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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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沈婉珺都在回憶從前看過那本醫典上傳說的巨細,雖說攝魂術的毒氣無人可解,但傳說幾百年前月牙城住著一位操縱攝魂術的高手。為了防止身邊的人受到傷害,他便傾盡一生在研究攝魂術的相克之法。

一百三十三:神草也不是這麽好找的

終於種出一片神草,為了防止天下高手搶奪,他以自身為引,將神草永遠隱藏起來,至今無人知在何方。

沈婉珺從馬棚裏牽出兩匹馬,雖然她不知道這個傳說是真是假,但只要有希望就值得去賭一把的。

傅北宸來得很快,他的確就只是回屋拿了隨身的佩劍而已。沈婉珺與他一同上馬,兩道疾風般的影子飛馳過山野土地,很快就到了月牙城山腳下。

山路崎嶇,馬匹是上不去的。沈婉珺如同上次一般,和傅北宸一起把馬拴在山腳下的地方。只身往山上走去。

這幾日月牙城的生活裏,每每查到線索就多次牽涉這座後山,所以沈婉珺可謂是已經把山路摸索的進退自如。她靈巧的穿行過陡峭的山路,與傅北宸一起重新找到第一次發現攝魂術跡象的那塊空地。

“我猜,大概就是這裏了。”

沈婉珺四下觀望,她長舒一口氣從懷裏的巾帕中掏出最後沾染了毒血的發絲。她蘭指輕轉,將發絲向上一拋。那原本漆黑的發絲竟沒有落下,而是散發出一陣幽藍色的光芒。

那泛著藍光的發絲經久不落,它慢慢改變方向,這時,沈婉珺擡眸看著那發絲,判斷時口中還念念有詞:“攝魂生西方,以東有神草。”

那發絲仿佛是能聽懂人言一般方向開始發現劇烈的變化,最後慢慢安靜下來定在了東邊那片樹林的方向。傅北宸看著憑空漂浮的發絲,幽藍色的光芒映在他的眸中仿佛生出了一種令人眩暈的幻覺,他輕聲道:“沒想到書籍裏的傳說,竟然會是真的。”

“怎麽?你也知道這個傳說?”沈婉珺判斷了大體方向之後,拔劍一個回身砍斷了發絲。藍光驟然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傅北宸瞥了一眼沈婉珺,他擡步與她一起踏進東邊的密林裏,他用劍輕輕挑開盤根錯節的樹枝,不緊不慢道:“相傳攝魂術鼻祖曾住月牙城,而攝魂術的相克之物生長在東方。”

“傅北宸,沒想到你還懂得挺多啊。”

沈婉珺挑眉一笑,與傅北宸一同穿行在這片樹林裏,她眸光落在四周的這些樹幹與奇花異草上:“不錯,確實如此。更有書籍說攝魂術相克之物其實就是一種神草,可是被那個高人以自己為引封印在了一片迷陣裏。”

傅北宸砍斷了一根攔路的樹枝,他偏眸看著沈婉珺,冷峻的劍眉間看不出喜憂:“所以你就來到這座東邊的後山找找看?”

“反正吃飽了飯沒事做,不如出來找一找。”沈婉珺這話說的雲淡風輕,就好似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的平常。

傅北宸被沈婉珺的話噎了半天,他轉過頭認真地打量了一下沈婉珺,面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沈婉珺,不得不說,賭場這活兒,適合你。”

“承蒙誇獎!”

沈婉珺落落大方地回應了傅北宸,她與傅北宸一同往前走拐了個彎,踏進了一片陌生的樹林。沈婉珺斂去笑意,她仔仔細細地看著周圍的每一棵樹木。

一百三十四:原來已經有人為此付出過生命了

這片樹林的感覺與別的地方截然不同,一種奇怪的感覺也隨之浮上她的心頭。

沈婉珺與傅北宸在這片樹林裏兜兜轉轉不知道繞了多少次,雖然每一次走的路線都不同,可是依然讓人感覺仿佛是掉進了一個無休無止的迷宮。有一種不管怎麽走,都無法看見盡頭的感覺。

傅北宸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他突然拔劍將一旁的樹桿劈斷,可是沒多一會兒,樹幹竟然又奇跡般的覆原了。他將劍收回劍鞘,看了看四周道:“如果我的感覺沒錯,我們已經在傳說中那個迷陣裏了。”

沈婉珺的目光掃過周圍的一草一石,可是卻沒有半點收貨。她淡淡蹙起眉心:“這個迷陣根本找不到一點點的突破口,一般布陣的陣法都會有布陣口,從布陣口突圍就好。可是這個陣法卻如此滴水不漏,連布陣口都沒有。”

