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番外《一夜狂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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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番外《一夜狂歡》 (2)
熬，他們原本可以在一起的，是的，他們應該在一起的，Sherlock在漫長孤寂的人生裏等了他那麼久，在黑暗的道路盡頭孤獨的佇立，守望，足足等候了27年才在巴茲醫學院等到他。
“抱歉，Sherlock，我太激動了，我不是有心的。”John的語調柔和了很多。
Sherlock睜開眼睛，重新面對他，“我就不懂了，甩掉一個女的有多難。”
“她可愛的要命！Sherlock！她讓我動了心！”
“比我可愛？”
John把眼睛瞪的盡可能的大，告訴Sherlock他的眼睛可以瞪到什麼程度，可以賽過安裝在泰晤士河的電燈泡，“你完全，和可愛，沾不上邊。”
Sherlock郁悶的垂下眼睫毛，忽然間跳起來，雙腿蜷縮在沙發裏，抱住膝蓋，可憐兮兮的凝望著他，“茉莉說我挺可愛的。”
John往前傾斜身體，使勁的揉了揉臉，在醉茫茫的眼神裏打量著Sherlock Holmes。
Sherlock沖他笑的那叫春光明媚，萬物覆蘇，冰河消融，河馬開始在發芽的樹幹上溜滑梯。
John攤開雙手，“好的，好的，你有時候挺了不起的，讓別人的心跳莫名其妙一顫一顫的。”
“不是別人，是你。”
“我認了，你挺可愛的，Sherlock。”
“針對你。”
“是的，針對我，我對你心跳一顫一顫的，夠了嗎？可以放過我了嗎？”
“要我說呢，現在到天亮還早，我們已經跳過舞了，喝過酒了，也和別人打了一架，在樓梯上也那樣了，John，你能否過來一下，靠近我一點，我有些冷。”
John撐在沙發扶手上，“你有些冷？你能有那麼一次，哪怕就那麼一次，別把我當成3歲小孩耍嗎？”
“我冷。”Sherlock把雙手從膝蓋上挪下來，抱住身體，激烈的戰栗，估計Mrs Hudson在樓下臥室都能聽見他牙齒咯咯咯碰撞的聲音。
“去你媽的……”John側開臉不去看他，從茶幾上找到一個位置，將目光定在那兒，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
Sherlock歪著腦袋觀察他的坐姿，從John的肩膀往下窺視，好奇的目光漫過他的小肚子，最終降落在John的褲襠上，他沒有見過John的裸體，一次都沒有，他剛才用手接觸過那裏，觸覺十分的，十分難以形容的美妙，就那樣囂張的，目中無人的在Sherlock手心裏豎立起來，那圓潤的頂端帶著炙熱的高溫刮過他的手心，到底長什麼樣子？Sherlock並不是今晚才第一次提出這個疑問。
他為了得到Hamish這個小名就花費了好幾年的功夫，甚至大費周章的弄到John的出生證明，光是一個小名都讓Sherlock如此的刨根究底，何況是他的身體。
John白了他一眼。
Sherlock仰起頭靠在沙發上，“我頭痛。”
“繼續裝。”
“我渾身不舒服，我需要一個好心的醫生過來替我把一下脈。”
“那個好心的醫生今晚不在，今晚只有鐵石心腸的小士兵。”
“我有些翻江倒海的。”
“Sherlock，咱別這麼幼稚了，你能陪我聊些其他別的，有趣的事嗎？誰家的小貓咪偷了誰家的小魚幹之類的案件？”
“我胃痛。”
John沈默的看著他。
Sherlock嘆口氣，放下雙腳，一本正經的坐在沙發裏，“John，你必須過來，我想要你過來，你這樣把我冷落到一邊讓我很受傷，我的確有些不舒服，大部分是心理層面上的，讓我心裏難受的那個人很巧合，就是你。”
“我把你冷落到一邊？我他媽就坐在你面前，陪你喝著小酒。”
