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二合一】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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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這他受傷可和咱阿犇沒關系。”

“對沒關系啊!”

“他自己倒黴的!”

幾個警察被村民們團團圍住,看上去頗有幾分孤立無援,他們剛剛過來,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村民們圍住了,他們也嘗試著開口安撫,但被嘈雜的人聲覆蓋。

“大家靜一靜,不要阻擾警察同志辦公!”劉一彪出聲制止,他的聲音洪亮,一下子就壓下了所有村民,村民們這才安靜下來,想起好像是啥都還沒和警察說呢。

“你們留幾個明天不上工的,其他的去休息。”劉一彪揮揮手,村民們就老實地散開了。

劉一彪走到警察面前,把村裏晚上發生的事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著重說最後那人沖進深林裏,被那住的野豬給拱了,頭還撞上了石頭,剛剛已經打了120但還沒來。

話說著,120的鳴笛聲就伴隨著一輛救護車出現了,幾個醫務人員下車,在村民的帶領下把那不省人事的小偷從山上擡了下來。

幾個警察看了一眼,好家夥,嘴邊、腦袋後面都在流血。

劉一彪給警察看其他幾個捆上了的小偷,嘆了口氣:“哎,咱們村的村民們最近是都賺了些錢,所以讓大家夥輪流巡邏,沒想到還真遇到了小偷,不過我們村民雖然抓了人,但都沒有動手打人,警察同志你看?”

幾個警察討論了一下,果斷讓幾個小偷跟他們上了車,而劉犇明天早上過來做筆錄。

劉屋村裏和桂香松林是有監控的,雖然晚上沒打燈不很清晰,但也能看到這幾個小偷跑過的全程,不過麻煩的是最後那個倒黴蛋,他跑進了野豬住的灌木林,那邊不是劉犇包山的範圍,所以監控並不能照到多少。

第二天有警察過來調取了監控,監控中只能看到那小偷沖出鏡頭範圍,然後就是劉犇走過去,把躺著不省人事的小偷拖了回來,這其中發生了什麽並不能從監控中看出來。

說不上好壞,那人的腹部遭受了很大的撞擊,肋骨被撞斷了兩根,而內臟也遭受了大損傷,後腦破了個大口子,目前還在醫院沒醒過來。

醫生說這麽大力氣的撞擊,基本不可能是人拳頭打出來的,雖然沖進灌木然後被野豬撞了這件事有點離譜,但警察還是相信的,並決定就這麽結案。

但就在他們討論之前,通過問詢其他的小偷,警察弄清楚了傷者的身份信息,並通知了其家人,沒過多久,他的家人就從老家趕到了醫院,他們堅決不認同這件事與劉犇無關,要求劉犇賠錢。

劉犇當然不會給了,他經常給人套麻袋,並且從未被逮到過,被問起也是一次不認,這次真不是他動手的,他就更不會認咯。

警察經過一些調查,還是覺得劉屋村村民的證詞可信,一方面是劉犇如果要揍人,並造成那樣的損傷,就算只有一拳,也會耽擱幾秒鐘的時間,但劉犇從走出監控範圍到拖人回來,不過才幾秒鐘,根本沒有那個時間。

另一方面,警察在現場的各種痕跡上也能看出來,那人是從另一個方向被往劉犇所在的方向撞來的,然後撞上了石頭,現場和那人身上都發現了野豬的毛發。

劉犇也說,他本來想先把手裏這人打暈,再去追那逃跑的,沒想到那倒黴的居然沖進了野豬的領地。

聽牛油果說,那對野豬夫婦剛生的寶寶才一點點大,現在又警惕又暴躁,這個後果,好像也正常了。

而那家人在證據面前還死纏爛打,其實就是因為知道劉犇有錢,所以想從他這裏要點錢罷了。

那小偷媽還在警局賴著,大岔著腿坐在地上哭天搶地:“我兒子都傷成那樣了,就剩了一口氣,說不定明個就走了你咋能不給錢呢?!”

