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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溫凝晚手握重要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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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尚書熊大人覺得自己這兩天絕對是犯太歲了,一早府上便通報國師往天牢去了。

一天之內去兩次,這國師是把天牢當飯堂了嗎?

還沒來得及抱怨,便匆忙坐上馬車往天牢趕,這才得知,原來昨晚溫少卿剛被國師放出去,又被大將軍抓進來了。

平時話都說不上的兩位大人,今天都集中來這個天牢了,還偏偏都是為了她溫少卿!熊尚書氣得牙癢癢:“本大人絕對犯太歲了!”

“大人小聲點,國師已經進去了。”旁邊的師爺急忙提醒。

熊大人緊張地看了一眼四周,生怕有人聽見,到時候去國師那裏告自己的狀,說自己目中無人,工作不積極,那就糟糕了。

牢頭和獄卒個個一臉嚴肅地站在外面,看見風塵仆仆的熊尚書進來也不敢高聲行禮,熊尚書往裏頭看了一眼,指著裏面,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牢頭點點頭,壓低聲音:“國師在裏面。”

熊尚書整理一下朝服,又看向師爺,師爺對她整齊的行頭點頭,熊尚書這才深吸一口氣,故作輕松地走進去。

國師站在牢門外,手背在後面,神色冷清地望著盤腿坐在窗子下的涼席上,雙手杵著臉頰睡覺的溫凝,並打算出聲打擾。

熊尚書一進來就被嚇了一跳,國師活脫脫像一個等待主人睡醒的侍衛一樣,眼也不眨一下地守護著主人睡覺。

只是一身紫色朝服,繡著皇家才能用的蟒紋,周身縈繞著尊貴而威嚴的氣勢,與此刻的場景實在違和。

熊尚書躡手躡腳地走上前,國師回過神,熊尚書立刻上前想要行禮,國師擡手,目光看了一眼牢房裏的人。

熊尚書立刻閉嘴,忐忑地站在一旁,不敢開口。

溫凝晚杵著雙頰的手無力地倒下,差點一頭栽下來,立刻驚醒急忙扶著床坐穩。

熊尚書楊了楊嘴角,想笑,望著前面威嚴的背影又立刻止住。

溫凝晚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剛覺到冰涼的目光,一擡頭,嚇得哆嗦一下。

隨即激動地下床:“國師~你來救我啦!”

哐當!

盤了一晚上的腿壓根不聽使喚,一下床了哐當一聲跪下去,溫凝晚急忙扶著床,單腳跪著可憐巴巴地望著表情沒有半分波動的國師。

熊尚書一頭霧水,忐忑地看著國師,國師轉身出去:“把人帶上來,我要審問。”

熊尚書楞了一下,立刻回過神應著跟上去。

溫凝晚一頭霧水,審問什麽?

兩個獄卒非常友好地扶著她出去,深怕摔了她似的,將就她的速度。

畢竟這可是短短一天之內,國師救過,並且再次特意來看的人,可不敢招惹。

溫凝晚膝蓋還在疼,站著都有些費勁,望著旁邊坐在椅子上的國師討好地笑著:“也給我一個凳子呀。”

國師表情嚴肅地望著她,目光落在她額頭上,望著結痂的血痕於心不忍,擡手。

獄卒立刻搬了個凳子扶她坐下,兩人面對而坐,熊尚書不安地站在國師身旁,溫凝晚小心地試探著伸直雙腿,彎著腰自顧自地輕輕揉著膝蓋,疼得咧著嘴。

額頭往國師面前近了些,國師望著那結痂處,張了張嘴。

天牢裏靜得落針可聞,溫凝晚咧著嘴小心翼翼地卷起褲腿,望著脫皮青紫的膝蓋委屈地撇撇嘴,頓時感覺更疼了。

擡頭眼淚汪汪地看著國師,國師看了一眼兩個像變大的葡萄一樣青紫的膝蓋,一擡眼變望見那雙無辜的眼睛。

鴨羽般的睫毛,烏溜溜的雙眸噙著淚水,眼尾泛紅,像是馬上就要哭出來似的,無辜至極。

國師立刻移開目光,一旁的熊尚書望著那兩個膝蓋皺著眉,望著那張無辜的臉,忍不住開口:“國師,要不要傳太醫?”

