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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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晨送給她價值不菲的紅酒後來浪費了好多。

深夜,窗戶拉開,室內的冷空氣散去,清新的自然風吹進來,原本車水馬龍的街道只有偶爾傳來稀稀落落的喇叭聲。

張雅文的腦袋離開枕頭,側著身子貼在床的邊沿,灰藍色的薄被裹住大半的身體,露出的鎖骨和大腿白得晃眼,她伸出一只手無意識地劃著床單上的紋路。

此刻的她大腦一片空白。

葉棲棲赤腳站在木質地板上,端起玻璃杯,仰頭灌了大半杯水,柔軟寬松的大T恤罩下來,只露出長長的一截腿,喝水的時候,露出緊實的腰線。

線條流暢的胳膊,微微汗濕的碎發,墨色的眼神中流動的光彩,葉棲棲的另外一面,張雅文私心裏不想讓任何人看見。

房間裏只有風落流動的聲音。

張雅文身體發軟沒有力氣,下巴擱在手背上,說:“紅酒……還挺浪費的。”

聲音啞啞的,而且越說越低。

聞言,葉棲棲轉過身來,腦海裏閃過不久之前的種種畫面,垂著腦袋,眨了眨眼睛,眼神落在張雅文散落在大片純白肌膚上的黑色長發,以及大腿上的紅痕。

不自覺舔了舔嘴唇。

雖然是兩個人的浪費,但是葉棲棲非常自覺地承擔了百分之百的責任:“我重新買一瓶?”

張雅文挑眉:“很貴的。”

“沒事。”說著,葉棲棲拿過了一邊的手機,打開了購物app,認真看起來。

張雅文抿唇:“……”

她不是要讓葉棲棲賠償的意思,只是沒話找話說而已,這個人有時候情商很高,有時候卻由直的要死。

葉棲棲走過來橫坐在床上,背靠在一側的墻壁上,繼續認真買酒。

感覺被忽略的張雅文有點不開心,壞心思起來了伸出一只腳去踩葉棲棲的大腿。

一開始只是輕輕蹭幾下,然後因為對方的縱然而逐漸加大力度,以至於兩腳並用。

葉棲棲繼續盯著手機,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腳踝,然後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不要亂動。”

但是大半夜突然來勁的姑娘直接在床上將自己扭成了一個麻花,像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頭發淩亂,被子散開。

下好單之後,葉棲棲將手機扔到一邊,然後就看到了面前混亂而美艷的景致。

兩個人的呼吸逐漸焦灼。一個半坐著,一個躺著,對視的時候,張雅文原本囂張的氣焰立馬散了大半。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的脾氣極好的葉棲棲卻讓自己產生本能的畏懼,以及渴望。

氣勢對抗中落敗的張雅文強裝鎮定的去找毯子,半撐著身子坐起來,伸出一只手準備拽過來的時候,卻被一直沒有任何動作的人給按住了手腕。

然後身子壓下來,緊緊貼在一起。

張雅文一陣天旋地轉之後,重新落回柔軟的大床上,黑發長發鋪開。

呼吸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樣。

葉棲棲將手伸進張雅文的後脖頸處握住,然後欺身上去。

後半夜天下起了一陣短促的暴雨,雨水打濕綠樹,空氣裏氤氳著泥土與植物的氣息。

隔天周一,兩個人上班的時候發現把辦公室裏只有她們兩個人。

張雅文揉了揉腦袋,盯著自己的手表和墻上的鐘看了好一會:“還有兩分鐘就上班了,怎麽沒人呢?”

邊想邊往自己的座位上走,葉棲棲跟在後面,乖巧得和某些時候的她完全不一樣!

張雅文將包掛在椅子背上,氣憤地瞪了一眼表裏不一的人,感慨對方可真是一個戲精!

平日裏把自己偽裝得那麽好。

被瞪的人氣定神閑地開了自己的筆記本,甚至還非常好脾氣地幫張雅文擰開了一瓶酸奶。

看上去就是一副非常和諧的同門之情。

但是張雅文已經知道這個人的真面目,所以她此刻的無害外表根本無法欺騙到自己。

坐上椅子準備開工的張雅文等待開機的時候突然靈光乍現,恍然大悟:“我知道她們去幹嘛了。”

“幹嘛?”

