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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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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後背上全是冷汗,那人既知道她和她姐姐的事,又知道她和白錦衣之間的事,會是誰呢?

後宮除了太後,尚明公主還有皇後,誰會有這樣的勢力呢?

她就地盤腿坐下,細細回想分析,那人想要的白錦衣隨身不離的錦囊其實裏面裝的正是小七所紀錄的煉鋼之法和黑火藥制法,而那人知道白錦衣對她的情意,並且知道她答應他今晚的索取,最大的可能就是白錦衣和她水邊糾纏被人看見也是極有可能的,那這個人的武功就深不可測,連白錦衣都沒有察覺。

是這樣,那水邊身後就是花園,四面空曠,只有花園中心一座假山,那個人若不是潛伏在水中就是藏身在那假山之中。

從京都趕往廬州方柱山騎馬飛奔十五天也是滿打滿算的,她必須今夜就走才能來得及。

她心下漸漸明了,有了盤算,這才起身快速回宮,直接進了浴房,沐浴更衣了好一陣子,換上一身幹凈的黑緞子廣袖薄衫,走到寢殿窗下,頓腳看到窗內透出溫情的床燈,光芒柔和和恬淡,她心頭忽然一下子寧靜了下來,仿佛歲月靜止,而她心沈如水,最後終是推開寢殿的房門,擡腳踏了進去。

白錦衣從房門那吱呀一聲輕響,心下終於塵埃落定,狂喜取代之前的忐忑焦慮,她終於來了,在他貌似平靜沈著卻心思備受煎熬中到來,伴著她身上獨有的芬芳和氣息。

床邊光暈中他著潔凈而明朗的白色軟緞寢袍,襯著袒露的脖頸和前胸唇若塗丹,膚如凝脂,發絲用上好的無暇玉冠了起來,眼中深邃幽藍如深夜的大海,淡淡溫靜的神情,紓徐蕭散,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她一步步向他走近。

一臂之遙的時候,他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終於摟住裹在懷中,仿佛生怕她溜走。

他片刻停留後直入主體,不容她絲毫的猶豫和退縮,剝開她的衣衫。

她感到他熱切的吻就這樣劈頭蓋臉而下,濕熱的東西撬開她的唇舌溫柔地挑逗著她的不安和羞怯,他被深深地吸住,她被他深深地攪動,靈巧的舌舔舐著她敏感的上顎,滑過她的唇齒,寸寸肌膚前行,一口含住她小巧透紅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你知道我有多怕你不來嗎?"

她頭腦昏暈,他在她耳邊的聲音,摸索的雙手,唇舌,都象是有著不容抗拒的魔力,挑起她的深深的顫栗,直到她衣衫垂落腳下,坦呈在他面前,她開始警醒和抗拒。

他靜靜摟著她,溫情地吻她面頰,額頭,腮邊,"別怕,我會讓你喜歡的。"

他的耳語伴隨著他將她攔腰抱起,兩人一起陷進高床軟枕。

白錦衣錦袍滑落,露出精壯潔白的肩臂和胸膛,雙手撐在小七身旁,懸在她上空,"睜開眼睛,看著我!"

小七緩緩睜開雙眸,眸色裏水光連天。

她看到上方的他忍得額角都是細密的汗珠,英俊的五官在燈光下深刻而又立體,紅唇緊抿,眼中確實光華琉璃,襯著那一層薄汗看起來性感隱忍,眸深似海,她在那閃亮的瞳孔中看到自己光潔的身體和他灼熱的急切,她掩住胸口就要從他身下逃離。

此刻他又怎肯讓她退縮,白玉冠委地無人問,墨色的長發披散下來,蜿蜒與她的長發相接,無分彼此,呷住她的唇舌,深度吮吸得她頭昏腦脹,那唇舌舔過她的纖細如白天鵝的喉脖,蝴蝶翩躚的鎖骨,再是盈盈一握是雙胸。