小偷的另一個親戚,好像是姑姑吧,也拉著警察不放:“人都死了,他必須賠錢!我們要五十……不五百萬!”

警察和劉犇都無語了,這人雖然傷的嚴重,但還沒到會死的程度呢。

警察無奈地對劉犇說:“你先回去吧,他鬧他們的,別管了。”

劉犇點頭,反正自己這次是真無辜,這些人愛咋咋地吧。

劉犇沒多說,轉身就走。

那些親戚能同意?當然不能啊!他們一個一個地齜牙咧嘴地撲過來,想賴上劉犇。

從左邊撲,從右邊撲,從後面撲,從前面撲……

劉犇左扭一下避開來抱他腰的大媽,右閃一下躲開拉他袖子的大嬸,下蹲一下閃掉要撕他衣服的大爺,前蹦一下甩掉要來扯他褲子的大叔……

輕輕松松繞開所有“障礙人”,劉犇往前走的步伐也絲毫未停,頭也不回地快步出了警局,最後揮揮手,還不等那些人又追上來,他就直接擡腿一溜煙跑掉了。

一個年長警察看著他閃避的全過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劉犇的身手未免太過敏捷了,他還記得這人的不靠譜父親和繼母很久之前來報過案,說劉犇偷襲他們,然而當時他們調取監控,覺得那人身高身形都與劉犇差距過大。但現在看,劉犇這輕松閃避的樣子,倒還真與那監控裏的人有點像,如果劉犇穿上厚實的衣服,再穿上高高的鞋子,是不是就可以……

“你就這麽讓他走啦?”同事拍拍他的肩膀。

年長警察的思路被打斷了,轉身看向同事:“那不然呢?本來就沒他的事啊。”

“但這人傷了是事實,之後治療肯定要花不少錢,這……處於人道主義,既然他有錢,那多少應該要給一點的吧?”

年長警察的表情嚴肅了,認真地對同事說:“這小偷偷東西不成自己出了意外,要是能讓他們要成錢還得了?不得助長歪風邪氣?”

“說是那麽說,但那劉犇在附近也不是無名人士了,大家都知道他賺了不少錢,這事要是被鬧大,輿論對他可能會不太好,說不定會影響他的生意,倒不如花點小錢,破財消災。”

年長警察搖頭:“我看這年輕人有得是底氣,不會如這些人意的,那些錢對他來說也許不算什麽,村裏人都說他大方,但他就不想給這種人。”

年長警察說的對,劉犇就是不想給。

劉犇回了村,就不去管那些人了,但那些人肯定不會輕易罷休,看在警局鬧沒用,在醫院鬧也沒意義,他們就像狗皮膏藥一樣,跟到了劉屋村。

“你們害人性命!你們沒有良心!”

“打死人啦!”

幾人想進村,但村裏早就得了信,守在村口,只要敢進,就用掃帚打出去,他們進不了村,就在村口鬧,但根本沒人搭理他們。

雖說幾人糾纏的是劉犇,但村裏誰不知道這些小偷是盯上他們整個村子有錢啊?只不過劉犇倒黴,被人纏上了,劉屋村本是一體,這就不是劉犇一家的事,而是全村的事。

劉屋村的人大多數時間都在村裏幹活,別的村的來串門,也大多從親戚口中知道了這件事,不理那些嗷嗷亂叫的,開著車就進去了,那幾人倒是想攔車,但人開車速度不減,幾人還是怕死的,這裏都有監控,撞了人也只會說他們碰瓷。

他們在村外嗷嗷了幾天,沒有人搭理,自己的嗓子還嘶啞了,最後家裏一個年輕後輩提醒道:“他們有店呀,你們去他店裏鬧。”

於是他們又趕去了店裏,沒想到還沒開始嚎呢,就發現店裏掛著的小電視在循環播放他們那個當賊的親人去村裏偷東西被抓,他們自己在警局鬧騰的畫面。打碼倒是打了碼,但就是在每人每個眼睛上畫了個¥的標志,發型臉型還是很明顯的。

