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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cauth you

作者:木子吖

文案:

沒有遇到他之前,天陽從來不知道居然有人能和自己契合的如此完美。

彼此的一個眼神就能了然於心。

如果,

如果不是因為......

也許,

他們會有不一樣的結局吧。

內容標簽:

搜索關鍵字:主角:天陽、白四爺 ┃ 配角:韓叔、阿駒、傑克 ┃ 其它:馬三、薛強

==================

☆、白四爺

微微悶熱的六月。

我叼著根牙簽,踱步走出了飯館。

略帶夜晚涼意的風吹過,心情輕松了些。

今天可不是個好日子。

我走到對街的轉角口的樓梯那坐了下來。聽說今天四大幫會的領頭人都會在這裏一聚。就連那白四爺也來了。這樣的大場面怎麽著也得見上一面。

白四爺、韓叔、馬三、薛強是四大幫會的頭,這些人是萬萬惹不得的。

過了一會,街上就來了車,一輛接著一輛。第一輛車裏的人走了下來,只看見那人的側臉棱角分明,冷然淡漠。一身的黑西服襯得那人皮膚白皙。白四爺是幫會裏最年輕的頭,看來這人就是白四爺了。

第二輛車裏下來的是韓叔。韓叔是有些胖的,總喜歡臉上帶著笑。都說我是韓叔最信任的人,其實韓叔他誰也不信。

馬三的年紀和韓叔差不多大,長得很瘦,眼神陰郁,手段很毒辣。

薛強是個真正的地痞流氓,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膽子很大。

韓叔這次是要去討個說法的,我們的貨被白四爺搶了去,韓叔看白四爺早就不爽了。這次白四爺的人在我們的地盤上鬧了事,這梁子早就結了。

白四爺雖年輕,已經在黑白兩道有了一定的地位了。韓叔是不會讓人在自己的地盤上動手腳的。但是必須要有個交代。

夜裏,我坐得腳都麻了。先出來的還是白四爺,白四爺神色間顯然是舒緩了不少,唇角微微上揚,黑曜石般的眼中盡是一切掌握在手中的傲氣。人太傲了。

接著韓叔也出來了,我朝著韓叔走了過去。

“阿天,前天出事的那批貨是誰負責的。”韓叔沈聲道。

“阿駒。”我皺眉道。

“去把人都叫到會堂去,幫裏有內鬼。”韓叔說完上了車。

白四爺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內鬼

我和阿駒還有幾個兄弟跟著韓叔進入了會堂後站好。

會堂的正墻中間掛有一幅關公畫像,畫像兩側是一副對聯。堂前置有一八仙桌,桌兩邊對稱擺放著木制靠椅。

韓叔在我們身前站定,眼神從我們身上依次略過。

片刻後開口道:“每個人填一份自己的資料,下一次行動我會讓一批新人做。你們給我盯著白四爺那的動靜,第一時間匯報我。”

