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古有黛玉葬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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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之間,裴樂已經一個多月沒回去了。

應程易要求,專心上班,好好學習,別把心思往不該使勁的方向使勁。

兩個人認識這麽多年,這大概是程易提過的最無理的一個要求,其無理程度已經到了裴樂聽到程易說出讓他別回去那句話的時候有那麽一個瞬間裴樂眼前都是黑的。

等到裴樂反應過來想問為什麽的時候電話那頭的程易已把電話掛斷了。

至此,程易跟裴樂玩起了失蹤,電話不接,微信不回,兩個人又好像回到了程易還沒出來的時候,不聯系對於他好像並不是什麽難事,徒留裴樂一個人通過監控看到的空蕩蕩的房間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回望一個月以前程易才像個好男人一樣對裴樂作出承諾,“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喜歡你,你能接受嗎?”

轉眼短短一個月,程易這人就離渣字只剩下三點水了,那話確實夠水,且深的程度連裴樂都以為他這艘孤帆小船在汪洋大海中找到岸了,結果呢,這不僅沒到岸,程易還像諸葛亮學習去借了陣風把裴樂直接吹走了。

俗話說的好嘛,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一個月過去,裴樂收拾好行李,火急火燎的回了家。

程易有秘密了,從白伊來過之後程易就開始變得不對勁,按照程易的頭鐵程度,裴樂知道他百分之百從程易嘴裏問不出來一點兒東西。

所以他必須回來,裴樂一臉陰沈,眼色陰郁,沒像往常一樣生怕吵到程易休息,他拿出鑰匙打開大門,把行李往旁邊一扔徑直去了臥室。

天剛亮不久,程易還在沈睡,裴樂開門的動靜非常大,直接把陷入深眠的程易嚇得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一臉朦朧,眼睛半睜不睜,看到裴樂的一瞬間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裴樂?”

“嗯。”裴樂簡短的應了一聲。

“你怎麽回來了?”程易抹了把臉回過神問道。

“我不能回來嗎?”裴樂冷笑著反問。

“不是,”程易聽出來裴樂話裏的氣性,但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我不是告訴過你過段時間再回來嗎?”

“為什麽?”裴樂走到床邊坐下,眼睛盯著程易,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兇狠又重覆了一遍,“為什麽?”

明明他走的時候還好好兒的,怎麽剛走事情又變成了這樣。

“程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程易心裏咯噔一下,連呼吸都漏跳了一拍。

“沒有,”程易說,“沒有。”

程易心裏清楚,裴樂不是那麽好騙的,可當真相說不出口的時候,再拙劣的謊言也有它存在的理由。

而且這段時間程易心裏確實很煩,幹什麽都煩,白伊三天兩頭找他要錢,裴樂留給他的錢現在已經什麽都不剩了,別的不說,就白伊這兩個字完全能壓的程易喘不過氣,而這種心態下,他自然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應付裴樂。

再加上,程易明確的拒絕了光頭強邀請他賭球的事情,但是光頭強這個要面子的人可能是長大了,突然就不要面子了,別說面子,程易感覺這人已經有了連臉都不要的趨勢,曾經沒什麽交集的兩個人現在是剃頭的擔子,一頭熱,當然是光頭強那邊一頭熱。

他好像非常篤定程易缺錢,每次都能準確的說到程易的心坎裏,價格也從最初的五萬翻了一倍。

這種情況下,程易不得不多想一些。

為什麽呢?

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洩露了他是一個窮光蛋的事實?

又是誰想把他往賭這條路上拉扯?

還是說有人看他出來跟不上時代想給他指一條明路讓他漲漲見識一睹性感荷官在線發牌的風姿?

一時之間,程易千頭萬緒一團亂麻,腦子裏的腦漿子都快繞成鋼絲球了。

腦子裏越亂他就越不能去想裴樂,一想就更亂,簡直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他甚至開始懷疑再過一段時間他就生活不能自理了。

“那你告訴我為什麽?”裴樂鐵了心不依不饒,想要一個能說服他的答案。

他的步步緊逼讓程易原本亂成一鍋粥的生活更加炫爛了,炫啥啥爛。

放眼程易的人生,現在真就剩裴樂還算個好東西了。

“裴樂,”程易輕聲說,“別問了行嗎?什麽都別問。”

裴樂一楞,他從程易的話裏聽到了一種類似於哀求的語氣,到底是什麽事讓程易不惜以這種“低三下四”的語氣來跟他說話?

“騰”的一下,裴樂只覺得一直以來壓制的那股火氣突然冒了頭,且程越燃越旺的趨勢快將身邊所有一切都徹底焚毀了。

天氣轉涼了,裴樂穿的還是很單薄,非常有爆發力的肌肉塊兒在薄薄的衣服下邊劇烈起伏,蘊含著一股濃郁的沖動。

裴樂沒搭理程易的話,翻身上了床。

連鞋都沒脫。

程易出現了一瞬間的懵逼,等他反應過來擡眼就看見了居高臨下看著他的裴樂。

“你他媽給我下去。”程易說。

裴樂盯著程易,不說話,也不動彈。

“裴樂,”程易又叫裴樂的名字,他這個動作突如其來,程易確實沒反應過來,等到現在反應過來之後程易又覺得這個姿勢不是那麽好,也不是那麽適合交談,壓在他身上的裴樂就像是通過某種渠道讓這份重量直接壓在了程易的心臟上,他感覺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順暢,“你下來,我們好好說。”

如同程易的無理要求,裴樂非常幹脆的拒絕了程易。

“不。”

一個不字,直截了當的反駁了好好說這三個字。

繼裴樂休學過後的再一次叛逆,發生在一片喧囂聲中。

“你會跟我好好說嗎?”

“程易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你答應我的事情就沒有一件能辦到你他媽現在憑什麽要求我聽你的?”

裴樂像頭發瘋的牛,非常快準狠的鉗制住了程易想把他掀下去的手。

“裴樂,你他媽給老子松開!”

“你話太多了。”裴樂說。

接著,裴樂像是被某種東西蠱惑了一樣,直挺挺的朝著程易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嘴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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