而且視頻不知道是哪個人才剪輯的,特別鬼畜,同樣的內容,還被加了很多影視視頻片段,剪出了好幾個不同的風格短片,所以看多了都不會覺得無聊,店裏人看得還挺樂呵的,經常來的客人對裏面幾人的形象更是印象深刻。

所以幾乎是他們到場的第一時間,很多客人就把他們認出來了,指著他們和別人竊竊私語,還有人拿著手機拍視頻。

劉犇不止是在店裏放,他還轉到了自己的游魚空間,連網上很多人都已經看過了。

這是游應提出來的,他在知道有一個小偷出了事後就預判到對方家屬大概率會搞出幺蛾子,當即就想出了很多要提前做的準備,把事情經過提前在劉犇的實體店和網店裏公布,在村裏說明就是其中之一。

更有意思的是,還有其他up主也用這視頻裏的素材做了不同的鬼畜視頻,其中最受up主歡迎的就是劉犇閃避幾人虎撲的那段。

那其實是跟劉犇一起去警局說明情況的另一個村民拍的,他前一晚巡邏,所以也去做了口供,本來就很困了,看到幾人耍無賴的模樣覺得特別氣憤,就用手機偷偷拍了全程的視頻,那一段因為幾人在撲,臉沒有拍太清楚,就沒有打碼,沒想到會就這麽火了。

一開始只是有一個up主把劉犇閃避的那段單獨剪出來,在劉犇閃避時加上了水管工游戲的音效,簡簡單單的,幾分鐘弄好就圈了劉犇,發到了自己的游魚空間,被劉犇點讚。很多人看到了覺得好笑,點讚或轉發,然後就有別的up主在視頻裏加上了獲得經驗,獲得金幣的特效,接著又有up主給劉犇加上了紅帽子,幾個撲的人加上了蘑菇頭、烏龜殼……

因為劉犇閃避動作的敏捷,幾人虎撲動作的好笑,這些視頻全都火了起來。

這幾人在一定小範圍內已經成網紅啦,那別人看到了不得拍一拍?

幾人見這形勢不好,他們也知道自己這事做得不好聽,而且對網絡媒體的傳播度有點懼怕,就趕緊跑了。

這些事都由游應找人代為處理,劉犇他自己嘛……還是如往常一般快快樂樂地種田,悠悠閑閑地生活。

村裏人都知道這事沒有劉犇的錯,因為有一個村民就跟在後面跑過去的,正好看到那人從灌木裏飛出來,他還覺得奇怪呢,人怎麽憑空就飛出來了,還是劉犇說灌木裏有野豬,他才恍然大悟。

深山的灌木林裏住了野豬,這事村裏沒幾個不知道的,就是野豬至今還沒對村子造成什麽損害,所以村民們都沒怎麽當回事,該工作的工作,該種田的種田,想去桂香松林散步,也一點沒帶怕的。

哦,現在倒是有個賊被野豬撞了,聽說傷得還挺重,但那又怎樣呢?

這也算是野豬替天行道了呀!

當然劉犇也不是完全沒有去關心這件事的後續的,他今天種完田,出來時就問游應了:“小偷那事咋樣了?”

游應正在用電腦批覆文件,聽到劉犇問,輕描淡寫地說:“他們最近消停了點,但我覺得還會鬧出點事,不過村子加強管理,對我們就不會有什麽影響。”

劉犇在游應身邊坐下,覺得還不夠,又挪了挪位置,轉身躺倒在沙發上,頭枕著游應的大腿才滿意,這樣舒服多了。

“嗨,真是的,平時我套麻袋的人沒找上我,這跟我沒關系的倒是賴到我頭上了。”

游應聽他說的就笑:“哈哈你也有這天!”

劉犇摸摸鼻子:“這誰能想到呢?”

