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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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呂香兒臉色蒼白,僵硬的轉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箭,楞了半響之後,才驚聲尖叫起來。

“保護主子!”螭龍也在同時停下了馬車,神情嚴肅的對著其他人吼了一聲,自己也立刻拔出劍飛上馬車,將無月擋在了身後,神情戒備的看著周圍寂靜的樹林。

“月兒,你沒事吧?”紀如璟和司徒瑤海也瞬間來到無月身邊,兩人異口同聲的詢問著冷著臉的無月,然後兩人一左一右的護在她的身邊。

“師,師兄…。”呂香兒臉色蒼白的看著這一幕,為什麽?為什麽師兄眼裏只有她?

“小師妹,你沒事吧?”洛柯的神情也嚴肅了很多,原本也想去無月身邊保護她的,可轉眼卻看見呂香兒一臉蒼白,眼裏含著淚水,坐在馬車之上,看著護在無月身邊的大師兄,無奈的在心底嘆了口氣,走上前問道。

“走開,不要你管!”呂香兒現在滿心的委屈,自己差點就被箭射到,而大師兄不但一點都不關心,反而連看自己都沒看一眼,就護在了那個女人身邊,這究竟是為什麽?此時聽到洛柯的話,流著淚毫不客氣的對著他吼道。

“嗖嗖嗖!”隨著呂香兒的吼聲落下的是另外幾只袖箭。

“小心,在那邊,你們幾個去看看。”螭龍揮劍擋開朝著這邊飛來的箭,然後看著箭飛來的方向,對著手下的人說道,說完才回頭看著無月說道:“主子,這裏很危險,沒有遮擋物,可以的話,請主子進去樹林。”

“師傅,小王爺,你們是不是該放開我了?”無月冷眼看著落在腳邊的斷箭,聽到螭龍的話,看了一下現在所出的地方,覺得他說的確實有理,這裏雖然是官道,但是但是臨近傍晚,行人已經十分的少了,因此寬大的官道上只有他們一行人,而且敵在暗我在明,這種情況確實對自己不利,只是這一左一右抓著自己胳膊的兩個男人是要幹什麽?

“月兒的安全由本王來負責!”紀如璟不但沒有放開,反而伸手摟住了無月的纖腰,將她的身子拉向自己,冷著一張臉看著同樣緊緊拉著無月另外一只手的司徒瑤海,占有性的說著。

“小王爺,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找出暗中藏匿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司徒瑤海話雖這樣說著,卻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相反的還將自己的身子帖了上去,手也同時環上了她的腰,兩人就那麽一左一右的抱著無月,將她牢牢的護在了中間。

“說的也是!月兒,我們去那邊!”紀如璟看了司徒瑤海一眼,心裏雖然不舒服,卻也讚成他說的話,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他們必須要盡快找出藏在暗中的人,不然,月兒就一直處在危險之中,指著旁邊一處很是茂密的樹林對著無月說完,和司徒瑤海點了點頭,兩人默契的帶著無月朝著那邊飛了過去。

“嗖嗖嗖!”無月他們剛剛離開馬車頂,如雨點般的箭矢便朝著馬車的方向飛了過來。

“小師妹,快走!”洛柯看了一眼低著頭坐在馬車上的呂香兒,見她沒有想躲開的意思,對她吼了一聲,也不管她的反應,直接將她拉出馬車,朝著另外一邊的樹林飛了過去,而就在他們離開之後的瞬間,原本豪華的馬車現在卻像是刺猬般,到處都插滿了箭。

“你們兩個放開我,這樣的目標不是更大嗎?我們分開更容易找出對方是什麽人。”一顆大樹上,無月嘴角抽搐的看著依然一左一右的摟著自己的兩個男人,對他們說道,難道他們不覺得,這樣三個人站在一起,目標更大嗎?對他們說完之後,稍稍用內力將兩人的手震開,自己一個閃身離開了他們站著的樹,飛到了另外一顆大樹上,眼神警惕的觀察起箭矢飛來的方向。

“月兒說的很對,小王爺,我們還是分開行動比較好。”空空如已的懷抱,讓司徒瑤海楞了一下,看著另外一邊神情嚴肅的無月,來你上重新掛起了笑容,握了握手,然後從容的對著身邊和自己表情差不了多少的紀如璟說完,也閃身離開了那棵樹。

“這麽快就動手了嗎?還以為他們會忍耐的更久一點。”看著官道上被箭矢射的像是刺猬一樣的馬車和幾匹馬,從武林大會之後就一直在暗中註意著無月的行動,這次也跟著來了的血漠然,迎風站在無月他們藏身對面的一顆大樹上,擡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唇角微勾的說著,話語中是掩飾不住的興趣。

“教主,你打算要插手嗎?”同樣的,血漠然的身後依然跟著在武林大會時跟在他身後的兩男兩女,其中一個長得很是清秀,卻神情冰冷的女子聽到血漠然這樣說,眼神淡漠的看著下面的馬車,有些機械似的問道。

