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關燈
一片狼藉。第二來我這裏,你還是為了這個男人,不管這次你想砸什麽,我還是不會攔你。因為我還是很高興看到你。而且這一次,我還可以這麽近的看著你。惜朝,你跟你媽媽長得很像。”

這是一間寬敞而且豪華的臥室,沙發是意大利進口的,家具是清一色的花梨木。床上還擺著兩套睡衣。

“你爸。。。。”被顧惜朝瞪了一眼,戚少商立馬改口:“傅宗書到底打什麽主意。”的確詭異了一點點,好吃好喝的招待了他們兩個,就把他們兩個帶到了這屋子裏,說是給他們準備的客房。這麽對顧惜朝說得過去,可是對戚少商也這麽客氣,戚少商就不得不有些疑惑了。

顧惜朝無所謂地道:“你想他怎麽樣,把你吊起來了打,逼我交出東西,你當演電視劇呢。”

“我寧願他把我吊起來打,也不想在這裏猜他怎麽想的。”

“想不到就別想。你想挨打,我還舍不得呢。”顧惜朝掀開被子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

“真的?”

“打殘了誰給我洗碗。幫我把電視機打開。”

角落裏還有個保鮮櫃,裏面放著各種啤酒飲料,戚少商給自己拿了罐啤酒,又給顧惜朝拿了純凈水。也鉆進被子,貼在顧惜朝身邊。陪他看電視。兩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共赴雲雨的消魂滋味也都領略過了。只要顧惜朝躺到戚少商身邊,戚少商就很少有忍得住的時候,但此刻身在險地,戚少商再怎麽糊塗,也不至於起什麽色心。然而他很快察覺到有股異樣的熱流,渾身都躁熱起來,狠不得馬上撲到顧惜朝身上。

掀開被子,沒那麽熱了,但是那種念頭怎麽也壓不來。幹脆下床。

“怎麽了?”顧惜朝問道。他雪玉般的臉色的也透些不正常的粉紅。

“我也不知道。我去洗個澡。”顧惜朝近在呎尺,他也不敢冒這個險,保不住這屋子裏就有什麽針孔攝像頭之類的東西。

“你回來。”顧惜朝顫聲拉過戚少商。

眼睛落在沒喝完的純凈水上,戚少商有一點點醒悟了,“難道我們被算計了?”在情趣用品上,他比顧惜朝還是多點經驗的。雖然沒用過,但是也是略知一二的。他自問還是點定力的,咬咬牙還是能挺過去。

顧惜朝湊在戚少商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的聲音說道:“你不留在點把柄在他手上,他不會放我們走。與其讓他們折騰你逼我就範,不如。。。。。就這個了。”

“不行。”戚少商斷然否決,顧惜朝一向害羞,兩個人獨處時都得他使出渾身解數撩撥,才能勉強放開,更何況是這會還不知道,暗地裏有多少雙眼睛在偷窺。以他驕傲的個性,叫他如何忍受。

“他只是想控制你我,我到底是他兒子,他不會讓我過於難堪的,畢竟他還得要面子。不然他完全可以換別的方式的。一樣能達到目的。”顧惜朝拉過被子把自己和戚少商捂得嚴嚴實實,才偎到他懷裏。

這一次,顧惜朝真的是把什麽都壓上去了,壓在傅宗書對他的欠疚和親情上,盡管這是他最不願意去面對和承認的,此刻也不得不籍此來保住戚少商。

醒來的時候已是下午兩點多了。自有穿藏青色西服的保鏢過來,把他們帶到餐廳。

傅宗書坐在一白軟藤椅上翻閱報紙。落地大窗的外面,是滿眼的花繁錦簇。餐桌上一色象牙白的細瓷餐具,墨綠色手繡茶巾,菜式倒不是見得很名貴,都是些家常菜。

顧惜朝和戚少商也是真餓了,沒必要客氣。看著他們吃完,傅宗書滿意的笑了。連同沏好的碧螺春一起送上來的,有一盆加州葡萄。在磨砂的玻璃盆中如同人造的工藝品。

“這些菜都是你媽媽當年常常會給我做的,只可惜再好的廚子也做不出你媽媽的那種味道來。”

顧惜朝冷若冰霜地道:“你真是卑鄙,一面跟我敘父子親情,一面暗算我。”

“你即然都猜到了,我也沒什麽瞞你的。”傅宗書皺摺的手移過那疊報紙,露出一個小小的光碟,嶄新地在陽光裏熠然生輝。 “這塊碟子是我特意叫人做出來。你們留著吧。年輕人,有的時候還要知道節制的。”

