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不可能這麽喪病的！！

重申一遍！畫風突變到壓根不是一個故事！囚禁暗黑型！在確定不會攻擊作者的情況下再點！以上！以上！

這種感情多一點，那種感情少一點，

然後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世界。

門裏，隱隱能聽到翻卷起的水聲。

黃瀨站在黑暗裏，沒有拿燈，摸索著拿出了鑰匙，在鑰匙敲上鎖眼的一瞬間，裏面的水聲停了。

日光燈冷淡地填滿了這間地下室，照亮了和屋子一般大的深水池。

“吶，小黑子，今天你還好麽？”

用鐵鏈固定在水底的籠子裏緩緩伸出了一只蒼白的手，手指扭曲地彎著。那細瘦手腕上拷著烏沈沈的冷鐵在即將伸出籠子的時候激起了淡藍色的電光，籠子顫了起來，鎖鏈拖曳著生生作響。

黃瀨蹲下身，側著頭著迷地看著被關在狹窄甚至不能轉身的鐵籠裏的藍色人魚，“什麽啊~都這麽久了怎麽還是學不乖”，他點著嘴唇微笑，眉眼彎著慢條斯理地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了一盒針劑。籠子裏的人魚受驚一般弓起了背，背鰭怒張著竭盡全力地撞著鐵籠的欄桿，絲絲紅線逸散在池水裏。

“每一次都在想，難道小黑子你都不覺得疼的嗎？”特地展示給人魚看似的，黃瀨彈了彈裝滿透明液體的針管，端起麻醉槍對準了人魚。人魚黑色瞳孔越擴越大，甚至發出了可怖的嘶叫聲。沒有表情的臉龐染上了歇斯底裏的神色，他愈發瘋狂地撞擊著欄桿，把不少欄桿都撞的變了形。

黃瀨微笑著扣動了扳機，看著尾部紮上了紅色標的的人魚掙紮越來越遲緩，聲音愉悅地顫抖著“好了，小黑子先睡一會吧。”他坐在岸邊等著，看著人魚最終半睜著眼絕望地沈了底，這才下水去打開籠子把人魚抱了出來。黃瀨吻上了人魚冰冷的嘴唇，野獸般撕咬了幾下，“很快，”他啞著嗓子“很快就好了。”

冷光尖銳地沒入了手肘內側淡藍色的血管裏。

“第一次就這麽大劑量可能稍微有點過了……”這麽說著的黃瀨極其仔細地把針管裏的液體一滴不剩地都推入到人魚的血液裏，拔針的時候安撫地吻了吻人魚緊皺的眉。他的手指拂過穿過人魚頸部空槽下的銀環，撥弄了兩下。

“這個樣子，即使把你放回海裏你也是沒法生存的吧，所以啊~”

黃瀨把陷入昏迷的人魚抱起來，打開門，順著黑暗的樓梯一步一步往上走。

“就這樣留在我身邊吧。”

藥效發揮的很快，黃瀨能感覺到懷裏的人魚斷了骨頭一般徹底地軟了下去，和仍舊緊繃的昏迷不一樣，這次是徹底的放松。他貼近人魚的臉龐，不斷吻著人魚瓷白的臉龐，看著不正常的淡粉色迅速爬上了人魚蒼白的雙頰和脖頸。

人魚開始急促地喘氣，從發梢上滴下來的液體從水變成了汗。黃瀨盯著他為了緩解缺氧的窒息感張開輔助呼吸的嘴唇，豐潤的唇瓣在床頭燈的照射下變得有些透明。人魚遲緩而迷糊地睜開了眼睛，睫毛顫著，瞳孔的黑逐步擴散到要把眸底的藍全吞噬掉的地步。

黃瀨吻上人魚的唇，舌尖舔過他的齒列，一點不客氣的和人魚爭奪剩下的氧氣。他一只手順著脊椎滑下去，在冰涼的魚尾上來回撫摸，探進了鱗片下，握住了奶白色的陰莖。人魚在黃瀨懷裏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他睜的大大的眼睛溢出了眼淚，一圈圈轉著掉了下來，破碎地拼不起來的調子淒厲地從喉底灑出來，接著歸於無聲。

人魚是霸主。

前面所加的限定詞是，海洋。

可能是因為第一次的劑量確實太大，人魚上癮的很快，那盒差不多能用一個月的針劑半個月不到就全打完了。但是也沒什麽，至少現在黃瀨可以隨隨便便接觸人魚而不是把他一直關在水底的籠子裏了。

“小黑子，我回來了~”

一聽到鑰匙插進鎖眼裏轉動的聲音就迫不及待從床上掙著爬起來往門口爬的人魚擡起頭，表情狂亂到癡迷。他啊啊的叫出聲，伸長了手臂去夠黃瀨，眼底的藍渾濁暗淡。

“好了，不要著急。小黑子是乖孩子呢，知道怎麽做，嗯？”

人魚被脫掉外套的黃瀨抱在懷裏吻了吻下巴，立刻像是接到命令一樣，急切的用爪小心地撫摸上黃瀨的脖子，伸出自己的舌頭吻上去。另一只則用掌心柔軟的薄膜蹭開了褲子拉鏈，握住了黃瀨半硬的陰莖，一邊撫慰著一邊把自己的尾巴環上黃瀨的腰。

“小黑子、小黑子。“黃瀨吮咬著人魚的耳鰭，手指滿把握住絲般的藍發。當他用力插入的時候，盤在自己身上的人魚溢出近乎甜美的喘息。高潮到來的時候人魚劇烈地喘著像是快要死掉了一般，黃瀨稍稍喘了兩口氣就拿下了放在床頭的針劑打進了人魚的靜脈。

黃瀨親昵而滿足的摟住人魚躺下，不一會呼吸就變得沈穩而有規律。黑暗中，人魚睜開眼睛，一動不動地躺著，眼神空洞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黃瀨的頸部，身體卻軟麻到連手都擡不起來。

一串又一串的水珠掉下來，把發染成了深藍色。

放有3D影像的臥室不是海，帶著藥劑味循環流動的池水也不是海。

裝飾再精美，那還依舊是枷鎖。

我想回家。

“小黑子，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呢？”

黃瀨跪在瓷磚上，摸著浴缸裏的人魚的臉頰。人魚那面無表情到死氣沈沈的臉頭一次展現出了發自心底的愉悅，此時他閉著眼雙手自然地搭在魚尾上，脖頸上那深可見骨的傷痕還在不斷的往外湧血。

他死了。

依靠日漸被幻覺和藥物摧殘到近乎羸弱的身體用電線勒死了自己，不是說只要是有生命的在陷入窒息的昏迷裏就會松開手，不可能勒死自己的麽？

“……這麽用力，我知道你一向不怕疼的。但是你是怎麽笑出來的呢？”

黃瀨停頓了一下，擦了擦自己掉下來的眼淚。

黃瀨也不知道人魚死前到底看到了什麽。

從始至終，他沒有，和他說上一句話。

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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