傅北宸垂眸靜靜思考,這樣高深的陣法,強闖的話肯定行不通,萬一有反噬豈不是雪上加霜,他擡眸看向東邊那條路:“既然神草是在東方,那不如就繼續往東邊走,也許還會有轉機。”

沈婉珺與傅北宸這樣一路東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除了滿眼的青翠以外又看到了別的。這塊地方的地上散落了許許多多的兵器與白骨,還有一些殘破的衣服。這些衣服的樣式是沈婉珺與傅北宸所沒有見過的樣式,估摸一下時間,估計也有一百年左右了。

沈婉珺與傅北宸一前一後穿行在這些白骨之間,她放慢了腳步細細觀察,雖然這些白骨都已成白骨,可是依然能辨別出來,他們並不是因為受傷而死。這片樹林是迷陣,荒無人煙,迷陣之中絕對不會有什麽毒物或吃食。這樣判斷的話,恐怕這些人應該是被活活餓死的。

不管這些人是出於什麽目的進到了這片迷陣中,總歸他們都是來尋找仙草的。

沈婉珺與傅北宸這樣越走越遠,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時間已經接近黑夜,可是她與傅北宸依舊沒有找到破陣的辦法。

夕陽一點點沈下去,四周慢慢陷入一片黑暗。沈婉珺靠在一棵樹下休息,她看著四周的樹木心裏越發覺得焦急。她明白,既然入陣,除非破陣,否則絕不可能出的去。這個陣法非比尋常,每踏出一步路,身後就會發生變化,所以無論如何都不存在出口這個說法。

傅北宸眸中神色雖然沒有怎麽改變,可是他的耐心著實是已經被陣法即將消耗殆盡。沈婉珺撐著腦袋擡頭看著他,懶懶地開口:“你著急也沒用的,倒不如節省體力,這樣才不至於很快和那些人一樣被活活餓死在這兒。”

“沈婉珺,你不是喜歡賭嗎?”

傅北宸走過來坐在她旁邊,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陷入了一片黑暗,他轉過頭看著沈婉珺,睫毛下一雙深邃的雙眸在黑夜中竟然顯得出奇好看,他不冷不熱地開口:“那你不如再賭一次,咱們倆到底能不能離開這兒。”

一百三十五:終於見到廬山真面目了

“要賭這樣的一場,那這把賭註可就重了啊。”沈婉珺笑嘻嘻地調侃了一句,她不知道今天遇見這樣困頓局面她能如此看開。也許就像她很久以前心裏認為的那樣,有傅北宸在的時候,怎樣都不會害怕。

“我賭咱們倆一定能破了這個陣法,只要是陣法就一定會有突破口。”沈婉珺的話說得很輕,她望著天空勾唇一笑,其實能不能破陣她也不知道,但至少此刻她並不怕。

“現在天色太暗,只能明日清早繼續尋找了。”傅北宸極輕地一聲嘆息,他輕輕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也跟著落下,在臉頰上留下淡淡地疏影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沈婉珺勾了勾唇,她掏出一枚火折子劃亮。溫暖的光芒瞬間就點亮了這片黑暗的密林。微風輕輕拂過,火折子的火光搖曳,照得周圍樹影也形態各異。

沈婉珺看著四周的樹影,她突然發現這些樹仿佛生長的方向都是偏向一邊的。她用胳膊肘碰了碰傅北宸:“哎,你有沒有覺得這四周的樹有點奇怪?為什麽樹杈都是朝一邊長的呢?”

傅北宸拿過沈婉珺手裏的火折子高高舉過頭頂,觀察這些樹杈的生長,不偏不倚,是朝東方生長的。傅北宸偏眸看著正坐在樹下的沈婉珺:“我們跟著樹杈所指的方向走,也許會有線索。”

沈婉珺與傅北宸憑借著手裏唯一的一點點火光慢慢摸索著前行,終於走過了那片樹杈一致的密林。可是他與她還沒來得及高興,便再次跌入了一片新的密林。

這迷陣設了一層又一層,簡直就是沒完沒了啊。

沈婉珺從未見過把陣法用的如此出神入化之人,可是眼下這層層疊疊的迷陣又給她帶來了這麽大的麻煩。真不知是該讚還是該罵。

她靜靜觀察著這片密林,這片樹林裏的樹木無論是從樹幹還是樹杈看,都是雜亂無章,奇形怪狀的,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線索。

突然,傅北宸拿著火折子朝前面走去,沈婉珺蹙眉跟過來,她發現傅北宸的目光被面前一棵規整筆直的樹所吸引。她輕輕伸手觸碰這棵樹的樹幹,發現這棵樹看似粗壯,其實樹幹是軟的!

沈婉珺在這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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