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尋瑜看著大家有些不太對的表情，有些疑惑，但是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牛導的手抓緊了自己的手機，徹底體會到了什麽叫做“麻了”的感覺。

他本以為這些大佬過來給他們當伴奏已經夠離譜了。

沒想到方尋瑜更離譜，居然還要……面試這些大佬。

牛導內心反覆滾動著一段話——

他配嗎？

牛導想到那些光是獲獎證書和論文著作就能壓死他的大佬們，又想到大佬們坐在小板凳上等著面試，還要一個個展示才藝的場景……已經提前開始肚子痛了。

“這……”不太好吧。

“這樣也行，”就在牛導剛準備開口，拒絕方尋瑜的話的時候，卻聽到了楚懷瑾那淡定的聲音，“這樣能選出來你需要的，合作起來更方便。”

“對對對，”一群呆滯的人中，方尋瑜聽到楚懷瑾這正常而又淡定的聲音，臉上的笑意完全壓不住，他微微轉頭，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自己身側的楚懷瑾，“我也是這麽想的。”

“還可以根據他們每個人安排一下舞臺。”方尋瑜內心已經有了畫面，越想越有必要。

看著兩人旁若無人交流著的眾人：？？？

“嗯，”楚懷瑾點點頭，目光落在了已經呆滯了的牛導身上，“牛導，那麻煩你去操辦這些了。”

“麻煩了，”方尋瑜也笑眼彎彎地看著牛導，有禮貌地道著謝，“辛苦牛導。”

方尋瑜看了一眼緊緊地仍處於呆滯狀態的牛導，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請求著：“對了，牛導……”

“能不能……盡量快一點？”

牛導聽著兩人的緩緩：？？？

牛導瞪大了雙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楚懷瑾，眼神中滿是控訴——

楚懷瑾，真的好狗一男的！

*******

“劉教授，”牛導硬著頭皮給央音那邊打著電話，“是這樣的……”

牛導的氣有些不足，甚至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

而那邊的劉連山聽到牛導有些支支吾吾和難以開口的情緒，也是內心一涼。

不能吧。

劉連山內心有些忐忑。

“是有什麽事情嗎？”聽著牛導有些猶豫的聲音，劉連山直接開口問道。

“是，”牛導的聲音讓劉連山內心一緊，“是有那麽一些事情因要說一下。”

劉連山聽著電話那邊再次傳來的短暫的沈默，深吸一口氣，在內心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就是，”牛導語氣中帶著忐忑，他咬咬牙，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說著，“我們這邊，方尋瑜可能會對你們進行一個簡單的面試……”

“其他的老師也是一樣，因為人比較多，”牛導越說越覺得不好意思，“我們只能面試選拔。”

“實在抱歉，也希望您那邊能諒解……”

劉連山：！！！

他一個激動，差點把放在自己旁邊的水杯打翻。

而那邊的牛導聽到對面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響以後，內心也一陣忐忑。

“當然，您要是覺得不能接受，我們這邊也是不強求的，您也可以不來的。”

“畢竟我們這邊……”也不太好意思讓您過來面試。

牛導想到他們區區一個選秀綜藝，居然要面試一群國家隊級別的大佬，就有些腿軟。

然而——

牛導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那邊的劉連山中氣十足的洪亮聲音傳了過來——

“去！”

“我們都去！”

“這個手機號就是我們的微信，牛導您到時候把面試的地址和時間發過來就行，”牛導也不知道為什麽，莫名從那邊劉連山的聲音中聽出來了一絲急迫，“到時候直接發到我微信上就行了。”

“我們到時候一起帶著樂器去。”

對方答應地痛快到牛導都有些猝不及防。

就在牛導聽著對面的劉連山用那中氣十足的洪亮生意繼續問著：“是方尋瑜親自來面試我們嗎？”

聽到對方完全沒有自己想象中的抵觸情緒，牛導有些迷茫地眨眨眼。

“啊，”牛導有些恍惚地點點頭，呆滯地說著，“是。”

而對面聽到牛導給出的肯定答案以後，像是高興地笑出了聲。

緊接著，感覺自己已經恍惚了的牛導，聽到了那邊繼續傳來了劉連山的問話——

“那……能不能快點面試？”

對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急迫和期待。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做的甜點正好放太久了怕壞了。”

