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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水中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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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後正想問王小姐王爺為何不在,忽然一個宮女驚聲尖叫,她發現了池邊墻角癱死的南理公主。

王太後也認出她的身份,驚得花容失色,正在此時皇帝帶著一眾侍衛入內,身邊領路的正是此處水榭領頭的那個宮女。

小七此時也看到了蕭紫袖,"她死了?"

"還沒。"白錦衣說得十分輕巧,仿佛那不過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

小七低頭不語,她心中又豈會不知蕭紫袖的心思。

那晚她在廊下哭泣不過就是想要讓她聽見,她只怕心中真正想嫁的人是白錦衣。

一墻之隔的那邊殿內已是峰回路轉,內室只有王小姐和蕭紫袖兩人,一個重傷昏死,一個完好無損卻是不知從何而入。

年輕的閔皇面色一沈,"表妹,南理公主千裏迢迢來與我大燕和親,你竟然將她打成重傷,這是要挑其兩國征戰的。"

小七側過頭問白錦衣,"你和皇帝早已串通好了。"

白錦衣剛想斥責她註意用詞,一轉臉正對上她墨玉般黑亮的雙眼,象要將他吸了進去,喉頭輕咽,長臂已拉了她入懷,"別動,小心被發現。"

想來王小姐往日跋扈傷人慣了的,這會兒完全沒人聽她的解釋權,連王太後也是一幅橫鐵不成鋼的模樣,丟下一句,"是該好好管教了"就撒手離去。

蕭紫袖被擡走,似乎還是被送回未央宮的偏殿救治。

王小姐被暫時關押起來。

一會兒整個殿內一下子再無他人。小七剛想再次潛進水中出去卻被白錦衣從後一把拽住,"她們都走了,我們該好好和你算算帳了。"

"我們什麽帳?"話一出口,她心中就暗道聲不好,這次正是她又撞見白錦衣沐浴的第三次。

果然,白錦衣再不和她多話,扭了她的雙臂,三兩下剝了她的外衣,看到那件白底銀紋蝶穿芍藥圖樣的裹胸微微一笑,擡手就輕輕拂了上去,細細描摩她胸前的形狀,小七頓時全身毛發皆豎,她奮力朝後仰去。

不想正中白錦衣下懷,他探身跟隨她彎身低頭,一下就吻在她纖細的脖頸上,溫熱的氣息噴薄得微微顫抖。

"白錦衣,你講不講理,我是擔心王小姐和聖教人聯手害你------"剩下的話再未出口,已被堵在喉中,嗚嗚作聲,她雙眸圓張。

"你今天要是再刺我一刀可就真報了當初我插你肩胛兩刀的仇了。

小七自是不敢再捅她一刀了,又怕他繼續癡纏,慌亂著左右扭頭躲避他的唇舌。

白錦衣眼眸一深,笑著吻向下方,順著她纖細的蝴蝶骨一路往下,隔著裹胸一口咬住她胸前的豐盈,小七一聲驚叫,背後升起一陣顫栗,驚得連忙迎身緊貼白錦衣的胸膛,護住胸前。

白錦衣輕聲一笑,摟著她的後背,在她耳邊輕聲說到,"終於主動投懷送抱了。"

氣得小七牙關緊咬。

在她背後的雙手卻毫不空隙,靈巧地解下裹胸,"你看了我這麽多次,怎麽也輪到我了。"

光滑的肌膚一入手,白錦衣似再也停不下來,一手圈了她的腰肢,一手就去撤她的褻褲,小七慌亂掙紮間再顧不上胸前,一下被白錦衣緊緊含在口中,那舌尖偏偏在口中的紅果上挑舔掃拭,她身子一抖無力滑下。

白錦衣唇角彎起,在水中躬身摟著小七簌簌發抖的身姿,吐出一枚紅珠,又去含那另一枚,掌上托著的人兒腰肢癱軟,眼眸緊閉,鼻息間都是少女的暗香,唇齒間的吞吐愈發覺得溫軟難舍,他只覺得此刻的自己腦中再無其它。

忽然掌中托著的身子一沈,帶得他險些要栽倒水中,眼前哪還有溫軟的小七。

小七一沈到水中順手抓了裹胸就迅速向大湯池游去,白錦衣緊隨在她身後,但他的水性自是不如小七,更何況身體本就高大修長,而小七身子較小伶俐,不一會兒,小七已是游到對著殿口的池邊,剛剛上岸還來不及圍上裹胸,白錦衣已抓了她□的腳踝再次拖入水中。

"別鬧,王爺,我有話要說。"小七慌忙抵著他不讓他靠近,"我真有話說。"

"我看你倒是有什麽要說的。"白錦衣斜眼看著她。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要滅掉南理國?"

"聖教與汙雪山聯合,我若不控制南理如何切斷他們之間的聯系。"白錦衣說的是事實,聖教在南理東部,汙雪山在膠州北部,這兩個國家要想聯合除了膠州只剩下南理,更何況繞道雪山的密道很難說南理國有沒有在中間出力。

"那你將蕭紫袖打傷嫁禍給王小姐將她關押,是要引出宮中聖教人還是要借機除掉王懷安?"

