令狐喜根本不會理會,但是偏偏某人是光有一張嘴,論起武功,戰鬥力基本上可以忽略掉的。

當初為了鍛煉身體的百合還是會比劃兩下的,但是僅限於比試兩下。蔚藍的武功又怎麽能夠是她擋下來的。她望著蔚藍來勢洶洶的樣子,差點喊出令狐喜的名字。

蔚藍的表現很反常,剛剛說的話內容和語氣都很奇怪,但是也顧不得多想了,畢竟自己總不能夠看著百合被蔚藍打傷吧!沒辦法,只能夠擋著蔚藍的攻擊,而蔚藍呢?仗著令狐喜不會傷她,抓著她的弱點——百合便不斷地攻擊。

遠處的高斐正在隱蔽的地方看著這場滑稽的鬧劇,是的一切都是他主使的。前幾天自己那次路過暫時用來供著令狐喜父親排位的房間時,卻不小心聽到令狐夫人在令狐老爺牌位前懺悔的事情,這才知道知道原來自己傾慕的令狐弟居然是女子,這讓自己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或許不是阿喜不喜歡自己,只是因為有難言的苦衷。今天,他想給自己做最後一次的努力,他想知道如果令狐弟的男兒身份被拆穿的話,她是否能夠敞開心扉的接納自己呢?

“是那個長相俊秀的男人是吧!”被高斐雇來的中年大漢望了望不遠處正在鬧著的三個人,想要探出對方的武功路數很簡單,或是重傷對方都很簡單,可是為什麽非要讓自己稍微的傷一下這個人呢?

“嗯,不要重傷了他,做個樣子就行。”阿喜被其他人保護的死死的,只有這次,或許是他唯一的機會。高斐很不齒自己這種小人行徑,但是他不得不做,令狐弟是個女子的事情已然成為了他的心魔,即使自己現在對蔚藍已經產生了好感,卻總是會因為令狐弟的一舉一動而心神搖曳。有時候他無比的希望令狐弟能夠是個男人,那樣這場出發點便是錯誤的感情也就能夠收回來了。

“你這個人真奇怪。”給了那麽豐厚的錢,卻只是讓自己將那個男人那個輕傷,但是拿人錢財就要辦好事,中年大漢將臉一蒙,便出去了。

突然出現的蒙面人,讓蔚藍都吃了一驚,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樹冠,說好的只是幫助兩個人促進感情呢?為什麽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是安排還是真的只是湊巧。

看到蔚藍這個樣子,令狐喜腦筋飛轉,知道這其中必定會有蹊蹺,蔚藍已經該知道一二,但卻不是全部。不過當務之急是保護好百合,畢竟那些指望不上的下人早已將東西丟了一地,四散逃命去了。

百合一直很冷靜,可能是因為令狐喜當局者迷吧!大漢下的手雖然很重,但是卻只是針對著令狐喜,並沒有將自己牽連進去,只是一旁呆著的蔚藍卻有些意思,一點不著急,無論是喜哥哥還是情哥哥,似乎她知道這事情的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麽。

當高斐看到令狐喜寧願拼著被大漢打傷的危險也要保百合毫發無傷的時候,他終於明白了,無論令狐弟是不是女兒身都不重要了,因為她找到了自己願意舍命保護的人,而那個人不是自己。

包蔚藍覺得這事情已經超出常態了,一邊大聲的喊了一句:“高斐!”一邊也要沖上去幫忙。

心灰意冷的高斐想要現身阻止這件事情,卻沒想到百合腳一滑,眼看著就要摔下山坡,令狐喜連忙抓住她,一切都在高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令狐喜已經滾下了山坡,而她所傾盡全力保護的百合卻很安全,待在山坡上有些嚇楞了的樣子。

“令狐喜,令狐喜。”令狐喜在陷入了昏迷之前,看到的是從百合山坡上手腳並用爬下來,眼神中盡是緊張自責。只是她只想說一句:幸好你沒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自己的作者收藏已經到達了頂峰,等到文章結束後應該會漲幾個吧!笑哭.jpg

ps:作者菌如此正直坦蕩,怎麽會是在要作者收藏呢?錯覺,都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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