我們點頭。

“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你們是知道的。”說完韓叔屏退了阿駒他們,留我下來。

“阿天,你是跟我最久的,這幾天我會把內鬼弄出來,你準備一下。”韓叔拍了拍我的肩。

“好。”我朝韓叔笑了笑。

走出會堂,尋了個隱蔽的街角坐了下來。外面一片黑,只有一輪月掛在夜空上。夜裏還是有些涼的,背後浸濕了汗水,手還有些抖。

我慢慢掏出手機發了短信過去:6 1 8 1

之後的幾天我們都在外面蹲著。

“這幾天白四爺挺安分的嘛。”阿駒囂張地揚了揚眉。

“嗯,怎麽你是閑著沒事啊?”我用手撞撞阿駒。

“阿天,等老子富了一定要好好花天酒地一把!”阿駒說得好像真的會發生似得。

“嘖嘖,你都說了三年了。”我拍拍阿駒的腦子,就這點志氣。

“走,我們先去喝一杯。”阿駒高聲嚷嚷道。

今天喝完回去後意外的阿駒沒有胡言亂語,挺安靜的。

“阿天,我們是不是好兄弟?”走在前面的阿駒突然回過頭來問了一句。

“喝傻了?”這家夥,怎麽了。

“你才傻呢,你能和傻子做兄弟嘛。”阿駒一掌拍了過來。

“好了好了,你喝了一天了,先回去再說。”我們靜靜地走了回去,一路沒有說話。

第二天,韓叔招我去會堂。

“內鬼抓到了,是阿駒。”韓叔給我倒了杯酒。

我整個人都楞住了,胸口壓地喘不過氣,默默地接過那杯酒,緊緊地握著酒杯。片刻後喝了下去。

我知道的。不是阿駒。

沒有人比他更傻。連槍都瞄不準的笨蛋。

我看著前面那幅對聯:

三教同心,忠恕慈悲感應;

上善若水,澄潛混沌渾淪。

阿駒。

我知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一票

這裏是城市的市中心地帶,即使是在夜裏也依舊繁華喧囂。

白四爺站在落地窗前靜靜地俯瞰著腳下這燈紅酒綠的奢靡的城市。柔和淡藍的燈光掩蓋在白四爺黑色的真絲睡衣上,也印出了白四爺冷峻的側臉。淡淡的眉下是冰冷淡漠的黑眸,高挺的鼻梁,緊抿的薄唇。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麽,白四爺微微低下頭,伸出右手取出了脖子裏的一個掛墜。小巧光滑的觸感,半圓形的像是一輪小小的明月。手指不停地在上面摩挲著,慢慢地峻冷的側臉變得柔和。

另一邊的我就沒有這麽閑了。

今天韓叔出去談貨,到現在都沒回來。我收到的短信說白四爺今天會動手。

這麽重要的事不早點說!

我拿上鑰匙騎上機車趕過去。

當我趕到那個廢舊的工廠時,韓叔已經死了。白四爺的人也已經走了。

我緊皺著眉,今天的事不應該這麽晚才告訴我的。

這時候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打開手機收到一條短信,媽的,現在讓我回去!

我開著機車駛往市中心。

來到一家酒店,徑直走進一間包間裏。

”天陽,白四爺身邊有警察的臥底,你要幫他。“這個在我剛進入包間就迫不及待地發號施令的是白大家族的白老頭。

”我們都約法三章過這是我做的最後一票。“我在白老頭的對面坐了下來,拿起茶幾上的茶就灌了下去。

”天陽,白四爺需要你來輔佐。白家需要你。”白老頭絲毫不減當年的威信。

我勾起嘴角,更是覺得嘲諷。

”最後一次,我們再無瓜葛。我天陽不欠你們白家的了!“我把茶杯往桌上一丟。隨即就出了包間。

做完這最後一票,就去花天酒地一把。

阿駒。

你說好不好。

☆、警察

第二天一早就被白老頭的人帶到白四爺的別墅。

在車上補了會覺下車後看到大門前守了一排的人,進入客廳卻是只有一個人。那白四爺後背放松地靠在身後的沙發上,手上拿了份什麽資料。

我站在那等了半天,他楞是一個頭沒擡。

突然他放下了手中的資料,擡頭看了我一眼。我掃了桌上的資料上面的照片是我的。

白四爺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白色T恤藍色牛仔褲的青年。柔軟的黑色發下目若朗星,鼻子到唇瓣的線條優美,不是特別好看的那種卻很耐看。

“後天你跟著我一起去。以後你住在這就可以了。”處於上位者的命令並不是商量。

“無所謂。”反正住哪兒都一樣。

我逛了逛一樓,倒是不錯,有三間臥室,一間書房,一間浴室,廚房,餐廳和陽臺。嘖嘖,這大戶人家,就是大啊。

挑了間最裏面的臥室,把帶來的衣物都理了理掛在了衣櫃裏。等都收拾好了的時候,也累了,去客廳倒杯水。

白四爺還在沙發上,只是多了兩個人畢恭畢敬地站在白四爺的右手邊說著什麽,看見我出來後就不再說了。白四爺揮了揮手示意繼續說下去,那人擡眼看了看我後又說了下去。

”後天的貨我們水運。“我倒了杯水喝了口,聽到其中一個人說。

”貨是什麽?“我看了看白四爺問道。

“槍。”白四爺眼都沒擡一個。

“再備上一卡車的土豆最好是已經放了五天的。”我走到白四爺對面的沙發上挑了個舒適的坑窩了進去。嗯,質感挺不錯的。

白四爺擡起了頭,他右手邊的兩個手下也都看了過來,“土豆?”