徹底陷入蒙圈了的牛導：？？？

*******

其他的大佬們聯系起來也是出乎意料的順暢。

牛導給大佬們打了一圈電話下來，居然都沒有一個拒絕的，甚至大佬們聽起來都還挺高興的。

牛導感覺自己也要跟著膨脹起來了。

到了“面試”那天，不少央音的大佬手裏拎著大包小包來了。

負責這兩項工作的是不同的工作人員，不知道為什麽，兩人像是沒有商量好似的，居然安排的時間重合了。

所以，大佬們來的那天，正好撞上節目組的粉絲開放日。

大佬們到的很早。

但是因為同行村是封閉的，牛導不知道去幹什麽了，也一直沒有聯系上。

而因為粉絲見面日在今天舉行的關系，保安今天看的又格外嚴格。

沒有什麽辦法大佬們到了也一直就這樣在村外等著。

直到……他們看到不少粉絲也進了村。

劉連山看到這些進村的粉絲後，表情瞬間惶恐了一下。

這些人……居然都是來面試的嗎？

因為隔的比較遠，劉連山沒有看清車上面的人。

遠遠駛來的車上，只能隱隱約約看清有很多人。

而且這些人也拎著大包小包，看起來頗有經濟實力的樣子。

大佬們開始緊張了。

他們看著拿著大包小包行李，帶著零食，帶了一整手提袋兒信件兒自己給自家偶像寫信。

他們他們看著粉絲們也拎著的大包小包。讓人不得不產生聯想。

“這次競爭真的很激烈，”看了一圈周圍越來越多，變得滿滿當當，譚弘濟緩緩感慨著，“沒想到，除了我們，居然還來了這麽多人來面試。”

其他教授們聽完譚弘濟的話，看完周圍陸陸續續還在進來的粉絲們，也跟著倒吸了一口氣。

“是啊，”劉連山嘆了口氣，把自己的琵琶輕輕靠在地上，在一邊點點頭附和著，“就是不知道他們是來面試什麽樂器的。”

“可能也不是樂器，”趙明瑞看著大家的行李，推測著，“還可能是體積較小的樂器。”