“John……John……John！”
“不過去。”
“我愛你。”
生效了。
Sherlock擡起下巴，望著John在對面動搖的表情，他原本恢覆了平靜的臉蛋忽然間又紅了，那一抹奇妙的緋紅從脖子根，在耳垂後面開始往上漫延，很快就會侵襲John可愛的小臉頰，只聽見John有些結巴，在座位上坐立難安的結巴，“沒用的，你這樣沒用的，行不通的。”
“我的確愛你，勝過一切，你把我的顯微鏡和我的生物堿樣本全部都比了下去，我的手機裏現在只存著你的短信，你的博客我每天都登陸好幾十次，你寫過的東西我都背的出來，還有你說過的話……”Sherlock用手指頭輕輕地叩擊著沙發扶手，“每一句，每一個詞，我隨時都可以覆述一遍，從來沒有刪除過。”
“那是因為你有個超級大腦。”
“我的超級大腦是有限的，當我的記憶內存占滿了，我就得刪掉一些沒用的東西，比如國防部一天換24次的通關密碼，一百年才遇上一次的核炸彈拆卸說明書，詩歌，歷史，菜譜有的沒的，但是，John Watson的小日常，John Watson拖著鼻音的口頭禪，他打字的習慣，在鍵盤上從不會超過三根手指頭，走路的姿勢，一重一輕的腳步聲，喜歡穿什麼外套，喜歡用什麼牌子的刮胡膏，這些對辦案起不到什麼作用，但這個是不刪的。”
John的眼睛裏閃著光芒，沖著他不斷的閃爍，像巷子裏觀看的那條銀河，其中最亮的兩粒星光，就那麼穿越了時空，穿越了艱難險阻的大氣層，從無數的灰塵和無數的轉折裏，尋找到在陰溝裏擡頭仰望的Sherlock Holmes。
一個在宇宙一個在地球，與他遙遠的隔空對視。
“你知道嗎，”John歪著嘴角笑了一下，“如果我再喝醉一點，事態就嚴重了。”
“過來……親愛的John……”Sherlock對他伸長手臂，John也將溫暖的手心壓在上面，沈重的力量，沈重的仿佛將一輩子的人生就這樣托付給了Sherlock，Sherlock順手將他拉過來，用力的把John攬進懷裏，伸手抱住了他整個人，整個身體，Sherlock抱住他，而John跪坐在他的大腿上，像一只樹袋熊那樣懶洋洋的抱著一顆結實可靠的大樹幹。
John從他懷裏起來，凝視著Sherlock那麼近距離的臉。
Sherlock不需要再多餘的請求，順其自然的貼上了他嘴唇，手臂牢牢的扶著John的後背以防他從沙發上滾下去，和John接吻簡直美妙到沒話說，估計用十萬個懸案也無法將Holmes從他嘴唇上拉走，這裏無法想象的柔軟，帶著胡渣，哦John和他為了單身派對忙活了一天，連胡子都忙出來了。
Sherlock在纏綿的親吻中抱住他的大腿，從沙發裏站起來，John掛在他身上，因他的力氣而訝異的嗚咽了一下，Sherlock帶著他在屋裏尋找安穩的落腳點，他們打翻了小茶桌上的臺燈，吻的忘乎所以，估計Sherlock都快想不起元素表要怎麼背了，他把John推到壁爐附近，頭蓋骨先生害羞的捂臉逃竄到木柴旁邊，John踮起腳跟隨著他的步伐，Sherlock站在這塊空地，蹭掉他的鞋子，讓John踩在他腳背上。
Sherlock帶著他的雙腳，遠離危險的壁爐將他按在書桌上，這地方挺好的，就是這裏。
Sherlock雙手撐在桌面上，深情到猶如流淌著好幾十條尼羅河畔的眼神望著他，“我愛你John，我的確愛你，我愛你的小眼睛，”Sherlock用嘴唇深沈的壓了一下他忠誠的眼皮，“我也愛你的小鼻子，”Sherlock親吻他天真的鼻頭，“尤其是你的嘴唇，這裏多麼的美好，好棒。”Sherlock精巧的用牙齒咬他，在他唇上留下一個永遠也消失不掉的美好回憶。
Sherlock撫摸著他的頭發，像個小孩憐愛的撫摸窗臺上受傷的鴿子。
John看上去還能再喝兩杯的樣子，但他其實有些醉了，笑起來迷人，讓人沈醉，雙眼朦朧，昏昏欲睡，“無論Sherlock做了什麼，John Watson最終都會原諒他，這太不公平了，為什麼我就不能恨你一輩子，好讓你受盡煎熬。”
