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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五章顧夕顏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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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夕顏進了房間已經幾個小時了,按照這個計算,在裏面肯定是凍了幾個小時了。

陸承勳心疼的撫了撫顧夕顏發燙的臉頰,雙手有點不知所措。

“顧夕顏,今天到底怎麽了?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你,是誰,還是什麽事情讓你變成這樣的?”

陸承勳突然覺得心裏堵得慌,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上一次出現,好像還是在巴黎的那一次。

當知道有人要槍殺顧夕顏的時候,他真的整個心都揪了起來,生怕自己保護不好她。

陸承勳慢慢的躺在顧夕顏的身邊,雙臂緊緊的摟著她。

沒過多久,陳清就敲門進來了。

“老大,這是夫人的藥。”

陸承勳看了一下手表,發現已經快要十二點了,現在把顧夕顏叫醒來喝藥肯定是不切實際的,而且能不能叫醒來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你先去書房等我,叫上他們幾個一起。”

陳清放下藥馬上走了出去,糟了糟了,估計是要秋後算賬了。

房間裏的陸承勳當然看出了陳清的不自然,心裏已經大概猜出了是因為什麽。

但是現在還要先幫顧夕顏把藥給喝下去,才能去教訓那幾個人。

陸承勳輕輕的把顧夕顏抱了起來,拿過一旁乘著藥的碗,自己緩緩的喝了一口。

然後,準確無誤的對準了顧夕顏的嘴,不帶一絲情欲,只是餵她喝藥而已。

但是顧夕顏好像是有感覺一樣,死死抿著唇,就是不讓陸承勳得逞。

陸承勳也不是吃素的,他也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對情事一無所知的毛頭小子。立馬騰出另一只手捏住了顧夕顏的下巴,第一口藥就這麽順利的喝了下去。

即使是在睡夢中,顧夕顏也感覺到了苦味,眉頭緊皺,好像在承受什麽很痛苦的事情一樣。

緊接著,第二口,第三口……

很快,一碗藥就見底了。

陸承勳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麻木了,剛才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藥是他自己喝下去的。

也難怪顧夕顏怕苦,這中藥的味道確實不太好。

陸承勳又將顧夕顏給放了下去,捏了捏她的臉,“臭丫頭,要不是你現在昏迷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最好快點好起來,不然我不會這麽輕易的就算了,我先去教訓一下那些家夥,你等著我。”

然後,就關燈出去了。

書房裏的四個人可謂是坐立難安,知道老大找他們是什麽事情,但是這事情真的不好開口。

難道要告訴老大說,夫人是因為見了宋欽陽才會這樣的?估計到時候他們都會被打出去。

但是不說的話,老大也不是他們能夠糊弄的了的。

正想著,陸承勳就推門進去了,緊接著在沙發上坐定。

四個人趕緊站了起來,成“一”字站在陸承勳的面前。

陸承勳好整以暇的看著四個人,“怎麽樣,商量好了,要怎麽說?”

四個人默默的低下了頭,誰都不敢出聲。

剛才是有商量來著,但是商量了半天都沒有一個結果,現在就只能祈禱老大不要點到自己了。

“沒有商量出結果?”陸承勳一挑眉,這是他生氣的前兆,“好,很好!”

語氣不是很激烈,但是幾個人都聽出了裏面濃濃的火藥味,估計是要有人遭殃了。

“陳飛,你平時不是很能說的嗎?你說。”

既然大家都不願意做出頭鳥,那就只能陸承勳自己親自來點名了。

陳飛暗恨自己平時話怎麽那麽多,真的是蠢死了。

雖然後悔,但是一刻也不敢耽擱,馬上就走了出來。

“其實這件事情吧,要從昨天早上說起。”陳飛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我其實沒有參與很多,不清楚啊,老大。還是於淮南來吧,他比較清楚。”

陳飛的眼神瞟到於淮南,立馬就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了他。

於淮南本來是暗中松了一口氣的,但是一聽到陳飛的話,殺人的心都又了,狠狠瞪了過去,“陳飛,你……”

此時,陸承勳的眼神也掃了過來。

於淮南像是認栽了一樣,誰讓這幾個人都聽自己的呢。

“昨天早上,老大你剛離開之後,夫人就從花園裏逃出去了,我馬上讓人跟了上去,但是哪裏知道中途冒出來一個宋欽陽,用車把夫人給帶走了。”

說到這裏,於淮南下意識的停了下來,瞟了一眼陸承勳的表情,見還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內,也就繼續了。

“然後我就讓林平跟了上去,順便讓人用衛星定位夫人的位置。”

於淮南看向林平,意思是到你了。

林平早就知道自己躲不過去的,本來顧夕顏就是在他保護的時候出了問題。

“我受到技術組發過來的夫人的位置的時候,發現是在顧宅,於是馬上帶著人趕了過去。當我趕到的時候,看見兩個警察模樣的人沖了進去,我也馬上跟進去。”

良久,林平都沒有說下去,陸承勳終於沒有了耐心。

“然後呢!”

