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這是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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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易壓人的經驗比較多,被壓的經驗很少,準確的說只有一次,不過經驗嘛,被壓著壓著就多了。

相比起第一次的震驚之後所帶來的沖動導致了他一個不小心就讓裴樂展示了一下他高超的技術之後第二次被壓程易完全是心甘情願。

裴樂抱著程易,擡起手盯著手上的戒指看,越看越喜歡,越看越高興,他忍不住重重的在程易臉上親了一口問道,“你什麽時候買的?我居然都不知道。”

“哎喲我這一臉口水,”程易無奈的說,“十分鐘不到,您親了十一下了,悠著點兒行不行?”

“不行,”裴樂看著程易傻笑,“程易,我很高興,真的,我從來沒這麽高興過。”

“看出來了,”程易嘆了口氣,“都快傻了都。”

“你呢?”裴樂問,“你高興嗎?”

“您這話問得,”程易拍了一下裴樂作亂的手,“我要是不高興你來第二次的時候我就把你踹下去了。”

“是啊……程易,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裴樂箍著程易的腰,把頭埋在程易懷裏胡亂蹭著。

“看不出來嗎?”程易伸手摸著裴樂的腦袋,短發刺得他手心有些發癢,“我在給你安全感。”

裴樂突然不動了,程易等了一會兒也沒聽到裴樂說話。

他的頭依然埋在程易懷裏,一雙手還緊緊的嘞著程易的腰。

程易不明所以,剛想問點兒什麽就聽到裴樂抽了一下鼻子。

“樂樂?”程易伸手摸向裴樂的臉,在觸碰到的那一瞬間,他發現竟然摸了到了一手的濕。

“裴樂,你……”程易慌忙轉身,沒轉動,他只能把胳膊伸長了,在旁邊的櫃子上抽了幾張紙巾出來,“怎麽哭了你,來來來,快擦擦。”

程易想坐起來,腰卻被裴樂緊緊抱著,無奈,他只能拿著紙巾繼續躺著。

其實程易對於裴樂任何肢體語言早就熟記於心,比如只要抱他裴樂下一個動作就一定是親他,比如裴樂摸他的時候他會拍掉裴樂的手,然後對方會安穩幾分鐘又偷偷摸摸的把手放回原處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也見過裴樂哭,心疼他的時候裴樂會哭,在面對他裴樂覺得愧疚的時候也會哭,裴樂哭的次數屈指可數,可每一次卻都是因為他,這一次,好像也不例外,但好像又是個例外。

“樂樂……寶貝兒……”程易輕輕拍著裴樂的後背,“別哭了,這小委屈勁兒怎麽一上來還下不去了呢……”

“草……”裴樂突然幼稚的把眼淚全蹭程易身上了,放在程易腰上的手突然上移,接著他準確無誤的按住了程易的脖子用力往下一壓,裴樂貼著程易的嘴唇貪心不足道,“你再多給我一點安全感,程易,我需要很多很多的安全感。”

程易:“草!”

小趙看出來了,裴樂最近心情很好,程易心情也很好,他們倆人的好心情在這段時間都快一加一大於三了。

而且,小趙還發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重點,那就是常年不戴任何首飾的兩個大男人戴上戒指了,哦,當然,裴樂那個耳釘不算,別人不知道,小趙很清楚,裴樂那個耳釘是特別定制的,那顆小鉆石別看小,其實價錢貴得離譜,因為那上面有cy兩個英文字母,就是程易名字開頭的兩個字母。

因為小趙是學美術的,裴樂當時問了小趙有沒有認識關於這方面的人。

小趙估計,這倆人關系應該更進一步了。

雖然他心裏也為他樂哥和易哥高興,但是這倆人絲毫不顧及他天天在他面前撒狗糧這事兒還是讓小趙想爆捶他們一頓。

當然,只能是想想。

於是,小趙本著狗糧一起吃比較香的原則去了翁玉那兒對翁玉實時轉述了程易和裴樂今天幹了些什麽,裴樂叫了程易多少聲寶貝兒,程易叫了裴樂多少聲大頭,哦今天裴樂還餵程易吃橘子了。