要是平常劉犇一個人的時候,他肯定可以輕輕松松地解決,還不會留下任何與他相關的證據,但這次是很多村民都知道了他追著小偷過去的,劉犇也不好偷摸處理。

游應分析道:“我看那些人肯定還會鬧事,所以找了人在他們家附近打聽,沒想到還真得到了一點信。”

“哦?”

“他們沒得到好,氣不過,居然也準備像那幾個小偷一樣,偷偷潛入咱們村子,然後去你的廠子裏搗亂。”

劉犇驚奇:“他們是不是傻?”

慣犯都在他們村得不了好,他們幾個老的老少的少,沒有一點經驗還沒有那個體力,居然還想著能潛入他們村搗亂?

不過這幾人真難纏,太無賴了,要是能一次解決就好了。

劉犇眼珠轉了轉,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系統大貓子,又到了你要出馬的時候了。”

【做啥喵?】

“你幫我打探一下,這些人準備什麽時間動手,到時候……”

游應一聽就知道劉犇準備使壞,他嘴角勾起,無奈地搖搖頭,劉犇真是滿腦子都有怪想法。

牛油果今天去找貓貓朋友們玩了,而游老太爺今天有老年團活動,醫生、護工和廚師他們幾個照顧游老太爺的人,在沒事做的時候都會出門閑逛,隨時可以找回來,但現在房子裏只有劉犇和游應兩人。

所以劉犇和游應討論起怎麽搞事也毫無顧忌,反正沒人聽見。

“對了,我最近也已經開始擠壓茍家的公司市場了,他們本來生意就不怎麽好,可能很快就會被擠出華夏,你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

劉犇比出一個“ok”的手勢:“放心,我已經和你找的研究團隊討論過了,他們都覺得這事簡單,反正我們要做的產品都是比較單純的,就是面向大眾市場,降低成本,減少售價。”

游應點頭,很滿意:“那就好。”

茍家針對的是劉犇,想要搶的是劉犇的生意,但也間接地影響了游應在村子裏舒坦的生活。

何況劉犇還是游應的對象呢,那自己對象也不能受欺負啊。

“我發現村子空位置還挺多的,除了工廠,我還準備建個大體育館,裏面搞幾個網子,做幾片打羽毛球、網球的場地……”劉犇比比劃劃:“外面還能做籃球場,攀巖的場地,再搞一個蹦床……”

游應:“幹脆再蓋一個游樂場,弄一個小幼兒園。”

“對對對,這樣小孩子也有地方玩,村裏人幹活時就不用擔心孩子了。”

游應:“挺好,游樂園和幼兒園的錢我出了,你員工的孩子免費來。”

劉犇仰頭由下至上看著游應弧線好看的下巴:“咦?你喜歡小孩子嗎?”

“並不,”游應聳肩:“但我好歹也算進了你們村,還沒怎麽露過臉呢。”

劉犇想了想:“也是,這樣就很多人記得你了,別人就會說:‘嘿,你們聽說了沒,族長的男孫媳婦,老有錢了!還給咱村子蓋幼兒園呢!’“是啊,劉犇那小子,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能找到這樣好的對象吶!””

“……就你會說。”

“哈哈哈!”

幾天後的某一個晚上。

“小心點,那幾個混球就是從這走的,我們可別也遇到野豬了。”

“什麽野豬,就沒有野豬,我兒子肯定是那個殺千刀的劉犇打的,呸,那麽有錢了,傷了人居然一毛不拔,真摳!”

“嬸你拉倒吧,人警察都說大哥是被野豬撞的,而且大哥身上還發現了野豬的毛發呢!”

“你小子到底站哪邊的!”

