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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說這話容易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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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麽辦呢?程易的反應讓裴樂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其實,裴樂當時也沒想到程易居然能做下去,一直到完事兒裴樂都感覺跟在做夢似的,除了最開始的時候有一點兒不舒服,後面他也沒感覺到疼。

再後來由於程易心情不好,裴樂的註意力全在程易身上去了,也沒什麽大的感覺,就是老想著往廁所跑,直到今天,那種火辣辣一樣的感覺居然後知後覺的出現了,算起來,都已經過去整整一天了,裴樂感覺到疼的時候他都懷疑他的神經是不是出現了問題,反應居然這麽慢。

“取笑我呢你?”程易用力的揪了一下裴樂的耳朵,“那天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你要不回憶一下?”

“嗯,”裴樂忍著笑認真道,“我起的,怪我。”

“你可真貼心,”程易也沒覺得有多不好意思,就是這話說出來的時候他感覺有點兒丟面子,但是一想對方是裴樂……得,丟面子就丟面子吧,他們之間哪兒還存在這些問題。

“哥,其實,挺舒服的,”裴樂笑夠了,伸手抱著程易的腰,手順便鉆進了程易的衣服裏,在他後腰上輕輕劃著。

“我信,”程易悠悠的嘆了口氣,“但是你能不能收斂一點兒?這兒是你辦公室,一會兒弄出點兒什麽動靜人還以為我們在打架。”

裴樂手一頓,接著起身走到門後邊兒把門鎖上了,這動作之快,速度之瀟灑讓程大爺都沒反應過來。

這年輕人就是不一樣,一看見人就怕趕不上躺,一撩就起,一起就想做點什麽事兒,程易目瞪口呆的看著裴樂的手直楞楞的往他衣服裏鉆,足足楞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眼前這玩意兒剛才還在說他屁股疼。

“你什麽都不用做,”裴樂把程易推到了沙發背上靠著,輕聲在程易耳邊說,“閉著眼享受就行。”

程易看了裴樂一眼就把眼睛閉上了。

當視覺消失之後,觸覺和聽覺就像充了會員似的變得異常敏感,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裴樂的手已經輕輕觸碰到了他的皮帶,接著哢嚓一聲,程易腰部的肌肉在一瞬間緊繃。

“程易,放松。”

程易心說放松個屁,在辦公室裏幹這種事兒就已經足夠狂野了,裴樂居然還有心情來安慰他,真跟幹這事兒的不是他倆本人參與一樣。

可接下來的發展已經完全超過了程易的預期,當觸感傳達給他的時候,他非常明顯的感覺到不對勁,接著程易睜眼看見眼前的一切時整個人忍不住像觸電一樣一個激靈向後和裴樂拉開了距離,準確的說是和裴樂的腦袋拉開了距離。

“草!”程易刷的一下站起來把褲子給弄好了,連著皮帶也一下給系好了,“你、你他嗎、”

程易盯著還蹲在地上的裴樂,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嗯?怎麽了?”裴樂眨眨眼,伸出舌頭tian了一下嘴唇。

“你他嗎太過火了!”程易怎麽都不會想到,裴樂居然在他的辦公室裏準備用嘴……

草,一想到剛才那個畫面和觸感,程易感覺他整個人都不對了。

“哥,你不喜歡嗎?”裴樂站起來坐到沙發上,順手把程易也拽到了沙發上。

這個問題,程易不知道怎麽說,老實說,剛開始看見的時候他震驚,但同時心裏湧起來的那股興奮騙不了人,就……怎麽說呢,程易沒經歷過,也不知道這裏面還有這麽多玩法,最主要的是,這個地方確實不對,如果是在家,程易說不定現在已經享受上了。

“也不是,”程易感覺現在那股興奮勁兒還沒下去,沖擊力太大,他感覺這事兒在他腦子裏能存好幾天,“算了算了,我喜歡,但是地方不對。”

“我明白了,”裴樂靠近程易在他耳邊輕聲說,“晚上我們回去再繼續。”

在談戀愛的時候,沒人不期待兩個人獨處,在獨處的這段時間裏,哪怕雙方沒什麽交流,他們只要互相看一眼都會覺得——“裴樂你他嗎什麽眼神?”

都會覺得裴樂這玩意兒像是瘋了,露骨的眼神直往程易下半身瞟,偏偏還瞟的心安理得,這種不要臉的精神貫徹到底的時候就是一方不得不敗下陣來提前落荒而逃。

“我還有事兒,先走了,”程易站起來把手機揣兜裏了接著說,“我找白伊有點事兒,告訴你了啊,你今天可千萬別多想。”

裴樂還沒來得及反應程易的手已經摸上門把手了。

“哥,”裴樂叫了一聲從椅子站起來的時候程易已經火急火燎的出去了。

太弱雞了,丟面兒。

程易是真受不了裴樂那個眼神,包含的東西太多了,像是想把他捧在手裏好好呵護,又像是想把他吃了,但是更讓程易受不了的是裴樂一看他,他就忍不住回想起那個畫面,腦子裏根本沒辦法想別的事,好幾次他都差點兒扛不住。

都是有原則的人,辦公室裏但凡有個廁所程易也就從了。

不過說起來,程易還真不知道裴樂辦公室裏有沒有廁所。

剛出電梯裴樂電話就打過來了,程易拿著手機嘖了一聲接通了。

“幹嘛呢你?我前腳下來你後腳就打電話,有事兒啊?”

