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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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玄沅輕笑,雙手撐著下巴,含笑道:“三叔,既然你相信我,你就應該相信蘇氏不會有事。

不過是區區一個新興起的集團而已,這麽用力的吞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的人,不出三個月,就會後繼無力,然後就會倒塌,不用擔心。”

蘇三叔看了看蘇玄沅,總覺得對方話裏有話,他們的確趁著當年分家霸占了不少東西,但他們也都是一心向著蘇家,並沒有做多餘的事情。

蘇玄沅忽然這麽說,到是讓兩個人臉色古怪了起來。

蘇大伯撇嘴:“我需要見到準備效果,今年年底要是業績翻不了倍,一切損失你自己承擔。”

蘇玄沅:“大伯要是這麽貪生怕死,因為這點小事就退縮,到不如早點把股份拿出來讓給三叔。”

他轉向蘇三叔,若有所指的道:“三叔是個聰明人,也會信任人,這樣才能合夥賺大錢。”

蘇大伯橫眉冷對:“你罵我?”

蘇玄沅:“我可不敢,大伯不用如此暴躁,小侄我只是說實話。”

“哼,你想要,我還偏不讓,我到是要看看你準備怎麽做。”

蘇大伯氣呼呼的挺著大肚子離開,辦公室的門被甩的巨響,驚擾了一層樓的工作人員。

蘇三叔沒想到大哥這麽沈不住氣,就這麽對蘇玄沅撕破了臉,這樣下去他們還怎麽從蘇玄沅這裏拿好處?

這個蠢貨,蘇三叔在心底狠狠唾棄了一遍自家大哥,然後掛起了笑臉,打著太極的道:“玄沅啊,你別怪你大伯,他就是全身身家都在你身上,加上他家那個不孝子最近一直要錢,手頭緊,所以才忍不住氣,你別生氣。”

“我們都是一家人,不要因為一時氣話而傷了和氣。”

蘇玄沅淡淡點頭,疏離道:“三叔說的對,都是一家人,我當然不會把大伯的氣話放在心上,放心吧,年底的時候,一切都會有分曉的。”

聽到蘇玄沅給出準確的答案,蘇三叔連忙道:“那就好那就好,一切就看你的了。”

“你先忙,我就先回去安撫其它股東了。”

對方要走,蘇玄沅也沒準備起來送送,他就坐在椅子上看著他,隨意道:“三叔慢走。”

兩人一走,總裁秘書就端著咖啡走了進來,他把咖啡放在桌上,面無表情的拿出消毒水把蘇家兩人坐過走過的地方全部擦拭了一遍。

“事情辦好了嗎?”

“已經辦妥,剩下的,就看今若集團自己了。”

“年底之前,我要看到他們流落大街。”

“可以辦到。”

雖然秘書不懂為什麽蘇玄沅一定要把蘇家弄倒,但作為下屬,他拿誰的錢,就得為誰辦事。

他的boss要弄倒蘇家,他就遞上對方想要的東西,僅此而已。

“下去吧。”

蘇玄沅端著咖啡,看著電腦上的資料,神情淡然。

“是。”

秘書退下後,蘇玄沅一動未動,咖啡也始終沒有喝過一口。

“人心,總是貪婪的。”

今若集團的攻擊來勢沖沖,加上他們遞給上面的證據,所以上面也默許了他們的動作,只要他們不牽扯其他無辜的人,他們做什麽私下無傷大雅的小動作,上面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蘇氏的股東一開始還能穩穩坐著,但當蘇氏股票持續飄綠,一路往下跌到無處可跌的時候,他們終於慌了。

他們開始找蘇玄沅的麻煩,不停的在集團裏試圖占領話語權,但早就被蘇玄沅管理的嚴嚴實實的蘇氏,除了幾個不重要的雜魚,其餘的根本就不會給他們機會。

他們咬牙切齒,恨不得唾罵死蘇玄沅,但關於這些,蘇玄沅都不在乎。

反而是他們罵的越狠,他就越開心。

蘇玄沅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底下模糊的景色,輕笑一聲,罵吧,盡情的罵,很快,他們就會連罵都罵不出來了。

現在能夠在蘇氏呆著的,基本都是借著蘇氏之手,幹過不少事情,拿過不少黑錢的人,而那些無辜進入蘇氏股東行列的人,早在幾年前就被蘇玄沅收走了手中的股份。

一開始那些人還不願意,畢竟這些分紅帶來的可不是一兩點錢財,但蘇玄沅給的價錢很漂亮,加上他的狠話,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但凡聰明點的,都不想做無辜枉死的鬼,於是便紛紛拋棄了手中的股份。

