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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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臉,她將羽靈劍收回劍鞘,勾唇一笑:“傅北宸,你還是挺有正義感的嘛。我以為你肯定不會多管閑事的。”

“世事無絕對。”

傅北宸側眸看著沈婉珺,雲淡風輕地吐出這麽一句話。他緩步走到老漢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富生:“果然是本性難移。”

三十九:痛打落水狗

櫻兒聞聲突然擡頭,傅北宸如玉的容顏印在她清澈的瞳中,她臉頰微紅,低下頭長舒一口氣,扶著爺爺瑟縮在墻邊,靜靜看著傅北宸的一舉一動。

“是誰敢打本大爺,信不信我叫人宰了你!”

富生抱著腿疼得滿地打滾,扭過臉看見了這個熟悉的藍色鍛袍突然啞了聲音,他瑟瑟發抖地慢慢擡起頭看見,滿眼皆是驚恐地看著傅北宸:“果然是你!可我沒把你怎麽樣!你想幹什麽?!”

“我想取你狗命。”

傅北宸撿起地上的佩劍,將劍鞘對準富生,深邃的眸中滿是滲人的寒光,片刻,他擡眸望向別處,將佩劍收在身後:“但,你不能死。”

“多,多謝大俠饒命,那我就走,走了。”

富生大口喘氣,滿臉的茍且一笑,他想逃離這裏,可是別說跑,他哪怕走一步,左腿都會像是撕裂一般疼的鉆心。沒撐多久他就又摔倒在地上,他驚慌的看著自己的左腿,擡頭看著傅北宸:“怎麽會這樣!你對我的腿做了什麽?!”

“我說過,你不能死。”

傅北宸負手而立,聲調一塵不變,他靜靜地看著富生,提劍用劍鞘憑空指著富生的大腿:“但是你的這條腿造孽太多,已經折斷謝罪了。從此刻開始,它將與一灘廢肉無異。”

沈婉珺抱著羽靈劍站在傅北宸身旁看著他,在制敵上的攻心戰術,他真是一點都沒變。她不著痕跡地一笑,靜靜地看著地上的富生。

“怎麽會……不可能的……”

富生驚恐的不能回神,傅北宸的話猶如魔音不停在他耳邊回響,他突然開始對傅北宸一個接一個的磕頭:“大俠,大俠求你救我一命,我不能沒有腿啊,我以後一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求你救救我的腿!”

傅北宸眸中不見半點動容,他垂下眼簾看著富生,衣袂隨風飄逸,俊美不似人間凡物:“再不滾,被廢的就不止是你的一條腿了。”

富生低下頭,眼中閃過一抹恨意,他一瘸一拐地轉身往城門爬。

看起來,他並不服氣啊。

沈婉珺美眸輕擡,羽靈劍出鞘,素手一擲便死死釘在富生的面前。嚇得富生立刻縮回去,瑟瑟發抖地看著面前寒光爍爍的劍。

沈婉珺足尖一點,憑空躍起,伸手拿起羽靈劍穩穩落在富生的面前,將劍鋒指向他:“你可以走,令牌留下。”

“為,為什麽要把我的令牌留下?”

富生恐懼地看著沈婉珺,他不自覺捂緊口袋,搖了搖頭:“沒了令牌我就沒辦法進城了,我不給。”

“進月牙城?”

沈婉珺覺得有些好笑,她把玩著手裏的劍,但劍鋒從來沒有離開過富生:“你進月牙城又想幹什麽壞事呢?弒父?還是殺女?”

“哎呀,小人再也不敢了,女俠你誤會我了!”

富生眼中一驚,嚇得面色慘白,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急急解釋:“我如果沒了令牌,以後如果想要往家裏給我爹和我女兒帶點錢回來生活,不是也做不到了嗎?”

“就憑你也配說出這種話?”

四十:沈婉珺,你果然兇悍

沈婉珺笑出了聲,她眸光一利,隨著兩聲清脆的聲響,富生的臉上立馬就出現了兩個鮮紅的掌印:“你自己回頭看看,你剛才叫的爹和女兒身上的傷痕是誰所致?!你女兒的娘親為了保住清白現在又去了哪裏?!像你這樣豬狗不如的東西,也配說出剛才的話嗎?”

富生急忙捂著臉,跪在沈婉珺面前拼命磕頭,一邊磕頭口中一邊不停地求饒:“女俠,你放過我吧,我以後一定改!求你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你真是枉費了那位老人的撫育之恩。”

沈婉珺眸色冰冷地看著富生,完全沒有被富生所打動,她將劍鋒逼近他一些,唇齒輕啟:“我要令牌。”

“女俠我真的是最後一次,求你給我一次悔……”

“是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沈婉珺打斷了富生還沒有說完的那套陳詞濫調,她輕揚下巴看著富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緊不慢地開口:“令牌和命,你只能帶走一樣,選哪個?”