“我一直在受煎熬，從認識你的第一天，一直到今天，你從未解脫過我，你就那樣放著我，既不甩了我，也不過來愛我，你把我放在221B，放在這個孤零零的公寓裏，直到你喝醉了，或者以後有一天，你的小Mary欺負你了，你需要個肩膀，這樣你才會來我這裏，撲進我懷抱裏來，我告訴你，John Watson，這才叫徹頭徹尾的不公平。”
“這樣下去會讓事態變得覆雜。”
“是的，會變得覆雜，你和Mary，我和Mary，你和我，我們3個人之間，會變得覆雜。”Sherlock在他解開的襯衫底下，在鎖骨附近追逐一個美妙的呻吟，John喜歡親吻，喜歡被撫摸，肢體之間的親昵接觸，他很受用，Sherlock對這些觸碰更加敏感的不得了，這一生裏擁抱過Sherlock的人不會超過5根手指頭，而與John之間的擁抱對他而言無疑是最特別最有價值的。
他無比呵護無比迷戀，沈淪在親吻裏，他親吻John的手指頭，用嘴唇感知他指尖的顫栗，他親吻John的身體，全身，把他從桌上翻過去，吻遍他曼妙的脊背，上面燙嘴到不行，Sherlock將傲慢的嘴唇貼在他柔軟的臀部上時，John將手臂反過來抓住他狂野不羈的卷發，激情的吟頌。
“我喜歡你的小屁股。”Sherlock還不忘記補充上這句情話，John無法抵抗浪漫，他感情豐富的個性讓他容易動情，也容易受傷。
然後事情就像一筆劃下去的直線，那麼順其自然的進行了下去，毫無阻礙，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抵抗，他們對結合都表現的你情我願，這讓Sherlock有些感動，他用力的挺進John的體內時換來John無怨無悔的喊叫，哦兩個人誰都沒有真的醉到一塌糊塗。
也許這樣做是對的，桌上的東西都隨著激烈的動作晃來晃去，那些筆筒那些瓶罐接二連三倒了下去，各種雜物鋪天蓋地滾了一桌，John對他索要什麼，Sherlock就給他什麼，John是個很會享受並且眼光極好的人，當他要快感時，Sherlock會想盡辦法滿足他。
也許兩人之間是錯的。
但最終會錯的多麼離譜，會走到什麼樣的境地，Sherlock不清楚，John更加不清楚，而Sherlock目前唯一，唯一，唯一想要的只是John高潮的哭喊和困在極樂之中垂死掙紮的表情。
像一條魚，在一灘即將枯竭的水坑裏存活，Sherlock就是那剩下的最後一捧水花，John緊緊的勒住這捧救命般的水花，在他無暇的脊背上留下搏鬥般的抓痕。
他們淪陷了，徹底淪陷了。
Sherlock喘著氣從他身上起來，單薄的襯衫被汗水打濕，他轉過身，站在窗戶前，用手指掀開薄紗窗簾，望向窗外寧靜的街道，John在身後抱住他，身上也就那麼一件襯衫，敞開的胸口黏糊糊的，不是汗水就是Sherlock親吻過剩的口水。
那麼多鑲滿了摯愛的吻痕，John無從掩飾。
John沈默的貼著他汗濕的後背，陪著他再一次透過221B的窗簾重溫外面這個被Sherlock描述成淒慘灰暗腐爛不堪的世界。
他們曾經在這裏朝夕相對，John起床後第一眼看見的大活人通常都是他，除非他不在家。
而Sherlock睡前最後看見的人也是John，他會在John失眠的夜晚就像這樣寂靜的站在窗戶底下，埋首專註的拉扯著安眠曲，優美到心碎的曲子透過天花板傳遞到樓上，John會趴在小床上，帶著心領神會的微笑靜靜的安穩入睡。
“我再也不能在你失眠時演奏一曲門德爾松了。”Sherlock轉過身，些許心痛的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現在John的本事又多了一樣了，他曾經讓Sherlock在隱匿的那2年裏茶飯不思，夜不能寐，現在則讓Sherlock像個遺忘在角落裏的音樂盒，落寞的鋪上灰塵。
他們之間進行了3次，或者4次，地毯，墻壁，茶幾，雙人沙發，尤其是雙人沙發，兩個人孩子似的蜷縮在那裏，Sherlock側著身體摟住他，手臂穿過他的頸骨，抱住他的後背，另外一只手拿起一支飛鏢，喝醉的情況下丟不太準，離靶心遠的很，遠的離譜，而且還意外的插到了對面的書架上，足以讓John發出笑聲取笑他，John的大腿架在他的肚子上，和他窩在一起聊個沒完。