“只管備上就是了。”以防萬一。

“聽到了?”白四爺對著兩人吩咐了下去。那兩人點了點頭。一切談妥後,就準備就緒。

後天一早,我拎著一箱東西跟著白四爺上了船。事實上需要的僅僅不止土豆。

當船行駛到一半時卻接到對方打來的電話,白四爺聽到那頭爆炸性的消息聲音也越來越冷"怎麽了,對,你TM的慢點說!你是什麽意思?什麽?什麽洩露了?他們知道我的位置?他們在哪兒我還有多少時間?不多?到底是多少?“聽到對方掛了電話後白四爺狠狠地掛上電話。

”警察發現我們了?”我靠在船沿上看到遠方一艘船只向這駛來。白四爺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那個臥底倒是膽子不小。

作者有話要說:

☆、一波未平

立刻我掏出帶來的箱子倒出了油漆、刷子和國旗。

這時白四爺看著現在火燒眉毛的局勢,卻什麽辦法也想不出。該死的,這些槍難道要白白的扔進大海裏嗎?白四爺快速客觀地分析道,現在也只有一條辦法了,縱容有太多的不甘心,“我們必須下船!”

我聽到白四爺的命令後,想了想。

“我有一個辦法!”

我把油漆和刷子分給一個水手命令道,“去放旋梯,把船名擦掉,快!”

船長聽到消息後緊急地趕來問道:“要甩掉他們嗎?”

“不,減速,最低速托時間。”

說完後立刻撥了一串號碼,要求對方提供另一個合法的船只。

“我要換一個船名,排水量差不多的,要查得到的!有短一點的船名嗎?”警察的船只越來越靠近我們。

“KONO?什麽?怎麽拼?K-O-N-O.好!”

“K-O-N-O”。水手聽到後迅速地拿起了模板開始圖起字來。

“掛什麽旗?荷蘭,知道了。”我在包裏翻找著荷蘭的國旗卻怎麽找也找不到!

“用法國的!”這時耳邊傳來白四爺的提議。白四爺站在我身後,看到我焦急地卻怎麽也找不到荷蘭的國旗時,突然靈光一閃叫到。

“法國?”我不解的問道。

白四爺從包裏團成一團的國旗中抽出法國的國旗,嘩啦一聲,將國旗展開。

“橫過來,就是荷蘭!”

我聽後楞了下,原來如此!法國的國旗和荷蘭的都是由紅白藍三種顏色組成的,唯一不同的是法國是豎著的,荷蘭是橫著的。

默契的配合讓我們會心一笑。

危機還沒有過去,我們還需嚴陣以待。

“接著我們都裝得莫名其妙點!”

當警察的小艇開到我們船前時,我們已經偷天換日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波又起

小艇上的警察一共有五個。其中一個有著金黃色的短發,高挺的鼻梁,墨鏡下藏著一雙蘊含著波濤洶湧的眼。

這個人就是傑克,國際警察。

警官中至關重要的大多都被我收買了。

雖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可凡是總有個例外。

他就是一個,至少我收買不了他。

榮譽才是他要的籌碼。

傑克看了看我們剛剛刷好的船名向著對講機內報告:“是柯諾號,不是克裏斯多號。科諾,K-O-N-O。”

對話那頭的警員回答道:“這艘船沒有問題,長官。”

傑克死死地盯著船上的一切,“沒問題?我不相信,我要登船檢查。”

看到傑克還不死心我只好打電話給那些已經被我收買了的警官。

“就說在阿魯巴島發現克裏斯多。”說完掛掉了電話,走到貨物集裝箱那迎接執法官們。

面對鐵面無私的執法官員,我沒有絲毫辦法阻止他們的檢查。

傑克跳上了船,打量了周圍一番後直奔貨物集裝箱。

在出發前白四爺就把武器集裝箱偽裝成“農用機械”。

可就是這些薪水微薄的海關官員卻偏偏有興趣打開放射性廢料的箱子來滿足好奇心。

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在炎熱的天氣裏將土豆悶上一個星期。

傑克讓一個執法官打開集裝箱,瞬間那些土豆的惡臭味飄了出來。

傑克走到箱子前仔細看了看,不時的有一兩個土豆滾了下來。

這個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傑克忍受不了地抽了抽鼻子。

“真臭。”

正在這時,小艇上的其他警員朝傑克喊道:“長官,在北面發現了克裏斯多號!”