看到蘇氏的這一幕,之前幾年拋出股份的股東們都唏噓不已,這時候反而感慨起了蘇玄沅的手下留情。

特別是這時候,蘇玄沅竟然開始裁員了,那種工作能力突出,成績不錯的,全部遭到了辭退。

這讓所有人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連被辭退的人也不知道到底做錯了什麽,明明他們工作努力,帶來的效績也好。

接二連三的人才被辭退,整個公司運營都陷入了一種極端的狀態。

但是當蘇氏財務總監做假賬被抓後,新聞立刻把蘇氏推向了風口浪尖,甚至蘇氏大量管理層被爆出犯事被抓的新聞後,還沒有被帶走的紛紛開始自危了起來。

這時候,整個公司的人回頭一看,真正有能力的人已經被辭退,剩下的這些要麽是剛接觸公司的新人,要麽就是沒有能力到是勉強可以混水摸魚的鹹魚,還有一些就是背後有親戚的富家子。

真正能夠支撐公司的人,在這裏面,幾乎沒剩下幾個。

大量的裁員和辭職,讓其餘人都人心惶惶。

秘書站在蘇玄沅身後,看著大雪紛飛後發生的這一切,垂下的眼瞼遮住了眼底的後怕。

這個男人狠起來,那是真的狠。

忽然,蘇玄沅開口道:“股票下降的還不夠。”

秘書:“要是再降下去,股東們會直接把所有錢都賠進去。”

蘇玄沅看著外面的大雪,微瞇起眼:“不夠。”

這怎麽夠,如果只是這樣,那他辛苦做出的這麽多,又有什麽意義?

“做一份假合約,給老頭子送去,務必讓他簽下名字。”

“是。”

秘書退下後,蘇玄沅單手環著腰,另一只手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想到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眼底閃過滿意的光芒。

快了,很快就到了真相大白的一天。

他很期待蘇父知道真相的那一刻。

而躺在醫院卻被股東們圍著商討的蘇父蒼白著一張臉,時不時的握著手遮住嘴咳嗽幾聲,周圍人都沒人在乎他的身體,他們只在乎他們丟失的金錢。

“老二啊,不是大哥說你,你當年可是信誓旦旦的告訴我們,這蘇玄沅是你的親兒子,他是最適合公司的人,他會給蘇氏帶來最大的利益。”

蘇大伯一看蘇父臉色沈下去,他也沈不住氣了,暴躁道:“我不否認他之前很優秀,但你看看現在,蘇氏集團被他整成了什麽樣子,現在基本上沒有幾個人能夠支撐集團的運行了,他把所有有能力的人全部辭退了,他到底什麽意思?”

“或者說你們父子到底是什麽意思?不想要蘇氏百年基業了對不對?”

蘇三叔臉色也不好看,之前幾次蘇氏都有股票跌停的事情,他早就被蘇玄沅哄著把所有東西都賠了進去維持公司運作。

還有他的兒子蘇長覆,一直在蘇氏當財務總監,為公司敬心敬業,卻沒想到最後竟然被以做假賬被抓了進去,他心情更加暴躁。

要是想要救人,就得把‘真實’的賬本都拿出來,可明顯,蘇玄沅不想給,他想要蘇長覆死。

想到自己之前那麽信任蘇玄沅,他就恨不得穿回去狠狠給自己兩耳光。

現在所有人都有底氣質問蘇父,就他沒有,因為當年蘇父推出蘇玄沅,他是第一個讚同的,後面蘇玄沅有任何決定,他也是立刻跟上,沒任何人勉強他。

蘇父氣的臉都紫了,立刻打電話給蘇玄沅,讓他解釋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公司怎麽會在短短時間裏,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蘇玄沅接著電話,正在讓人賣掉公司的東西,一點也沒有傷心的模樣,反而看起來挺開心的。

“父親,這種事情你不應該問我呀,我可是老老實實照著您的吩咐辦的,所有的大型決定都是您做的,變成如今這個樣子,應該問您呀。”

蘇父坐直了身子,厲聲道:“你什麽意思?”

“父親還記得半個月前簽的那份協議嗎?”

“協議有問題?”

“協議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你簽的那個名字。”

蘇玄沅早就知道,憑借老頭子的警惕,在沒有翻透合約之前,是絕對不會簽字的,所以他早就準備好了另一份合約。

只要老頭子簽字,另一份合約上就會被覆制一份一模一樣的名字,讓合約起效。

而另一份合約真正的內容……

蘇玄沅低笑一聲:“父親難道就不好奇協議裏面的內容嗎?”

蘇父呼吸一屏,重咳了兩聲,聲音滄桑中帶著威脅的道:“玄沅,你何必這麽著急,蘇氏早晚都是你的,你整垮了它,到時候誰能保證你的富貴?”

