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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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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早來看賽場,看來,你很有信心嘛。”

聽著這聲音,福妞和福英同時回頭。卻見,李鐵蘭不知怎麽也來了。

下意識的,福妞就往周邊看了幾圈,還好,那調皮可惡的李鐵蛋沒來。

這個二貨,每次見著自己,她都倒黴。也不是因為自己有多怕那家夥,只是現在身板小又弱,鬥不過他只有吃虧。

“鐵蘭姐……”福英輕喚一聲,對於這個李鐵蘭,還是很敬重的。

一來,她可是被村裏,譽為村花的女子。二來,她家跟杜縣令一直有親戚關系,三來嘛,她也比自己大。

這三點,無論出於哪點,都該喊她一聲姐。

不料,人家卻不領情道:“住口,俺娘又沒給俺生妹妹,你憑啥叫俺姐啊?”

這話一說,丁福英驀地有些窘紅了臉,瞬間,尷尬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福妞卻冷然睨了對方一下,正欲說什麽,眼前卻閃過一抹俊毅而挺拔的身影。

“咦,丁福妞?”

這熟悉的喚聲,立馬讓三人都能明白對方是誰。

“幹嘛?”看到丁俊的到來,本來心裏有氣的福妞,也沒啥好臉色。

這時,李鐵蘭卻一改方才的囂張跋扈,嬌顏泛喜道:“啊,丁俊哥,好巧啊,你也在。”

丁俊看到李鐵蘭以後,帶著剛顏與痞氣的臉上,只是淡淡一笑:“爺爺身子不好,這裏今天由我負責。”

“咳咳,李鐵蘭,剛剛福英喚你姐的時候,你說你娘沒給你生妹妹。這會子,你又喚丁俊為哥,難不成,你娘給你生哥哥了?”

“你……”

50錦繡大賽

“你……”李鐵蘭被福妞這句話激的一口怒氣哽在喉嚨裏,卻又顧忌著丁俊不好發作,一張臉憋得通紅,半響恨恨的道:“你也只會耍些嘴上功夫,我倒要看看明天比賽上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李鐵蘭自予一手繡工了得,為了這次錦繡比賽可費了不少心,而且自從福妞醒來之後聽說刺繡家務都忘記了,想必這幾個月也繡不出什麽名堂。

福妞看著李鐵蘭那自以為是的樣子冷笑道:“我笑不笑的出來還用不著你管,我只知道這繡娘必定是心靈手巧之人,像你這般蠻狠也定繡不出什麽好的花樣來,我只怕到時候有的人哭的了。”所謂畫外觀人,好的繡品不僅技藝精妙,還要妙在傳神,意境,若是單單好看那繡品也算不得上乘。

李福英拉拉福妞的繡字,怯怯道:“福妞,算了吧,我們走。”

福妞又斜睨了李鐵蘭一眼,冷哼一聲便拉著李福英離開,不過是刺繡,即使她不會,照樣能好好的活,難道還能餓死不成?

第二天一早,福旺還沒去學堂張氏便把福妞給叫了起來,說是三年一度的錦繡大賽可馬虎不得,要是被封做繡娘經了村長推薦去了城裏哪個大戶人家做工,那一家日子便都好過的多,再也不用向現在這樣在家啥事都不做只等著嫁人的好。

“妞妞啊,你今天可得給娘好好繡,上次村裏人在湖邊說叨你,今個兒繡給他們好好看看,俺家妞繡的可不比他們家差。”張氏今天特地煮了個雞蛋拿給福妞,準備親自送福妞去繡場。

“娘,我自己去就成了。”福妞想著自己的繡工實在不好拿出手,一直以來要不是福英幫著繡憑她那一手繡工他娘非得每天把她關在屋子裏不可。今天要是他娘知道了,可不得罵自己一頓嗎。

“那咋成,你看哪家姑娘不是家裏人陪著,你爹今日下地忙遲點也是要去看的,還有你哥我們可都去看著你呢。”

福妞一聽立馬聳著腦袋,只覺得掌心的雞蛋滾燙,一下子燙進自己心裏,村裏人實誠,女孩子家自是比不得男兒,女子不得考取功名,女孩子家出嫁從夫,必須學會家務,女紅,以後嫁個好人家才能討夫君喜歡。所以就算她一身文采了得他爹他娘歲驚喜也沒指望她在這文采方面有一番作為。

……

不多時一到繡場,不大的涼棚前便烏壓壓的擠進一堆人,各家各戶搬著板凳坐在一起等著村長宣布比賽開始。

“福妞,你可來了,正等著你呢,比賽快開始了。”福英站在涼棚邊一看福妞進來便立馬招手喚道。因為福妞不大知道比賽的規矩便約好今天在這裏碰面然後一起進繡場。

“你看你,人家都等老半天了,要不是我叫你,你這會還不得在睡,快去吧,好好繡啊。”張氏今日裏格外的緊張,仿佛送自家進考場般一件一件細細囑咐。

繡場是露天的,涼棚裏擺著一排桌子椅子,擦的分外亮澄,一看就是給縣令還有其他評委的了。

丁俊站在涼棚邊,手裏拿著名單,凡事報了名的姑娘便在他這拿花線和號碼,之後找對應號碼的繡架,等時辰一到便開始比賽。

丁俊把花線親自遞給福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帶著痞氣道:“福妞,你今個兒又要繡你那大黃蜘蛛了?”