Sherlock說起他在隱居的那兩年裏，當他在深山野林的小木屋裏想要理清思路的時候，沒有頭蓋骨，也沒有John Watson，那可讓他傷透了腦筋，後來他親自做了一只小木偶，在木偶的腦門上貼上紙條勉強就那麼用著。
John非常好奇，非常非常的好奇那紙條上寫的是什麼，“你用的是誰的名字？”
“不會是我哥，也不會是那個笨蛋警長，讓我想想，是J字開頭的……J……我想不起來了。”
John略顯訝異的在他懷裏擡頭看著他，“Sherlock……我完全不知道，你依賴我依賴的那麼深……”
Sherlock只是微笑的握住他的手，修長的指縫扣住憨厚的小手指，汗水濡濕的手心緊密的相貼。
他們甜蜜溫馨的私人活動被一個深夜登門造訪的委托人打斷。
John迷迷糊糊的站在書桌前，襯衫垂在手臂上，Sherlock在他身前蹲下去，雙膝著地跪在那兒，雙手拿著一條褲子，“拜托John，把腳放進來，你光著屁股會著涼的。”
“我不想穿衣服，你喜歡我不穿衣服，那我就不穿衣服。”
Sherlock癡情的在他面前仰著頭，凝望著John醉醺醺的臉頰，“我愛死了你的裸體，但我可不願意被委托人看見你的裸體，乖，穿上褲子。”
哄完他穿上褲子，Sherlock繼續耐著性子擡起他的腳踝，把他的腳心放置在自己的膝蓋上，替他套上棉襪，Sherlock重新站起來，在John的面前磨磨唧唧的膩上很久，手指頭把John的扣子扣上，又眷戀不舍的解開，光是替彼此穿衣服就花了20幾分鍾，Sherlock替他穿上毛衣的途中，John還那麼頑皮的親吻了他幾下，用嘴唇輕啄Sherlock完美的臉頰。
Sherlock看著他，John也看著他，彼此間面對面的神秘微笑，他們之間有秘密了。
“噓……”Sherlock伸出手指放置在嘴唇上，示意他保密，腳步醉到快要跌倒，John伸出雙臂熱戀般的摟著他，“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誰也不說。”
“誰也不說。”Sherlock將嘴唇甜蜜的碾在他的嘴唇上，烙上一記封印。
衣服終於全部都回歸了原位，雖然Sherlock的外套垮到讓人鄙夷，而且John的扣子還歪了那麼幾粒，他們重新坐回了單人沙發，Sherlock倒上兩杯酒，把單身派對中斷的環節續起來。
起居室的門打開，委托人走了進來，兩個人嘰裏咕嚕的沖著茫然的小姑娘放聲大笑，他們現在有秘密了，誰也看不出來。
搞不好其實誰都看出來了，只是誰也不說。
Sherlock也不知道10年後會是什麼個光景，也許他還在奔波，莫名在大家面前失蹤半個月，然後再度現身時到處都是血，也許他忽然對這些產生厭倦，想要退休，在心裏謀劃著要如何把他的寶貝Watson騙去遙遠的希臘群島過上一個禮拜，在那沿海的酒店裏，John也許會趴在他身上，研究一樁案件……呃，一樁神秘的，研究Sherlock Holmes是否遇上了中年危機的神秘案件。會提出退休兩個字的Sherlock一定是遇上了中年危機，不然就是生了大病，無論那一個原因都能讓John從他小孩的升學典禮上跑出來，著急的發200條短信就為了挽留他想要退休的Holmes。
然後Sherlock就依照原定計劃滿肚子壞水的把他帶到一個荒島上，把他拎到某個蜜月聖地，替Sherlock Holmes提一提神，喚醒第二春，註入青春活力什麼的，直到Mary哭的快要斷氣才讓John回去。在機場下來的出租車裏纏綿，誰也不願意先走。
Sherlock會變成他的左手，而Mary是他的右手。
10年後會是怎麼樣誰也不知道，但John Watson此刻唯一知道的就是，即使他結了婚，即使Holmes某天又一次離開了他，他也了無遺憾了。
