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九章寧負天下不負卿(正文完結)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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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傷心的模樣,紛紛低下了頭,眼底隱隱閃著淚光。

他們也沒有想到怎麽小的孩子,居然說沒就沒了。

再說了小軒那孩子他們平日子裏都知道的,聰明乖巧,懂事。

禦書房。

冷冥燁正在看書,突然心口猛的一疼,好像有什麽東西失去了似的。

“皇上,大事不好了……”劉公公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朝冷冥燁說道。

“何事如此慌張?”冷冥燁眉頭微蹙,有些不悅的說道。

“皇上,小軒公子沒了……”劉公公朝冷冥燁說道。

“你說什麽?沒了?那凡煙她現在情況如何?”冷冥燁聽到劉公公的話,一雙眼眸緊瞇,沈聲的說道。

怎麽會沒了呢?要知道小軒是凡煙的命根子,若是沒有了,那她豈不是……

“夏妃娘娘在禦花園緊緊的抱著小軒公子,哭得撕心裂肺的,皇上您快點去勸勸她吧。”劉公公下人稟報的話對冷冥燁說道。

冷冥燁立即沈聲道:“擺駕禦花園。”

說罷便也不等劉公公回話,便大步的往禦花園走去。

當他趕到的時候,便看到凡煙懷裏緊緊的抱著小軒,眼睛哭得紅腫。

他竟然會覺得心口微微一疼,他看著她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的懊惱。

若是當初他出面阻止,今日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呢?

圍觀的宮女太監見到冷冥燁,紛紛跪在地上齊聲喊道:“參見皇上。”

冷冥燁沒有理會他們只是,朝凡煙的身邊走過去,然後輕聲的安慰道:“凡煙,死者已矣,你就讓他入土為安吧。”

凡煙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依舊抱著小軒,然後嘴裏一直念叨道:“小軒,乖,答應娘親我們只睡一小會,然後就醒來,好不好?”

冷冥燁番外(31)

凡煙的聲音平靜,仿若小軒真的只是睡著了似的。

若不是他那早已僵硬的身體,還有蒼白的臉,恐怕他們也會認為小軒只是睡著了。“凡煙,你把小軒給我,你再這樣下去小軒會著涼的。”冷冥燁朝凡煙輕聲的說道。

凡煙半信半疑的看著冷冥燁,大概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好心。

盡管她不相信冷冥燁,但是她朕的很害怕小軒會因為自己的緣故,而染上風寒。

所以她還是將小軒給了冷冥燁,只是她沒有想到冷冥燁居然會把小軒給了身邊的劉公公。

“小軒,你把他還給我……”凡煙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小軒被劉公公他們帶走,而她卻無能為力。

她的聲音有些淒厲,帶著嘶喊。

他還那麽小,他們怎麽可以將他帶走呢?

他只是睡著了……

“凡煙,小軒他已經走了……”冷冥燁將凡煙緊緊的抱在懷裏,輕聲的安慰道。

小軒離開他知道她很難過,可是這又有什麽用呢?

即便她再怎麽難過,他也回不來了。

“冷冥燁,他只是睡著了對不對?他怎麽忍心離開我呢?”凡煙趴在冷冥燁的懷裏痛哭道。

她多希望這只是一場夢,夢醒了她的小軒還在她的身旁。

而不是那具冰冷,面無表情的身體。

冷冥燁誒呦回答她的話,只是緊緊的抱著她,想要將自己的體溫傳給凡煙,讓她知道她並不是一個人,她的身邊還有他。

突然,凡煙像瘋了一樣的大喊:“小軒……”

許是情緒有些激動,竟然一口氣提不上來,便暈了過去。

冷冥燁望著她布滿淚痕的臉,有些心疼。朝跪在一旁的宮女太監說道:“快傳太醫……”

大概是近日來對他的打擊太大了吧,先前是落白,如今是小軒,終歸是有些承受不了的。

只是為什麽?他總覺得心裏有些空空的,好像有些什麽東西失去了呢?

按理說,他不應該有這樣的感覺才對呀,他與他非親非故,怎麽會呢?

