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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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那位右相家的六小姐回去之後就‘病逝’了。

那位右相倒是費盡了心思想要討好方言欽, 可是方言欽根本不給他機會。

兩個月後,元平帝就隨便找了個借口把他關進了大獄,滿朝上下都知道元平帝這是鐵了心要收拾右相了, 又有彭家的教訓在前, 自然沒人敢幫著右相欺上瞞下, 所以很快就查出了右相結黨營私,收受賄賂,圖謀不軌的事情。

沒過多久,右相就被拖到菜市口砍了腦袋,他的家眷也全都被流放了。

五個月後,恩科放榜,方言欽及冠。

元平帝為他舉行了隆重的加冠禮和晉封太子的典禮。

那些藩屬國都老老實實地派了使臣過來, 給方言欽送上了一份重禮。

見此盛景,朝野內外幾乎是喜極而泣。

當然了,元平帝也依舊沒有放棄把方言欽扳回來的想法。

他開始明裏暗裏地給方言欽介紹大家閨秀, 後來又覺得這麽做似乎有些對不住謝溫綸, 所以他做媒的對象又多了一個謝溫綸。

——主要是因為謝溫綸平日裏見到元平帝的時候,都心虛的不行, 畢竟元平帝的大哥大嫂因為他們斷子絕孫了, 他卻賺到了一個二十四孝老攻。

而他的這副躲躲閃閃的樣子落到同樣心虛不已的元平帝的眼睛裏,就成了謝溫綸是在忍辱負重,且對他心懷怨恨的表現。

所以元平帝也不意思把火撒到他頭上去。

所以方言欽能怎麽辦?

正好沒過多久, 朝廷就收到了河南的治水奇才明信德送來的密折, 說是河南河務近幾年雖然沒有出事,但河道存在多年沒有梳治的問題, 而且河南這幾年修建的那些堤壩雖然表面光鮮, 但是內裏大多都是用劣質石材填充。

今年黃河沿岸雨水遠比去年充足, 一旦再發大水,後果將不堪設想。

目測朝廷撥下的治河經費,當地的官員至少貪汙了六成。

所以當地的官員為了防止他發現其中的關竅,千方百計地挑唆當地民眾阻礙他治水,以至於他如今在河南的處境幾乎是寸步難行。

所以方言欽直接就以去河南給明信德撐腰為由,帶著謝溫綸連夜離開了京城。

而一起跟著他離開京城的,還有二公主和蕭參。

二公主的身體已經大好了。

她本意是想跟著方言欽去見見世面。

誰知道到了河南之後,看到了那些貪官汙吏的醜惡嘴臉,又看到了一個又一個的雪鳶一樣的貧苦百姓,她原本已經重歸平淡的心瞬間就掀起了一道道波瀾,她的人生仿佛又有了目標和信念。

然後她毅然決然地跟著蕭參踏上了為民伸冤之路。

但是這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的墻,更何況就算謝溫綸再謹慎,有方言欽這麽個拖後腿的在,半年後,就在方言欽把河南上上下下的官員砍了個遍,回到京城的時候,整個大乾都已經知道了他和謝溫綸之間的事情了。

大皇子他們都已經氣瘋了。

“父皇,你可真狠啊!”

“你寧願寵著一個喜歡走後門甚至不惜斷子絕孫的敗類,都不看看你們的親生兒子一眼。”

“秦言欽除了那一身蠻力,哪裏比得上我們?”

“老天爺你為什麽不開開眼?”

……

不過很快,他們就冷靜了下來。

因為他們也想到了元平帝想到的那些事情。

“秦言欽為了一個男人,連子嗣都不要了,那豈不是說,他將來只能從我們膝下過繼兒子去繼承皇位?”

“哈哈哈哈,報應啊,這都是報應啊!”

“就算我當不上皇帝,我的兒子能當上皇帝也一樣。”

“到時候,我一定要讓我的兒子廢掉秦言欽的皇帝之位,讓他遺臭萬年哈哈哈哈。”

……

元平帝能怎麽辦,一計不成,他只能另施一計。

他準備趁著方言欽去北邊巡視邊軍的時候,把謝溫綸外放到雲貴去做官,那地方又偏又遠,來回一趟至少需要半年時間。

他想,尋常的夫妻,三年五載不見,關系就淡了,他狠一點,直接把他們分開十幾年,還怕方言欽不把謝溫綸給忘了嗎?