國師看了一眼溫凝晚,沒有回答,聲音冷清地問:“溫少卿,大將軍狀告你調戲她女兒,可有此事?”

“絕對沒有!”溫凝晚急忙搖頭,著急地解釋道:“我在路邊撞見她的馬車,她讓我上車,說完順道送我一程,我就上馬車了,然後我看了她好漂亮!”

說著溫凝晚還篤定地沖國師點頭強調:“真的很好看,所以我就誇了她,讓她不要叫我溫少卿,叫我晚晚,我叫她冉冉,這樣顯得親切。”

溫凝晚一臉幽怨地繼續說著,完全沒註意到國師逐漸冰冷的眼神:“我真的很喜歡她,看見她害羞的模樣覺得特別可愛,就想好好看看,結果她就把我打暈了,然後……”

溫凝晚攤手,看了一眼四周:“然後就到這裏了。”

“過分!”熊尚書憤怒地怒斥。

“就是就是!不了看了一眼嗎?還是她主動讓我上馬車的,結果……”

“我說你!”熊尚書憤怒地指著溫凝晚,完全忘了旁邊還坐著國師:“第一次見面叫人家叫你……還讓人家這個叫你,你這不是調戲是什麽?!”

“啊?”溫凝晚一臉驚訝,她真的只是覺得她特別好看,特別軟萌想和她交朋友,沒別的意思。

國師突然起身,不耐煩地拍拍衣袖,熊尚書楞了一下,立刻退後拱手:“國師恕罪,下官一時激動失禮了。”

“你沒有錯,如此行徑還不知錯,實在令人作嘔!”國師說著冰冷的目光看向楞住的溫凝晚。

“證據確鑿,還拒不知錯,態度惡劣,拖下去杖四十再作處置。”

“不要!”溫凝晚嚇得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國師被背過身沒有離她。

溫凝晚被幾個獄卒粗魯地按在長凳上,另外兩個獄卒拿著板子毫不客氣的打下去。

“嗷!”

溫凝晚毫無心理準備,痛得一下失聲叫出來,熊尚書嚇了一跳,沒相當溫凝晚這麽禁不住罰。

“嗷!”溫凝晚每挨一下就叫一身,這才兩下就疼得臉色發白了。

顫顫巍巍急忙求饒:“國師國師,我知道錯了嗷!錯了!嗷!”

“停!”國師立即轉身,眉頭微擰,清冷的眸子盯著兩個執行的獄卒:“沒聽見知錯了了嗎?”

熊尚書望著不滿的國師嚇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提他們求情。

“國國國師恕罪!”兩個獄卒嚇得立刻丟下板子跪下去。

溫凝晚額頭直冒冷汗,滿臉煞白地趴在凳子上擡頭,可憐兮兮的望著她:“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看漂亮的小姐姐了,再也不誇她們好看,也不要和她們做朋友了,我只看國師一個人。”

“你再說什麽渾話?”國師語氣溫和了許多,並不是責怪的意思。

溫凝晚立刻緊緊閉著嘴巴,現在說多錯多,忐忑地望著國師,狼狽地想要起身。

熊尚書看了一眼國師,立刻上前去扶溫凝晚起身,溫凝晚咧著嘴揉著屁股。

“現在去大將軍要治你的罪,如果你沒用了,就只能認罰。”

溫凝晚楞了一下神,立刻點頭:“我手上有重要線索,關於燕國殿下的。”

國師眉眼微展,薄唇微抿點點頭轉身:“去請太醫來給溫少卿處理傷口,不許留疤痕。”

熊尚書楞了楞神,望著轉身離開的人立刻躬身應道:“是。”

接著滿眼探究地看著扶著大腿坐下的溫凝晚,熊尚書覺得眼前這人身份絕對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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