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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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精神病院怎麽樣,蘇玄沅的目光已經轉移到了蘇妗黛身上。

“蘇仲德死了,作為他的親生女兒,你不回來一趟嗎?”

蘇妗黛靠在酒店窗戶,手裏晃著酒杯,紅色的葡萄酒被她晃的均勻,她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大街,冷漠道:“從我的戶口挪出蘇家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不是蘇家人了。”

蘇玄沅一身黑,周身一塊白都沒有,別說戴孝了,他連麻都懶得披,裝模作樣都沒有做一下,他慵懶的看著一個個穿的隆重的來參加喪禮的客人們,無趣道:“何必呢,畢竟他只生了你一個人。”

蘇妗黛:“在他心裏,只有你才是他的兒子,與我無關。”

她看著頭條上,那條《知名企業家‘蘇仲德’死亡,蘇氏宣布破產清倉,一代梟雄,百年基業轟然倒塌,這一切到底為何?》已經被頂上了爆款。

這個手筆,一看就是蘇玄沅的動作。

她嗤笑一聲,喝了一口酒,外放的聽筒裏傳來蘇玄沅的聲音:“你真的不想來看看這些虛偽的人嗎?”

“他們都是為了蘇家老宅來的。”

蘇妗黛不為所動:“關我何事。”

蘇玄沅:“好歹我們同母異父一場,我還幫你做了這麽多事,真的不考慮一下,這時候來幫幫我?嗯?”

蘇妗黛直接掛斷了電話,晃著酒杯坐在沙發上,泛著微紅的臉頰上神情迷茫,她一口悶幹杯中紅酒,又伸手去拿桌上的酒瓶。

晃了晃,酒已經喝完了。

她又去開了一瓶,這次連醒酒都懶得了,直接對著瓶子吹,就和喝啤酒一般,雖然這樣還不如啤酒好喝。

“嗝兒——”

她長長的打了一個嗝兒,自嘲道:“蘇妗黛啊蘇妗黛,到現在,你還在指望什麽?指望自己可以成為一個長情的人嗎?”

“無人愛你,無人要你,你就是個不受期待的廢——品!”

她神情迷醉,搖搖晃晃的走在房間裏,整個眼前天旋地轉,接著酒勁,她開始肆意的放縱自己。

“這個世界……哪有什麽親情和…愛情……”

“你愛的人,她不要你……”

“她不想見你……”

“她寧願躲在記憶裏,也不想要認識你!”

蘇妗黛的聲音逐漸哽咽,整個人都陷入了無邊的黑暗裏,她就好像掉入了深淵,原本拯救她的人,早就已經拋棄了她。

“她不要我,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又是半瓶紅酒下肚,蘇妗黛整個人都醉了,直接抱著剩下大半瓶紅酒的酒瓶倒在床上昏睡了過去,過了今天,她就不能再放縱了。

一直乖乖在病房裏等著蘇妗黛回來的左若等到第三天依然沒有看到蘇妗黛的身影,雖然第二天起來就忘記了約定的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呆在病房裏,但當每次腳快要踏出去的時候,她腦海裏總會出現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告訴她,不能出去,外面危險。

每次聽到那聲音,她都會遲疑,一遲疑,她就更加出不去了。

她眼巴巴的抱著腿看著米橘,可憐兮兮的道:“姐姐……”

米橘坐在她身邊,溫柔道:“怎麽了?”

左若敲敲腦袋,痛苦道:“我好像忘記了什麽……”

米橘今早就看到了蘇妗黛父親去世的消息,還有蘇氏倒閉的消息。

沒了蘇氏的庇佑,哪怕蘇妗黛的確有實力,但按照她的脾氣,估計在娛樂圈也不會太好走,接下來估計事情不太好辦啊。

估計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蘇妗黛都不會回來了。

她想了想,問道:“那若若覺得那事很重要嗎?”

