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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誰願守著前緣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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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九夢擡起頭來望著眼前輪廓分明,俊美的男子,心裏突然砰了一下。

嘴唇被一片冰冷柔軟的東西封住,姬九夢睜著一雙眼睛看著冷冥熵,似乎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做。

冷冥熵的吻有些霸道,像是在發洩什麽似的,姬九夢覺得自己嘴唇一陣疼痛,伸手想要睜開他的懷抱。

卻不想耳邊傳來冷冥熵清冷,低沈的聲音:“專心點。”

原本想要反抗的姬九夢,竟然因為這三個字,瞬間安分了不少。就在她以為自己要窒息的時候,冷冥熵放開了她。

看著她那因缺氧而憋得通紅的臉,冷冥熵的氣便消了下去,看著她的模樣,嘴角微微揚起,似乎很享受自己的結果。

姬九夢沒有看冷冥熵,指只是捂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吸氣,緩了一會,便看著那個罪魁禍首。

她覺得自己肯定和冷冥熵有仇,所以他才要這樣三番兩次的謀害自己。

“時間不早了,九九好好休息,本皇明天再來看你。”只是未等她說話,冷冥熵便丟下一句話,便離開了長門殿。

若不是還有些公文未處理,他真想留下來,不想離開。

姬九夢望著冷冥熵漸模糊的身影,扮了個鬼臉,在心裏暗道:‘誰讓他來了?’

她巴不得他不要踏進著長門殿,這樣她就可以找個時日然後離開這皇宮,去她夢想中的江湖走一走,實現她大俠的夢想。

每每一想到這,姬九夢便對未來充滿無數的幻想。

待洗漱過後,熄了燈,姬九夢便躺在床上與周公約會。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和冷冥熵那一舉一動都落入了一個人的眼裏,他捂著自己心口,眼神有些痛苦的看著姬九夢。

明知道她已經不是前世的那個人,也不記得他到底是誰,可是看到她和別的男子親密,他的心還是會痛。

“夢兒,我到底該怎麽辦?”公儀澈坐在屋檐上王者天空的一輪殘月,喃喃說道。

他本來和姬九夢在喝酒的,只是突然聽到一些動靜,他便躲了起來,為的就是不讓姬九夢為難。

本想離開,卻不想看到了冷冥熵對姬九夢做的事情。

這時他才明白,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在原地等待,錯過了便是一輩子。也不會有人原因等待一份未知的愛,一等便是兩生,甚至連歸期都不知道。

終究,他還是輸了,輸給了時間,輸給了自己的自信。

公儀澈拿起旁邊的酒,飲了一口,望著遠處,思緒漂遠。

清瑤殿。

清風徐來,吹落了幾許青絲,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味,仿若林間裏的絲竹,讓人不由的平下心。

李瑤靠在床邊擡手擦了擦額間的汗水,然後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一枚雕著軒字的玉佩,眼中閃過一抹沈痛。

她剛剛夢到了陳靖軒,他還是同以往一樣,只是他似乎消瘦了不少,他的笑還是同三月的陽光一般的溫暖。

“瑤兒,對不起,我負了你……”耳邊回想的是夢裏陳靖軒憂傷的看著她,對她說得第一句話。

他知不知道,她其實不要他的道歉,她要的其實是他能夠好好的活著,即便是負了她也沒有關系,至少他還活著,不是嗎?

第七十九餘生只守一人足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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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些他都沒有辦法回答她了,他寧願選擇和唐雲一演一場戲欺騙她,讓她離開,也不願告訴她。

李瑤將玉佩緊緊的貼在胸口上,想要感受從玉佩裏傳來的溫度,就好像陳靖軒在她的身邊一樣。

當公儀澈回到清風苑的時候,便看到月初朝急匆匆的朝自己走來。

只見他神色有些難看,走到公儀澈的身邊,低頭也不知道朝他說了什麽,只見公儀澈聽後眉頭微蹙,神情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什麽。

半響之後,公儀澈緊促的眉頭松了一下,然後望著院子的不遠處,良久才吐出一句:“走,去看看。”

他倒是想看看那個人的嘴到底有多硬,怎麽多天了,什麽刑法都用,可他還是什麽也不肯說。

“諾。”月初跟在公儀澈的身後應道。

公儀澈擡頭望了一眼天空,在心裏暗道:‘看來今晚是個不眠之夜。’

公儀澈王澤眼前這個手腳被鐵鏈拴住,披頭散發,身子如木魚般靠在木柱上,血跡斑斑的衣服。

公儀澈走到他的身邊,纖長的手指擡起他的臉,然後輕笑道:“想不到你的嘴還挺硬的。”

男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擡起頭睜著疲憊的眼睛看著公儀澈,臉上全被傷口覆蓋,朝公儀澈輕輕吐了一口唾液。

虛弱的說道:“要殺要剮悉隨尊便。”

他已經受夠了這些天,他們的招待,他寧願他痛痛快快的給他一刀,也不願意……

“只要你說出是誰指使你來害姬九夢的,我便考慮放你一條生路。”公儀澈聽到他的話,輕笑一聲,輕描淡寫的說道。

男子沒有理會公儀澈,只是他的腦海中浮現了那張俊美的臉總是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邪笑,那笑帶著一股陰狠的毒辣,仿若地獄裏的鬼魅一般,每次一想到這,他的心便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她就是來自地獄的魔鬼,不她比魔鬼還要可怕。

“沒有人指使,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與旁人無關。我就是看不慣她這樣表裏不一的人,憑什麽她一出生就是尊貴的公主,而我卻是卑賤的奴隸?為了生存我沒有辦法只能做些茍且的勾當才能生存下去,所以我恨你們這些權貴的人,恨不得讓你們死。”男子看著公儀澈憤恨地說道。

其實這些他並沒有說話,只是加了一點東西罷了。

“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你嗎?”公儀澈看著他那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的臉,淡淡地說道。

他的故事編得很美,卻漏洞百出,他以為以他的功夫可以隨意的進出皇宮嗎?若是沒有指使,他又是怎麽知道姬九夢患有寒毒,碰不得逝水,而他卻知道這一切。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已經說清楚了。”男子虛弱的說道。

反正,無論他說什麽他都註定活不了的,何不讓自己做一個稱職的殺手呢?

“倒是條漢子,只是不知道你接下來會不會跟現在一樣的嘴硬。”公儀澈看著男子眼睛微瞇,意味深長的說道。

他平身最恨的一種人,便是敢傷害他女人的人,而男子卻偏偏觸犯了他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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