戚少商強忍下沖動,才沒把離他最近的茶杯扔到傅宗書的手上,而顧惜朝卻沒那麽好的耐心,拿起面前裝葡萄的盆子直接砸了過去,果盆落在了黃金麟手上,葡萄滾落在地上,好幾個保鏢圍了過來。

傅宗書沈下臉,眼裏閃過鷹隼的光:“這是你逼我的。我要殺戚少商,十個戚少商我都殺了。我夠下手留情了,你是我兒子,這是你改變不了的事實,我犯的事,在古代就是千刀萬,株連九族的大罪,可我不想死,我還沒活夠。我還沒聽到過你叫我一聲爸爸。別以為你能做個好警察。就算你做到了,別人也不會信你。我一旦出了事,你連警察都沒資格做的。我記得你跟戚副廳長叫板的時候,你跟他說,戚家的臉面,在你手裏,戚少商的前程也在你手裏。不錯,說的很好,不虧是我的兒子。現在也是這樣,戚少商的臉面和他的前程都在你手裏,你要拼魚死網破我不反對。只怕你舍得了天下負得了天下人,也負不了一個戚少商。”

迎上戚少商的愕然的目光,傅宗書接著說道:“別這麽看著我。年輕人,別說我沒提醒你,別說省公安廳,就是公安部我也有人。南濱市公安局從上到下,除了你戚少商還真沒人敢來抓我。你爸爸都比你聰明,他寧願在公安廳裏做什麽都聽不到的聾子,他也可以不當會送命的出頭鳥。你以為真的憑你們父子就開得了逮捕令,調得動人來抓我?”

顧惜朝怒斥道:“你夠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死了的戚少商哪有活著的戚少商有價值!”

傅宗書也不否認,道:“你們倆審完雷子,就回了宿舍,然後戚少商去就找諸葛正我,崔略商沒回來過。電腦專家檢查家你的電腦,你覆制了三份,原件交給了諸葛正我,留了一份在你電腦,還有一份在你的媽媽的鏡框後藏著,另外一份在哪裏我們還沒有找到,你警察公寓哪裏都沒有去,就直接過來了,崔略商也沒有回去,也就是那份原件說還在公寓裏。你不告訴我也不要緊。今天下班後,等崔略商回到你宿舍,整個警察公寓會發生起因煤氣洩漏,引起的爆炸案。公寓變成為一遍廢墟。U盤不耐高溫。找不到也無所謂了。”

顧惜朝知道傅宗書不是在危言聳聽,他思付了一會兒說道:“我的廚房有一塊木砧板,我挖一個塊下來了,把它藏在裏面後,用木屑封上了。”

傅宗書點點頭,身邊馬上有人去打電話。一分鐘之後,傅宗書就得了回音。示意放戚少商走。

“惜朝呢。”戚少商剛站起來,就發覺顧惜朝還被困著。

“他是我兒子。當然跟我一起住。”傅宗書淡淡的說道。

“你就做你的夢吧。下輩子,惜朝也不會理你的。”

傅宗書點頭一笑,他慢慢地踱到戚少商身邊,出其不意地給了他一耳光。嘴角裂開,一絲鮮血流下來。“這一巴掌是要你記住,不管他認不認我,他都是我兒子!”“兒子”兩個字傅宗書咬得很重,微瞇著的眼閃過狠毒的光芒。他是很想控制戚少商,但是作為父親的身份,他也是動了肝火的,那個刻錄師已經在完成任務後被滅口。他要連這一耳光都不敢打,他就真的不是傅宗書了。

“你——”顧惜朝騰地一下站起來,很快平息了怒火,一把扯過戚少商,在滿屋子保鏢的睜得大大的眼睛裏,伸出舌頭,舔掉戚少商嘴角的血跡。

戚少商微微一笑,也不客氣。顧惜朝溫軟的舌頭離開戚少商的那一瞬間,兩個很有默契的同時出腿,離他們最近的保鏢最先遭劫。

同時,數只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兩人當沒看見般,纏綿一笑,十指交握攜手走了出去。

此刻已是黃昏,從這座古堡般的別墅走出去,很長一段路都沒有的士,私家車倒是很多的。兩個人毫不避嫌的手拉著手慢慢走著。相對於公安局,這裏倒更安全。

戚少商長長的籲了一口氣道:“我們現在沒了證據,而且現在我對整個南濱市公安局都沒有了信心。傅宗書他收買不了的,可以隨便弄個圈套讓人鉆,好像穆鳩平。整個重案組是最幹凈的,卻也是最有可能全軍要覆沒的。惜朝,你是最聰明的,你幫我想辦法,我不能讓他害了這麽多人,還是這麽自在。”

“誰說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