“去參觀了那個那個啥博物館了!當時辦公室只有我一個正式員工沒有報名,大熱天的還不如在辦公室待著吹空調。”

然後愉快地將椅子晃了一圈。

七月底,文學周的項目還剩一些收尾工作,其他尾大不掉的事情已經是慣性拖延,所以工作周開始的第一天,張雅文倒有點空閑下來的錯覺。

拿過酸奶,瓶裝酸奶裏插了一根粗吸管。張雅文出門的時候精心塗了口紅,還是自己剛買的色號,因此,一路上口罩也沒好好戴,她看了一眼正在認真看電腦的葉棲棲,覺得對方還是挺細心的。

嘴唇上彎。

半個小時後,葉棲棲右手按住左肩肩頭揉了幾下,除了酸脹感,還有一絲絲痛感。

她楞住,想起昨天晚上張雅文好像在這裏咬了一口。

然後目光順著思緒飄到了對面。

葉棲棲側頭問:“發什麽呆?”酸奶的吸管都快被她咬爛了。

然後被對方橫了一眼。張雅文不滿:“我不是在發呆。”

“那是什麽?”

“是在想一些嚴肅而重要的事情。”

葉棲棲起身去倒水:“倒也稀奇。”

“……”

太陽漸漸高,張雅文將遮光簾拉下來,雨後的陽光更加熱烈,兩個人的原本格外敞亮的辦公區此刻變得昏暗起來。

葉棲棲拿了一只鉛筆在寫今天的日程工作安排,鉛筆字寫出來淩厲幹凈。

“我在想,今天辦公室就我們兩個人,難道就是只是工作,領導不在,同事不在,認真工作又不給多發工資。”

葉棲棲楞住,手裏的鉛筆一用力,筆芯被活活按斷了,剩下只寫了一半的字。

“你想幹什麽?”葉棲棲眼神警惕。

張雅文:“????”用力握緊了手中綠色的小草!

“額……當然是……好好工作了,我可是一個正經人!”雖然不知道現在挽救還來不來得及。

話音剛落,她就後悔了。

很後悔的那種,哪有正經人說自己是正經人的。

一聽就像是一個禽獸的發言。

葉棲棲手支著下巴,另一只手食指中間夾著鉛筆旋轉了幾圈,懶洋洋地:“哦,正經人。”

尷尬!

張雅文:“你故意的吧!”

“什麽?”

張雅文覺得葉棲棲純粹就是在裝純,但是她沒有什麽證據,倒顯得自己有些被動:“你什麽時候這麽熱愛工作了?”

“那倒也沒有,我是一個正常人,當然也不愛工作。”

張雅文順口問:“那你愛什麽?”

她保證她只是隨便問問而已,並不是在強迫對方對自己說情話,或者是逼迫對方做一些承諾,話趕話說到這裏,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流暢地過渡下去。

就在張雅文絞盡腦汁思考的時候,葉棲棲手裏的筆落在桌面上,發出“啪嗒”一聲響:“我愛……”

最後一個字隱去了聲音,但保留了口型。

張雅文看清了,騰得臉熱起來,垂下眼睛,紅到了耳朵尖。

空氣短暫地凝固。葉棲棲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適時的震動起來。

她接起來:“嗯,好,發到我的微信好了,麻煩了。”掛掉電話後,對張雅文說:“打印店那邊說,文學周匯總手冊的版式他們調整了,讓我們看一下。”

張雅文點頭,直接走到葉棲棲的辦公室前面,就這她的手機一起看。

葉棲棲將手機遞給她,她將圖片放大仔細看了一會,說:“顏色的色彩對比太小,不夠亮眼,再調一下顏色吧。”

說著就自己拿著葉棲棲的手機直接回覆了。

和打印店溝通完之後,張雅文將手機還回去,才發現自己正站在葉棲棲兩腿之間,她半坐在桌沿上,葉棲棲靠在椅子上打量自己。

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張雅文怒目:“用一下你手機怎麽了?”

是她最喜歡的顧左右而言他,心裏知道對方也並不在意。

張雅文今天穿了一件及膝的白色刺繡連衣裙,只露出一截小腿,葉棲棲突然想起什麽,將遮光簾拉到最低,一只手伸進了裙擺,爬到上方,掀開一角,大腿上部的紅痕顏色淡了許多。

葉棲棲用指腹輕輕摸了摸,問:“還疼嗎?”

張雅文兩只手撐住桌沿,咬緊下唇,然偶搖頭:“不疼了。”只是有點麻。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都感覺自己生活在□□小熊罐罐車裏,又暈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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