傑克聽後點了點頭,四下打量了這裏一番後離開了。

一切有驚無險。

我們得到的利益並不全屬於我們的,想要更好地混下去。

最關鍵的是必須撥出一部分開支用來犒賞那些在情報部門工作的臥底。

所以啊,

道上有風險,入道需謹慎!

☆、目的

在外面逛了兩圈,想了想後還是一樣沒有頭緒。

回到別墅後直奔二樓書房,敲了兩聲門後,裏面傳來低沈地聲音“進來。”

開門進去後一眼便看到了百四爺。

白四爺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處的紐扣松了開來露出裏面白皙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右手微微撐著下顎。

“那臥底白四爺您肯定已經查到是誰了,找我又是為了什麽?”我想不明白老爺子把我弄過來到底是想幹嘛?

“找個人。”白四爺拿出脖子上掛的月牙形的掛墜開始細細地摩挲,我看到那個玩意覺得很是眼熟。

“他是楊家的三少爺。”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那雙眼裏仿佛看出了什麽。

“您都找不到的人,我也沒這本事啊。”白四爺聽後倒是意外地看了看我,那雙幽深而淡漠的眼微瞇著,上上下下開始打量我。

“還有你辦不到的事?”白四爺彎了彎嘴角。

我看著白四爺那張俊俏的臉很是懷疑給我挖坑了吧?

白四爺緩緩地離開了他那種金貴的皮椅,一步一步慢慢向我靠近。

兩人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我讓自己的註意力集中在白四爺後面那個精致古典的書櫃上,感覺到白四爺的發擦過我的臉,微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子上。

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說呢?”

我腦子裏一片空白,心臟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耳朵泛紅。

突然想起來了,那個不是和我脖子裏掛的一樣的嘛?

☆、分歧

最近大家都在忙著準備著。

白四爺想要和日本的山口組合作,自從白老頭將位子全權交給白四爺後就沒有插手過。但是這次白老頭卻開口反對了。

已經是深夜裏了,整個客廳裏只有三人。

白老頭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脊背挺的筆直的,剛勁的眉微皺著,整個臉陰沈著,就連頭上的白發好像也冒出來了點。一雙陰霾的眼緊緊地盯著坐在我旁邊的白四爺。

明亮的燈光刺得我微微有些倦意,卻絲毫不敢怠慢。

白四爺些許慵懶地兩手張開放在了沙發上,燈光灑在清冷桀驁的棱角上順著微擡著的下顎映照在掩藏在白襯衫下的細膩皮膚。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沙發。

“這麽好的機會我沒有理由不做。”白四爺深深地望入白老頭的眼,淡淡道。

“這次上面查的這麽嚴你不是不知道!”白老頭十分不喜歡白四爺這麽不把警察當回事。

“白四爺都辦妥當了,您放心。”我安撫道。

“罷了,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時代了,我也就不攙和了。”白老頭搖了搖頭後最終妥協了。

白老頭的擔心並不是空穴來風,但是白四爺做足了準備只欠東風了。

白老頭離開後,我們各自回房去休息了。

疲憊的身子剛沾上床鋪就放松了下來。

就在快要睡著時,突然感到脖子後面一陣尖銳的疼痛,之後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險遇

醒來時發現手腳都被綁住了。再擡頭一看這裏是間廢棄的倉庫,清晨的陽光透過斑駁的鐵門和破舊的窗口,空氣裏夾雜著灰塵和鐵銹的味道。

該死的,我是睡了一晚嘛!白四爺什麽效率啊?