望著她那有些憔悴的臉,冷冥燁擡手將她臉上的淚痕輕輕的擦掉,隨即便坐在床邊守著她。

彼時,劉公公帶著劉溫走了進來,吵了沒有行禮,隨後便走到床邊為凡煙把脈。

只見他眉頭微蹙,儼然沒有想到她的身體會如此的脆弱。

“太醫,她怎麽樣了?”冷冥燁見劉溫遲遲不肯說話,便有些著急的問道。

她已經昏睡了很久了,一直都沒有醒來的痕跡,他有些擔心她。

劉溫聽到他的話,連忙低下頭朝冷冥燁說道:“稟皇上,娘娘她氣急攻心,一口氣喘不上來所以才會這樣,待微臣開幾副服用,便好。”

冷冥燁聽到他的話,還是有些不放心,有點擔心凡煙的身子。

“她為何遲遲不肯醒來呢?”冷冥燁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凡煙,眼底隱隱帶著一絲絲憂傷,朝劉溫問道。

“娘娘因為傷心過度,不願接受現實,所以才會……”劉溫看了凡煙一眼,低下頭朝冷冥燁輕聲的說道。

冷冥燁沒有說話,因為他想到了白日裏的情景,她那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他便覺得心口猛地一疼。

待劉溫離開之後,冷冥燁便一直守在凡煙的身邊,希望她能快點醒過來。

彼時,劉公公突然進來看到冷冥燁正在床邊,便低下頭看著吵了沒有輕聲地稟報道:“皇上。”

冷冥燁眉頭微蹙,有些不悅看著劉公公,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最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否則後果自負。

劉公公只覺得這背後的冷汗不斷地往下冒,若是可以他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冷冥燁的面前。

誰不知道,皇上因為擔心夏妃娘娘的身子,一直守在她的身邊,生怕她會出現什麽事情。

可是,那小軒公子雖然是夏妃娘娘的孩子,但是在宮裏沒名沒分的,再加上白天夏妃娘娘的舉動,他們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小軒公子。

冷冥燁雖然不情願,但是看到還在熟睡的凡煙,便緩緩的起身往門外走去。

兩人走到門外,冷冥燁望著一眼天色,沈聲的說道:“說吧,到底所為何事?”

劉公公身子微微一低,朝冷冥燁說道:“皇上,小軒公子應該如何處理?”

冷冥燁的眉頭微蹙,儼然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便問道:“歷朝歷代是如何處理的?”

“回皇上,以往的有名分的公主和皇子都是按照名分葬進黃陵的,但由於小軒公子沒有名分,所以特來稟明皇上。”劉公公望著冷冥燁的模樣,小心翼翼的說道。

冷冥燁聽到劉公公的話,才恍然大悟,想起了額這個事情,他本來像要冊封他為皇子的,可是後來卻忘了。

真沒有想到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冷冥燁望著陰沈的黑夜,眼眸低垂,沈聲的說道:“按太子的禮儀入葬。”

“諾。”劉公公應道。

冷冥燁沒有說話,只是總覺得心裏有些微疼,卻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

待劉公公走遠,冷冥燁的耳便突然傳來凡煙的淒苦聲:“小軒……”

他連忙跑進去看,只見她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布滿汗水,嘴裏不斷地低喃著:“小軒……”

這兩個字。

冷冥燁擡手替她擦了擦額間的水漬,眼底有些心疼。

若是可以,他真希望承受這一些的是他,而不是凡煙。

他一直以為自己將她保護得很好,可是如今看來,他真的錯了,且錯的離譜。

凡煙只覺得自己掉進一個無底的黑洞,她覺得自己的周身無比的冷,冷到了心底。

她像要尋找小軒的身子,可是發現伸手什麽也沒有觸摸到。

她有些絕望的坐在地上,眼底的淚水不斷地往下掉,他的小軒真的不會回來了嗎?

那冰冷的屍體真的是他嗎?

她那麽小,有那麽可愛,老天怎麽忍心將他從她的身邊奪走呢?