─番外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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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他們原本可以在一起的，是的，他們應該在一起的，Sherlock在漫長孤寂的人生裏等了他那麼久，在黑暗的道路盡頭孤獨的佇立，守望，足足等候了27年才在巴茲醫學院等到他。
“抱歉，Sherlock，我太激動了，我不是有心的。”John的語調柔和了很多。
Sherlock睜開眼睛，重新面對他，“我就不懂了，甩掉一個女的有多難。”
“她可愛的要命！Sherlock！她讓我動了心！”
“比我可愛？”
John把眼睛瞪的盡可能的大，告訴Sherlock他的眼睛可以瞪到什麼程度，可以賽過安裝在泰晤士河的電燈泡，“你完全，和可愛，沾不上邊。”
Sherlock郁悶的垂下眼睫毛，忽然間跳起來，雙腿蜷縮在沙發裏，抱住膝蓋，可憐兮兮的凝望著他，“茉莉說我挺可愛的。”
John往前傾斜身體，使勁的揉了揉臉，在醉茫茫的眼神裏打量著Sherlock Holmes。
Sherlock沖他笑的那叫春光明媚，萬物覆蘇，冰河消融，河馬開始在發芽的樹幹上溜滑梯。
John攤開雙手，“好的，好的，你有時候挺了不起的，讓別人的心跳莫名其妙一顫一顫的。”
“不是別人，是你。”
“我認了，你挺可愛的，Sherlock。”
“針對你。”
“是的，針對我，我對你心跳一顫一顫的，夠了嗎？可以放過我了嗎？”
“要我說呢，現在到天亮還早，我們已經跳過舞了，喝過酒了，也和別人打了一架，在樓梯上也那樣了，John，你能否過來一下，靠近我一點，我有些冷。”
John撐在沙發扶手上，“你有些冷？你能有那麼一次，哪怕就那麼一次，別把我當成3歲小孩耍嗎？”
“我冷。”Sherlock把雙手從膝蓋上挪下來，抱住身體，激烈的戰栗，估計Mrs Hudson在樓下臥室都能聽見他牙齒咯咯咯碰撞的聲音。
“去你媽的……”John側開臉不去看他，從茶幾上找到一個位置，將目光定在那兒，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
Sherlock歪著腦袋觀察他的坐姿，從John的肩膀往下窺視，好奇的目光漫過他的小肚子，最終降落在John的褲襠上，他沒有見過John的裸體，一次都沒有，他剛才用手接觸過那裏，觸覺十分的，十分難以形容的美妙，就那樣囂張的，目中無人的在Sherlock手心裏豎立起來，那圓潤的頂端帶著炙熱的高溫刮過他的手心，到底長什麼樣子？Sherlock並不是今晚才第一次提出這個疑問。
他為了得到Hamish這個小名就花費了好幾年的功夫，甚至大費周章的弄到John的出生證明，光是一個小名都讓Sherlock如此的刨根究底，何況是他的身體。
John白了他一眼。
Sherlock仰起頭靠在沙發上，“我頭痛。”
“繼續裝。”
“我渾身不舒服，我需要一個好心的醫生過來替我把一下脈。”
“那個好心的醫生今晚不在，今晚只有鐵石心腸的小士兵。”
“我有些翻江倒海的。”
“Sherlock，咱別這麼幼稚了，你能陪我聊些其他別的，有趣的事嗎？誰家的小貓咪偷了誰家的小魚幹之類的案件？”
“我胃痛。”
John沈默的看著他。
Sherlock嘆口氣，放下雙腳，一本正經的坐在沙發裏，“John，你必須過來，我想要你過來，你這樣把我冷落到一邊讓我很受傷，我的確有些不舒服，大部分是心理層面上的，讓我心裏難受的那個人很巧合，就是你。”
“我把你冷落到一邊？我他媽就坐在你面前，陪你喝著小酒。”
“John……John……John！”
“不過去。”
“我愛你。”
生效了。
