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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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什麽關系？
嘖，真是個棘手的問題。
景念尋以眼神示意艾曉俞，問她要不要跳過這個問題或者是糊弄過去。
艾曉俞挑挑眉，一臉坦然地勾住景念尋的脖子，對著鏡頭說：“這要看你們的兔兔嘍，她希望我們是什麽關系就是什麽關系。”
直播中的一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紅，彈幕也開始“噫~”“噫~”地刷起來。
艾曉俞這句話，不就等於變相承認了嗎？動作那麽親密而又大方，一點沒有遮遮掩掩的樣子，而景念尋也並不避開，可見是兩廂情願。
高舉兔兔和小代大旗的cp粉表示磕到了磕到了，另外一批一直對代理人不是很滿意的粉絲則有點惱火。
“什麽嘛，這個代理人脾氣怎麽差，怎麽能和我們兔兔在一起？兔兔肯定會受欺負的。”
“就是就是，兔兔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太善良了不好。”
這幾條彈幕長長的一句話，十分礙眼，景念尋微微皺眉，說：“我和代理人就是情侶關系。是我先告白的。”
還沒等彈幕再說什麽話，景念尋就先說：“五分鐘時間到了，我們要去學習了，半年後再回。”
直播以戀情的坦白而告終，不管屏幕後面那些小粉絲怎麽想，景念尋都要和他們先告一段落了。
等她去了美院，再以一個美院學生的身份重新回到公眾視野中，並且帶著艾曉俞一起，大大方方坦坦蕩蕩地秀恩愛。
高三的學習生活緊張而又無味，重覆性的練習考試讓每一天都看上去像一個樣子。
一次次模考、放分、講解，離高考也越來越近。
班上有不少學生一改以往的頹廢，開始懸梁刺股奮戰到深夜，第二天頂著黑眼圈靠咖啡支撐著聽課。
離高考還剩一個半月。
這天晚自習下課，班裏所有人都匆匆忙忙拎著書包回去，艾曉俞也揉著疲憊的雙眼和景念尋走出教室。
夜色已深，司機在校園門口等著，她們沿著校園裏的小路慢慢地往前走去。
晚風吹拂地讓艾曉俞更困了，她打了個哈欠，感覺腦袋昏昏沈沈的，可以就地躺倒一秒內睡著。
“你昨天回去又學習了嗎？”
景念尋看她這麽困的樣子，問道。
艾曉俞按揉著太陽穴，說：“沒有啊，我這幾天都很困，感覺睡的也不知道特別遲。”
“可能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我有香薰，放在你房間應該可以起到助眠的效果。”
艾曉俞上下眼皮耷拉著，都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話，一個勁地往前走。
出了校門，她們看見自家的車停在馬路對面，因為校門口不給停車，所以每次她們還要過一條馬路。
馬路的紅綠燈設計的非常不合理，紅燈時間很長，綠燈卻只有短短幾十秒，每次過馬路時如果有一大批學生都要分兩次才能走過去。
現在紅綠燈也忽閃忽閃的，沒有人修，在夜色中發出幽幽的光。
司機在向她們招手，艾曉俞踏步走上斑馬線，景念尋跟在她身後。走到一半的時候綠燈開始閃爍，綠色熒光的小人也開始忽明忽暗。
這時一輛車行駛過來，遠遠地就開始鳴笛，白色的燈光照在路上。艾曉俞下意識往那燈光看去，感覺眼前白茫茫一片，腦袋更加地頭疼欲裂，腳步仿佛被膠水凝固住了動彈不得。
“小魚！”
景念尋迅速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後一拽，她跌倒在景念尋懷裏，眼睛依然迷茫地失焦著。