左若鼓起臉頰,憋屈道:“我不知道。”

米橘撫摸著左若的腦袋,垂下的眼瞼遮住了眼底的想法:“既然不知道,那若若就不要想了,能記住的肯定記得住,記不住的,怎麽都記不住。”

“可是……”

左若把臉埋進胳膊裏,整個人都悶悶的道:“總覺得,那是個很重要的事情。”

要是忘記了,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米橘忽然好嫉妒蘇妗黛,她什麽也不用做,就可以讓左若拼命想記住她,而自己卻不行。

她完全忘記了,每日醒來都會回到同一天的左若,是如何叫出她姐姐的。

“若若乖,先吃飯,吃完飯姐姐帶你出去玩。”

雖然左若如今還不能出院,但在院子裏玩還是可以的。

左若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真的可以嗎?”

米橘溫柔一笑:“嗯,真的可以。”

“那若若要出去玩。”

左若開心的把記不起來的事情丟掉,跟著米橘的腳步前進。

兩人吃飯的時候,左若左看右看,一副閑不住的模樣。

米橘好奇的問道:“若若怎麽了?”

左若夾緊眉頭,抓著筷子的手摩擦了兩下,猶豫道:“姐姐,你有沒有看到我的保溫盒?”

“裏面裝著我給橘子帶的餃子,去晚了就涼了。”

左若可憐兮兮的看著米橘,詢問道:“我們能去找橘子了嗎?”

“若若不想去玩了,若若想找橘子。”

“橘子一個人在公園裏呆著,她肯定很餓了。”

米橘拿著筷子的手微微顫抖,她好像……記得這是哪一天了。

小時候的她被拋棄時,早就過了自我認知的時間,她的父母是因為走私d品過多被槍斃了。

不懂這些的爺爺認為她是不詳的東西,特意帶她走了很遠,然後把她遺棄在了孤兒院附近。

因為父母的原因,她從沒上過學,也不識字,就連名字也沒有,只有爺爺經常叫的小名,狗娃。

她甚至都不被允許出現在家之外的地方,免得被人看見。

她沒有戶口,也沒有朋友,每天只有兩頓爺爺吃剩下的剩飯。

但她從沒表示過不滿,村裏人很多這樣的女孩。

當爺爺讓她閉著眼睛對著墻,在公園等著他回來時,她真的照做了,後來還是好心人看她一直不吃不喝,便報了警。

警察問她情況,她也一概不知。

於是警察們就把她送去了孤兒院,然後遇見了第一次穿義工們捐送的七成新的粉色小裙子的左若。

穿上新裙子的左若就好像她唯一見過的年畫上的福娃,白白嫩嫩的,整個人朝氣蓬勃,一點也不像她,黑漆漆的,整個人瘦的跟個桿子似的。

但左若沒有嫌棄她,反而像個下凡歷劫,憐憫萬物的小公主,她看著躲在警察叔叔腿後一聲不吭的米橘,露出一個天使一樣的小臉,伸著小肉手對她說:“初次見面,我叫左若,你可以叫我若若。”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那一刻,米橘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窗外的光,它直入自己的心田,溫暖了自己寒冷的血液。

但對方的手太白了,她看看自己的手,不敢去牽。

她沈默許久,才羞澀的出聲:“我叫……狗娃。”

“狗娃?”

小小只的左若拍拍手,從小兜裏拿出一個大橘子強行塞進米橘的手裏,露出燦爛的笑容道:“狗娃不好聽,不如,你叫橘子吧,又大又甜,還好吃,好多人喜歡的!”