結果沒過幾天,他就得到消息,說方言欽把太子金印一扔,連夜翻城墻去追謝溫綸去了。

元平帝沒辦法,只能趕緊又命人去把謝溫綸和方言欽追回來。

畢竟他只是想拆散方言欽和謝溫綸,可沒想把方言欽也送走。

不過他並不氣餒。

他想,把謝溫綸送去雲貴,方言欽可以追上去,那要是直接把謝溫綸送出國,看方言欽還怎麽追。

只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方言欽就像他肚子裏的蛔蟲一樣,每次他剛背著方言欽把謝溫綸送走,後腳方言欽就把人又追了回來,而且不是一次兩次,是連著五六七次……

後來他才知道原來謝溫綸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是在忍辱負重,他早就和方言欽勾搭成奸了,而方言欽之所以每一次都能追到他,都是因為他和他商量好逃跑的路線之後,轉身就讓他養的大肥貓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方言欽……

誰能想到呢,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的戲碼居然還能自導自演!!

不過這已經是三十多年之後的事情了。

元平帝包括文武百官都已經不關心這件事情了,畢竟方言欽要是能扳回來,早就扳回來了。

現在他們只關心另一件事情。

元平帝:“三十五年前,顧太醫是怎麽說的來著?”

“他說我如今身壯力健,身體裏的暗疾也都消失了,估計再活個三十年都不成問題。”

“可是這都過去三十五年了,我怎麽覺得我還能再活個三十五年呢?”

一邊說著,他一邊摸了摸自己依舊黝黑的頭發。

聽見這話,孫安康四位老將軍也苦笑著說道:“誰不是呢。”

“而且皇上,您忘了,我們比您還年長了十幾歲呢。”

三十五年過去了,他們如今已經都已經是上將軍了——上將軍是大乾最高級別的武官職位,因為他們常年駐守邊關,守護大乾安危,所以民間又尊稱他們為四龍將,去歲,元平帝感念他們勞苦功高,更是一口氣將他門的爵位都晉升到了國公。

而他們現在之所以坐在這裏,正是因為今天是元平帝的八十大壽。

沒人會嫌棄自己的活得時間長。

但前提是他們都一大把年齡了,還要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去上值。

“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說話的是鐵花赤,也是場上少數幾個非漢族官員之一。

他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頭發。

因為他的年紀比那四位老將軍又要大上一些,後年就要過一百大壽了。

但他現在還在右相的位置上坐著。

他當年之所以去攔方言欽的轎子,明明只是為了讓殘元遺民都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

而他接受方言欽贈送的補身丸和治愈靈卡,只是為了避免自己還沒有做完這些,就中途病死。

結果他這一做就是三十多年,從布政使,到巡撫,到總督再到右相、歷國公,治下的百姓也從殘元遺民,到蒙古人、韃靼人、高麗人,再到整個天下的大乾人。

如今的大乾,人口翻倍,百姓安居樂業,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各族親如兄弟,鐵花赤敢說,這其中至少有他十分之一的功勞。

所以將來史書工筆,只會說他是一代名相,而不會說他是元朝的背叛者,二姓家奴。

他已經很滿足了

所以他現在只盼著能早點辭官回家榮養才好。

明信德也說道:“我孫子都致仕了,我還在工部尚書的位置上坐著。”

黃河在他的治理下,已經十幾年沒有發生過大的水患了,料想將來他也會同建造都江堰的李冰父子和主持修建蘇堤的蘇東坡一樣,名傳千古。

他也已經很滿足了。

真的。

左相也說道:“太孫都廢了四個了,我還是太孫太師。”

然後是蕭參:五個皇子裏,就剩下二皇子還活著了,不過聽說他近幾年身體也不太好,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太監總管:那些皇孫們現在別提多老實了,因為他們知道他們是沒有可能當上太孫了,畢竟誰都知道,皇上和太子一時半會兒的只怕還都死不了,所以他們與其自己去爭,不如把希望寄托到皇重孫,不,是皇玄孫身上。

當然了,蕭參的話和太監總管的話並沒有說出口就是了。

當年方言欽是個斷袖的消息傳出去的時候,朝野內外幾乎是一片嘩然。

所以人都覺得方言欽為了一個男人,不娶妻了也就算了,連子嗣都不要了,簡直是大逆不道,自尋死路。

因為想想也知道,方言欽不留子嗣,將來就只能過繼那五個皇子的子嗣繼承江山。

那五個皇子可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才好,可想而知他們的兒子要是當上了皇帝,會怎麽報覆方言欽。

這五個皇子顯然也是這麽想的,所以當年他們還上躥下跳地鬧出了不少幺蛾子。

結果誰能想到呢,五皇子的小兒子當上了大太孫之後沒多久,五皇子就攛掇著他向皇上進言,把他放出來,皇上不答應,他就又去騷擾二公主,試圖利用五皇子是二公主的同胞姐弟這一點,勸說二公主幫著他們去向皇上求情,結果二公主也不答應。

當時二公主因為正跟著蕭參學習斷案的技巧的緣故,所以平日裏和蕭參走的比較近。

大太孫被拒絕之後,竟在府中大罵二公主冷酷無情,不守婦道,因為覺得她和蕭參走得那麽近,都是為了勾引蕭參……

結果第二天,這件事情就宣揚開了。

要知道彭家人早就死絕了,二公主就算想要再納夫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哪裏就是不守婦道了?