“它是能夠讓你和你母親保持富貴的唯一的方式,沒了它你就什麽都不是。”

蘇玄沅臉上掛著笑,一邊擡手示意他們速度搬,一邊敷衍道:“嗯,您說的都對。”

蘇父一聽他那邊聲音不對,立刻提高了音量,怒斥道:“蘇玄沅!”

蘇玄沅:“什麽事?”

“蘇氏是我們蘇家辛辛苦苦了百年的基業,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它!”

“咳咳咳咳咳!”

蘇母低眉垂目的扶著蘇父,暖心的給他順著脹痛的胸口,結果卻被蘇父一把推開,蘇父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個仇人一樣,他喘著粗氣,怒目而視:“你給我滾,賤女人,都是你生的好兒子!”

“要不是你這個賤女人,我蘇家怎麽會到這種地步,你這個廢物,賤人……”

越來越難聽的話從蘇父嘴裏爆出,而蘇母含著淚的看著他,保養得當的面容哭起來卻是梨花帶雨的,只可惜周圍的人都只在乎錢,並沒有人欣賞她精湛的表演。

蘇玄沅在電話裏聽著他父親怒罵他的母親,他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還想笑出聲來。

等蘇父罵完了,他才笑著道:“您不會以為,我還是個小朋友吧?”

“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您或許可以問一問您的好妻子,我的……好母親。”

“她當年對我下手的時候,您但凡讓她多留一點情面,都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哦,對了。”蘇玄沅把桌上的花盆丟進垃圾桶裏,聽著破碎的聲音,他輕描淡寫的道:“您恐怕還不知道您的腿是怎麽瘸的吧?”

“您多年隱忍不發的好妻子,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呢。”

“什麽?!”

蘇父暴怒的看著摔在地上的蘇母,神情暴怒,他最在乎的就是他這個人,隨後才是錢,要不是他幾年前忽然瘸了,也不至於會把蘇氏交到自己兒子手中,讓自己沒有在位的權威感。

到現在,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被架空的。

“賤女人,你到底做了什麽!!”

蘇父憤怒的把手機砸在了蘇母身邊,手機直接被砸碎,可見蘇父到底氣成了什麽樣。

聽到電話被掛斷的那一刻,蘇玄沅就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在往他所想的在發展,也是時候,該回去一趟了。

他撥通蘇妗黛的電話,徑直下達命令:“明天,去醫院一趟,可以看到很多好東西。”

“我不去。”

“你想知道的秘密,都在那裏,包括你被下的暗示,除了我,誰也解不開。”

蘇妗黛呼吸聲頓時粗重了起來,是這個人對自己下的暗示!

蘇玄沅:“地址你知道的,我在醫院等你。”

掛斷電話後,他撫著玻璃,內心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樂,也沒有哀怨,就好像他什麽也沒有。

張奇說的是對的,自己就像一個行走在世間的怪物,沒有感情,不懂快樂,只有目的和利益。

見自己被兒子戳穿真面目,蘇母也不裝了,她擦去淚水,站了起來,拍去身上的灰塵,臉上的唯唯諾諾百依百順被收了起來。

此刻的她就好像狩獵成功的優秀獵手,露出了自己深藏起來的獠牙。

蘇母優雅的撫好自己散開的頭發,輕笑道:“蘇仲德,我做了什麽難道你不清楚嗎?不都是你教我的嗎?”

“這幾十年來,我受教頗豐啊。”

蘇父蘇仲德捂著胸口,氣喘籲籲,胸口沈甸甸的發悶,他臉色漲的通紅,只有在這一刻他才意識到他身邊的都是些什麽人。

大兒子沒有感情,只有目的,為了目的,他什麽都可以犧牲。

小女兒從沒把自己當做過父親,她永遠都是別人家的。

而自己的身邊人,她竟然一直都在對自己下黑手,而自己竟然什麽都不知道,難免有些寒心。

他這一輩子,對誰都可以狠,包括兒女,但唯獨只放過了自己,卻沒想到,報應最終還是落在了自己身上。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蘇母掃視了一圈眾人,一把推開了蘇大伯,拍了拍後,自己坐了上去,這一刻她就像個鬥勝的女王,高高在上的審視著所有人。

“還記得每天給你的那一碗湯嗎?”

“是湯有問題?”

“對,那湯裏,其實我都下了藥。”

看著蘇父那氣急敗壞,捂著胸口一副喘不上氣的模樣,蘇母輕笑道:“放心,不是什麽毒藥,相反,還是對你身體有效的好藥。”

“只是……”

在蘇父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她含笑說出了蘇父最大的秘密:“和你每天吃的狗丸,有點過於補的關系。”

“為了保命,活得長一點,你可真是吃了不少東西啊。”

蘇父氣紅了眼睛,簡直恨不得直接殺了蘇母,但雙腿幾乎沒有知覺的他,早就失去了殺死蘇母的能力。

“你……賤人!”