翁玉聽得一臉生無可戀。

“你夠了……”翁玉把手裏的啤酒一口氣全幹了。

“我還沒說完,”小趙一臉麻木的說。

這些喜悅沒人分享簡直就是對愛情的褻瀆,小趙在這兒暫時也沒有別的熟人,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翁玉應該,可能,一定,絕對,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傾聽者。

“你要想談戀愛你自己找個人談唄,”翁玉說,“天天看別人談有什麽意思?”

“有意思啊,”小趙說,“有意思的地方就在於你今天居然喝的是啤酒。”

翁玉:“……”

他懷疑小趙是故意的,他懷疑那天小趙根本沒喝醉,他甚至開始懷疑那天小趙是故意勾引他。

“我喝啤酒怎麽了?”翁玉狀似不經意問。

“沒什麽,”小趙慢條斯理喝了口水,“你睡覺亂抱人,喝酒了亂親人,你真亂。”

“不是……”翁玉腦子裏嗡的一下,這種所想即是事實的感覺簡直讓他覺得自己真是聰明透頂,“你果然!你那天沒喝醉對不對?好小子,你還真能裝,路都走不穩了還能那麽準確無誤的親到我臉上,你故意的,你故意占我便宜對不對?”

“對個蛋,”小趙嫌棄的看了翁玉一眼,“我怎麽不知道我親到你臉上這事兒?你不會騙我吧?我就知道親我的時候你伸舌頭了。”

“草,”翁玉原本坐沒坐相,而且是坐在地上,聽到小趙說得這麽直白他騰的一下坐直了,“要不是你先親我臉,還特別不要臉的tian了我一下,我能那麽經不起誘惑去親你?再說了,我本來就不是個能經得住誘惑的人。”

“你就是沒有底線,”小趙原本坐在沙發上,為了顯得更有氣勢,他直接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翁玉,“我那是喝醉了,你喝醉了嗎?”

“你喝醉了怎麽了?喝醉了就能不要臉啊?而且我也喝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趙奇你就是故意找我茬,就因為我親你了你就說我沒底線,我要真沒底線那天那種情況我就直接把你就地正法了你也……”

你也……你也怎麽,翁玉突然一下卡殼了,你也沒地兒說理去?這樣好像確實顯得他特別不要臉,你也只能自己擔著,這樣就顯得他特別渣,翁玉自認為自己不算個渣男,跟所有前任都能算得上好聚好散,在他們這個圈子裏,為了什麽事情撕逼的事情都有,兩個人糾纏不清的也有,但翁玉這人比較怕麻煩,所以他談戀愛一般只有兩個要求,第一,人他得喜歡,第二,既然能好聚,那就能好散。

“詞窮了吧你?”小趙叉著腰非常有氣勢的說。

“詞窮個屁,”翁玉說,“親了就親了,你要是介意你就親回來,你放心,我絕對不找你麻煩。”

“我才不幹,”小趙撇撇嘴,“我那可是初吻,你都不知道親了多少個人了。”

翁玉一楞,他突然看到小趙的耳朵尖紅了。

初吻,這詞兒早就離翁玉不知道多少年了,他都記不清他的初吻什麽時候就送出去了,連親的是誰他都沒什麽印象,對於初吻初戀翁玉看得特別開,對於愛情他確實也沒什麽別的執念,就是面對小趙的時候,他又總是忍不住把這些東西和小趙聯系起來。

說不清是為什麽,可能就是因為小趙一直以來給翁玉的感覺是單純過了頭。

可他又想不通,這麽單純的人又怎麽會在喝醉後做出那種大膽的舉動。

就是小趙喝醉的那天,翁玉突然發現他喜歡的類型只是他一直想象中的類型,在面對小趙的時候他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之所以那天他沒什麽別的動作是因為在荷爾蒙的影響下他依然保留著人性。