白色的光從眼前劃過，駕駛座的人醉醺醺地罵了一句：“沒長眼睛呢！還趕著車跑！找死呢！”
說話的聲音酒氣四散，肯定是酒後駕駛了，景念尋默默地記下車牌號碼。
把雙腿發軟的艾曉俞拖到路邊，景念尋掐了一下她的臉，擔憂地問：“你剛剛怎麽了？沒有看見車嗎，還一直往前走。”
艾曉俞聽著她的說話聲都感覺飄飄忽忽的，像懸浮在空中一樣。她剛剛往前走了嗎？她明明感覺自己腳下被黏了膠水，固定在地面上。
艾曉俞又連連打了幾聲哈欠。
景念尋揉揉她的頭發，有點心疼地說：“你今晚一回家就睡覺，都困成這樣了，感覺意志都有點不清醒了，難怪剛剛過馬路都能走神。”
艾曉俞若有若無地“嗯”了一聲。
她確實很困，以至於到車上就睡著了，頭倚著景念尋的肩。頭發後面綁起來的馬尾辮擱在靠墊上有些不舒服，景念尋把她頭發散開，任由被撓的亂七八糟的頭發蹭到臉上。
回到家，艾國華和丁成英在沙發上看電視，丁成英看到她們回來了，招呼著去廚房喝湯。
“我燉了小雞蘑菇湯，可補了，快嘗嘗，這是我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進步。”丁成英都給她們拿好了勺子和碗，但艾曉俞依然無精打采的樣子垂著頭，一只手耷拉在景念尋肩上，景念尋用自己的半個身子攙扶著她。
丁成英看到艾曉俞的樣子，把手上的抹布扔到一邊，忙趕過來問：“怎麽啦這樣子，生病了嗎？哪裏不舒服？”
艾曉俞縱然很困，但是還是能聽見聲音的，雖然小雞蘑菇湯的香味已經傳到了客廳裏，但她實在是連眼皮都擡不起來了，只能對丁成英說：“我沒事，就是太困了。可能白天寫卷子太累了吧。你們給我留一點湯，我明天再喝。”
丁成英用手撫在她額頭上，確認沒發燒，只是看起來很困的樣子，這才讓她回了房間。
然後繼續招呼景念尋道：“那小尋，你來喝吧，放到明天就沒味兒了。”
景念尋被丁成英拉著去廚房盛湯了，艾曉俞走過客廳準備上樓，路過電視機前面時，看見電視正在播報一則新聞。
[X集團董事長柏春林突發腦溢血病死家中，享年55歲]
柏春林？
艾曉俞覺得這名字有點熟悉，但又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艾國華和那個董事長同為在社會中打拼的人，便有點惺惺相惜，發出一聲感嘆：“可惜啊可惜啊，X集團正是猛虎下山的時候，勢如破竹，怎料會這樣。”
艾曉俞對那個X集團不太感興趣，正待上樓，剛踩上一個臺階，就被艾國華叫住。
“對了，小魚，我記得柏春林的兒子，柏明舟，是在你們班吧？”
艾曉俞這才想起來為什麽覺得這名字熟悉了，敢情就是柏明舟的父親！X集團是柏家的家族集團！
她有點僵硬地回頭，轉身，繼續看新聞。
新聞沒有透漏太多細節，只是簡單說了一下柏長春身體本來就不好，年輕的時候太過勞累拖壞了身體，已經經過搶救室好幾次。這次終究沒有搶救過來，而柏長春唯一的兒子，柏明舟，現在還在上高三。
老爺子暴斃的後果就是，繼承人誰來當。豪門家族的內鬥開始，除了柏明舟這個小屁孩小奶O，還有幾個女兒女婿，以及公司裏老爺子從前的得力助手。
艾國華一邊感嘆人事難料，一邊又有些興致地看著那些專家分析到底誰會當繼承人。
艾曉俞對繼承人本身不太感興趣，但她很快意識到一個問題：
在原著中，也提到過柏春林病逝的事，但是時間點在景念尋大學畢業後。景念尋當時已經和柏明舟在一起了，並且得到了柏家的認可，在柏春林病逝後，景念尋幫助柏明舟奪得了繼承人，並且實際成為柏家集團的主要核心人物。
時間點不對，整整前移了四五年。
人物更不對，原著搶奪繼承人的情節裏的關鍵人物——女主，現在根本沒有和柏明舟在一起，對柏家的事情毫無知覺。
又是情節的bug？
