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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哨向(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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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哨向(16)

“身上很臟,但我忍不住了。”顧燃聲音低啞,語氣卑微,像怕段瑾跑了一樣,抱的更緊,“讓我抱……”

段瑾忍著後頸若有似無的酥麻,聲音有些發顫:“沒關系……我們先止血好不好?”

顧燃思考了一會,他現在精神太不穩定,沒在段瑾一進門就制住段瑾,就已經幾乎耗去了他所有理智。

搖搖頭,蹭了一下段瑾白生生的脖子,悶聲說道:“不好。要抱,要聞。”然後有些急促的嗅起段瑾後頸,甚至用鼻尖挑開衣領,想往更裏面聞。

精神力超過警戒值後,最先爆發出來的就是一直壓抑在心底的負面情緒。

而比起對父親的怨恨和對聯邦政府耍陰招的憤怒,怕被段瑾疏遠的不安遠遠多於前二者。

獲得慘勝回到基地裏後,他身上全是傷,雄性求偶的本能讓他沒法在這麽落魄的情況下去找心上人,只好回到了心上人曾經住過的巢穴。

可是心上人離開這裏太久了,巢穴裏心上人的氣味很淡很淡,幾近消失。

意識到心上人拋棄了他,離開了他構建的巢穴後,更是加劇了他的不安,並轉化出強烈的破壞欲與攻擊性,想把靠近他的人都殺了。

但如果他這麽做了,小瑾就再也不可能再允許他接近了。

可以說,對心上人惦念與渴求,是拴在他身上唯一的一根鐵鏈,限制著他不去做墮入深淵的事。

也因此,他拒絕了抑制劑。

他不允許自己的腺體有任何損傷,只有保證是帝國最頂尖的哨兵,才能在求偶競爭中勝出,有資格站在段瑾身邊,祈求他的垂憐。

但不用抑制劑的後果就是精神力更加不穩定,有好幾個瞬間,他都想不管不顧地去把段瑾強行綁到身邊,一刻也不再分開。

好在他的心上人很心軟,已經被他騙回了懷裏。

顧燃有些得寸進尺,鼻尖偷偷碰上了他覬覦已久的白軟腺體,黏糊糊道:“想親,還想舔。”

哨兵腺裏早就沒了顧燃的精神力,恢覆了最初的平坦白皙。

段瑾被他碰得整個脊椎骨都在發麻,想往前躲開顧燃的觸碰和灼熱吐吸,卻更是把自己往顧燃懷裏送。

顧燃抱的更緊,沈迷的蹭著段瑾哨兵腺,胡言亂語道:“小瑾為什麽曬不黑,好香,想把它舔得粉粉的好不好,粉色好看……”

哨兵腺實在是太敏感了,不過是被鼻尖不輕不重的蹭了兩下,就讓段瑾整個腰都軟了:“不要,身上有汗,還沒洗澡。”

顧燃聲音更啞:“我幫你舔舔幹凈……”

“不……”段瑾推了一下顧燃,聽見一聲悶哼,怕碰到他傷口了,不敢再掙動,耳垂紅的快滴出血,“先處理傷口……”

“先?處理完就給我舔舔嗎?那好吧。”顧燃敏感的抓住了關鍵詞,用力吸了口段瑾,才從他肩上擡起頭。一只手依舊牢牢抱著他腰,另一只手打開醫療箱,胡亂扯了點繃帶。

“別亂綁繃帶呀。”段瑾握住顧燃手臂,“你這樣越弄血越多。”

顧燃心神大半都放在了自己麥色手臂上的幾根細白手指上,想著該怎麽把它們含進嘴裏,啞聲說:“小瑾幫幫我。”

就算顧燃不說,段瑾也有這個打算,因為感覺顧燃現在腦子亂七八糟的不好使了,讓他自己處理傷口的話說不定甚至會讓傷口裂開。

段瑾掙了掙身體:“你別抱我這麽緊,我這樣怎麽幫你呀……”

顧燃沒忍住又低頭吸了口段瑾,才松開了一點,讓他能從自己懷裏直起腰。

手依舊搭在段瑾腰上,一旦有想跑的意圖,他瞬間就能發力把人撈回懷裏繼續抱著。

段瑾拿出醫療箱裏的軟膏,小心翼翼的給顧燃手臂傷口塗上,然後吹了吹:“疼嗎?這種藥應該都會有些疼,你忍忍……別繃緊肌肉!又流血了!”

段瑾按住顧燃突然繃緊的粗壯手臂,心裏想著就算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身體反應卻騙不了人——哪怕S級哨兵也會怕痛。

“放松放松,我再給你吹吹,很快就不痛了。”

段瑾湊近了些,吹的更加小心翼翼。

細細涼風吹在敏感的傷口邊緣,顧燃用力握緊另一只手才勉強控制住沒再繃緊肌肉。

如果不是常常受傷,顧燃此時甚至覺得自己戀疼,不然為什麽傷口還在流血的情況下會有反應……

“我再補點藥膏。”段瑾又擠了一坨軟膏,然後小心地用繃帶包好傷口。雖然因為生疏而不美觀,但好歹沒繼續流血了。

段瑾示意顧燃把上衣脫了:“你身上也有傷口吧?來塗點藥。你忍忍,忍不住就叫出來,外面聽不見的,或者咬被子也可以。”