突然,她的耳邊傳來一道軟綿綿的聲音:“娘親……娘親……”

她回過頭來望著聲音的發源處,卻發現什麽也沒有,她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

彼時,那個聲音又出現在她的耳邊,她原本灰暗的眼眸,突然燃起一抹微涼的光芒。

她起身望著四周,突然發現一個枯井立在院子的中央,她發現那個聲音是從裏面穿出來的。

她有些著急的跑過去,趴在井邊望著井下面,只見小軒一臉蒼白,身子浮在水面上。

他的手緊緊的抓著身邊的一條繩子,然後看著凡煙喊道:“娘親,救我……”

凡煙看到小軒的身子,有些激動的喊道:“小軒……”

“娘親,救我,我好冷……”小軒的聲音帶著淒厲,痛苦。

仿若他真的遇到了什麽危險的事情似的。

凡煙見他有些痛苦的表情,連忙的伸下手,朝小軒說道:“小軒,你快抓住我的手。”

她這一次一定要就他,他不會讓他受傷的。

就在快要抓住小軒的手的時候,凡煙只覺得自己的頭猛的一疼,她有些痛苦的捂著自己的頭。

她只覺得自己的頭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炸開似的。

耳邊傳來冷冥燁與太醫的對話:“皇上,娘娘已無大礙,片刻之後便會醒來。”

劉溫說罷,便也離開了。

他總覺得冷冥燁和凡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太苦了,明明可以廝守卻總是要彼此折磨。

劉溫輕嘆了一聲,便往門外走去。

在虞城的時候,他便覺得那丫頭還不錯,敢愛敢恨,是個不拘小格的女子。

冷冥燁聽到劉溫的話,懸著的心緩緩放下,他剛剛以為她就會失去她。

凡煙睜開一雙朦朧的眼睛,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又看著一旁的冷冥燁。

冷冥燁見到凡煙醒來,有些高興的將她緊緊的攬在懷裏,高興的說道:“凡煙,你終於醒了。”

他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醒了,他以為她……

凡煙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睜著一雙沒有神韻的眼眸,望著遠方。

突然,她睜開冷冥燁的懷抱,她覺得自己的頭特別的疼,仿佛有千萬只蟲子在腦海裏撕咬似的。

她痛苦的捂著自己的頭,神情痛苦。

冷冥燁見她那痛苦的模樣,心裏隱隱作痛,抓著她的肩膀喊道:“凡煙,你怎麽了?”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她怎麽說變就變呢?

凡煙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腦海中浮現出白日裏的場景,她的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小軒在哪裏?”

她的小軒在哪裏呢?他的小軒不是應該待在她的身邊嗎?為什麽沒有看見呢?

他的情緒有些激動,冷冥燁緊緊的抱著他,說道:“凡煙,他已經離開了,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為什麽?她那麽在意那個孩子?就因為他是她和她最愛的男子一起孕育的嗎?

他突然有些緊嫉妒那個男人了,居然可以和她一起……

凡煙聽到冷冥燁的話,原本掙紮的身子,瞬間停了下來,帶著一雙呆滯的眼睛看著遠處。

他走了?原來那個不是夢,原來那個是真實的,他真的不在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不要去正視,就可以欺騙自己,卻沒有想到終歸只是一場夢罷了。

冷冥燁番外(32)

凡煙沒有說話,只是她睜著一雙紅潤的眼眸,望著遠處,似乎是不願意相信剛剛冷冥燁說的話。

冷冥燁見她一直沒有說話,心微微疼,緊緊的抱著她的身子,說道:“凡煙,你還有我。”

既然他說了那麽多,凡煙還是沒有理會他。

她的眼神空洞無神,像寒潭裏的深水,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就在冷冥燁以為她會一直這樣沈默下去的時候,她突然開口問道:“小軒,在哪裏?我想要去看看他。”

她想要去看看他,她到現在還是無法接受她離開她的現實。

冷冥燁聽到他的話,楞了一下,眼底帶著一絲絲的擔憂。

他其實很怕她會承受不住,所以有點擔心……

只是隔了良久,他輕嘆了一口氣,罷了早晚都是要面對的,那他又何必呢?

凡煙望著眼前這個被白布蓋住的小軒,臉上的淚水忍不住有往下掉。

“凡煙,讓小軒安心的走吧。”冷冥燁見她那痛苦的模樣,便出聲安慰道。

他最害怕的就是看著她傷心的模樣,看著她落淚了。

凡煙趴在冷冥燁的懷裏,擡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聲音沙啞的朝冷冥燁說道:“不,你就讓我再見他最後一面吧。”

她以後怕是再也不會見到小軒了,所以這是她的最後一面了。

彼時,一旁的劉公公將裹在小軒身上的白布掀開,有些同情的看著凡煙。

只見凡煙蹲下身子,手指細細的撫摸著小軒的臉,眼底帶著一絲絲的憂傷,懊悔。

若是她當初親自送他去學堂,今日的結果會不會不一樣呢?