更何況她和蕭參本來就沒什麽,而且蕭參本身也是有妻室的,他的妻子又沒什麽腦子,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竟直接去二公主府門口大鬧了一場,害得二公主和皇家名聲掃地。

消息傳到朝堂,不等元平帝反應過來,二公主就拿著太子的諭旨把大太孫廢了。

緊跟著是二太孫,他都還沒坐穩太孫之位,就被其他的皇孫聯名舉報說,大太孫在府中辱罵二公主的事情,是他宣揚出去的,就連蕭參的妻子跑到二公主府門口大鬧了一場的事,也是他挑唆的,而他所做的這一切,正是為了扳倒大太孫。

於是二太孫也被太子廢了。

後來的三太孫倒是比前面的兩位都聰明一些,知道隱忍。

但耐不住元平帝他們一點都沒有去世的意思啊,忍個兩年三年還可以,忍個十年八年也不是不行,但忍了二十多年還看不到頭,這誰忍得住。

結果就是這位三太孫實在是忍不住了,最終在他的父親四皇子的挑唆下,起兵造反了。

結果半個時辰之後,就被太子帶兵鎮壓了。

所以這位三太孫就這麽被廢了。

然後是四太孫,他比前面三位都要佛……所以他穩穩地做了十年太孫之後,出家了……

最主要的是,到最後,他們都還活得好好的,那五個皇子卻已經先死了四個了,而且都是死不瞑目的那種,顯然是到死都不甘心!

不過說來也是,同樣都吃了補身丸,他們這些人到現在都還活得好好的,那些比他們年輕了幾十歲的皇子卻一個接一個地死了,所以他們怎麽可能甘心呢。

而這還是在方言欽並沒有在給他們的補身丸裏動手腳的情況下——畢竟他們都是元平帝的兒子,看在元平帝的份上,方言欽不可能不給他們。

而方言欽都是每年一月份的時候就把一整年的補身丸全都做好,所以那五個皇子吃的藥都是他們自己去挑的,絕大多數人吃了藥丸後都恢覆了精力,只有他們吃完之後一點用都沒有。

對此,方言欽也早就有過解釋,那就是補身丸只能溫養人的身體,讓人不至於因病早亡,並不能延長人的壽命,因為人的壽命是天定的,多行好事,壽命自然會增加,壞事做絕,壽命自然長不到哪兒去。

所以五個皇子落到現在這樣的下場,也就不足為奇了。

話又說回來,他們之所以說這麽多,願望只有一個,那就是能盡快退位、致仕。

也就在這個時候,方言欽到了。

他是笑著走進來的:“皇叔,各位老大人,你們都在啊,快來看看我剛剛改良的補身丸和護身符,它們比上一個版本的成本又下降了兩成,但是效果至少好上了一成。”

他能不高興嗎?

因為他平日裏只需要想起來就去吏部點個卯,沒想起來就帶著謝溫綸滿大乾的到處游玩,玩累了就研究一下補身丸和護身符就行了……

至於朝政大事,可不就全都扔給了他們了嗎,美名其曰能者多勞,畢竟他對政事一竅不通……這是一國太子說的話嗎?

這還真就是一國太子親口說出的話。

做太子能做到這個份上,也是一件奇事了。

但這不是最主要的是,最主要的是方言欽又改良了補身丸和護身符……

元平帝等人只覺得眼前一黑。

這要是吃下去,他們什麽時候才能退位啊?

所以元平帝連忙按住了方言欽想要打開藥瓶的手,他也終於忍不住了:“言欽吶,明卿的孫子都致仕了,我們這群老東西卻還在朝堂上立著,不知道妨礙了多少年輕人的上進之路,你說他們以後會不會罵我們是貪權慕祿,老而不死之徒。”

方言欽:“……”

這是又想拉他去做苦力了?

方言欽果斷裝傻充楞:“誰敢罵你們,我這就去把他們都收拾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左相等人見了,哪能就這麽讓他走了,當即就圍了上來。

元平帝見狀,也不拐彎抹角了,他直接說道:“言欽啊,皇叔都當了四十多年的皇帝了,也該退位讓賢了。”

方言欽理直氣壯:“可是我不賢啊!”

元平帝:“……”

一眾大臣:“……”

難道還要我們誇你雖然不賢,但是至少有自知之明嗎?

不過方言欽隨後就反應了過來,他也怕激怒了元平帝他們,到時候他們直接撂擔子。

所以他連忙說道:“皇叔,當初我們不是說好的,要做就做活得最長,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讓後世的皇帝羨慕死嗎?”

“你想想,現在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是漢武帝,在位五十四年,活了七十歲,咱們也不好高騖遠,就比漢武帝多個二十六年就行。”

多個二十六年?