Sherlock擡起下巴，望著John在對面動搖的表情，他原本恢覆了平靜的臉蛋忽然間又紅了，那一抹奇妙的緋紅從脖子根，在耳垂後面開始往上漫延，很快就會侵襲John可愛的小臉頰，只聽見John有些結巴，在座位上坐立難安的結巴，“沒用的，你這樣沒用的，行不通的。”
“我的確愛你，勝過一切，你把我的顯微鏡和我的生物堿樣本全部都比了下去，我的手機裏現在只存著你的短信，你的博客我每天都登陸好幾十次，你寫過的東西我都背的出來，還有你說過的話……”Sherlock用手指頭輕輕地叩擊著沙發扶手，“每一句，每一個詞，我隨時都可以覆述一遍，從來沒有刪除過。”
“那是因為你有個超級大腦。”
“我的超級大腦是有限的，當我的記憶內存占滿了，我就得刪掉一些沒用的東西，比如國防部一天換24次的通關密碼，一百年才遇上一次的核炸彈拆卸說明書，詩歌，歷史，菜譜有的沒的，但是，John Watson的小日常，John Watson拖著鼻音的口頭禪，他打字的習慣，在鍵盤上從不會超過三根手指頭，走路的姿勢，一重一輕的腳步聲，喜歡穿什麼外套，喜歡用什麼牌子的刮胡膏，這些對辦案起不到什麼作用，但這個是不刪的。”
John的眼睛裏閃著光芒，沖著他不斷的閃爍，像巷子裏觀看的那條銀河，其中最亮的兩粒星光，就那麼穿越了時空，穿越了艱難險阻的大氣層，從無數的灰塵和無數的轉折裏，尋找到在陰溝裏擡頭仰望的Sherlock Holmes。
一個在宇宙一個在地球，與他遙遠的隔空對視。
“你知道嗎，”John歪著嘴角笑了一下，“如果我再喝醉一點，事態就嚴重了。”
“過來……親愛的John……”Sherlock對他伸長手臂，John也將溫暖的手心壓在上面，沈重的力量，沈重的仿佛將一輩子的人生就這樣托付給了Sherlock，Sherlock順手將他拉過來，用力的把John攬進懷裏，伸手抱住了他整個人，整個身體，Sherlock抱住他，而John跪坐在他的大腿上，像一只樹袋熊那樣懶洋洋的抱著一顆結實可靠的大樹幹。
John從他懷裏起來，凝視著Sherlock那麼近距離的臉。
Sherlock不需要再多餘的請求，順其自然的貼上了他嘴唇，手臂牢牢的扶著John的後背以防他從沙發上滾下去，和John接吻簡直美妙到沒話說，估計用十萬個懸案也無法將Holmes從他嘴唇上拉走，這裏無法想象的柔軟，帶著胡渣，哦John和他為了單身派對忙活了一天，連胡子都忙出來了。
Sherlock在纏綿的親吻中抱住他的大腿，從沙發裏站起來，John掛在他身上，因他的力氣而訝異的嗚咽了一下，Sherlock帶著他在屋裏尋找安穩的落腳點，他們打翻了小茶桌上的臺燈，吻的忘乎所以，估計Sherlock都快想不起元素表要怎麼背了，他把John推到壁爐附近，頭蓋骨先生害羞的捂臉逃竄到木柴旁邊，John踮起腳跟隨著他的步伐，Sherlock站在這塊空地，蹭掉他的鞋子，讓John踩在他腳背上。
Sherlock帶著他的雙腳，遠離危險的壁爐將他按在書桌上，這地方挺好的，就是這裏。
Sherlock雙手撐在桌面上，深情到猶如流淌著好幾十條尼羅河畔的眼神望著他，“我愛你John，我的確愛你，我愛你的小眼睛，”Sherlock用嘴唇深沈的壓了一下他忠誠的眼皮，“我也愛你的小鼻子，”Sherlock親吻他天真的鼻頭，“尤其是你的嘴唇，這裏多麼的美好，好棒。”Sherlock精巧的用牙齒咬他，在他唇上留下一個永遠也消失不掉的美好回憶。
Sherlock撫摸著他的頭發，像個小孩憐愛的撫摸窗臺上受傷的鴿子。
John看上去還能再喝兩杯的樣子，但他其實有些醉了，笑起來迷人，讓人沈醉，雙眼朦朧，昏昏欲睡，“無論Sherlock做了什麼，John Watson最終都會原諒他，這太不公平了，為什麼我就不能恨你一輩子，好讓你受盡煎熬。”
“我一直在受煎熬，從認識你的第一天，一直到今天，你從未解脫過我，你就那樣放著我，既不甩了我，也不過來愛我，你把我放在221B，放在這個孤零零的公寓裏，直到你喝醉了，或者以後有一天，你的小Mary欺負你了，你需要個肩膀，這樣你才會來我這裏，撲進我懷抱裏來，我告訴你，John Watson，這才叫徹頭徹尾的不公平。”