“你介意?”翁玉問。

“介意什麽?”小趙奇怪反問。

“介意我親了那麽多人又來親你。”翁玉說。

“你管我介不介意,”小趙嘀咕著。

“不介意你老說這個幹什麽?”翁玉突然腦子抽抽了,他直接幹出來了一句,“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奪走了你的初吻你求著讓我負責任呢。”

剛說完翁玉自己都楞了一下,這話說出來肯定不好聽,尤其是像小趙這種還喜歡他的人。

果然,他看向小趙的時候發現對方的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不是……”翁玉剛想解釋小趙已經拽起沙發上的抱枕朝著翁玉扔了過去。

“翁玉你混蛋!”

小趙帶著哭腔大聲喊了一句,說著就要轉身往外跑。

什麽叫求他負責任,他是那意思嗎?

翁玉親他的時候怎麽能親得那麽帶勁,親完之後又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他不否認他確實很在意那個吻,他也想知道翁玉到底是什麽意思,是想讓他也當成什麽都沒發生過嗎?然後兩個人還像以前一樣相處?

小趙想不明白,這所有東西他都想不明白。

“趙奇,”翁玉快速起身追了上去,在小趙拽開門之前一把拽住了小趙的胳膊,“你聽我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草,你給我放開,老子不跟你玩了,你松開,我要回去。”小趙使勁拽自己的胳膊,奈何兩個人力氣相差懸殊,拽了半天沒有任何效果。

“你能不能冷靜一下先聽我說?”翁玉聲音也大了,這句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小趙被吼楞了,他停下動作直勾勾的看著翁玉,那兩顆眼淚珠子就這麽毫無預料的掉了下來。

“我……我靠啊,你能不能別哭?”翁玉一看到這種狀態的小趙就想到了那天喝醉之後的小趙,也是這麽紅著眼睛,懵懵的看著他,接著他就不知道怎麽了,莫名其妙的就把小趙的初吻收入囊中了。

翁玉動作放輕了些,語氣也變好了,他發現小趙這個人就特別不經嚇,一吼就懵了,但是他的變化對於小趙來說顯然沒有任何作用,原來只是兩顆淚珠子,在他說完話之後淚珠子就直接變成了不斷線的珍珠項鏈,直接從小趙眼睛裏落下來了。

“你……”翁玉不敢輕易開口了,他就站在小趙面前,看著小趙哭,哭了一會兒小趙開始抽鼻子,可能是沒抽到位,抽著抽著小趙鼻涕也開始往下掉,翁玉又不敢松手去拿紙,看著小趙的鼻涕他又鬧心,於是他咬著牙把自己的衣服下擺撈了起來在小趙鼻子下邊一頓亂蹭。

小趙反應過來也不客氣,他自己伸手和翁玉玩起了接力賽,小趙拽著翁玉的衣服把鼻涕眼淚全蹭翁玉衣服上了,這一下直接差點兒把翁玉蹭自閉了,他雖然算不上講究,但是他今天可就穿了一件衣服,小趙把衣服放下去的時候他總感覺鼻涕已經透過衣服粘到了他的皮膚上。

翁玉閉著眼睛,一臉生無可戀。

“衣服、我會,嗝,幫你洗,”小趙斷斷續續的說,“你松手、我要回去,嗝,了。”

“你要回去,嗝,了,”翁玉聽樂了,開始模仿小趙說話,“嗝什麽?你說話什麽時候這麽有節奏的?”

人嘛,總喜歡在不該犯賤的時候犯賤,這個時候往往需要另一個人來告訴這個人犯賤所要承受的代價——代價就是小趙擡起腳,非常用力的踢了翁玉一下,而且準頭很好,直接踢到了翁玉膝蓋上。

“靠,”翁玉腿一抖,差點兒直接給小趙跪下,“幹什麽你?”

“不幹什麽,”小趙紅著眼睛說,“衣服給我,我拿回去洗了找人給你送回來,你親我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以後咱倆見著就是陌生人,這樣的結果你滿意嗎?”