顧燃當然不會痛呼出聲,只是段瑾每往他傷口上小心翼翼的吹口氣,他的呼吸就會粗重一些,到側腰上最後一條細小傷口被塗上軟膏包紮好後,顧燃渾身都覆上一層亮晶晶的汗液。

“腿上有傷嗎?”段瑾問。

“沒有。”顧燃重新把段瑾牢牢抱回懷裏,蹭著段瑾瞬間紅起來的耳垂,粗重地喘息著,低聲懇求道:“可以給我舔舔了嗎……”

“你為什麽一定要……”段瑾不解道,然後想到顧燃現在腦子已經壞掉了,估計把自己當成了一只狗,像他的精神體一樣。

巨狼就一直在舔著他的腳踝……

而狗狗之間的交流好像就是嗅嗅和舔舔。

段瑾閉了閉眼,獻祭一般說道:“隨便你吧……”

話音剛落,顧燃就含住了那覬覦已久的粉嫩耳垂。段瑾哆嗦了一下,聲音軟軟:“你輕點……”

顧燃聲音含混,像從胸腔裏悶出來的:“我輕點,多給我含一會。”卻用力吮了一下。

段瑾靠在顧燃身上,被吮的眼睫根都濕了,心裏生氣的想著,等顧燃傷好了,他要打他一頓出氣……

最後段瑾受不了地推了一下顧燃肩膀,耳垂才被松開。

原本白玉般的小耳朵此時變得透紅,上面覆著層水光,連帶耳後脖子都暈出一大片誘人粉意,把顧燃眼睛都看直了。

顧燃貼上段瑾耳後,一邊迷戀地蹭著一邊低聲問:“腺體也舔舔好不好?舔舔我精神力就能穩定下來了。”

……都這麽說了他還怎麽拒絕。段瑾委屈地點點頭,顫著眼睫小聲說:“不可以再那麽用力了……”

“好。”顧燃深吸一口氣,抱著段瑾站了起來,把他放在巨狼身上:“靠著我的精神體好不好?你最喜歡它了。”

築巢欲達到了巔峰,只有讓心上人每一處都由自己包裹住才能安心。

段瑾身體本來就纖細,此時眼尾紅紅的靠在比他大上許多的巨狼身上,皮膚又白又嫩,說不出的柔弱可憐。

看著壓下來的高大男人,他有些害怕的閉上了眼,直到後頸觸上了一左一右兩條濕滑,睜大眼:“狼……”

巨狼喉間發出安撫的嗚聲,舔了舔段瑾臉頰,然後又埋進後頸。

段瑾已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也許是顧燃精神力在紊亂期,灌註得又急又快,他的腺體迅速腫脹起來,渾身酥麻,手指無助地揪住巨狼銀灰色長毛,被粗糙大手握住,往腰上帶,“受不住就抓我的腰。”

被一前一後牢牢直轄著,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段瑾嗚咽著抓了幾下,把精壯側腰抓出幾道淺淺血痕,被顧燃獎勵似得加快了灌註速度。

漂亮的桃花眼裏滿是水霧,段瑾迷迷糊糊的想著,顧燃什麽時候把窗簾拉上的……

顧燃的紊亂期在三個小時後就消退了,但築巢欲卻愈演愈烈,而因為S級哨兵精神力太過強悍,進食都不需要,段瑾被他壓著軟軟的身體,靠在巨狼身上幾乎整整一天。

好在軟膏有催眠作用,加上幾日晝夜不分的辛苦戰鬥,又大量把精神力灌輸給段瑾,顧燃終於昏睡了過去。

哪怕因為怕壓壞段瑾,而讓他趴在自己身上,顧燃也不忘牢牢抱著段瑾的腰,確定心上人沒法逃走才沈沈睡去。

段瑾廢了很大力氣才掙脫出來,累得有些喘息。他扶著床頭站了起來,後頸哨兵腺腫的透明,空氣中平時完全感受不到的細微氣流都能讓他蜷縮起手指。

盡管身上因為軍訓帶來的酸痛已經完全被修覆沒了,段瑾還是鼓著臉,生氣的踢了一腳顧燃。

顧燃睡得很熟,唇角微微翹起,被踹了也毫無反應。

算了,不和病人計較……段瑾打開門,想著趕快回自己寢室洗個澡,卻被門口的人驚的僵在原地。

那些醫務人員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司川一身軍服,漠然站在門口。

明明是明媚晴天,段瑾卻有種即將被黑暗吞噬的恐懼感,他幾乎想逃回身後寢室,求得顧燃的庇護,而不是這樣獨自面對司川。

幾乎算度日如年的寂靜過後,司川先開了口。

“沒什麽想說的嗎?小瑾。”

這個語氣段瑾再熟悉不過,他渾身發著抖,抱著最後一絲僥幸:“你……你認出我了?”

司川上前一步,不由分說把段瑾抱起,垂眼看著他後頸腫脹的哨兵腺,聲音晦澀:“在你看見我之前就認出來了。”

“把我騙到手就膩了是嗎?”

“顧燃呢?把他騙到手沒?會像拋棄我一樣拋棄他嗎?”

司川平時冷淡又漠然,很少一次性說這麽多話,但現在他每多說一個字,就讓段瑾更害怕一分。

段瑾顫著手,都不用《手冊》教,環住司川脖子,軟軟嘴唇吻了一下司川冒出一點胡茬的下巴。

看著司川表情一怔,抱著他的手臂也不再緊的讓他發疼,段瑾張開嘴,打算找個借口解釋解釋,後腦卻被按了一下。

昏睡過去之前,段瑾迷蒙間聽見一句。

“又想騙我嗎?小騙子。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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