"都有。"白錦衣並不否定,瞇著鳳眼看她,"問完沒?"

小七慌忙答到,"還沒。"

"北齊怎麽辦?"

"我已經撤兵退守虎門關。"

"為什麽在南理和北齊間選擇北齊?"

"原因很簡單",白錦衣撩了下水到小七面上,"你若猜得出來我今日就放過你。"

小七心中一松,裝作絞盡腦汁的樣子,"難道是北齊皇帝有進攻汙雪山的打算?"

看著白錦衣大失所望的樣子她輕松一笑,果然如自己所想,"王爺向來一言九鼎,可不要再妄作糾纏了。"說著翻身上岸,四下一看已是沒有衣服出去,她的黑衣外套丟在暗室,似乎白錦衣也沒了外袍。

白錦衣沖著她挑眉一笑,光華盡展,襯在霧氣漫繞的水面上似仙如妖,小七暗咒了聲妖孽。

自從昨日過後到她今日午時回宮白錦衣其實已感覺到她身上稍嫌柔和之氣,想到她不再冰冷決絕滿心歡喜,竟是前所未有的愉悅,面上自是不再冰寒。

白錦衣扣動池壁一處按鈕,一會兒先前那隔領頭的宮女捧了衣袍進來,小七忙重新滑入水中,誰知那宮女並不入內,只放了衣袍在矮凳上就走。小七前去一看竟還有套黑色的衣袍,都開一看,正是她的尺寸,心下自是暗嘆白錦衣真是算死草,怪不得先前叫她去蓮花池,這一切都在他的設計之中,包括她。

此時,她還發現這件白底銀紋蝶穿芍藥圖樣的裹胸還有一個奇特之處,竟然是防水的,現在可以不用晾幹直接穿上了。

出了外室換上衣服她邊立在殿門邊等候。

一會兒,白錦衣收拾妥當飄然出殿,白衣黑發披瀉,飄逸浮動,直似神明降世,泡湯後的肌膚上隱隱光澤流動,襯得他容貌如畫。

未央宮偏殿,蕭紫袖蜷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不時淺咳,嘴角隱隱血絲。

"公主執意要見我有何話說?"小七立在她床邊看著她,要不是她一向冷情,只怕她早已是這個柔弱公主的棋子。

"宮中下午可有處決宮人的?"

"死了十幾個宮女。"她淡淡說道,都是做了棋子的下場,今天這一處倒是讓王爺除去了好些南理國和國舅府的棋子。

"小七,我前些天在廊下哭泣確實是想引你前來,本想要你替我引來王爺。"

"還好我沒有,若是我引來王爺你禦蟲蠱一出手,我也不用活了"小七冷臉說到,她早該想到向她這樣的皇族從小在皇宮中耳濡目染,又豈有純心可言。

她下午已聽白錦衣和她說過禦蟲蠱的事情,想想都後怕,白錦衣既早知禦蟲蠱的事已有防備,她若是因同情她而貿然引白錦衣來偏殿,白錦衣定不知會如何懲罰她。

"小七,我有我的不得已,我------"

不等她說完小七已知曉她要說些什麽。

"我不想聽你所謂的不得已,別人也許會同情你但我不會,江山不過是你們高位者的玩具,你想保住皇室的榮耀,別人就要作為棋子嗎?"

她小七再不想作任何人的棋子,任何人!

"小七,我快要死了。"

"怎麽會?你還要和皇帝成親。"

"我一開始就沒打算和皇帝成親,王爺已震斷我全身經脈,表面上我看不出任何不妥,但我一定熬不過今晚。"

小七心中大震,僵著臉,轉身就要走。

"等等。"蕭紫袖踉蹌著起身,伸出的手急切絕望,手中是那個金黃色的微小鈴鐺,"留給你。"

"為什麽?"小七遲遲不去接,蕭紫袖嗆聲一陣低咳,嘴角鮮血猙獰,"小七,你們都以為我在湯池引誘王爺是為了將禦心蠱渡給王爺,難道我就不能只是因為愛意嗎?"

"你?"小七盯著她純凈哀傷的雙眼。

"我第一次見到王爺還是三年前------"

她粗喘著說著她和王爺第一次相見的情形,不過是暗戀的戲碼,但她甘之若飴,怎奈家國飄搖中兒女情懷太過渺小。

"小七,我本想趁王爺醉意時與他肌膚相親也不枉我在這世上活一遭,其實我根本就沒有下蠱,那樣的玉人,我怎忍心讓他成為木偶。"又是一陣猛咳,血流不止,卻倔強著咽下,"王爺心比天高,任絕色之姿也入不了他的眼,自是從未將我放在心上,他對你小心翼翼,百般求全,我知我在王爺心中不過是個作困獸之爭的落魄公主比不上一發一指,但我求你帶著我的蠱鈴,留著我對王爺的一絲妄念,好嗎?"

小七此刻的心中不知作何想,腦中一片空白,眼前只有一個少女濃烈而絕望的眼神,她覺得自己胸口象突然破了個大洞,似乎漏掉了什麽,一定漏掉了什麽。

她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渾渾噩噩地回了房間。

☆、月下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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