“哎哎哎,我當然站你這邊了,但咱還是別靠那林子太近了……”

“……我兒子說的對,大嫂咱還是離這遠點吧。”

“噓噓,別說了,快點走。”

幾人悄悄溜進村裏,村子住人的區域治安員巡邏地最頻繁,所以他們也沒敢往那走,而是根據問到的方位,走向了劉犇的工廠區域。

眼見著幾間工廠近在眼前,他們更小心了。

“註意點,我兒子的朋友說,他們是被貓發現的,看看周圍有沒有貓。”

“什麽朋友啊,騙咱好好的娃去偷東西,以後別跟他們來往了。”

“那哪能,我們還要去找他們要錢呢!他們只是被抓,我兒子可是傷大了!”

“噓!你們看,那有貓!”

幾人齊齊望去,發現黑暗中亮起了一雙很亮的圓眼睛,在這緊張的氛圍裏,頗有點嚇人。

幾人被那圓眼睛盯著,吞了口口水,他們慢慢往邊上挪,然而他們挪到哪,圓眼睛就轉向哪。人看不清黑暗裏的事物,但貓是能看清的。

“咋辦?”一個人小聲問。

“走,去其他廠看看。”

結果真是離譜,每個廠門口都有這麽一雙亮得嚇人的大圓眼珠子,讓幾人無從下手。

“該死的畜生,這裏怎麽會這麽多貓?”

“有錢的地方人大方,可不就吸引了野貓都跑來了。”

“別說了,繼續找。”

幾人在四周小心翼翼地找,轉了一圈累得直喘氣,最終發現只有奶牛場是沒有貓的。他們為了確定,還圍著這看了好幾遍,才確定是沒有。

就是這奶牛場吧,它沒有貓,有人啊!

劉犇的奶牛場裏是有人值夜班的,現在這個時間,門房裏面亮著燈,隔著玻璃窗能看到就有一個員工正在裏面邊看監控,邊玩手機。

雖然人是在玩手機,但時不時就會擡頭看一圈,奶牛場四周都打著燈,方圓5米內所有事物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也不行啊。”

“圍墻太高了,翻不進去,只有門能走。”

幾人蹲在外面小心觀察,蹲得腿麻了,都沒發現可以鉆的空子。

“不行,咱就走吧,下次再來。”

“這次不行,下次我不想來了,又累又危險。”

幾人說著,就打退堂鼓了,在他們剛準備起身離開時,忽然發現門房裏的員工動了。

“怎麽了?他是不是看到咱了?”

“噓,我們都躲這麽遠,他不可能看到。”

“別慌!”

他們緊張地盯著門房裏的人,一動不敢動。只見那個員工站起身來,踢踢腿,左扭扭,右扭扭,然後打開門,走了出來。

那員工把外面鐵門打開,從中出來,又把門合上,但沒有鎖,接著往另一頭走去。

那裏是新建的公共廁所。

幾個不懷好意的人看著那值班員工走進了廁所,過了一會,馬上就起身,往奶牛場跑去。

這麽好的機會,此時不上,更待何時!

幾人小心翼翼地推開鐵門,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然後快速往最中間的房門跑去,那個房子最大,肯定是住牛的。

其中一人一推,發現門沒鎖,簡直雙倍驚喜。

幾人趕緊推門進去,打起手電筒一看,果然,這裏就是養牛房。

他們一進去,所有奶牛就都擡起了頭,在昏暗的燈光中朝他們看來。

幾人被這麽盯著,倒沒怎麽慫,只是小聲罵了一句“畜生”,就直奔奶牛的食槽。

其中一人在兜裏掏了掏,掏出一包像是老鼠藥的東西,就準備撕開。

“吱呀——”

身後傳來一聲木門被推動的聲音,在這安靜的環境下格外清晰。那人馬上把藥放回口袋,和其他人一起,警惕地回頭。

本來已經抱著被人發現了的心態,結果一看,他們擠成一團,身後根本沒有人。

只有養牛的區域,木門被打開了。

幾人面面相覷:“誰把那門打開了?”

問完彼此,他們又同時搖頭,他們都沒有去打開。

又安靜了幾秒,那個準備下藥的人低頭看看空空的食槽,對其他人說:“這食槽裏沒草,那些牛不會來吃的,等明天他們來放草,一定會發現食槽裏的藥,然後洗幹凈。”

“那怎麽辦?”