……

幾個教授聚在一起討論著，而另一邊，方尋瑜的粉絲們也有些迷茫。

為了盡快見到自家偶像，她們今天去的的並不算晚。

不少粉絲們甚至一大早就拿著從後援會收集的信件到了門口等待著去看自己的偶像。

然而——

本以為自己到的早的方尋瑜的粉絲們看到早已經在那邊i排隊等待，頭發蒼白的大佬們也有一些傻眼。

他們沒想到，這大早上的，他們已經提前半個小時到了，居然前面還有比他們到的更早的。

而當他們看清楚這些在操場上提前等待著的粉絲們的頭發，居然是本色，而不是後期漸變染成的的時候，心中更震撼。

她們的目光這是落在了這些老人身邊那打包小包上，眨了眨眼，心裏感慨著——

原來。

這就是……爺爺粉？

大佬們看著還在陸陸續續過來的魚粉們，而魚粉們也在好奇而充滿探究地看了回去。

兩撥人面面相覷，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迷茫。

魚魚的魚粉群裏。

【魚魚使我運氣爆棚：今天是節目組粉絲探班日！！今天運氣爆棚，沒想到我竟然遇到了一群年紀這麽大的粉絲，不過看他們組織的，感覺還挺有秩序的！】

“魚魚使我運氣爆棚”的消息一發，“魚魚的魚池”瞬間討論紛紛。

【魚魚可愛多：我也是，我都驚呆了。我今天老早就到了，沒想到居然不是第一個！！我觀察了一下，這好像不是我們後援會的，我們印大膽猜測，可能老年組那邊也有後援會。】

【唯愛魚魚崽：可能是吧，畢竟爺爺粉兒要去爺爺的組織，但是我看他們拿的東西還挺多的，不比我們這些粉絲少。這樣不沖突，方便管理，挺好的。】

與此同時。

有一個叫做“粉絲微直播'”的大V'也正在直播著《與你同行》的這次粉絲見面會。

“粉絲微直播”並不是方尋瑜的粉絲，而是作為媒體被選中，過來只是想為了直播。

直播必須要看點足，所以他一到場地，就立刻註意了那群頭發花白，背著大包小包平均年齡非常大的老年人團體。

“粉絲微直播”立刻覺得這是一個熱點，動作迅速地把鏡頭對準了這一群人，準備今天直播就跟著這吸引人眼球的獨特的粉絲們。

彈幕：？？

彈幕驚呆了，紛紛刷著感嘆號和問號。

【好家夥，這是粉絲見面會嗎？這粉絲年齡……未免有些太大了？】

【爺爺粉怎麽了？就要爺爺粉！！老頭好老頭妙，老頭有低保！】

【噠咩！樓上不要玩梗了！ 看這群爺爺好像精氣神很足的樣子，而且帶的東西是真不少。 】

【是啊，站在他們旁邊的就是方尋瑜的粉絲。對比之下，方尋瑜的粉絲帶的東西好像被比了下去呢哈哈哈哈】

……

“粉絲微直播”的直播間裏，彈幕紛紛刷著。

“實在不好意思，”等入同行村的通道開放以後，工作人員過來不好意思地瘋狂對著央音的大佬們道歉，“這邊確實我們工作的疏忽了，沒註意到時間，造成了兩邊的沖突。”

“實在不好意思，因為方尋瑜先要去那邊粉絲見面，然後再過來面試大家，”工作人員語氣誠懇地說著，“所以需要麻煩大家先等一會兒。”

工作人員說完後，本來還有擔心央音的大佬們會不會聽到這個消息以後不高興，就在工作人員看著沒有說話的央音的大佬們，想著說些什麽，緩和一下氣氛，正準備想再多說幾句的時候，對面的聲音立刻歡快地響了起來。

“沒事的，”他語氣輕松地對著工作人員說著，“我們等等，然後自己去就行。”

聽到對面那些拿著大包小包的是粉絲而不是競爭者以後，劉連山的語氣明顯放松很多。

“對，”趙明銳也點點頭，在劉連山說完以後，笑著補充了一句，“畢竟我們也是粉絲。”

……

而聽說“粉絲微直播”在播方尋瑜的時候，不少魚粉聞訊湧入了直播間。

【這幾個爺爺感覺心態好年輕哦！】

【是的，說話的感覺也溫溫柔柔的，聽起來好有氣質，還讓人舒服，簡直高質量魚粉！】

……

魚粉和網友們一邊討論著，一邊繼續看著進入同行村後大家的互動。

“魚魚，我好喜歡你的！”

“魚魚，這是大家給你寫的信，你在這裏比賽一定要開開心心高高興興的，我們都在背後支持你的！”

同行村裏，方尋瑜的粉絲把他圍城了一個圓，七嘴八舌地表達著自己的喜歡。

方尋瑜這邊人不少，都或者興奮或淡定地跟他交流著。

人雖然多，話雖然密，但是並不雜亂。

【！！！臥槽，最裏面這一層小姐姐和小哥哥們好好看，氣質也好好！】

【真的！果然好看的人，連粉絲都長得好看！】

【這些粉絲是真的好看啊，這顏值，全體打包進娛樂圈都行吧……】

而在後排的央音大佬們剛開始有些拘謹，習慣了以後，他們看著粉絲和方尋瑜之間的互動，也極其自然地開始了粉絲關心模式——

“對，平常也別太累著自己……”

“年輕人，也沒太拼了，早點睡，練舞有時候也不用那麽拼命的……”

【哈哈哈哈果然爺爺粉一出口，就知有沒有】

【哈哈哈哈爺爺粉們是真的很養生！】

【大家都在關註爺爺粉，只有一直看著最裏面的那一層好看的小姐姐和小哥哥們聽到爺爺們說的話以後，感覺表情都變了。】

而客套了幾句以後，方尋瑜也有些發懵了。

以為最近多數工作人員忙著跟泡菜國的綜藝決賽一定他的節目PK的事，他甚至都見不到幾個工作人員。

而今天，工作人員們跟自己說完“今天是兩撥人，先見粉絲後面試”以後，就消失也不見了。

“那……”

方尋瑜看了一圈，並沒有找到負責cue流程的動作人員，他眨眨眼，看著眾人，當機立斷，決定抓緊開始面試。

“大家讓一讓，我們開始展示，”方尋瑜看向大家，眼神中帶著真摯，“直接開始可以嗎？”

“在那邊，”方尋瑜指了指不遠處的小舞臺一，“可以嗎？”

“沒問題的，”方尋瑜話音剛落，靠近方尋瑜手邊，叫做張雨晴的女聲點了點頭，“開始吧。”