“你什麽意思?”翁玉皺眉,拽著小趙胳膊的那只手不自禁的加大了力道,“什麽叫以後見著就是陌生人?你要跟我斷絕一切關系和往來?”

“咱倆有關系嗎?有往來嗎?”小趙氣不打一處來,“你不就是想讓我把這些話說出來嗎?現在說出來你又不高興,你這種人怎麽那麽難伺候?”

翁玉還沒來得及說話,他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鈴聲打斷了兩個人不算愉快的交談,翁玉皺著眉沈默了一會兒拽著小趙往桌子旁邊走。

“你放開我,”翁玉往前走,小趙往後拽,兩個人走個路跟拔河似的,你拽我我拽你都用盡了全身力氣。

“你逼我的啊,”翁玉說了一句突然用力把小趙往身前一拽,接著把小趙轉了個方向讓小趙背對著他,然後一只手抱住了小趙的腰提著就走了。

等到桌子邊,電話鈴聲已經停了。

“翁玉!”小趙又揮胳膊又蹬腿,“你放我下來!”

翁玉沒理,拿起電話看了一下,發現是裴樂打過來的。

“安靜,你樂哥打過來的,”翁玉說,“我先問問他有什麽事兒。”

小趙立刻從善如流的安靜了。

“餵?裴樂,”翁玉看了一眼小趙心裏嘖了聲,怎麽提裴樂就這麽好使,他剛才費了半天勁也沒讓小趙安靜下來。

“嗯?沒有,怎麽了?”翁玉一只手抱著個人,一只手拿著電話,感覺自己從來就沒這麽忙過。

“你找我就不能有點好事兒?去國外?去國外幹什麽?臥槽?結婚?”

小趙轉頭看著翁玉手裏的電話,非常想像翁玉一樣臥槽一聲。

“行行行,看在你大喜日子上這事兒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們準備什麽時候去?明天嗎?可以,公司那邊我幫忙盯著,小趙?他在我這兒,你放心吧,沒什麽事兒,他喝酒了睡著了。”

小趙抽抽嘴角,伸手非常用力的撓了一下翁玉的手背。

翁玉疼得噝的一聲,“行,那就先這樣,祝你新婚愉快。”

說完翁玉就掛斷了電話,

“樂哥和易哥要結婚了?”小趙扭著脖子問。

“嗯,”翁玉回答說,“對,明天就去國外,兩個人領證結婚,你跟他們住一起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小趙把脖子扭了回去,不想看到翁玉這張臉,“你趕緊放我下來,我要回去。”

翁玉把小趙放下來了,“先把衣服給我洗幹凈。”

小趙盯著翁玉的衣服看了一會兒說行,“洗幹凈就洗幹凈,你脫下來,我給你洗幹凈我再走。”

翁玉直接擡手把衣服脫下來了扔給了小趙。

“說脫就脫,不要臉,不害臊……”小趙輕聲嘀咕,拿著衣服往廁所走。

翁玉盯著小趙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接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也不知道小趙用了多大勁,居然把他的手都掐破皮了。

等翁玉回臥室換好衣服出來小趙還在廁所,他走到門口輕輕打開了門,發現小趙正撅著個屁股非常用力的洗他的衣服,而且有洗衣機,洗衣臺他不用,他非要用個盆洗,翁玉看了一會兒,發現這個盆是上次小趙過來之後給他洗腳用過的。

故意的,翁玉無奈扶額,他這件衣服怕是不能要了。

“你要是覺得實在想不通,你就拿把剪刀把我衣服剪了,你這麽洗洗不爛,”翁玉看著小趙的動作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不要你管。”小趙說。

“嘿,你有完沒完,”翁玉走進廁所蹲在了小趙旁邊,“你怎麽那麽記仇呢你?”