“這樣下去會讓事態變得覆雜。”
“是的，會變得覆雜，你和Mary，我和Mary，你和我，我們3個人之間，會變得覆雜。”Sherlock在他解開的襯衫底下，在鎖骨附近追逐一個美妙的呻吟，John喜歡親吻，喜歡被撫摸，肢體之間的親昵接觸，他很受用，Sherlock對這些觸碰更加敏感的不得了，這一生裏擁抱過Sherlock的人不會超過5根手指頭，而與John之間的擁抱對他而言無疑是最特別最有價值的。
他無比呵護無比迷戀，沈淪在親吻裏，他親吻John的手指頭，用嘴唇感知他指尖的顫栗，他親吻John的身體，全身，把他從桌上翻過去，吻遍他曼妙的脊背，上面燙嘴到不行，Sherlock將傲慢的嘴唇貼在他柔軟的臀部上時，John將手臂反過來抓住他狂野不羈的卷發，激情的吟頌。
“我喜歡你的小屁股。”Sherlock還不忘記補充上這句情話，John無法抵抗浪漫，他感情豐富的個性讓他容易動情，也容易受傷。
然後事情就像一筆劃下去的直線，那麼順其自然的進行了下去，毫無阻礙，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抵抗，他們對結合都表現的你情我願，這讓Sherlock有些感動，他用力的挺進John的體內時換來John無怨無悔的喊叫，哦兩個人誰都沒有真的醉到一塌糊塗。
也許這樣做是對的，桌上的東西都隨著激烈的動作晃來晃去，那些筆筒那些瓶罐接二連三倒了下去，各種雜物鋪天蓋地滾了一桌，John對他索要什麼，Sherlock就給他什麼，John是個很會享受並且眼光極好的人，當他要快感時，Sherlock會想盡辦法滿足他。
也許兩人之間是錯的。
但最終會錯的多麼離譜，會走到什麼樣的境地，Sherlock不清楚，John更加不清楚，而Sherlock目前唯一，唯一，唯一想要的只是John高潮的哭喊和困在極樂之中垂死掙紮的表情。
像一條魚，在一灘即將枯竭的水坑裏存活，Sherlock就是那剩下的最後一捧水花，John緊緊的勒住這捧救命般的水花，在他無暇的脊背上留下搏鬥般的抓痕。
他們淪陷了，徹底淪陷了。
Sherlock喘著氣從他身上起來，單薄的襯衫被汗水打濕，他轉過身，站在窗戶前，用手指掀開薄紗窗簾，望向窗外寧靜的街道，John在身後抱住他，身上也就那麼一件襯衫，敞開的胸口黏糊糊的，不是汗水就是Sherlock親吻過剩的口水。
那麼多鑲滿了摯愛的吻痕，John無從掩飾。
John沈默的貼著他汗濕的後背，陪著他再一次透過221B的窗簾重溫外面這個被Sherlock描述成淒慘灰暗腐爛不堪的世界。
他們曾經在這裏朝夕相對，John起床後第一眼看見的大活人通常都是他，除非他不在家。
而Sherlock睡前最後看見的人也是John，他會在John失眠的夜晚就像這樣寂靜的站在窗戶底下，埋首專註的拉扯著安眠曲，優美到心碎的曲子透過天花板傳遞到樓上，John會趴在小床上，帶著心領神會的微笑靜靜的安穩入睡。
“我再也不能在你失眠時演奏一曲門德爾松了。”Sherlock轉過身，些許心痛的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現在John的本事又多了一樣了，他曾經讓Sherlock在隱匿的那2年裏茶飯不思，夜不能寐，現在則讓Sherlock像個遺忘在角落裏的音樂盒，落寞的鋪上灰塵。
他們之間進行了3次，或者4次，地毯，墻壁，茶幾，雙人沙發，尤其是雙人沙發，兩個人孩子似的蜷縮在那裏，Sherlock側著身體摟住他，手臂穿過他的頸骨，抱住他的後背，另外一只手拿起一支飛鏢，喝醉的情況下丟不太準，離靶心遠的很，遠的離譜，而且還意外的插到了對面的書架上，足以讓John發出笑聲取笑他，John的大腿架在他的肚子上，和他窩在一起聊個沒完。