根本就不知道是誰把我弄到這個鬼地方的!我使勁掙了掙捆綁著的繩子卻始終無法掙脫。靠!怎麽弄得這麽緊,還弄了這麽粗的繩子!

“別白費力氣了。”沙啞深沈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耳邊漸漸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在空曠的倉庫中異常的刺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我的心上。

我屏住呼吸,身子一剎那間僵住了,腦子卻飛速的轉動著,這個聲音我聽到過的。

“你是張懿!”就是那個該死的臥底。

身後的人走到了我的面前,黑色的短發,柔順的眉,那雙眼很特別讓人覺得很溫暖不禁放松下來。

“下周你們和山口組在哪裏會面?”與那雙眼完全不符的是他那沙啞的聲音。

“你覺得白四爺會放過你嗎?”我看著眼前的張懿,想著這時候白四爺也該查出來了。

“下周你們和山口組在哪裏會面?”張懿從後腰處掏出一把槍抵在我的腿上。

“。。。”對於同樣的問題,我保持沈默。

“砰”幹脆利落地一聲後,子彈射進了我的左腿,我重重地咬緊了牙關也無法抑制住痛苦的悶哼。左腿慢慢的顫抖起來,才一會臉上就布滿了冷汗。

張懿再也沒問什麽,只是將手裏的槍慢慢移到了我的右腿。

我死死地盯著張懿的眼。

“砰”又一聲幹脆利落的響聲後,我的右腿劇烈地顫抖了起來,該死的,打在了我的膝蓋上!瞬間鋪天蓋地的劇烈疼痛席卷著整個下半身。腦子裏只有這碎裂刺痛的感覺。

我沖著張懿嘶喊到“你有種打死我!看我會不會說一個字!”臉上的汗水一滴滴模糊了我的雙眼。眼前的人卻絲毫沒有表情的再次舉起了手中的槍,這一次是我的眼睛。

槍管冰冷烏黑的對著我的眼,一種戰栗從內心深處油然而生,無法控制。

“砰”地一聲,我的心一顫。

眼前張懿倒下了。

“你還好嗎?!”混亂中眼裏已是一片模糊,使勁搖了搖頭想看清眼前的人,金黃色的頭發,傑克?

作者有話要說:

☆、逃過一劫

刺鼻的消毒水味,難得的安靜。

我微微張開眼雪白的天花板,向四周打量一番。是個單人病房,挺好的。

意外的在白四爺的地盤上被準備處理掉的張懿綁架了。腦子還有些亂,不對勁,要好好的想想。那天晚上商量好要去和山口組會面後我回到了我的臥室準備睡覺,也就是這個時候被張懿綁走了。

綁走了?張懿怎麽像在自己的家裏似的來去自如般避過所有人將我帶走的?更本說不通。張懿不可能有這麽大的能耐。對了,白四爺並沒有公開張懿臥底的身份。

那就算是張懿將我綁走了那麽長的時間,沒理由白四爺到現在還沒有發現。

白老頭將我帶在白四爺身邊說是來抓臥底的,但是白四爺已經對臥底的身份了如指掌,但是白四爺很有可能並沒有將臥底的身份告訴過白老頭。

那白四爺到底有什麽目的?!需要張懿做什麽,又需要我來做什麽?!

是已經懷疑我的身份了嗎?

究竟是什麽?感覺快要理清了什麽,卻還是差一點。

腦子昏昏沈沈的,突然病房打開來了。

進來的是傑克,手裏拎著一袋東西。拿起一邊的椅子坐在我的床前。

“這麽快就醒了。”傑克將我頭下的枕頭墊在我身後,小心地將我的身子提起一點向後靠了靠。兩條腿還是很疼。

“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那裏的?”是巧合嗎?