“女俠饒命!我給你拿令牌,我現在就拿!”富生往後躲了躲連忙求饒,他利索地從衣袋裏掏出一枚令牌,遞給沈婉珺。

沈婉珺反手收劍用劍鞘一擊富生的手背,富生觸電般扔了令牌收回手。沈婉珺伸手接住令牌,將羽靈劍收回劍鞘:“滾吧。”

“是是是。”富生不敢逗留,一瘸一拐地轉彎消失在了街口。

沈婉珺轉身正巧傅北宸正看著她,她將手中的令牌向上一拋伸手接住,重新回到傅北宸身邊,朝他挑眉一笑:“這樣才算幹脆徹底。”

“沈婉珺,你果真是一個兇悍的女人。”傅北宸的唇角勾起一個不起眼的弧度,深邃的眸中研開一抹笑意。

沈婉珺白他一眼,與他一起扶起老漢,順帶也把摔倒在地的櫻兒一同扶起來,她蹙眉看著老漢身上的傷問道:“老人家,你沒事吧?”

老漢朝沈婉珺與傅北宸感激地一笑,彎腰朝他們拜了拜:“感謝兩位恩人出手相救,若是沒有兩位,只怕老朽這條命今天就交代在這兒了。”

傅北宸淡淡地望著老漢,語氣不見波瀾地道:“他不會回來了。”

沈婉珺讚同點頭,將手裏的令牌交給了一旁的櫻兒,對老漢淺淺一笑:“老人家,你放心,他沒了令牌,永生也不可能再月牙城一步了。”

櫻兒拿著令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熱淚盈眶:“櫻兒多謝哥哥姐姐剛才的救命之恩,你們救了我爺爺,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們的!”

沈婉珺淡淡一笑扶起櫻兒,揉了揉她的腦袋:“櫻兒,你不需要報答我們,照顧好你的爺爺,以後做個有用的人。”

“唉……這孩子命苦,自小就沒了娘,她爹……”

老漢想起了剛才情景,蒼老的眼中有些濕潤,他搖搖手:“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對了,兩位恩人,我們祖孫兩人沒什麽好東西可以報答你們,不如進屋喝碗水吧。”

櫻兒上前去扶住老漢,老漢樸實地笑笑,看了看自己破落的屋舍,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看你們氣度不凡,就怕你們嫌棄老朽的屋子破。”

“怎麽會?”

傅北宸與沈婉珺異口同聲,他與沈婉珺相視一眼,朝老漢微微頷首,深邃的眸中斂去了往日的冰冷:“老人家,我二人一路勞頓,正想討碗水喝,有勞帶路了。”

老漢誠然一笑,帶著沈婉珺與傅北宸跨進面前的小屋舍,櫻兒勤快地拿出兩個有些破損的碗倒上水端來,老漢指了指木凳:“二位恩公,請坐吧。”

四十一:看來月牙城果然有情況啊

沈婉珺與傅北宸一同坐下,她打量著屋舍裏的陳設,大多都是滿是修修補補的痕跡,看來這祖孫倆的生活的確過得極其拮據。

沈婉珺落落大方地輕擡眼簾,抿了一口碗裏的水,她啟唇一笑:“老人家,我懂些醫術,可以幫您號脈看看這些傷勢是否有什麽大礙。”

老漢把手平放在沈婉珺面前,點頭道謝:“有勞恩公了。”

沈婉珺將修長的玉指搭在老漢的手腕上細細探聽,片刻,她柳眉輕舒,從袖中掏出一錠金子放在老漢手裏:“老人家,您身體沒什麽大礙,有些氣血不足。我知道月牙城的日子不好過,這錠金子送給你們買點口糧吧。”

“這……這怎麽可以?”

老漢看著手裏的金子手足無措,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一錠黃金,他捧著金子的手微微顫抖,眼眶濕潤地看著沈婉珺:“恩公先救我們性命,現在又送錢財給我們,這……”

沈婉珺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櫻兒,她摸著櫻兒的臉頰柔然一笑:“老人家,不需要這樣客氣,櫻兒還這樣小,她還離不開您。”

“老朽多謝二位大恩大德,來世若有機會,當牛做馬也會報答二位恩公。”

老人家擦去眼角的淚痕,他將金錠很寶貝的收起來,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擡頭看著沈婉珺和傅北宸:“二位恩公,月牙城如今可不太平,您二位可千萬當心啊。”

“老人家,不瞞您說,我們就是來調查月牙城一事的。”

傅北宸擡頭看著老漢,他眸中微動,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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