就像上次艾家破產一樣，也是提前了幾年，不過艾曉俞強行把劇情扭轉過來。
看著新聞艾曉俞一點困意都沒有了，但是頭還是疼的，腦海中還有一種撕裂感。這讓她隱隱約約有點感覺，似乎很快要發生什麽事情。
景念尋端著湯從廚房走出來，熱烘烘的香氣讓艾曉俞的肚子小聲叫喚起來。景念尋看她還沒去睡覺，便問：“要不要喝一碗？”
新聞事實是冰冷冷的，但是湯還是熱的，艾曉俞也到廚房去盛了一小碗，坐在桌前慢慢喝，喝完後整個身體都懶洋洋的很舒服。
困意又上來了。
艾曉俞說了聲“晚安”，獨自回房睡覺。躺在床上照例最後看一眼手機，這不看還好，一看她眼皮直跳。
連著好幾條新聞推送。
[Y公司人事部經理因中風變成“植物人”，其家屬聲淚俱下]
[D公司繼承人年紀輕輕炒股欠債幾十億，不堪重負從三十樓跳下]
[M公司經理助手連夜聲討公司不公平現象，要求辭職]
……
艾曉俞連哈欠都打不出來了，她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幾條新聞。
這幾個都是在景念尋畢業、搶奪柏家掌控權後，和她進行商業競爭中慘死的可憐的人。
事情大不妙。
艾曉俞立刻將手機翻過來蓋在床上，在意識領域中呼喚起系統。
“系統？”
沒有回應。
“系統，你在嗎？可愛的系統，笨蛋的沒用的系統。”
還是沒有回應。
艾曉俞心漸漸涼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有一個陌生的聲音驟然出現在腦海中。這個聲音是完全陌生的，比機器還要冰冷，仿佛是剛剛做好代碼格式化出來的一樣。
“宿主你好，我是080號系統。079號由於犯了重大錯誤而被抹殺，以後將由我來為你引導——度過剩下的短暫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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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真是個棘手的問題。
景念尋以眼神示意艾曉俞，問她要不要跳過這個問題或者是糊弄過去。
艾曉俞挑挑眉，一臉坦然地勾住景念尋的脖子，對著鏡頭說：“這要看你們的兔兔嘍，她希望我們是什麽關系就是什麽關系。”
直播中的一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紅，彈幕也開始“噫~”“噫~”地刷起來。
艾曉俞這句話，不就等於變相承認了嗎？動作那麽親密而又大方，一點沒有遮遮掩掩的樣子，而景念尋也並不避開，可見是兩廂情願。
高舉兔兔和小代大旗的cp粉表示磕到了磕到了，另外一批一直對代理人不是很滿意的粉絲則有點惱火。
“什麽嘛，這個代理人脾氣怎麽差，怎麽能和我們兔兔在一起？兔兔肯定會受欺負的。”
“就是就是，兔兔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太善良了不好。”
這幾條彈幕長長的一句話，十分礙眼，景念尋微微皺眉，說：“我和代理人就是情侶關系。是我先告白的。”
還沒等彈幕再說什麽話，景念尋就先說：“五分鐘時間到了，我們要去學習了，半年後再回。”
直播以戀情的坦白而告終，不管屏幕後面那些小粉絲怎麽想，景念尋都要和他們先告一段落了。
等她去了美院，再以一個美院學生的身份重新回到公眾視野中，並且帶著艾曉俞一起，大大方方坦坦蕩蕩地秀恩愛。
高三的學習生活緊張而又無味，重覆性的練習考試讓每一天都看上去像一個樣子。
一次次模考、放分、講解，離高考也越來越近。