沒搞清楚情況的彈幕：？？？

探班的純粉絲們？？？

【啥情況，開始啥？】

【不知道啊，臥槽，這些巨漂亮的小哥哥小姐姐這是……要跳舞？】

彈幕看著屏幕中的場景，紛紛猜測著。

音樂逐漸響了起來。

【是跳舞！！跳的好好啊。】

【我知道了，現在好多粉絲探班都是這樣的，不少明星的粉絲探班都會給明星表演節目的，這估計就是在表演節目呢。】

最近幾年，除了寫信件之外，確實不少明星的粉絲去探班的時候，會當場表演節目，表達對自家偶像的喜愛。

不過現在的形式，大多是粉絲們放著音樂，集體唱寫給自家偶像的追星曲，或者在背景音中念文筆很好的讀者的信件這種形式。

跳舞的……大家還是第一次見。

所以，當#方尋瑜 粉絲表演#上熱搜的時候，不少網友們聞訊過來看熱鬧。

也不知道抱著什麽心思，不少不是方尋瑜的粉絲，看到這個詞條以後，聯想到了什麽，腳趾一邊開始摳地，一邊火速點了進來。

也有經歷過“才藝表演”的粉絲麽回想著之前自己的經歷，感覺除了實在沒有方法跟偶像聊天，盡量不要進行才藝表演，尤其是在沒準備好的情況下。

不然……可能翻車到偶像聽了會沈默，自己看回放會流淚的程度。

【雖然但是，這種……基本上都是公開處刑現場，大家期望不要太高。】

【本人在偶像面前表演過……我只想說，真的，放過偶像，也放過我們自己。】

【哈哈哈哈這都不唱歌直接跳舞了嗎？玩尬的是吧？搞快點，我就愛看這種尷尬的！】

……

彈幕還在議論紛紛。

而現場，隨著音樂，國家舞團的舞者們已經開始動了。

隨著舒緩的音樂，他們的身體像是水一般，緩緩流動，擺出各種姿勢。

優美又好看。

一下子就被驚到了的觀眾們：！！！

【臥槽，這舞臺好驚艷！！】

【雖然但是，小哥哥小姐姐們不僅長得帥，跳的也真是好啊……】

【太出乎意料了，來之前我以為我會腳趾摳地，沒想到……我居然全程看下來了，一邊看一邊驚嘆到跺腳。】

【真的，這水平，你說剛剛那不是粉絲表演，是某個臺的晚會節目我都信啊……】

屏幕中，國家舞團的舞蹈展示，隨著觀眾們的印討論聲，逐漸接近尾聲。

國家舞團的舞者各個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做起動作來自信而又輕盈，即使沒穿演出服，用練功服跳的時候，也是美到極致。

翻轉，跳躍，側身……

隨著眾人利落的定格，一曲結束。

彈幕看呆了。

不少過來想看“粉絲表演”樂子的其他家粉絲和想看熱鬧網友也看呆了。

【啊啊啊啊啊這才叫粉絲才藝表演啊！！】

【我驚呆了，我沒想到，這種不是專業設備的直播，還沒有燈光舞美……這種死亡條件，跳出來居然還這麽有感覺……】

【啊啊啊啊！我只想感慨！方尋瑜粉絲是什麽神仙啊！小哥哥和小姐姐們都這顏值，這舞技，要是來選秀，各個都是出道位好嗎！】

【別說，以前選秀出來的某C位，長得不如方尋瑜粉絲，業務能力居然也趕不上人家方尋瑜的粉絲哈哈哈哈。】

……

彈幕紛紛討論著。

“小同學，你們上不上？”劉連山看著現場已經驚呆了的魚粉，還是問了一句。

魚粉們呆滯地搖了搖頭。

“行，”劉連山看了一眼，央音的教授們立刻拉開了自己的包，紛紛掏出了自己的樂器，“那我們上。”

“好。”