米橘看著黑乎乎的小手裏的大橘子,沈默的點點頭,名字不過是一個稱呼,反正叫什麽都是一樣的。

院長看著米橘,對送她來的警官道:“既然你送她過來,那就是有緣,給她取個名字吧。”

警察看著盯著橘子看的米橘,沈默了一下,道:“就叫米橘吧。”

“希望她可以長的健康漂亮,又招人喜歡,還可以吃飽,永不餓吧。”

被賜名的米橘看向警察,不太懂他的意思。

警察蹲下/身揉揉她的腦袋,溫柔道:“從今天起,你就叫米橘了,這兒就是你的家,她們都是你的家人了。”

這警察叔叔也是從這家孤兒院出來的,懂被拋棄的痛苦,所以他也只能努力安慰米橘,讓她不要難過。

米橘小小年紀,卻比一般人看的透徹,哪怕她什麽都不懂,卻明白從今天起,她再也不會回到那個小柴火房了。

她沈默了一下,點點頭,接受了這個名字。

雖然後面每次吃飯的時候她都會跑開,生怕自己吃多了就會被拋棄,但每次左若都會帶著食物找到她。

偶爾是橘子,偶爾是餃子,偶爾是包子。

她每次都躲開,卻每次都能被左若找到,她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那束來自天堂的光,永遠都跟隨著她,照耀著她。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不久,直到一次她慣常的在公園等著左若來送飯的時候,左若卻沒有準時過來,她生氣了,覺得左若不在乎她了,整顆心都充斥著酸水。

她在公園等了很久,一直到左若一瘸一拐的來找她,左若衣服破了,手心帶著擦傷,膝蓋還流著血。

米橘躲在樹後,看著左若艱難的彎腰在各個地方找她,嘴裏還小聲的喊著自己的名字。

左若找了很久,越找越急,最後都急哭了,米橘才沈著小臉出來。

看到米橘的那一刻,左若的眼睛都亮了,她撲過去抱住米橘哇哇的哭。

那一刻,米橘才覺得自己的心又熱起來了。

她板著臉,看著雙手空蕩蕩的左若,委屈道:“你怎麽來的這麽晚?”

平日裏都來的那麽早,今天為什麽這麽晚?而且還受傷了!

左若委屈的看著她,抽咽著小聲解釋:“我看到了一個走丟的小朋友,還在被狗欺負,我就想幫幫她……”

米橘氣急敗壞的道:“她走丟了跟你有什麽關系!幹嘛要幫她?!”

左若被兇的兩眼淚汪汪的,小手拽的很緊:“可是……她很像橘子。”

米橘心漏了一拍,原來,是因為像自己嗎?

她紅著臉,抿嘴道:“那……那今天就先原諒你。”

忽然,她兇巴巴的道:“下次不準再因為別人像我,就去拯救別人,聽到沒有?”

因為你是我一個人的光,只能照亮我一個人。

左若懵懂的點點頭,答應了後才被米橘背回孤兒院。

如今再記起這件事,米橘才發現哪裏不對,左若一直在這一天徘徊,難道是因為她這一天遇到的……是蘇妗黛?

那一天吃了自己餃子的人,是蘇妗黛?!

米橘頓時覺得有些頭暈目眩,這一切竟然都是如此巧合嗎?

看米橘陷入了沈思,左若眼眶泛起了淚水,她盯著米橘莫不吭聲的掉著眼淚,想要抗爭。

米橘回過神時,看到左若滿臉淚水,心疼的給她抹去,溫柔道:“怎麽哭了?”

左若哭的直打嗝:“我想橘子了。”

米橘:“……”

她就在這裏,還能去哪再給左若找一個‘橘子’回來呢?

她沈默了半響,最終還是道:“若若,橘子現在在很遠的地方,沒辦法回來見你,我們等等好嗎?”

但左若執著起來根本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她執拗的道:“不要,橘子就在公園裏,她就在公園裏,她不會離開的!”

米橘頭疼不已,這樣的左若,她真的很久都沒有看到了。

“可如今若若在生病,不能見橘子,不然橘子也會得病的。”

她換了一種方法哄騙左若,試圖讓她放棄尋找自己。

左若一聽自己可能會感染橘子,眼淚流的更多了:“嗚嗚,我是要死了嗎?”

“我是不是得了很嚴重的傳染病,所以橘子才不能接近我?”

米橘:“額,不是……”

越解釋越糟糕。

“嗚嗚嗚,若若要離開橘子了,若若再也不能給橘子做餃子了,嗚哇哇哇!”