班上有不少學生一改以往的頹廢，開始懸梁刺股奮戰到深夜，第二天頂著黑眼圈靠咖啡支撐著聽課。
離高考還剩一個半月。
這天晚自習下課，班裏所有人都匆匆忙忙拎著書包回去，艾曉俞也揉著疲憊的雙眼和景念尋走出教室。
夜色已深，司機在校園門口等著，她們沿著校園裏的小路慢慢地往前走去。
晚風吹拂地讓艾曉俞更困了，她打了個哈欠，感覺腦袋昏昏沈沈的，可以就地躺倒一秒內睡著。
“你昨天回去又學習了嗎？”
景念尋看她這麽困的樣子，問道。
艾曉俞按揉著太陽穴，說：“沒有啊，我這幾天都很困，感覺睡的也不知道特別遲。”
“可能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我有香薰，放在你房間應該可以起到助眠的效果。”
艾曉俞上下眼皮耷拉著，都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話，一個勁地往前走。
出了校門，她們看見自家的車停在馬路對面，因為校門口不給停車，所以每次她們還要過一條馬路。
馬路的紅綠燈設計的非常不合理，紅燈時間很長，綠燈卻只有短短幾十秒，每次過馬路時如果有一大批學生都要分兩次才能走過去。
現在紅綠燈也忽閃忽閃的，沒有人修，在夜色中發出幽幽的光。
司機在向她們招手，艾曉俞踏步走上斑馬線，景念尋跟在她身後。走到一半的時候綠燈開始閃爍，綠色熒光的小人也開始忽明忽暗。
這時一輛車行駛過來，遠遠地就開始鳴笛，白色的燈光照在路上。艾曉俞下意識往那燈光看去，感覺眼前白茫茫一片，腦袋更加地頭疼欲裂，腳步仿佛被膠水凝固住了動彈不得。
“小魚！”
景念尋迅速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後一拽，她跌倒在景念尋懷裏，眼睛依然迷茫地失焦著。
白色的光從眼前劃過，駕駛座的人醉醺醺地罵了一句：“沒長眼睛呢！還趕著車跑！找死呢！”
說話的聲音酒氣四散，肯定是酒後駕駛了，景念尋默默地記下車牌號碼。
把雙腿發軟的艾曉俞拖到路邊，景念尋掐了一下她的臉，擔憂地問：“你剛剛怎麽了？沒有看見車嗎，還一直往前走。”
艾曉俞聽著她的說話聲都感覺飄飄忽忽的，像懸浮在空中一樣。她剛剛往前走了嗎？她明明感覺自己腳下被黏了膠水，固定在地面上。
艾曉俞又連連打了幾聲哈欠。
景念尋揉揉她的頭發，有點心疼地說：“你今晚一回家就睡覺，都困成這樣了，感覺意志都有點不清醒了，難怪剛剛過馬路都能走神。”
艾曉俞若有若無地“嗯”了一聲。
她確實很困，以至於到車上就睡著了，頭倚著景念尋的肩。頭發後面綁起來的馬尾辮擱在靠墊上有些不舒服，景念尋把她頭發散開，任由被撓的亂七八糟的頭發蹭到臉上。
回到家，艾國華和丁成英在沙發上看電視，丁成英看到她們回來了，招呼著去廚房喝湯。
“我燉了小雞蘑菇湯，可補了，快嘗嘗，這是我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進步。”丁成英都給她們拿好了勺子和碗，但艾曉俞依然無精打采的樣子垂著頭，一只手耷拉在景念尋肩上，景念尋用自己的半個身子攙扶著她。
丁成英看到艾曉俞的樣子，把手上的抹布扔到一邊，忙趕過來問：“怎麽啦這樣子，生病了嗎？哪裏不舒服？”
艾曉俞縱然很困，但是還是能聽見聲音的，雖然小雞蘑菇湯的香味已經傳到了客廳裏，但她實在是連眼皮都擡不起來了，只能對丁成英說：“我沒事，就是太困了。可能白天寫卷子太累了吧。你們給我留一點湯，我明天再喝。”
丁成英用手撫在她額頭上，確認沒發燒，只是看起來很困的樣子，這才讓她回了房間。
然後繼續招呼景念尋道：“那小尋，你來喝吧，放到明天就沒味兒了。”
景念尋被丁成英拉著去廚房盛湯了，艾曉俞走過客廳準備上樓，路過電視機前面時，看見電視正在播報一則新聞。