“為何要插手?這樣不是更有趣嗎?正好讓本尊看看她夠不夠格!”血漠然妖孽般的臉上掛著一抹邪肆的笑意,雙手環胸,懶懶的往身後的樹桿上一靠,神情悠閑的看著下面的情況。

“教主真的要娶她作為主母?”另外一個長的異常妖艷的女子在聽到血漠然的話後,眼裏閃過一道覆雜的情緒,身側的雙手也緊緊的握了起來,聲音有些飄忽的問道。

“渺覺得她不合適嗎?”血漠然聽到女子的話,扭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繼續把視線看向了無月的方向,對於自己這四個貼身侍衛的想法和心思,他清楚的很,只是他一直對女人不抱好感,即使知道她對自己的想法,也選擇了無視,只要她不做出背叛自己的事,就可以讓她呆在自己身邊,只是他從沒想過,一時的好奇心,在他見到她的時候,卻生出了這樣的想法,不過這樣的感覺也不錯。

“渺,不敢!”渺和其他三人從小便和血漠然一起長大,一起接受訓練,她一直以為自己可以理所當然的呆在他的身邊,直到半個月前,她依然這麽以為著,可,為何他會喜歡上那個女人?為何會這樣?此時聽到他雖然沒什麽情緒的話,背脊卻真真的竄過一道冷汗,教主是在警告自己嗎?

“如此最好!”血漠然沒有回頭去看渺的樣子,一雙狐貍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對面的林子,雖然這時看不見裏面的任何人,可他卻知道,她在那。

“看來這些人倒是聰明!”無月隱身在一顆樹葉比較茂密的大樹上,靜靜的觀察著四周,卻發現從那波箭雨之後,對方就毫無動靜,神龍衛的搜索也毫無結果,無月現在的內力,只要她凝神靜氣,能讓她聽到幾百米外的聲音,可剛才她仔細的聽了一會兒,發現這周圍除了風聲和樹葉的沙沙聲,居然連一點人的氣息都沒有,不禁沒有人的,竟然連動物的都沒有,雖然知道神龍衛和其他的幾個人要把氣息掩藏起來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對方也能如此,這說明來者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只是不知道來的人是無影門的還是別的什麽人?

“二師兄,你放開我,我不要你管!”另外一邊,呂香兒掙紮著想從洛柯的懷抱裏出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在她的心裏,除了大師兄以外,任何男人都不是好人,就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二師兄也是一樣,她的身體只有大師兄能碰。

“小師妹,這個時候你還這麽任性,難道不想要你的命了嗎?”呂香兒的聲音已經壓的很低,卻依然沒能逃過藏在暗中之人的耳朵,她的話音剛落,幾只箭矢就朝著他們的方向飛了過去,洛柯心有餘悸的抱著她在閃到另外一棵樹的後面,臉色有些難看的斥責著她,他一直都知道小師妹很任性,也很不喜歡自己,可有時候也是很可愛的,可是,自從這次她離家出走之後,他覺得小師妹變了,變得有些不可理喻,變的讓人心疼不起來。

“命是我的,要不要跟你沒關系,你放開我。”呂香兒聽到洛柯斥責的話,心裏一酸,強忍著眼裏的淚水,強烈的掙紮起來,大師兄變了,二師兄也變了,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的錯,為什麽?為什麽她要出現?她要是死了多好?

“別胡鬧了,小師妹,要任性也給我看看時候。”洛柯也被她的行為弄的火大起來,雙手抓著她亂動的肩膀固定住,第一次對著她大聲的吼了起來,現在他總算有點明白,為何大師兄這麽多年都沒有喜歡上小師妹,這樣任性的一個女孩子,任誰也會受不了。

“你,連你也這樣對我,你們都這樣,為什麽?為什麽?”呂香兒被洛柯這麽一吼,倒是停下了掙紮,眼淚裏流了下來,軟軟的跌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身子低泣著,嘴裏不甘的說道。

“小師妹…。哎!”洛柯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裏的火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看著跌坐在地上的身影,眼裏閃過一抹無奈,正想伸手去扶她起來,耳邊卻響起利箭破空的聲音,顧不得安慰她,一把將她拉起來,朝旁邊滾了過去。

“嘖嘖,真是個愚蠢的女人。”血漠然所在的位置,比無月他們的要高出許多,所以能將下面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看著洛柯和呂香兒兩人的動靜,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淡淡的說著,然後狀似無意的問起身後的四人:“知道那些人的藏身之處嗎?”

“回教主,屬下無能,並沒能發現那些人的藏身地。”開口回答他的是叫做耀的男子,他和渺一樣,從小作為血漠然的貼身護衛陪著他長大,性格是四個人中最為沈穩的,他的長相是那種扔進人堆裏就拔不出來的類型,可偏偏他身上的氣勢讓人無法忽視。

“是嗎?竟然連你都沒能發現,看來他們倒是有點本事,這下更有意思了,小女人,你要怎麽辦呢?”耀他們以為教主這樣問,是想插手,沒想到他後面卻說出了這樣一番話,而且還興致勃勃的樣子,四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不解,教主到底什麽意思?不是說要娶那個女人的嗎?怎麽現在不但不出手相助,反而還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戲?

“教主……”另外一個男子,凜,在聽到血漠然的話後,開口想說什麽?卻被身邊的耀以眼神制止,俊朗的臉上閃過一道不解,可還是乖乖的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怎麽?有話就直說。”血漠然把玩著自己的頭發,懶懶的模樣就好像他是來這裏游玩的,聽到凜的話,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又將視線放了回去,有些心不在焉的問著,小女人,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要行動啊?這樣等著真的很無聊,要不然,讓你未來的相公幫你一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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