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他還有黑道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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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個男人站在了陸承勳的病房門口,正準備敲門,門就從裏面被打開了。

顧夕顏一個沒註意,差點就和眼前的男人撞了個滿懷。

眼前的男人有一米八多,但卻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著讓人有點想笑。

男人向顧夕顏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夫人,我是於淮南。原來是隊長的勤務兵,現在是隊長的助理。”

顧夕顏一臉的不解,“隊長,誰是你隊長?”

於淮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意思是顧夕顏身後的人就是他的隊長。

顧夕顏還想再問些什麽,房裏的人就已經看到於淮南了,“淮南,你來了,快進來吧。”

於淮南又像顧夕顏敬了個軍禮,就向房裏走了進去。

難道他就是陸承勳嘴裏的淮南,天吶,感覺兩個人……作為一名喜歡“美好事物的女性”,顧夕顏其實覺得兩個男的在一起才更有愛嘛。

而且,陸承勳無論是外貌、性格,都像是攻方,於淮南長了一張那麽可愛的娃娃臉,擺明了就是受嘛。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好嗎!

這樣一想,顧夕顏竟然覺得自己就是拆散人家一對鴛鴦的罪魁禍首。

此時她已經腦補了一個攻與受遭受苦難終於在一起,最終卻被攻的家人狠心拆散的悲慘故事。

顧夕顏悄悄地離開了房間,輕輕的關上門,盡量不打擾到裏面的兩位。

“隊長,夫人剛才出去時為什麽小心翼翼的,外面是有什麽危險嗎?”純潔的於淮南當然不會知道顧夕顏的腦袋瓜子裏在想些什麽了。

“於淮南!”陸承勳突然發難。

於淮南馬上站起軍姿,“到!”

陸承勳扶了扶額,一臉的無奈,“以後不要叫我隊長,軍隊已經是過去時了。人前叫我陸總,人後就叫老大吧。還有,不要敬軍禮了!”

“可是……”於淮南還想再爭辯一下。

但馬上就被陸承勳給打斷了,“沒有什麽可是,這是命令!”

於淮南一下子耷拉下腦袋,“是。”

“好了,坐下吧,說正事。”陸承勳指了指床頭的椅子,示意於淮南坐下。

於淮南一坐下,就焦急的問:“老大,你好好的怎麽受傷了?”

陸承勳從外套裏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著,“不是沖我來的,是沖著顧夕顏去的。”

“夫人?”這下更讓於淮南不解了,顧夕顏一個警察,誰會跨國來追殺她?

陸承勳吐出一串煙圈,“所以讓你來查一下,我現在不方便。那天是在塞納河的中心一段,河的一邊有一個很可疑的黑一人,但子彈是從另一邊射過來的……”

大約過了五分鐘,陸承勳將那天的情況向於淮南詳細的說了一遍,剛說完,顧夕顏就端著飯菜進來了。

於淮南馬上站了起來,給顧夕顏讓座。

顧夕顏馬上阻止到,“不用不用,於……淮南,還是你坐吧,你們談公事,我先出去了,等會兒再進來。”

顧夕顏直覺他們談的事情不想讓自己知道,所以準備閃人了。

“顧夕顏你走什麽?淮南,也沒什麽事了,你就先走吧,我們要吃飯了。”陸承勳直接命令道。

於淮南一臉的不可置信,什麽叫娶了媳婦忘了戰友,他現在可算是知道了。本來自己也沒打算打擾他們,但現在就莫名的有點委屈。

盡管很生氣,但還是要微笑,“老大,那我就先走了,你們慢用。”

盡管於淮南掩飾得很好,但顧夕顏還是看出了端倪,在看人這方面她一向是看得很準的。

這一切落在顧夕顏的眼中,就是於淮南不願意離開陸承勳,但迫於陸承勳的淫威,還是出去了。

哎,可憐的於淮南啊,被陸承勳抓到手,恐怕你就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陸承勳見顧夕顏盯著於淮南的背影嘆氣,覺得莫名其妙的。難道是看上於淮南那小子了,不然怎麽敢當著我的面盯著別的男人看。

“看什麽看?人都走了。過來,吃飯。”陸承勳一想到這些,語氣就不自覺的重了些。

聽在顧夕顏的耳朵裏就是陸承勳欲求不滿,在找人發洩。

還是別惹這個瘟神為妙,顧夕顏慢慢的踱步到陸承勳身邊。

在陸承勳的威逼利誘之下,顧夕顏不得不親自餵他吃飯。這餐飯,吃的那叫一個艱辛,不是把飯餵到鼻子上,就是把飯餵到下巴上。

不要問為什麽,要是有個脾氣不好,還隨時可能獸性大發的人坐在你身邊動手動腳的,你可能也會這樣。

吃完飯一會兒,護士就端著藥盤來給陸承勳換藥來了。

“你來。”陸承勳指著顧夕顏說。

顧夕顏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的不可置信,“我?我還沒吃飯呢!”