就是說他一共要在位八十年,他現在已經當了五十一年的皇帝,也就是說,他還要再當三十年的皇帝?

想到這裏,元平帝眼前又是一黑。

而且他還真就沒辦法反駁方言欽,因為他當年的確應下過這句話。

但是他當年之所以沒有反駁方言欽,是因為他根本不覺得他能活這麽長時間,可是現在……

元平帝根本不敢往下想。

所以他只能改變策略:“這天下豈有三十五年之太子乎,你就真的不想早點當上皇帝嗎,到時候你就能光明正大的迎娶謝……咳咳……了。”

左相等人見狀,都沈默了。

看把元平帝逼的,連這樣違心的話都說出來了。

而且‘這天下豈有三十五年之太子乎’這句話,難道不是那些在太子之位上坐了幾十年卻始終摸不到皇位的太子絕望的時候說的嗎,到了他們這兒,竟然成了皇帝說的了,還是為了把皇位讓出去。

這要是讓那些太子知道了,怕不是得眼紅死。

想到這裏,他們也不知道是該感慨他們大乾皇家的叔慈侄孝,還是該感慨他們大乾皇家的‘叔慈侄孝’。

方言欽:“……”

社畜而已,有什麽好想的。

而且光明正大的迎娶謝溫綸什麽的?

反正他們都已經結過那麽多次婚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所以他只說道:“可是侄兒更想知道,這天下會不會有六十五年的太子啊!”

說到這裏,他的思緒忍不住往外飄了飄。

有了他這個前輩,說不定後世的英國王儲心裏還能好受一點。

這樣一來的話,也算是造福後人了。

元平帝:“……”

一眾老大人:“……”

看來方言欽是鐵了心不肯放過他了。

元平帝氣得不行:“滾,你滾,朕現在不想見到你。”

方言欽:“好嘞。”

但是緊跟著,他就又被那些老大人拉住了。

鐵花赤:“殿下,殿下——”

左相:“皇帝不能換,但是臣子可以換了啊。”

孫安康:“殿下,臣的下屬今年才六十歲,就已經致仕五年了,他現在每天就待在家裏,上午逗逗孫子,下午溜溜狗,無聊了就去偷喝酒,再隨便露出點馬腳被他兒子抓住,然後就能欣賞他兒子只能恭恭敬敬地罵他的樣子了……多有趣啊,老臣今年都九十八了,老臣也想這麽玩兒子了……”

方言欽:“……”

元平帝:“……”

他也想……哦,他只有一個逆侄子和一群逆子,那就沒事了?

不對——

什麽叫做皇帝不能換,但是臣子可以換了?

說好的君臣相得呢,說好的賢君名臣呢?

他們這就像把他拋下了?

叛徒,一群叛徒!

元平帝氣壞了。

方言欽也反應了過來,他當即義正詞嚴道:“諸位老大人這是什麽話,是含飴弄孫重要,還是國家大事重要?”

一眾老大人:“……”

天天在外面游山玩水的你也好意思說這話?

不過他們也知道了,方言欽這是準備連他們也不放過了。

左相像是認命了,忍不住擡起了頭,似乎是為了不讓眼中並不存在的淚水落下來:“殿下,當年您及冠的時候,沒給您起個‘扒皮’的表字,真是太對不住你了。”

方言欽試圖解釋:“……這不是因為下面的那些官員都還沒有歷練出來嗎?”

鐵花赤也說道:“殿下,你知道嗎,就連我們草原上的人都知道薅羊毛別逮著一只羊薅的道理。”

方言欽:“……”

孫安康:“我們當年怎麽就沒有跟著仁端太子一起去了呢?”

方言欽:“……”

說的他還真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真要算起來,資本家好像都沒有他這麽心黑。

因為他連九十多歲的老人都不放過。

只是不等他開口,元平帝就先反應過來了。

這些家夥想撇下他逃跑,沒門!

所以他當即說道:“所以你們才應該幫著仁端太子守好這江山啊!”

一眾老大人:“……”

怎麽元平帝還幫上方言欽了呢。

所以他們也當即說道:“可是現在的大乾不是好好的嗎,有沒有我們都一樣。”

元平帝:“你們怎麽能這麽想,你們的志氣呢,你們的報負呢?”

“你們應該這麽想,大乾現在離了你們一時半會兒的應該不會出事,但是你們如果能一直留在朝堂上,那大乾肯定會越來越好。”

鐵花赤:“可是要想馬兒跑,哪能不給馬吃草的是不是?”

元平帝:“漲俸祿,明天就漲俸祿。”

……

眼看著元平帝把所有老大人的怒火都吸引走了,方言欽在心裏為他們默哀了一下,然後果斷地偷偷溜了。

當然了,如果這樣的場景沒有以後每年都上演那麽兩三次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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