自從丁俊上次來福妞家看到福妞的繡工今天便忍不住的想親自過來看看福妞今天到底能繡成啥樣,連去學堂都省了。

福妞一聽,立馬瞪了眼丁俊,怒道:“都說了不用你管,福英咱們走。”

丁俊看著那倔強的小臉,想著上次她上次信誓旦旦說寧可用雙手養活自己,也寧死不做別人小妾,在這丁家村,怕是至今為止僅有她一人,光這番氣度,不畏居人下,就是丁家村全部姑娘難比得上的,若是男子,倒是有番大作為。

可惜……

福妞的繡架正好挨著福英,繡架上繃著一米長的繡布,一看就是要坐著繡幾個時辰的。

“福妞,你知道嗎,這次評委好像是個男人。”福英看著陸陸續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們低聲對福妞道。

“難道以前不是男人嗎,縣太爺就不是男人了?”

“不是,每三年的比賽縣令都會從鎮上帶三位錦繡坊的頂級繡娘過來當評委,這刺繡這活一項都是女孩子家的活計,所以繡坊自然是女子當家,但聽說今年來了個男的。”

“男的?誰啊。”福妞聽福英這麽一說倒是好奇起來,但是一想到血氣方剛的男兒拿著繡花針刺繡的摸樣……

福妞抖了抖身子,實在無法想象。

福英剛要開口,只聽叮的一聲銅鑼擊奏聲敲響,場中立馬安靜了下來,福妞順著聲音處剛好看見村長身後身穿官服的縣令以及杜雲生。

福英皺了皺眉,難道杜雲生還是評委不成?

“福妞,福妞,快看。”福英扯了扯福妞的袖子,便指了指杜雲生身後的人。

白衣錦繡,束發金冠,僅僅那麽一個側影,便只讓人恍若出塵,如蓬萊之仙出水梵蓮,周身明若謫仙。

而他姿態翩然溫潤,舉止投足卻又不顯張揚,明明杜雲生也算福妞這一世看過最為白凈明目之人,卻在那人身前被他卓朗出塵之氣生生比了下去。

他,究竟是誰?

“他就是錦繡坊今年出了名的華愫公子。”不知誰驚呼一聲,立馬拉過福妞的深思,福妞這才驚覺,自己竟看著一個大男人看的恍了神。

福妞想再問問福英華愫公子究竟有多出名,但是福英日前天天被爹娘逼著幹活哪裏知道,只是今早聽著女孩子家報名的時候念叨幾句便幾下了。

“錦繡比賽每三年一度,專門考驗女子繡計,得魁者賞一千銅錢,另外今年由本縣令親自推舉引薦,其餘的,若是錦繡坊的繡娘們看中,日後便跟著繡娘進錦繡坊當繡徒,將來更是有機會成為錦繡坊頂級的繡娘,大家這次機會可要好好把握啊。”縣令話一說完,旁邊坐的各家村民聲便立馬乍了起來。

鎮上錦繡坊可是一等一的繡房,光是給人接些零工都是農裏家半月裏的莊稼錢,要是出師了,在錦繡坊落個差事,這面子裏子都讓人打眼瞧著羨慕。一時間各家娘親都瞅準自家姑娘,恨不得馬上看到繡品。

縣令之後便由村長逐個介紹來的兩位繡娘,但看到那挨著杜雲生坐的端正的少年一時間竟不知如何開口。總不能叫人家繡娘吧。

坐在旁邊的杜雲生斜睨了那少年一眼,對著村長低聲道:“這位不用介紹了,開始吧。”

比賽,開始!

每一屆的錦繡比賽都有一個主題,今年錦繡坊拋出這麽大的甜頭這主題上便要難得多,開口便是一幅百鳥朝奉,且僅僅限定三個時辰完結,想那百鳥在不到一米的綢布之上精確度不僅要把握要得當,而且速度更是比平時加快一倍不止,一時間個個姑娘聽到主題過後便急急拿著花線埋頭繡了起來。

怕是整個場中最為得閑的便是福妞一人了。

因為位置靠在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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