左若哭的賊大聲,聲音還非常悲切,讓路過的護士都以為她是不是被虐待了,可通過玻璃看到坐在左若面前手足無措的米橘時,護士又默默掉過了頭。

擁有一個孩子記憶的成年人,對於家人來說也是非常麻煩的,真是辛苦。

等左若哭聲逐漸停下時,她已經哭困了。

抽咽著,她卷成一個團,用被子把自己緊緊裹起來,臉上掛著淚珠的睡了過去。

好在她並不是一個性格特別調皮的孩子,她哭就哭,從來不會給人帶來其它的麻煩,哭累了還會自己蓋被子睡覺。

終於松了一口氣的米橘,擦去額頭的汗水“呼……”

“終於睡著了。”

門外等著她來看病的皮特敲敲門後探進頭,小聲道:“怎麽了?我好像聽到了哭聲?”

米橘:“沒什麽,她已經睡著了。”

她喚來護士幫忙盯著,並且囑咐,不論什麽時候,在自己回來之前,都不能離開病房,然後自己才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曬著太陽的邀請皮特:“皮特醫生,這次繼續嗎?”

皮特看看不遠處的草坪上擠在一起狂歡的病人們,挑挑眉:“就在這?你確定嗎?”

米橘:“沒關系,我們只是聊聊天。”

想起了過去後,她對於這些事情非常看的開,黑暗終究會過去,光明的時代終將來臨。

沈睡中的蘇妗黛只覺得自己經歷了一場戲,一場朦朧中,主角又是自己的戲。

在戲裏,有人溫柔的牽著自己的手,聲音都堅定的告訴自己:“別怕,我帶你離開這裏。”

“快跑,別回頭!”

“蘇妗黛!”

對方的聲音越來越焦灼,蘇妗黛卻覺得自己渾身沈重,呼吸也有些窒息,身體也冰冷,就好像浸入了寒冰。

她想張嘴,一口冷水直沖口腔,她張大嘴越想呼吸,喉嚨越痛,異物入侵的感覺太讓人難受。

好難受……

救命……

救救我……

誰來救救我……

冰冷的河水浸透她的身軀,腐蝕著她的靈魂,她好像回到了無助又弱小的那個時代,她拼命想要掙紮,卻始終擺脫不了那種可怕的感覺。

“蘇妗黛!”

忽然,沖破雲霄的聲音直入她的腦海。

她努力睜開沈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道光和逆著光而來的模糊身影,她伸出手想要觸碰,卻怎麽也觸碰不到。

是誰……

是來救我的嗎?

有人會救我嗎……?

在她越來越往下沈的時候,一只手拉住了她,她瞬間擁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那個懷抱帶著陽光的溫暖,也帶著讓人心安的感覺。

她下意識呢喃道:“左若……”

破出水面的那一刻,模糊的眼底映出的那個焦急的熟悉的人臉,她欣慰的笑了。

是你,果然……

“別怕……嗯!”

左若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上揚,就被呼嘯而來的棍棒給打斷。

“碰!”

蘇妗黛瞪大眼睛,著急的想要拉住左若往下深的身體。

“左若——!”

“碰!”

又是結實一棍,大腦被狠狠擊中,蘇妗黛只覺得一陣巨痛,視線便模糊了起來。

最後映入眼底的,是擰著棍子笑容扭曲的男人的臉和左若流著鮮血,徹底昏厥過去的臉。

隨後一陣黑暗襲來,整個世界黑暗了下來,她被鎖在黑暗裏,只能朦朧中聽到一些聲音。

“病人腦內有淤血,正是催眠的大好機會……”

“病人意識掙紮的太厲害,要是強行催眠的話,可能會精神分裂,或者變成成為傻子……”

“不用管。”

“另一個傷的太重,這時候催眠可能對她造成傷害……”

“繼續。”

一陣嘈雜聲後,另一道聲音傳來:“這個交給我吧,醫生去催眠另一個嚴重的吧。”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

醫生的聲音逐漸散去,另一道尖銳的女音如同要撕碎她一般的響起:“她知道了我們的秘密,必須給她最深度的催眠!”

