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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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了蘇州一眼,沒說話。

沈默了一會兒一招手帶著人走了,還有好幾個人把暈過去的人擡起來也走了。

程易看著一地狼藉點了根煙接著又把煙遞給了一旁的馬蕓,馬蕓往旁邊遞,牛強東抽出來一根又遞給了兩步外的王建林。

“易哥,怎麽說?”馬蕓叼著煙一臉不爽地問,“找人追嗎?”

“不追了,”程易微微偏頭看了一眼裴樂,他雖然是個流氓,但他也不能一直當個流氓,成為一個流氓太容易了,程易突然覺得很沒有挑戰性。

“你們先回去,改天請你們吃飯,”程易把煙扔給他們,“今兒就不請了,還有事兒。”

“行,有什麽事兒說一聲就行。”

程易點頭以後好幾個人都出去了,現在這裏只剩下了三個人,一個程易,一個裴樂還有一個蘇州。

趙日天在門口看了半天,人多的時候他沒敢進,現在人都走了他還是沒敢進,思來想去他把裴樂的書包放門口桌子上後站了一會兒也走了,再不回去一會兒他外公該找人了。

程易不喜歡打斷一個正在哭的人,他覺得那樣很不禮貌,一根煙抽完了,蘇州還在哭,程易準備點第二根裴樂開口了,“別哭了。”

接著程易就見到了很讓他意外且驚訝的一幕,裴樂說完蘇州立馬就不哭了,那眼淚都快下來了楞是硬憋了回去,不僅如此,就連啜泣聲都沒了。

屋裏燈開著,明晃晃的,門外邊兒太陽已經只剩半張臉了,略顯黯淡的金黃從門外進來又和燈光融為了一體。

這一下還讓人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白天還是晚上了。

“說。”裴樂皺著眉,語氣和臉色都跟蘇州欠了他八百萬似的。

程易微微張著嘴,把要說的話都吞進了肚子裏。

得了,他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還多了個代言人。

“對不起,”蘇州開口還是道歉,“那群人我認識,他們是黃總的人,這事兒跟你們確實沒有關系,都怪我……”

“他們為什麽要找我哥麻煩?”裴樂不善道。

“黃總是我的客人,”蘇州抹了一把臉把額頭上的頭發撥到了旁邊,“他結婚了,一直纏著我,我……我一時糊塗,就答應他了,可我沒想到他居然要因為我跟他老婆離婚。”

“所以你拿我當擋箭牌了?”程易問。

“是,”蘇州說,“我和黃總在一起本來就不是因為喜歡他,他說要和他老婆離婚了娶我,我嚇到了,當時只想著脫身,又感覺跟你不熟,天高皇帝遠情急之下就說了你的名字,我是真的沒想到他會讓人來找你麻煩程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黃總能耐挺大的,”程易說,“這犄角旮旯他都能找到。”

“他知道你,”蘇州吸了吸鼻子,“他說你以前在他工地上上過班。”

“黃明輝?”

“恩,”蘇州點頭,“就是他,不過程易你放心,事情我會解決,黃總那邊我會去說,這次真的很抱歉,你這兒的東西我會賠,放心吧。”

說完蘇州又沖程易鞠了個躬轉身跑了,跑的太急還不小心撞到了正在往回走的冬子。

蘇州都沒停,一路跑,跟瘋了似的。

冬子一邊往裏走還一邊回頭看,“程兒,剛才那是蘇州嗎?”

“她跑的姿勢頭發甩的都糊臉了吧?”程易有些驚訝,“這你都能認出來?”

冬子往裏走的腳步停了下來,身體微微向外斜,眼睛都快沖破空間跨越時間直沖蘇州去了。

“別看了,”程易說,“你他媽要有點兒膽兒去年你就該追了。”

冬子收回目光略顯苦澀的笑了笑。

東西全沒了,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會兒程易才嘆了口氣彎腰開始收拾東西,裴樂一看就把程易手裏的東西接過來拿自己手上了。

“怎麽了?”程易問。

“明天收拾吧哥,”裴樂把東西放到墻角又走回來,“明天周末,我有空,今天就算了。”

“那麽多呢……”程易也不想收拾,打架費體力,他明天還要上班,“要不明天等我下班再收拾吧,你好好寫作業。”

說到寫作業裴樂想起來了,他書包還在趙日天那兒。

剛才太慌了,怕程易出事,怕有些有心人突然就找上了門。

真要跟程易命比起來,今天這事兒落蘇州頭上裴樂反倒松了口氣。

這劇情發展就跟脫韁了的野馬一樣,誰都沒想到這一群人雖然是蘇州那個瘦弱的小姑娘惹出來的麻煩,裴樂出門看了看發現他的書包正放在門口的破桌子上,把書包拿回去裴樂就鉆進廚房做飯去了。

剩下的兩個一個人坐在地上一個人坐在小凳子上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的點燃了一根煙。

“冬子,”程易吐出一口白煙,思索著應該怎麽把蘇州這事兒告訴冬子,去年蘇州出現的時候把冬子迷的五迷三道的,聽剛才那話,蘇州好像是個厲害主兒,冬子是個老實人,當時就一直跟在蘇州屁股後邊兒當護花使者來著,那麽點兒心思都擺在明面上了蘇州不能看不出來,但是怎麽說呢……程易覺得蘇州和冬子並不合適。

黃明輝財大氣粗,這種人物都要跟原配離婚娶蘇州了……就這麽看,就算冬子能和蘇州在一起,那指不定黃明輝還要來一次甚至好幾次。

“蘇州跟你不合適,”程易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麽說,幹脆直接表明自己的態度得了,

“是不合適,”冬子答的很快,擰著眉,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程兒,我老覺得我配不上她。”

程易:“……”

他一臉無語的看著眼前坐在地上的這位老實兄弟,模樣也不差,身高也比他矮不了多少,曾經還榮獲過被香草連續跟蹤了三天間接證明了他的魅力,家裏父母都在,底下就一個妹妹,現在的生活壓力估計也就是學歷低了點兒找不到什麽高薪工作。

“沒有的事兒,”程易說。

“不是,”冬子說,“我就是覺得怎麽說都和蘇州聊不到一起。”

總結一下,五官雖然對味,但是三觀不同。

程易明白了,問題的根源所在永遠不是蘇州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而是冬子壓根兒就沒有機會去了解蘇州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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