“你瞎說,”小趙頭也不擡,壓根兒沒給翁玉一個眼神,“什麽叫我記仇,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幫你把衣服洗了,以後咱倆見著就當不認識。”

“趙奇,你就非得這樣嗎?”翁玉問。

“我怎麽樣?我不過是幫你做出了選擇而已,你怎麽就老是覺得自己就是對的?”小趙把衣服擰幹又把盆裏的水倒了,“起開,我要接水。”

“你怎麽就幫我做出選擇了?”翁玉起身讓開了,“我怎麽不知道我想做這樣的選擇?”

“那你還想怎麽樣?”小趙剛把水龍頭開上又關上了,“你就是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但是你就當作不知道,然後故意吊著我,我一靠近你你就把我往外推,我想走的時候你又想著留,翁玉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你去醫院看看吧,我不陪你玩了。”

小趙真走了,走了之後一連三天沒有出現在翁玉面前,應裴樂要求,在裴樂出國期間他會幫裴樂照看公司,所以現在翁一下和小趙其實是在同一個屋檐下上班,但是小趙在故意躲著翁玉,第一天請假了,第二天也請假了,第三天實在請不了了小趙卻直接避開了翁玉所有基本會出現的地方。

“草!”翁玉坐在電腦面前擡手揉了揉眉心,“丫兒居然跟我玩兒真的。”

前段日子小趙基本天天去他家,上班的時候就下班去,不上班的時候就一早去,一去就呆半天,還有兩天待得太晚了他直接就睡在了翁玉家的沙發上。

那段時間翁玉有點兒感冒,小趙其實是關心他,怕他感冒嚴重了,所以天天往翁玉那兒跑,但是又沒有正當理由,於是小趙就天天給翁玉講裴樂和程易的愛情故事。

那會兒小趙無微不至的照顧翁玉,做飯洗衣做家務,他會做的基本就都給做了,但是翁玉不領情,可能真就是小趙說的那句話,他靠近的時候翁玉把他往外推,他想走的時候翁玉又想著留。

簡直就是吃飽了撐的。

又過了兩天,小趙還是沒出現在翁玉面前。

他想著找人打聽一下又覺得是不是太丟面子,於是第二天他也不來上班了。

不想見他是吧,行,那就不見。

當天晚上,翁玉一個人在屋裏喝悶酒,喝到一半,門鈴響了,翁玉踢踢踏踏的過去開門,一瞬間,翁玉驚訝了,門口站著的正是躲了他好幾天的小趙。

“你……”翁玉腦子有些不清醒的問,“你怎麽來了?”

小趙聽著翁玉甕聲甕氣的聲音就生氣,再看著對方一臉醉態心裏就更生氣了,他進門就是一頓臭罵,“感冒了你還喝酒?你腦子是不是被狗吃了,你喝酒了我給你買的藥也不能吃,你就等著明天腦袋疼疼死你算了,翁玉你這人真欠,我就不該聽他們的話過來看你,聽他們說得那麽嚴重我還以為你病死了呢,沒想到你還有心情喝酒,喝得那麽爽我真不應該打擾你,你自己慢慢喝吧,當我沒來過。”

“不……”翁玉伸手抓住了小趙的衣角,“別走。”

“松開,”小趙說。

“不要,”翁玉突然抱住了小趙,滾燙的額頭抵在小趙的後脖頸處,小趙心裏一驚,嘴上還是不饒人。

“燒死你算了。”

小趙照顧了翁玉一晚上,降溫的帕子都不知道換了多少次,等翁玉額頭上的熱度降下來,小趙也已經趴在床邊睡著了。

翁玉睜眼盯著小趙看了一會兒,起身下床把小趙挪到了床上,剛把人放好人突然就醒了。

“怎麽樣?頭暈嗎?”小趙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

翁玉搖頭,俯身抱住小趙輕聲說,“對不起。”

“嗯……”小趙困得發慌,“傻逼翁玉。”

“草,”翁玉哭笑不得,擡頭輕輕在小趙唇上壓了一下。

初見暫且不提,其實一切都還來得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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