七日之後,冷冥燁昭告天下,冊封小軒為蕙懿太子,以儲君的身份葬進皇陵。

大概是想要讓凡煙安心,讓她不要在擔心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凡煙會突然要求,在裕德宮的海棠花下,設置小軒的人衣冠冢。

他知道她終究是還是放不下,她終究還是……

罷了,罷了,只要她喜歡他一切都依她罷了。

只是望著凡煙站在海棠花下的身影,他的心裏便閃過一抹心疼。

禦書房。

冷冥燁坐在棋盤上細細的望著棋盤上的棋局,他的眼眸微沈,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彼時,門外傳來劉公公的聲音:“皇上,黎妃娘娘求見。”

“宣。”冷冥燁拿起白色的玉子,落在棋盤上冷冷的說道。

只見黎妃穿著白色的衣裳,踩著蓮花步,朝冷冥燁緩緩走來。

“臣妾參見皇上。”黎妃身子微微一驅,朝冷冥燁行禮道。

冷冥燁沒有說話,只是依舊下著棋,也不知道隔了多久,他才緩緩的起身,朝黎妃說道:“過來,看看本皇的這盤棋如何?”

黎妃接到冷冥燁的話,便起身朝冷冥燁的面前走去,望著眼前的棋盤,眼底閃過一絲的詫異。

只見白子將黑子全部圍住,連一點逃離的餘地都沒有。

他這棋下得很絕,不給對方一絲絲的退路。

黎妃的心瞬間有些害怕,他這是殺雞儆猴嗎?故意做給他看嗎?

冷冥燁見黎妃的神色蒼白,甚至帶著一絲絲的慌張,害怕。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牽著他的手,便輕聲的說道:“愛妃的手很涼,莫不是著涼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怪怪的,總讓人聽著有些不舒服。

黎妃的手心裏冒出了冷汗,不知道該如何對冷冥燁說。

“愛妃難道沒有什麽話,要對本皇說嗎?”冷冥燁的眼神有些冷漠,聲音淡淡的說道。

黎妃被冷冥燁的話,盯得有些害怕,她的身子忍不住的微微後退。

莫不是她做的那些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不可能她做的那麽隱秘,他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黎妃突然跪在地上,朝冷冥燁說道:“皇上,臣妾有罪。”

冷冥燁沒有將她扶起來,而是冷冷的說道:“哦?愛妃有什麽罪呢?”

他的語氣帶著無所謂,輕描淡寫。

說罷他便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在等著黎妃後面的話。

“皇上,臣妾不該隱瞞皇上,臣妾善妒,昨日禮部尚書上交了選秀秀女的名單,臣妾偷偷的將他攔了下來。求皇上恕罪。”黎妃跪在地上朝冷冥燁輕聲的說道。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顫抖,害怕。

冷冥燁聽到黎妃的話,微微一楞,儼然沒有想到她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冷冥燁的眼眸微瞇,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盯著跪在地上的黎妃。

隔了許久,他才將黎妃扶起來,然後說道:“愛妃就因為這個事情?”

黎妃點了點頭,眼神帶著一絲絲的膽怯。

隨後耳邊又傳來,冷冥燁那爽朗的笑聲。

黎妃有些疑惑的看著黎妃,似乎沒有想到冷冥燁沒有怪罪她,便有些疑惑的問道:“皇上不怪罪臣妾嗎?”

“愛妃如此關心本皇,本皇怎麽會怪罪你呢?”冷冥燁輕聲的說道。

黎妃總覺今天的冷冥燁有些怪怪的,她總覺得他跟平日裏不一樣。

突然,劉公公那著急的聲音傳了進來:“皇上,不好了……”

冷冥燁聽到劉公公的話,便知道肯定是凡煙出事了,便朝黎妃說道:“愛妃,先回去吧,本皇有時間再去看你。”

黎妃聽到冷冥燁下了逐客令,便朝他輕輕的福了福身子朝冷冥燁行禮道:“臣妾告退。”

只是冷冥燁不知道她離去的時候,她的眼中帶著一抹淡淡的憂傷。

她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看到背後的她,什麽時候才能發現她的好呢?

當冷冥燁趕到裕德宮的時候,便發現大殿裏的氣息有些陰沈,凡煙正蒼白的躺在床上。

冷冥燁見到劉溫正在為他把脈,便輕聲的問道:“劉溫,凡煙怎麽了?”