這人說:“我們可以進去,把藥塗在它們嘴邊,還有身上,最好是能塗在奶上,他們不是賣牛奶的嗎?到時候客人呢喝了他們家的牛奶中毒了,看他們生意還做不做得下去!”

有人遲疑了:“這不會死人吧?”

“就這麽點,毒不死人的!”那人不在意地擺手,第一個朝木門走去。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也跟了上去。

幾人走進牛圈,環視周圍的牛,想挑選幾個合適的目標。

牛很多,後面的牛幾人都只能看到它們昂著的頭,看不到身體,牛頭的樣子長得差不多,在燈光下看著都一樣溫馴,應該不會像野豬一樣撞人。

“咦?”

其中一人發出聲音,其他人都聞聲看去,只見那人指著最靠裏一個“牛頭”說:“這頭牛怎麽和別的牛長得不一樣啊?”

還真是,別的牛都沒有角,只有這頭長了角。

而且仔細一看,別的牛頭都是淺色的,但這牛頭的膚色則比較深。

幾人忍不住就朝那頭牛走去,沒有發現,自己走過的區域,牛群們默默退開,但後路卻被牛群擋住,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還沒朝那頭牛走兩步,幾人就看著那深色的牛頭漸漸擡起,擡高,繼續往上,連著牛頭的類人形肩膀從牛群中出現,然後是連著肩膀的人的上身、手臂……最後是直立的牛蹄和身後細長如鞭子的尾巴。

幾人的頭跟著往上看,嘴越張越大,眼中也充滿了恐懼,前面的牛群散開,一只身高3.5米的健壯牛頭人身怪物完整地出現在了幾人眼前。

“怪,怪物!”

一聲尖叫,他們下意識轉身就跑。

但身後全是挨挨擠擠的牛,他們完全擠不出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這些牛形成了一個牢牢的包圍圈,牛群圍著他們以逆時針方向不停走,他們在包圍圈裏能亂竄,卻無法逃出去。

“啊啊啊!”幾人嚇得不停地到處鉆,卻都是徒勞無功。

拿著手電筒的那人慌亂中扔掉了手電筒,又自己一腳踩碎,頓時四周陷入了黑暗。

“蹭——”

還不等他們因為黑暗而驚恐,就在他們的包圍圈邊緣,靠近牛群的地上,一根一根紅蠟燭亮了起來,把這個地方照得昏暗又詭異。

讓幾人更為驚恐的是,包圍他們的牛群突然停止走動,從那牛頭巨人的身邊開始,一頭一頭地前腿離地,後腿支撐,站了起來,它們一次站不住太久,站一下前腿就會踩地,但很有些規律,像波浪般,輪流循環著來,你擡起,我放下,你放下了,我又擡起。

而且牛群還小聲而有規律地朝著牛頭巨人哞哞叫著,這畫面怎麽看怎麽詭異。

幾人已經失去了逃跑的力氣,全都驚恐地在包圍圈中心擠成一團,瑟瑟發抖,其中幾個年紀大的人已經刺激過度,暈了過去。

牛頭巨人一直沒有動作,只在最後,突然張開雙掌,往上一擡。

所有牛就同時朝它跪拜了下來。

堅持到現在的唯二兩個年輕人在也這沖擊性的畫面下,白眼一翻,厥了過去。

一秒,兩秒……

牛牛們都重新站了起來,若無其事地回到它們的窩裏,趴下睡覺了。

完事了,散工了,趕緊睡覺去叭,明天早上還要起來被擠奶呢。

那牛頭巨人走過來蹲下,巨大的牛頭湊近,翻看幾人是不是真的都暈了。



要是他們沒暈,可能也會在這時候被嚇暈吧。

劉犇確定幾人確實都暈了,咂咂嘴。

這就暈了?

他還有好多劇情沒演到呢,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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