他的肌膚緊實柔韌,每次狎磨都是誘哄,他的指尖潛藏著欲望的源頭,每次動作都是撩撥,讓她無所適從的陌生和酥麻,迷迷糊糊中漸漸從身體最隱秘處升騰出些什麽讓她惶恐不安。

他極有耐心地開墾她的身體,從胸前慢慢拂過腰身,平坦的小腹部,堅實的大腿,她全身骨架均勻,骨肉勻稱,他仿佛在一一丈量。

他的灼熱終於抵上她的隱秘,他的剛硬終於對上她的脆弱,她惶恐扭動著想要逃離,他熾熱的汗滴在她光潔的皮膚上將她驚燙。

"別害怕,相信我!"他的聲音因隱忍而暗啞撕裂。

她終於安靜下來,眼中的神色漸漸染上堅毅和壯烈的色彩。

渡過忘川,沒有過往,才能沒有陰影。

他慢慢調試著,探尋著,終於找到歸宿般進入,一切的惶恐和忐忑在這一刻化為烏有,他得償所願,為她的溫暖和緊致包裹,吸住。

她沖破桎梏,思緒跟著他的微微一動就明明滅滅,只有那一處的感覺異常的靈敏,疼痛,酥麻,癢疼全部向襲來。

"疼嗎?"白錦衣看她面上僵著,連忙忍耐著一動不動伏下吻在她的唇邊。

她看著他搖搖頭,哪知下一刻他刺激著抵得她更深。

她一聲嗚咽換來他的輕笑。

帶笑相看,玩味目光停在她臉上流連不去,小七頓覺自己是砧板上的魚,幾乎每一片磷下的隱秘都要被他看了去。

濃烈而絕望的情感,終於要急切地掙破日覆一日厚重窒息的桎梏,噴薄而出。霸道征服每一處柔軟,吮吸懷中之人的掙紮,震驚與不安。

得償所願的欣慰讓他追逐著再他身下令他迷醉的身體,身下纖細潔白的身子隨著他的撞擊不停搖晃,如波浪裏靈巧活潑的魚,影影綽綽晃花了他的鳳眸。

她放棄了抵抗,戰栗著直面以對,勇敢地承受著這一切狂風暴雨的感覺,終於淪入那銷魂蝕骨的幻境。

燭影搖紅,紗幃四垂,浸一室瀲灩流光。

白錦衣激灑在她體內時,小七忽然睜開眼眸,卻發現白錦衣神采熠熠地看著她,她終是擡擡舉起的右手,頹然地又放了下來,任由白錦衣抱著她下床走向暗室浴池。

月光投在暗室的水面上光華泠然。

白錦衣抱著她細細擦拭,小七一直合著眼瞼。

他將她再次抱回床上時就這樣赤身,擁著她,從背後緊緊環著她的腰身,那修長的手指在她胸腹上慢慢滑索,小七動了動,背後立即被剛硬和灼熱再一次抵上,她頓時身子一僵,他擡起上身輕輕含住她的耳垂,含弄半晌,那底下的堅硬和灼熱更甚,終於白錦衣啞著聲輕輕問到,"還受不受得住。"

她沒有說話,在黑暗中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關鍵不是她受不受得住,而是他受不受得住吧!

她挪了挪腰身,白錦衣再也忍耐不住,從後面一下貫穿,唇齒頭臉緊緊埋入她的耳後,從背後擁著她挺入聳動,她不由自主地仰臉,那歡愉一波一波洶湧襲來,迎上一絲一絲酥麻綿密她終於溢出一聲輕吟,在春夜中綿長回蕩,聽得她一陣心驚。

白錦衣雙眸晶亮,只覺這一剎那,情潮傾奔而出再無可收挽,讓人幾欲發狂,意識如一葉扁舟,在浪尖一個翻滾掙紮,便被徹底噬沒,深入淺入,奮力開墾------

風雨皆收之時,白錦衣終於掩不住倦意,全身松懈就要翻身躺倒,小七迅速睜開雙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迅疾出指,手臂顫動,猶如蜻蜓點水,一口氣尚未換過,已點完白錦衣任脈各穴,他就那樣赤身僵著不能動彈,也無法出聲。

白錦衣面色陰沈得可怕,眼珠隨著小七的一舉一動轉動。

小七看都不敢看他的臉色,坐起,下床撿衣服,卻在剛一站起時,雙腿一軟,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就要摔倒,幸好離床不遠她一把扶住,背後白錦衣眼中頓生笑意。

她進去暗室洗漱,迅速出來,拿了毛巾紅著臉都不敢看地給白錦衣擦拭完,又給他穿上寢衣,使了暗勁兒抱起他按到床頭的按鈕,顯出密室入口,進入後她將他放在寒玉床上,想想又拿了被子給他蓋好,才點開他的啞穴。

他已能出聲就說到,"趁我為你神魂顛倒的時候點我的穴想幹什麽?"

小七面色赤紅也不回答,直接說到," 我一會兒要出宮。"

"你還是要離開我?"白錦衣聲音淩厲。

"我只是有點事情暫時離開,若是還活著自會回來。"小七看著他說到。

"這可是你說的,只要你活著就要回到我身邊,寸步不離。"白錦衣忽然面色輕松許多,小七並未在意,稍稍奇怪繼續說到,"你的穴位三個時辰之後就會解開,我有事要離開一陣子,不要來找我,也不要叫人跟著我,否則剛剛的承諾作廢。"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要謹記,你現在從內到外都是我白錦衣的人了。"

她看著他有些無語,最後想想還是說到,"宮中還有聖教的人,武功於你相當。"

白錦衣卻似乎並不驚訝,只是貪戀地看著她說到,"床頭有一小瓶藥帶上,本來藥是要親自給你搽的,現在既然你要離開一段,就自己搽吧。"

小七始終覺得白錦衣的反應有些奇怪,但也來不及多想,匆匆出了密室掩上門,看了床頭真有一小瓶藥,一聞那味道,小七就臉紅了,這要是事後搽那處的,她哼了一聲還是揣在了懷裏,拿了床頭白錦衣那個錦囊和出宮令牌就直奔宮門而出。

☆、入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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