劉溫起身朝冷冥燁行禮,然後說道:“回皇上,娘娘這是喜脈。”

冷冥燁聽到劉溫的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然後又看著躺在床上的凡煙,激動的說道:“當真?”

這是他和凡煙的孩子,他們兩個終於有孩子了。

太好了……

“千真萬確。”劉溫那堅定的聲音在冷冥燁的耳邊響起。

說罷,劉溫便有些擔心的看著凡煙,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說實話。

冷冥燁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沈聲的問道:“有什麽話,盡管說,本皇承受得住。”

冷冥燁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事情承受不住的,近日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劉溫見到她的話,便說道:“娘娘近日身心疲憊,有些勞累,腹中的胎兒有些不穩。”

冷冥燁聽到他的話,楞了一下,儼然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握著凡煙的手,朝劉溫冷冷的說道:“無論如何,你一定要抱住她腹中的孩子。”

凡煙已經失去了小軒,他不能再讓她失去另外一個孩子,他怕她會承受不了。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抱住凡煙腹中的孩子。

劉溫朝冷冥燁行了禮,便說道:“臣定當竭盡全力。”

他知道他們兩個的感情來之不易,他一定會好好的護住自己的她腹中的孩子的。

待劉溫走後,冷冥燁便朝守在宮中的宮女冷冷的斥道:“本皇不是讓你們好好照顧娘娘嗎?為什麽她還會受傷?”

宮女青兒跪在地上,朝冷冥燁應道:“回皇上,昨夜娘娘在海棠花下陪了小軒公子整整一夜,任奴婢怎麽勸都沒有用,誰知道今日竟然渾身發燙,昏迷不醒。”

她沒有想到凡煙的脾氣會那麽的倔強,竟然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其實她也很心疼他。

“她不聽話,你們就任由著她這樣嗎?”冷冥燁沈聲的說道。

青兒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冷冥燁的話,只是低下了頭,眼底的淚水隱隱湧現。

冷冥燁見她沒有回話,便沈聲的說道:“好在她沒有事情,否則本皇饒不了你們。以後若有什麽事情馬上稟報給本皇。”

青兒點了點頭,應道:“奴婢,一定會盡心盡力的照顧娘娘的。”

皇宮某處。

一個身著黑色衣服,臉上帶著黑色網紗的女子,聲音冷冷的朝身後的紫蘇說道:“不要忘記了,你今日有這番榮辱,全靠本座的栽培,你可莫要忘記自己的使命。”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絲冷冷的,讓人聽了忍不住身子微微一顫。

紫蘇一身紫色的宮裝跪在地上,望著眼前黑色的影子,隨即便又低下了頭,應道:“奴婢這輩子定當盡心盡力為主上辦事。”

若不是她救了眼前這個女子救了自己,她恐怕還是浣衣局的宮女宮女,哪有今日的融入呢?

“這次的事情不錯,好好努力。”黑色衣服的女子聽到紫蘇的話,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諾。”紫蘇跪在地上應道。

只要是他像要辦的事情,她一定會竭盡全力的辦好的。

只是她有些疑惑,她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麽呢?

而她究竟是誰?為何要這樣針對裕德宮那位呢?她有些想不明白,她這樣到底圖什麽呢?

紫蘇的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她卻不敢問黑衣女子,因為即便她問了她也不會跟她說的。

“按照這個信上寫得,好好辦。”黑衣女子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一封信,遞給紫蘇,沈聲的說道。

冷冥燁番外(33)

紫蘇上前接了信件,看著手中的信,眼眸微沈,朝黑衣女子說道:“諾。”

隨即她便打算拆開信件,像要看看裏面的內容,耳邊突然傳來黑衣女子那清冷的聲音:“回去再拆吧。”

紫蘇有些疑惑的擡起頭,隨即便又低下了頭,應道:“諾。”

既然是她的吩咐,她是不會拒絕的。

只是她有些疑惑,到底是什麽事情?她會如此的神秘。

此後紫蘇回到自己的寢殿之後,便坐在床邊將剛剛的信件拆開,望著裏面的內容,臉色大變。

儼然,沒有想打她的如此的狠心,居然讓她去做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

雖然她已經做了很多,可是這件事情她還是第一次……

她突然間有些好奇,裕德宮那位到底得罪了她什麽,竟然要這樣害她。

襄城。

姬九夢和冷冥熵趕了三個月的路程,終於趕到了襄城。

望著繁華熱鬧的大街,姬九夢的心情一陣愉悅。

她輕輕的挽著冷冥熵的手,輕聲地說道:“夫君,我們先用膳吧。”

趕了這麽多天的路,她確實是餓了。

此時的她,心中唯一的信念便是,找個酒樓吃頓好的,然後再去找秋山。

用完膳之後,已經是華燈初上。

她從懷裏拿起了一張紙條,看著上面的地址,“鳴春茶樓”便開始詢問人。

問了一圈之後,姬九夢有些沮喪的低下了頭,為什麽所有人都不認識呢?