“我知道。”

男人聲音平靜中帶著壓迫感:“關於催眠的手術,我會親自執行,會達到你想要的結果。”

女人:“兒子,她是我們前進路上的障礙,必要的時候,我允許你對她下手。”

男人:“我知道。”

“關於我不是親生的秘密,她會‘永遠’的忘記。”

女人的聲音裏藏著瘋狂和怨恨:“不,你要記得,你永遠都是你父親‘親生’的兒子,只有你才是親生的。”

冷冰冰的聲音和另一群人徹底融合,那個聲音是……她的父親,還有她那兩個從小到大都在壓迫她的——母親和大哥!

他們要對左若實行催眠!

不行,不行!

“左若!”

“咳咳咳咳咳!”

蘇妗黛掐著脖子,整個人從睡夢中清醒時,雙目充斥著血紅,她瘋狂的環顧四周,到處尋找那群人,可最後都沒有發現,因為這裏並不是她的夢境。

這裏是現實,也是九年後。

“哈……哈……”

蘇妗黛松開手,喘著粗氣,整個人癱坐在床上,而她的身下,是被紅酒染濕的床單,紅酒染了她一身的顏色和酒味。

所以她才會做到被河水窒息的夢……

不,那不是夢。

她撩起長發,臉上一片冰冷,那是記憶,那是她被封起來的記憶。

當年拯救自己的,正是尚且稚嫩的左若,可最後自己卻弄丟了對方……

“左若……”

蘇妗黛握緊了拳頭,酒瓶被她狠狠的丟在地上,碎成無數片碎片。

她晃著腦袋爬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向浴室,甩甩不清醒的腦袋,她疲憊的褪去衣服,打開淋浴設備,讓涼水打濕酒味濃重的長發。

等洗漱完,她又恢覆成了那個驕傲不可一世的影後,結清完費用,她提著包離開了這裏。

幸好,來之前她買了兩身衣服,不然如今怕是連回去的衣服都沒得穿。

她迫不及待的買了高鐵票想要回去見到左若,她記起來了,她都記起來了。

雖然左若都不記得了,但沒關系,自己會用更多的愛去愛護對方,讓對方快樂。

“阿若……”

她踏上了高鐵,踏上了回到h市的歸程。

雖無他人愛我,但我有你。

你一人,足以比上千萬人。

自從蘇氏倒閉後,各種營銷號就開始抹黑蘇妗黛,生怕她再活過來,各種耍大牌、不尊重人、不尊重作品、沒有原則、沒有演技,都是替身,還有各種圈內當陪玩的消息層出不窮。

沒了蘇氏,所有人都以為她再也沒了背景,誰都想下水踩一腳。

這就是娛樂圈,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有無數惡狼過來分一杯羹。

而站在娛樂圈頂端許多年的女王蘇妗黛,更是之前捧的有多高,現在就摔的又多慘。

曾經的完美女神,許多人心目中的女王,變成了路邊人人喊打的過街鼠,這種落差太大,讓人心中怨恨橫生,覺得她背叛了所有人,是所有人的恥辱。

而就在這時候,不知道有誰竟然爆出來蘇妗黛並不是蘇仲德‘親生’女兒的傳言。

一時間她是私生女的傳言越演越烈,還有人暗搓搓的把蘇仲德的死,也拋到了蘇妗黛身上,說是因為知道了她不是‘親生’的,所以才會一時想不開腦溢血而亡。

並且這種傳言還越演越烈,在網上呼聲越來越高。

張奇不管怎麽壓,都壓不盡。

可見這並不是一家這麽弄,他們是真的想趁機把蘇妗黛狠狠壓死,讓她再無翻身之力。

而且這時候,他竟然偏偏聯系不到蘇妗黛人,這讓他無比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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