央音的大佬們點了點頭，一起走了上去。

【！！爺爺粉居然也有舞臺！！】

【哇，爺爺粉們拿的都是我們的傳統樂器誒，讚一個！】

【阿哈哈哈我以為看爺爺們的這精氣神，以為節目會是展示太極拳呢，沒想到……居然是樂器。】

【救命，我孤陋寡聞了，好多爺爺手裏的樂器我都不太認識……】

也有不少網友表示了微微的擔憂。

【雖然但是……這麽多樂器一起上，會不會顯得太亂了？】

【沒事，這又不是真正的舞臺，就是表演給偶像看，圖個樂呵而已，別太較真啦！】

……

討論聲中，笛子悠揚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箏的嗡名也逐漸加入。

然後再是琴、瑟、阮、鐘、磬、 鼓、板、笛、塤、簫、笙。

隨著音樂的遞進，五弦琵琶、 揚琴、篳篥、葫蘆琴、蓮花阮、排簫、胡琴、箜篌的聲音也一個個疊加。

因為方尋瑜說要“面試”，央音的教授們又都不想被淘汰，思來想去，用了這麽一個方法，想要表現出每個樂器的獨特。

整首曲子的主基調不變，但是每一個疊加的音都讓整個音樂更有層次。

加到最後，正好到了高潮部分。

嗩吶和鼓的聲音在最後瞬間響了起來，那直沖天靈蓋的聲壓和直擊人心的大鼓的節奏，讓屏幕前的觀眾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對不起，我為我幾分鐘之前的淺薄無知道歉。】

【太神了太神了，爺爺們狠狠把我拿捏了，我聽的直接飆眼淚了，傳統文化YYDS！！！】

【救命啊，我不僅沒逃過方尋瑜的舞臺，我還沒逃過方尋瑜粉絲的舞臺，滄桑點煙.jpg】

……

也有學過樂器的粉絲們在留言。

【真的牛，我已經業餘十級了，但是我做不到這種程度。】

【嗚嗚，我好饞他們的樂器，光澤和手感都好好，看起來很貴很好彈的樣子。】

【爺爺粉真有你的！！！太狠了，終於知道什麽叫做“如聽仙樂耳暫明”了嗚嗚嗚。】

不少粉絲誇讚著，也有不少粉絲好像發現了什麽。

【雖然聽起來有點離譜，但是我怎麽感覺這個彈琵琶的，跟那個考級書上印的劉教授的五官那麽像？】

只是這個想法很快被網友們否定了。

【應該是想多了，教授那麽忙，而且他本來很討厭娛樂圈的，現在能接受了就不錯了，怎麽可能直接又去追星了啊哈哈哈。】

其他家的粉絲們看完這兩個舞臺以後，沈默了。

【OK我懂了，原來這才是粉絲表演。】

【真的，我以前表演了個啥啊真的是，終究是我不配了。】

【這年頭……沒點拿的出手的才藝，不配追星了嗚嗚嗚。】

方尋瑜也有些驚訝。

他看到剛剛兩個舞臺，心裏莫名有種安慰的感覺和歸屬感。

雖然這些跟他們曾經的那些樂器稍有變化，但是他甚至能聽出來歲月在這些樂器身上留下的印跡和變革。

他對著大家露出了一個笑，突然有些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麽。

而在一邊探班的魚粉已經聽傻了。

那些好看的小哥哥小姐姐舞蹈跳的不錯，她們能想象的到。

但是……

怎麽連看起來和藹可親的爺爺粉……也一個個都是深藏不露的掃地僧般的大神？

魚粉們左看看，右看看，露出了“廢物竟是我自己”的尷尬表情。

不僅如此。

一片沈默中，剛剛表演完的爺爺粉們迅速收了樂器，然後從另外的袋子中掏出了包裝好的蛋撻、肉松蛋糕、紅絲絨蛋糕、奧利奧千層……等一系列好吃的甜食。

“瑜瑜啊，”劉連山把蛋糕放在方尋瑜面前的桌子上，慈愛地說著，“之前聽你節目裏說，想要吃甜食了。”

“這些是我們自己做的，用的都是健康的材料，沒有反式脂肪酸的。”

“你放心吃。”

猝不及防被卷了一臉的國家舞團代表們：？？？

只是來探班的粉絲們：？？？

甚至連彈幕，都充滿震驚地感慨著——

好家夥。

方尋瑜的粉絲……現在居然已經卷到這種程度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網友們：魚粉的入會門檻好高啊，爭取努力學學才藝！

魚粉們：呆滯.jpg，已經滾回去好好學習全面發展了嗚嗚嗚

中國舞團：面試就面試了，帶零食賄賂主考是幾個意思？

央音：終於！終於我贏了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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