落白說的就是在襄城呀。

難道是她走錯了?或者是落白記錯了呢?

冷冥熵見姬九夢有些失落,便安慰道:“再找找吧,可能他們都不認識吧這鳴春茶樓吧。”

聽到冷冥熵的話,姬九夢點了點頭。

突然,姬九夢想到了一件事情,連忙走到一旁的乞丐身邊。

“你好,你認識這鳴春茶樓嗎?”姬九夢望著大約十二歲的模樣的小乞丐,輕聲的問道。

若是他沒有想錯的話,電視上都是這樣演的,常年流連於街上的小乞丐,知道的事情是最多的。

冷冥燁望著姬九夢的舉動,眼底帶著寵溺。

那小乞丐看著姬九夢然後摸了摸肚子,隨後便又說道:“我餓了。”

他確實餓了,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飯了。

姬九夢聽到他的話不,便知道了他的意思,連忙招了招手讓冷冥熵說道:“夫君,你去買幾個包子可好?”

冷冥熵的眉頭微蹙,看著那個小乞丐,隨後便又看著姬九夢笑了笑,點了點頭。

少頃,便看到冷冥熵帶著兩袋包子走了過來,只是臉色有些難看。

他將東西遞給了小乞丐,便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那狼吞虎咽的模樣。

姬九夢見他吃了六個包子,便輕聲的說道:“鳴春茶樓你知道在哪裏?”

小乞丐將自己口中的隨後一個包子咽下去,然後才對姬九夢說道:“鳴春茶樓在一個月前就關門了,據說是因為鳴春茶樓的老板娘,染上了惡疾,所以逼不得已便關了門。”

這些都是因為他當時在場,所以才會……

姬九夢聽到他的話,有些疑惑,生病了?難道落白也知道了,所以才會……

“郎中都沒有辦法嗎?”姬九夢疑惑的問道。

到底是什麽樣的惡疾,才會讓秋山關閉了茶館呢?

只見小乞丐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郎中若是有辦法,那茶館的老板也不關門呀。”

他的語氣明顯有些嫌棄姬九夢。

他都說讓上惡疾了,肯定是郎中也沒有辦法,否則他怎麽會關門呢?

姬九夢有些無語,自己居然被一個小乞丐嫌棄了,傳出去她要怎麽在江湖立足呢?

罷了,誰讓自己有求於她呢?

“那你知道他們現在搬到哪裏了嗎?”姬九夢又繼續問道。

小乞丐聽到姬九夢的話,擡手比劃了一下,然後看著姬九夢說道:“你有這個嗎?”

一旁的冷冥熵見此模樣,眉頭微蹙,有些不悅的看著小乞丐。

那眼神似乎在說,你不要得寸進尺。

那小乞丐接到冷冥熵的眼神,身子一顫,隨後便又對姬九夢說道:“算了,看在你給我買包子的份上,我帶你們過去吧。”

誰讓冷冥熵的眼神太嚇人了呢?

隨後小乞丐走在前面,而冷冥熵和姬九夢走在後面。

“夫君,你這個面癱臉改換換了,瞧你把人家小孩子嚇得?”姬九夢戳了戳冷冥熵的手臂,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冷冥熵聽到他的話,眉頭微蹙,儼然沒有想到姬九夢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幫了她,她難道不應該感謝他嗎?