“然後我就看見當時夫人暈倒在地上,馮遲好像要非禮夫人,而這個時候宋欽陽剛好就用桌上的相框砸了馮遲一下。後來我就把夫人給帶回來了。”

陳清怕陸承勳的怒火波及到他,馬上很自覺的開口了,“我檢查之後,發現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用了藥之後,夫人就沒有大礙了。”

然後又輪到了於淮南,“夫人今早一醒來就要去看宋欽陽,我沒有辦法,只能帶著林平跟著她一起去。結果到了公安局,何正光居然百般刁難,我還是用您的名義才讓夫人順利見到宋欽陽的。”

“夫人和宋欽陽談話的時候我是守在外面的,但是沒多久夫人就出來了,還吩咐我要照顧好宋欽陽。後來又去了一趟醫院的太平間,回來的時候,夫人就是這個樣子了。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讓我們進去。”

於淮南也算是豁出去了,與其讓老大失去耐心,還不如自己老實一點,趕緊交代了,沒準還能狗坦白從寬。

房間裏一時陷入了沈默,陸承勳不出聲,其他四個人更是連喘氣都不敢發出聲音來。

“你們幾個,現在去圍著東城最高的環山公路去跑幾圈,天不亮不許回來。”

陸承勳雖然生氣,但是也沒有給幾個人太重的懲罰,小懲大誡算是給他們一個教訓,要讓他們知道顧夕顏和陸承勳一樣,她的安危和自己的一樣重要。

幾個人暗暗松了一口氣,看來老大還是很仁慈的,這一次沒有把幾個人往死裏整。於是,馬上消失在陸承勳的眼中。

他們幾個是消失了,但堵在陸承勳心裏的一口氣始終沒有平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發洩出來。

於淮南沒有做出合理的安排該罰,陳飛是顧夕顏的司機卻沒有跟緊她該罰,林平被派去保護顧夕顏卻讓她出事了也該罰,陳清作為醫生沒有即使發現顧夕顏情緒的變化也不能放過。

但是最應該教訓的應該是躺在房間裏的那個女人,她膽子也太大了一點,沒有任何準備就去一個不安全的地方。

還是一個警察,一點危機意識也沒有,真是該好好教訓一下!

還有一個宋欽陽,他無緣無故怎麽會剛好出現在陸宅的附近,肯定是蹲守在這裏的。可恨的是,自己居然沒有發現。

看來,真的是自己粗心了,傑克還在A市,段江還沒有抓住,自己居然就放松了警惕,真的不應該。

回到房間,陸承勳特意沒有開燈,這樣黑黢黢的房間讓他更能夠感受到那個心心念念的人的呼吸,知道她就在自己的身邊。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在爺爺那裏知道真相之後,他對顧夕顏就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決心,但現實居然和他開了這麽大一個玩笑。

自己才離開一會兒,就發生了這麽多事情。

“顧夕顏,你以後能不能乖乖的,不要讓我擔心了。好嗎?”

陸承勳在顧夕顏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就摟著她睡過去了。

早上,十月份的天太陽沒有那麽早就起床,而今天看起來不是什麽好天氣,整片天空都好像市灰蒙蒙的,沒有一絲陽光。

準時的生物鐘將陸承勳給叫了起來,他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手放到顧夕顏的額頭,看到底退燒了沒有。

本來是下意識的舉動,但是放上去的一瞬間眉頭就打了個潔。

為什麽顧夕顏的額頭會這麽燙?

別說退燒了,額頭上的溫度比昨晚上還要燙,而且身上也開始發燙了。

“李叔,李叔,快進來。”

等在外面的李叔馬上走了進來,“少爺,什麽事情。”

“你馬上把陳清叫過來,就說夫人的病情加重了。”

李叔得了命令,馬上就去通知陳清。

陳清剛剛跑了一夜,回到陸宅腦袋才沾到枕頭,居然就被叫了起來。

本來是滿腔的怒氣,但是一聽到李叔的話,心裏半點怒火也沒有了。

“什麽!病情加重了?”陳清揉了揉自己發酸的眼睛,模模糊糊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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