“哥,”電話那頭的裴樂說,“你要去找白伊?”

“嗯,”程易走出大門,“有點事兒。”

“什麽事兒?”

“嘖,我要去揍他,”程易出門往左轉,一只手拿著電話,一只手非常手jian的扯了一下旁邊綠化帶裏的樹葉子,結果葉子上多了兩個手指印——空氣不好,葉子上都是灰。

電話那頭的裴樂沈默了一會兒才說,“不去行嗎?”

“不是吧?我揍他都不能去?”程易捏著手指左右看,沒找到洗手的地方,上下看了看發現身上也沒地兒蹭,所以只能兩個手指頭互相搓,灰搓沒搓掉他不知道,不過看著白了一點兒。

“嗯,”裴樂說,“我不想讓你去。”

“不揍他一頓我咽不下這口惡氣,”程易說。

裴樂用沈默表示抗議,程易停下腳步左右看了看,邊上時不時有人經過,他擡腳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伸手擋著嘴壓低聲音說,“我就去一會兒,等晚上回家我給你……那……什麽……”

“嗯?”

“別裝,”程易嘖嘖道,“我知道你肯定能聽懂。”

“賄賂我?”裴樂聲音低了。

“這個詞用得不錯,”程易樂了,“你就當我賄賂你。”

兩個人又扯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程易心情有點兒微妙,站了一會兒才哼了兩句彈棉花平緩一下心情。

多新鮮,倆大男人還能談戀愛,談戀愛就算了,他感覺起來還不錯,除了對象太年輕狂野了點他招架不住之外別的地方他居然都能平靜面對。

難怪說談戀愛的都是傻子,程易現在也覺得這句話也有他一定的道理。

他給白伊發了信息問了位置,找了個出租車就過去了。

臥室裏,白伊正在穿衣服,屋裏四周被遮掩的密不透風,厚實的窗簾就算是大風吹過來也無法撼動半分,明亮的燈光下,白皙的皮膚上滿是紅痕,尤其是胸口那一塊,紅痕更是連成了一大片,淩亂不已。

“去哪裏?這麽著急?”床上的男人用手撐著頭,被子將將蓋住下半身,他看著白伊布滿痕跡的背隨口一問,“去見老情人?”

白伊穿好褲子,接著拿了毛衣往身上套,“話多。”

“還不讓問了?”男人笑了一聲,接著起身把床邊的白伊拖到了床上,說話間就要伸手去脫白伊的衣服。

“放手,”白伊叫了一聲。

男人的手已經滑到了白伊腰間,身上所有的痕跡被衣服遮住,這讓辛勤了整整一天的男人非常不爽,他扯了扯嘴角用力把把白伊往床上一壓,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不放又怎麽樣?”

“林左,”白伊看著林左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接著說道,“我出去有事,你先放開我。”

“有什麽事?”林左不為所動,壓著白伊胳膊的雙手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一些。

“我去見個人,”白伊閉了閉眼,神情有些疲憊,“晚上就回來,你最好別鬧。”

“切……”林左笑了一聲松開了手,覺得有些無趣,他退到一邊讓白伊起來了,“你晚上要是回來得晚我帶個人回來不你不介意吧?”

態度囂張,語氣也囂張,這種事從林左嘴裏說出來就像是約個人回來吃飯一樣簡單,只是雙方這裏誰都清楚帶人回來具體是什麽意思。

“隨便你,”白伊穿好外套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林左說,“別往我的地方帶,外面那麽多酒店,你最好解決好了再回來。”

“這麽大方?”林左點燃一根煙勾了勾嘴角,“我不像你的程哥了?”

白伊一頓,原本略顯蒼白的臉色在燈光下變得有些發青。

雙方都明白他們為什麽混到一起,但這麽被人直楞楞的說出來卻是第一次,不管仍任何事,江湖中人都講究點到即止,看破不說破,林左今天突然就把話挑明了,這讓白伊有些意外。

白伊冷冷的看著林左,不說話,似乎在等林左繼續說下去。

“別這麽看著我,”林左彈了一下煙灰,“你能這麽痛快的跟你老婆離婚是因為什麽?你那個程哥?就因為你知道他和別人在一起了心裏按耐不住了,想快點兒恢覆單身把人找回來?按照你這個速度,估計明天你就會讓我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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