[X集團董事長柏春林突發腦溢血病死家中，享年55歲]
柏春林？
艾曉俞覺得這名字有點熟悉，但又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艾國華和那個董事長同為在社會中打拼的人，便有點惺惺相惜，發出一聲感嘆：“可惜啊可惜啊，X集團正是猛虎下山的時候，勢如破竹，怎料會這樣。”
艾曉俞對那個X集團不太感興趣，正待上樓，剛踩上一個臺階，就被艾國華叫住。
“對了，小魚，我記得柏春林的兒子，柏明舟，是在你們班吧？”
艾曉俞這才想起來為什麽覺得這名字熟悉了，敢情就是柏明舟的父親！X集團是柏家的家族集團！
她有點僵硬地回頭，轉身，繼續看新聞。
新聞沒有透漏太多細節，只是簡單說了一下柏長春身體本來就不好，年輕的時候太過勞累拖壞了身體，已經經過搶救室好幾次。這次終究沒有搶救過來，而柏長春唯一的兒子，柏明舟，現在還在上高三。
老爺子暴斃的後果就是，繼承人誰來當。豪門家族的內鬥開始，除了柏明舟這個小屁孩小奶O，還有幾個女兒女婿，以及公司裏老爺子從前的得力助手。
艾國華一邊感嘆人事難料，一邊又有些興致地看著那些專家分析到底誰會當繼承人。
艾曉俞對繼承人本身不太感興趣，但她很快意識到一個問題：
在原著中，也提到過柏春林病逝的事，但是時間點在景念尋大學畢業後。景念尋當時已經和柏明舟在一起了，並且得到了柏家的認可，在柏春林病逝後，景念尋幫助柏明舟奪得了繼承人，並且實際成為柏家集團的主要核心人物。
時間點不對，整整前移了四五年。
人物更不對，原著搶奪繼承人的情節裏的關鍵人物——女主，現在根本沒有和柏明舟在一起，對柏家的事情毫無知覺。
又是情節的bug？
就像上次艾家破產一樣，也是提前了幾年，不過艾曉俞強行把劇情扭轉過來。
看著新聞艾曉俞一點困意都沒有了，但是頭還是疼的，腦海中還有一種撕裂感。這讓她隱隱約約有點感覺，似乎很快要發生什麽事情。
景念尋端著湯從廚房走出來，熱烘烘的香氣讓艾曉俞的肚子小聲叫喚起來。景念尋看她還沒去睡覺，便問：“要不要喝一碗？”
新聞事實是冰冷冷的，但是湯還是熱的，艾曉俞也到廚房去盛了一小碗，坐在桌前慢慢喝，喝完後整個身體都懶洋洋的很舒服。
困意又上來了。
艾曉俞說了聲“晚安”，獨自回房睡覺。躺在床上照例最後看一眼手機，這不看還好，一看她眼皮直跳。
連著好幾條新聞推送。
[Y公司人事部經理因中風變成“植物人”，其家屬聲淚俱下]
[D公司繼承人年紀輕輕炒股欠債幾十億，不堪重負從三十樓跳下]
[M公司經理助手連夜聲討公司不公平現象，要求辭職]
……
艾曉俞連哈欠都打不出來了，她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幾條新聞。
這幾個都是在景念尋畢業、搶奪柏家掌控權後，和她進行商業競爭中慘死的可憐的人。
事情大不妙。
艾曉俞立刻將手機翻過來蓋在床上，在意識領域中呼喚起系統。
“系統？”
沒有回應。
“系統，你在嗎？可愛的系統，笨蛋的沒用的系統。”
還是沒有回應。
艾曉俞心漸漸涼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有一個陌生的聲音驟然出現在腦海中。這個聲音是完全陌生的，比機器還要冰冷，仿佛是剛剛做好代碼格式化出來的一樣。
“宿主你好，我是080號系統。079號由於犯了重大錯誤而被抹殺，以後將由我來為你引導——度過剩下的短暫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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