Sherlock說起他在隱居的那兩年裏，當他在深山野林的小木屋裏想要理清思路的時候，沒有頭蓋骨，也沒有John Watson，那可讓他傷透了腦筋，後來他親自做了一只小木偶，在木偶的腦門上貼上紙條勉強就那麼用著。
John非常好奇，非常非常的好奇那紙條上寫的是什麼，“你用的是誰的名字？”
“不會是我哥，也不會是那個笨蛋警長，讓我想想，是J字開頭的……J……我想不起來了。”
John略顯訝異的在他懷裏擡頭看著他，“Sherlock……我完全不知道，你依賴我依賴的那麼深……”
Sherlock只是微笑的握住他的手，修長的指縫扣住憨厚的小手指，汗水濡濕的手心緊密的相貼。
他們甜蜜溫馨的私人活動被一個深夜登門造訪的委托人打斷。
John迷迷糊糊的站在書桌前，襯衫垂在手臂上，Sherlock在他身前蹲下去，雙膝著地跪在那兒，雙手拿著一條褲子，“拜托John，把腳放進來，你光著屁股會著涼的。”
“我不想穿衣服，你喜歡我不穿衣服，那我就不穿衣服。”
Sherlock癡情的在他面前仰著頭，凝望著John醉醺醺的臉頰，“我愛死了你的裸體，但我可不願意被委托人看見你的裸體，乖，穿上褲子。”
哄完他穿上褲子，Sherlock繼續耐著性子擡起他的腳踝，把他的腳心放置在自己的膝蓋上，替他套上棉襪，Sherlock重新站起來，在John的面前磨磨唧唧的膩上很久，手指頭把John的扣子扣上，又眷戀不舍的解開，光是替彼此穿衣服就花了20幾分鍾，Sherlock替他穿上毛衣的途中，John還那麼頑皮的親吻了他幾下，用嘴唇輕啄Sherlock完美的臉頰。
Sherlock看著他，John也看著他，彼此間面對面的神秘微笑，他們之間有秘密了。
“噓……”Sherlock伸出手指放置在嘴唇上，示意他保密，腳步醉到快要跌倒，John伸出雙臂熱戀般的摟著他，“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誰也不說。”
“誰也不說。”Sherlock將嘴唇甜蜜的碾在他的嘴唇上，烙上一記封印。
衣服終於全部都回歸了原位，雖然Sherlock的外套垮到讓人鄙夷，而且John的扣子還歪了那麼幾粒，他們重新坐回了單人沙發，Sherlock倒上兩杯酒，把單身派對中斷的環節續起來。
起居室的門打開，委托人走了進來，兩個人嘰裏咕嚕的沖著茫然的小姑娘放聲大笑，他們現在有秘密了，誰也看不出來。
搞不好其實誰都看出來了，只是誰也不說。
Sherlock也不知道10年後會是什麼個光景，也許他還在奔波，莫名在大家面前失蹤半個月，然後再度現身時到處都是血，也許他忽然對這些產生厭倦，想要退休，在心裏謀劃著要如何把他的寶貝Watson騙去遙遠的希臘群島過上一個禮拜，在那沿海的酒店裏，John也許會趴在他身上，研究一樁案件……呃，一樁神秘的，研究Sherlock Holmes是否遇上了中年危機的神秘案件。會提出退休兩個字的Sherlock一定是遇上了中年危機，不然就是生了大病，無論那一個原因都能讓John從他小孩的升學典禮上跑出來，著急的發200條短信就為了挽留他想要退休的Holmes。
然後Sherlock就依照原定計劃滿肚子壞水的把他帶到一個荒島上，把他拎到某個蜜月聖地，替Sherlock Holmes提一提神，喚醒第二春，註入青春活力什麼的，直到Mary哭的快要斷氣才讓John回去。在機場下來的出租車裏纏綿，誰也不願意先走。
Sherlock會變成他的左手，而Mary是他的右手。
10年後會是怎麼樣誰也不知道，但John Watson此刻唯一知道的就是，即使他結了婚，即使Holmes某天又一次離開了他，他也了無遺憾了。
─番外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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