傑克絲毫沒有理睬的意思,自顧自的從袋子裏取出一盒吃的,“先吃點東西吧。”

我接過打開看了看是一盒蔬菜粥,聞到蔬菜的的香味勾起了我的食欲,一天都沒有吃東西肚子很餓啊。

頓時將問題拋到了腦後拿起勺子慢慢吃了起來。

這時候的外面已經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作者有話要說:

☆、薛康

白四爺坐在自個的書房內,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

這天變得快。白四爺勾起嘴角,短短的三天就將經營的大半產業漂白,與山口組的交易也順利的完成了。但是這薛家倒是不省心的多了。

薛強的兒子繼了父親的業,剛接了手就不滿於對白家繳納的份子錢。說是子承父業不過是架空了薛強的權。薛強近年來身子骨就不太好了,手上大半的活都交給了自己的大兒子薛康。薛康倒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上次說韓叔與白家打起來也是有薛康的份,倒是把韓叔給弄死了。

薛康這次準備聯合馬三共同對抗白家。這薛強雖說已經躺在了病床上但對於現在的局面也是了然於心的。迅速發展的白家並不適合現在去挑釁,薛強不讚成。上次本來白家是和薛家聯合起來準備解決韓家的。哪知道這還沒上位的薛康就開始背地裏的聯合韓家對付白家。

“哼。”白四爺冷哼地一聲,薛康倒是將自己的老子薛強朝秦暮楚這個特質完全的繼承了下來。一會兒要來巴結白家,一會兒又要對付白家。白家的損失倒是不多但是這樣一來,白家極有可能變成眾矢之的。

白四爺喝了口酒,微微瞇起雙眼。薛家是容不得了。

不知怎麽的就想起了那個總是能夠從容化解危機的天陽。這次還能輕易脫身嗎我的天陽。白四爺看著杯中被燈光渲染的威士忌想要見天陽的念頭愈加的強烈。

天陽是白四爺精挑細選出來的,這次天陽很大程度上牽制了張懿和警方們的註意力,更是為白四爺爭取了更多的時間。估計天陽現在還蒙在鼓裏。白四爺嘴角上揚,一想到天陽會露出何等的表情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窺究竟。

受了傷的天陽真的很想見一見呢。

與天陽在一起白四爺總是有種即使什麽都不說對方也總是能夠了解的默契。這一點總是讓白四爺很滿意。

“天陽,在外面玩的夠久了,是時候回來了。”白四爺摩挲著脖子中的掛墜,慢慢低下頭呢喃著,就連冰冷的聲線中也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絲溫柔。

作者有話要說:

☆、挑明身份

我躺在病床上百般無聊地翻看著雜志。安靜的房內書頁翻動聲伴著舒爽的冷氣舒緩著我的神經。午後慵懶的睡意一陣陣的襲來,我拿起桌上的涼水喝了口。也只有生病的時候能這麽舒坦了,我在心裏感嘆著。就在這時,門從外面打了開來。

我擡頭一看竟是白四爺來了。

白四爺身穿一件藍色襯衫清爽的五分袖,中式的小立領,領襟V型開叉處露出性感白皙的頸線,硬朗的肩線建材修飾出挺拔的肩型。下身一件白色的七分褲。襯得白四爺那張冷峻的五官越發的突出。

“你來了?”我連忙把手中的雜志合上放在床邊的桌上,隨後調整了下身後的枕頭找了個舒適的角度,右手理了理有些淩亂的上衣的領口,將兩手相握放在被子上。

“今天會派人接你回去。”白四爺緊緊地盯著我的臉,那雙淡漠的眼中流轉著什麽。

“這次張懿解決了,我就該走了。”我開口拒絕道。之前一切都和白老頭說好了的。離開白家的代價實在是很大,不惜差點丟了自己的性命。

是時候好好休息一下了。

白四爺嘴角緊抿著,微微彎下腰,雙手從褲子的口袋中抽出撐在我身子的兩側。我僵著身子,清晰地感受到白四爺的發緊挨著我的脖子。

“你真的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嗎?”溫熱的氣息撩撥著我的右耳。

我瞬間猶如墜入了冰窖,額頭隱隱冒出了一些冷汗。

白四爺的唇親附在我的右耳廝摩著,慢慢地沿著後頸向下在細嫩的皮膚下包裹著跳動著的大動脈處留戀著。

“這個是你給我的吧。”白四爺一把扯開我領口的扣子,看到那個和他一模一樣的掛墜後眼裏止不住地興奮,虔誠地低下頭用唇描繪著掛墜的輪廓。

“終於找到你了,我的天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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