陸承勳不再理她,“護士小姐,我妻子來給我換藥就好了。”

護士點點頭,出去的時候還不忘朝陸承勳拋了個媚眼。畢竟像陸承勳這樣的美男,即使在盛產帥哥的法國也是很少見的。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護士一出去,這下,只能顧夕顏來換藥了。雖說顧夕顏是警校畢業的,但由於生在和平年代,顧夕顏從畢業以來還沒有處理過槍傷。

所以這第一個享受她換槍傷藥的幸運兒就成了陸承勳。

顧夕顏知道自己對這個不在行,所以提前給陸承勳打了個預防針,“我第一次弄啊,疼的話,忍著點。”

陸承勳點點頭,廢話,能讓顧夕顏心甘情願的伺候自己,還能要求很高嗎?

只知道會很痛,但沒想到會這麽痛,陸承勳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顧夕顏你絕對是要用這個機會來謀害我。”

顧夕顏拍了拍陸成勳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動,“都說了我第一次。”

“哦?第一次,給了我?”陸承勳的兩眼瞬間就冒起精光,像沙漠裏的狼一樣。

顧夕顏還不知道陸承勳心裏想法,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嗯,你是第一個。”

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陸承勳是在用言語調戲自己,又氣又惱,手上的力道故意重了些。

沒想到就這一下,陸承勳的傷口就像壞了的水龍頭一樣,潺潺的流出鮮紅色的血液。

顧夕顏不敢再玩了,一下在著急起來,“怎麽回事,我就壓了一下,怎麽會流這麽多血?”

陸承勳不急不緩地從旁邊扯過一卷紗布,嚴嚴實實的捂在傷口上,“這種子彈是德國在二戰時期發明出來的,叫A-37。它彈頭很小,一旦射進人的身體,就會爆炸。所以外面看起來傷口很小,但裏面的肉全都潰爛了。”

A-37的威力顧夕顏以前在警校的時候聽教官說過,教官說,A-37最大的作用不是一槍致命,而是生生的把人給疼死。陸承勳能活下來,完全是靠他自己頑強的毅力。

顧夕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一方面是為陸承勳受的痛而傷心,一方面為了自己剛才幼稚的行為而自責。陸承勳救了她,她還因為這一點口角而狠心加害他。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顧夕顏慚愧的低下了頭。

陸承勳將手中的紗布丟在藥盤裏,“傻瓜,我怎麽會怪你呢。好了,快給我上藥吧,我自己不好弄。”

顧夕顏看到陸承勳這個時候還不忘記自己的感受,內心毫無波動。那是不可能的。止住眼淚,小心的擦拭著傷口周圍的血跡。

剛換好藥,就有人敲門了。

顧夕顏在洗漱臺那裏洗手上的血跡,沒有聽到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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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的是歌迪亞和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

歌迪亞走近陸承勳,“親愛的,看到你沒事真的太好了。上帝保佑你。”

陸承勳笑著回答:“我命大。”

“陸承勳先生,我們是巴黎第一區的警察,我叫雅克布蘭恩。”歌迪亞後面的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警官證。

陸承勳伸出手,“你好。”

雅克伸手和陸承勳握了一下,“我們想向你了解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

陸承勳拒絕道,“抱歉,我現在不舒服,有什麽問題你們去問我助理吧。”說著,就將於淮南的聯系方式遞給了那位警官。

“打擾了。”說完,兩個警察就離開了。

歌迪亞露出不解的神情,“為什麽不告訴警察先生呢?他們可以幫你。”

陸承勳一臉的不屑,“他們可幫不了我,我還是動用自己的勢力吧。”

歌迪亞了然,“哦,對了,夕顏知道你的黑道背景嗎?”

“她暫時還不知道,我也不想讓她知道。”陸承勳回答。

“什麽!黑道勢力?陸承勳還有我不知道的黑道勢力!”

顧夕顏在洗漱臺洗完手出來,剛好聽到了陸承勳和歌迪亞的對話。

那麽陸承勳的父親也就很有可能和國際的黑道組織有聯系了,難道我爸爸的死真的和陸承勳他們家有不可分割的聯系?

這時候,顧夕顏腦子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出去面對陸承勳。

“他救了我,他爸爸害了我爸爸,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顧夕顏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外面,歌迪亞見顧夕顏沒在房間裏,於是就問,“咦,夕顏去哪了?沒在嗎?”

陸承勳指了指洗漱間,“你們來之前就進去了,到現在還沒出來。”

聽見外面有人在叫自己,顧夕顏馬上整理好心思。對著鏡子看了看,確定沒有任何差錯之後,就帶著微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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