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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六親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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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啊?那個是什麽人啊?”看著那些人擡著走上擂臺的拿過大缸和露在外面,已經看不出真面目的頭,臺下的人又是一陣議論。

“居然被這麽殘忍的做成了人棍,這個人估計和他有什麽深仇大恨!”其他的人也跟著小聲的議論起來,看著被放到擂臺上的大缸指指點點的說著。

“秋無月,你可知他是誰?”赫擎池看著無月沒什麽反應,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語氣之中隱隱的夾雜著一種名為興奮的東西,他很想知道,這個小女人在知道面前之人是誰的時候,會露出什麽樣有趣的表情,還能不能像現在一樣若無其事。

“赫掌門不介意的話,倒是可以介紹介紹。”無月看著那個被裝在大缸裏的人一眼,心裏產生了一種怪異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但是聽得赫擎池的聲音,硬是將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壓了下去,用著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

“那是,那是…。”無月沒什麽反應,可在臺下看著這一切的武青書突然顫抖起來,一只眼睛緊緊的盯著擂臺上大缸之內的人,有些語不成調。

“幫主,你怎麽了?”武青書身邊的幾個長老見一向冷靜的幫主,在看到那個人之後,竟然渾身顫抖,面露悲戚之色,眼看著他就要朝擂臺走去,趕緊的攔住他問道。

“怎麽會這樣?不會的,一定不是他,一定不是,他已經死了,不會是他的,不是。”武青書雖然停下了腳步,神情卻有些迷亂,眼睛直直的盯著擂臺上的大缸,嘴裏也不停的重覆著幾句話,讓他身邊的人更是不解,擡頭看了一眼臺上,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只得緊緊的拽著他的胳膊低聲的勸說著,就怕被其他人發現他們的異樣,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幫主,冷靜點。”

“弄醒他!讓他親眼看看。”赫擎池聽到無月的話,面具下的眉頭不禁一皺,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人,對著身旁的人吩咐完之後,就等著看好戲了。

“月兒,你沒事吧?”站在無月身邊的司徒瑤海,首先發現了無月的不對勁,雖然她面上沒什麽變化,可她的手卻緊緊的抓著椅子的扶手,是那麽的用力,骨節都已經泛白,看了一眼擂臺上血淋淋,面目全非的人,輕輕的將她的手掰開,握進手裏,低聲的問道。

“無妨!”無月聽到師傅的聲音,才發現自己的手有些疼,擡眼對上他溢滿關懷的眼眸,眼神一閃,慢慢的抽回自己的手,眉不易察覺的皺了一下,為何看著那個人,自己的身體會情不自禁的緊張,眼睛也有一股酸澀的感覺,就好像這具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醒了嗎?好好看看這是哪裏?”見大缸裏的人睜開唯一完好的眼睛,赫擎池開口說道。

“唔唔唔!”久違的陽光,讓他看不清面前的一切,在睜眼和閉眼幾次之後,才慢慢的看清楚面前的景物,一看清楚,就立刻激動的想開口說話,卻因為舌頭已經被割掉,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麽激動嗎?你要是早點把那些東西的下落告訴本座,也就不會有今日的下場了,怎麽樣?看著自己的親人就在眼前,卻不能相認的感覺是不是很痛苦?”赫擎池看著缸裏人激動的晃動自己的腦袋,那比砍掉他手腳時還要痛苦的樣子,心情頓時大好,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看著他語帶笑意的說道。

“唔唔唔!”男人看著面前戴著面具的赫擎池,眼裏射出濃烈的恨意,那眼神就像是一把刀子,恨不得將面前之人淩遲。

“秋小姐,見到自己的父親不開心嗎?怎麽也不來打個招呼?”赫擎池看到他眼裏的恨意,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開心的很,扭頭看著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他們的無月說道。

“赫掌門真會開玩笑,在座的各位,有誰不知道家父早在一年前就已經過世,如今又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無月聽到他的話,心裏一凜,對上缸裏人的眼神,身上的氣息冷了幾分,那眼裏的欣喜是怎麽回事?還有自己突然的心疼是怎麽回事?難道這個男人真的是這個身體的父親?

“嘖嘖,秋莊主瞧瞧,你這個女兒雖然不傻了,卻不認識你,我真的是替你難過,你要不要告訴她你是誰?啊,抱歉,本座忘記你不能說話。”赫擎池聽到無月的話,轉身看著眼裏流著淚水的男人,略帶嘲諷的說著,原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眾所周知,已經死了一年的神龍山莊莊主,前武林盟主——秋暮生。

“赫掌門,既然你說他是我的父親,有何證據呢?”無月皺著眉,她能感覺到那張面具下的得意臉龐,沈聲對著他說完,腦海裏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不知道那對母女看到現在這副情景,會是什麽樣子?

“證據嗎?在場認識秋莊主的人不少吧,他們便是最好的證據。”赫擎池一揮衣袍,擡手指著臺下的所有武林人士,朗聲說道。

“怎麽可能是秋莊主,當日我們可是親眼看見他入土為安的。”

“是啊!不過,這個人,確實和秋莊主有幾分神似。”

“說實話,當日我們並沒有看到秋莊主的遺體,如今想來,他沒死也不是不可能。”

“是啊是啊!”臺下的人紛紛議論起來,都看著被裝在大缸裏的人,猜測起來。

“看來,大家都不能確定,既然如此,我倒是可以幫幫赫掌門。”無月看了一眼赫擎池,又看了一眼秋暮生,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向上的弧度,還不等眾人明白她的意思,就聽她對著身後的人吩咐道:“螭龍,去請姨娘和妹妹來,她們和父親那麽親近,肯定會認識的。”

赫擎池聽到無月的話,眼神一暗,心想她不會是察覺到什麽了吧?臉上的神色也難看了幾分,只是被面具遮著,沒人看見,轉身走回座位上坐下,然後狀似不在意的說道:“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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