蘇母看著自己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指甲,滿不在乎的道:“你盡情罵吧,反正,我也不在乎。”

“你…你……”

蘇父瞪大了眼睛,隨後直接厥了過去。

蘇母優雅的給按了鈴,然後她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含笑道:“你們要是想報警盡管去,反正我手上關於你們的小秘密也不少,正好可以大家一起去過過年,還是免費包飯的。”

其餘人左看右看,幹笑著擺擺手:“不用不用。”

“這件事的確是仲德的錯,跟你沒關系。”

“仲德先對不起你的,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們都知道你是個好女人。”

“讓開讓開,病人怎麽了?”

在大家紛紛的推卸中,醫生和護士沖了進來,推著蘇父去搶救。

大家站在病房裏,竟然沒有一個人跟著出去,大夥左看右看,彼此都不敢出去,畢竟眼前這個女人太狠了,隱忍幾十年,就為了這一天。

蘇母看著這群廢物,哼笑一聲,搖曳生姿的跟著去了急救室。

那個老東西還不能死,她還有不少東西沒告訴他,讓他受罪呢。

人只有活著才能贖罪,死了,那就不值錢了。

而看著手機的蘇妗黛卻神色沈重,蘇玄沅的話依舊回響在耳邊,字字直入她的心臟。

米橘坐在她對面工作,看著她猶豫不決的表情,道:“既然好奇,那就去弄清楚它。”

蘇妗黛看著好不容易逐漸清醒的左若,下不了決心:“阿若離不開人。”

米橘停下手,道:“我在這裏,不需要你做多餘的事情。”

“她也不會希望你為了她,放棄這個機會。”

蘇妗黛看著左若安靜的睡顏,心疼的替她捏好被子:“我會盡快回來。”

第二天一早,左若醒過來後,蘇妗黛端著小米粥一口一口的餵著她,左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粥都吃不了多少。

蘇妗黛細心的給她擦去嘴角的粥漬,輕聲問道:“怎麽了,今天怎麽一直看著我?”

左若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依賴道:“姐姐,你長的真好看。”

蘇妗黛聽著這話,心裏微微泛酸,佘醫生說,通過治療,加上左若的心病,她的記憶再次被封閉,直接縮小到了五歲,並且還停留到了五歲的某一天。

所以她每天醒過來,都在重覆的過著那一天。

這種日子蘇妗黛已經過了三個月了,但她依然耐心的照顧著變得聽話和稚氣的左若,她竟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左若。

蘇妗黛假裝生氣的道:“難道我除了好看,就沒有其它的了嗎?”

“嗯……”

左若手指攪緊,目光中帶著拘謹,小心翼翼的道:“還有,你眼睛也好看。”

蘇妗黛看著這樣的左若,心裏更是酸澀不已,她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努力讓自己開心起來:“唔,對,寶貝說的很棒,姐姐要獎勵你。”

“獎勵?”

“對,寶貝想要什麽呢?”

“我想……”

左若想了想,搖搖頭,懂事的道:“若若不要獎勵。”

蘇妗黛:“為什麽啊?別的小朋友說對了答案,都會有獎勵的哦,寶貝為什麽不要呢?”

左若睜著一雙黑漆漆的眼睛,表情無比認真的道:“獎勵是要錢的,若若不想姐姐浪費錢。”

蘇妗黛心口一痛,原來是害怕花錢。

這樣也對,畢竟左若五歲時的記憶,她還在孤兒院,孤兒院比較窮,獎勵什麽的,都是非常稀少的。

左若太懂事了,懂事的讓蘇妗黛恨不得打醒之前的自己,為什麽不把對方帶走呢?要是自己早一點帶著左若離開,她就不會是一個連獎勵都不敢奢望的小孩了。

蘇妗黛紅著眼尾,安撫道:“沒關系,姐姐有錢,不會浪費的,寶貝可以向姐姐提任何要求。”

左若非常有原則,說不要就不要,一點也不帶遲疑的:“不了,姐姐有錢是姐姐的,跟若若沒關系,若若不能接受姐姐的好處。”

她拍拍自己的胸口,矜持道:“若若可以自己掙錢的。”

蘇妗黛拉住左若的手,難受道:“寶貝還小,等寶貝長大了才可以掙錢,姐姐是寶貝的親人,所以寶貝可以向姐姐索求的哦。”

所以,向我索求吧,不要這麽懂事,任性一點,我都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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