“娘子不就喜歡為夫這張臉嗎?”冷冥熵附在姬九夢耳邊暧昧的說道。

聞言,姬九夢臉上微微一紅,想來是沒有想到冷冥熵會如此的自戀,居然跟她說出這樣的事情。

“怎麽?娘子害羞了?”冷冥燁見她遲遲沒有回答,便輕聲的說道。

姬九夢沒有理會他,只是講頭埋了更低了。

她當初確實是因為他的臉,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會被他拿來取笑她的話。

哎呀,都怪她居然擋不住他的美色誘惑。

三人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叫作練府的地方,姬九夢有些疑惑的望著眼前的場景。

“兩位,這裏就是鳴春茶樓老板的府邸,我就不跟兩位進去了,我就不奉陪了。”小乞丐的聲音在他們兩個人的耳邊響起。

說罷,便也不等姬九夢和冷冥熵回答,便打算離開。

只是走了幾步,耳邊便傳來冷冥熵的聲音:“拿著,這個給你,以後不要再出來乞討了。”

小乞丐聽到冷冥熵的話,腳步停止,轉過頭來看著他,眼底帶著一絲絲的感激。

他伸手接過她手中的錦囊,隨後便朝冷冥熵和姬九夢道謝。

有了這個銀子,他和奶奶就可以過上好的生活了。

他以後都不用去街上乞討,遭受那些人的眼光。

姬九夢望小乞丐離開的身影,隨後又看著身邊的冷冥熵,她突然覺得身邊的這個男子,心裏其實還是有些暖的。

畢竟這也是他的子民,他應該心疼才對。

“夫君,這次你來敲門吧。”姬九夢指了指門,然後朝冷冥熵輕聲的說道。

她覺得每次都是她去敲門,這次換成冷冥熵吧。

冷冥熵聽到姬九夢的話,沒有反駁,只是走到門前,便擡手敲門。

“叩叩……”

冷冥熵敲了一會,便看到一個小廝來開門,看到冷冥熵和姬九夢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是誰呀?”

要知道這練府已經很多天沒有人來拜訪了。

“勞煩小哥告知一聲,就說我們是來醫治夫人的惡疾的。”姬九夢連忙走到冷冥熵的身邊,朝那開門的小廝說道。

小廝沒有說話,只是細細的打量了他們一眼,見他們身後背著個藥箱子,便真的把他們當成了江湖郎中。

“我這就去跟我們老爺稟報。”小廝連忙朝姬九夢和冷冥熵說道。

只見姬九夢朝那小廝微微一笑,便點了點頭。

見那小廝離去的身影,姬九夢又對冷冥熵說道:“夫君,你說那映月到底得了什麽病呢?”

冷冥熵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姬九夢見他沒有回答自己的話,便又繼續說道:“唉,也不知道秋山現在如何了?”

冷冥熵的臉色陰沈,朝姬九夢說道:“娘子這是後悔沒有答應他的求愛了嗎?”

若不是當初在桃花村他傷了腦子,怎麽會有那秋山的事情呢?好在姬九夢沒有答應他,否則他一定不會放過她。

她是他的,她怎麽能跟別的男子親近呢?

姬九夢輕咳一聲,便有些得意的說道:“夫君這是在吃醋嗎?”

“娘子想多了,為夫不喜歡吃醋,倒是吃娘子。”冷冥熵朝姬九夢暧昧的說道。

姬九夢覺得這一次的對話,她完敗了。

她真真是沒有想到冷冥熵的臉皮已經到了爐火青春的模樣。

兩人閑扯之時,那小廝傳完話,正朝這邊走了過來。

“兩位,我們家老爺請你們過去。”小廝神色有些著急的朝姬九夢和冷冥熵說道。

“勞煩小哥帶路。”姬九夢朝他感激的說道。

隨後姬九夢和冷冥熵便跟在小廝的後面,走進了練府。

望著裏面的裝飾,可見秋山這些年確實出息了不少,居然怎麽厲害。

小廝將他們兩人帶到了大廳,便朝坐在大廳上的男子,恭敬的說道:“老爺,人已經帶到了。”

只見秋山身著一身灰色的華服,氣宇軒昂,只是眉間帶著一絲絲的疲憊。

他轉過身來,望著姬九夢和冷冥熵,眼底掩不住的驚訝。

儼然,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他們兩個人,他更沒有想到小廝口中的郎中會是她。

“小九……”秋山望著姬九夢有些激動的喊道。

幾年不見,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模樣,她的身上總有一股說不出的氣質,深深的吸引著人。

姬九夢擡起頭來朝他莞爾一笑,然後說道:“秋大哥,好久不見。”

當初在桃花村,若不是他幫忙,也沒有今日的姬九夢。

所以她是感激他的。

只是她心裏還是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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